结语
总体来看,涉县的女娲神话体系丰富,种类多样,混杂分化。其中最具代表性、辐射范围最广的则是女娲炼石补天、抟土造人的神话,加之官方的大力宣传,女娲已然成为涉县民间信仰的综合代表。随着新生神话和传说的融入,女娲灵验事迹的口耳相传,以及旅游、影视等商业资源的开发,使得女娲文化仍处于一个不断发展和成长的过程中,其体系也日渐完整丰富,在与民众生活的密切联系中发挥着独特作用和普世价值。讲述女娲神话、纪念女娲功绩已然成为涉县人民不可或缺的心灵寄托,并深入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成为乡村公共空间和文化建设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涉县对女娲文化的开发和保护也较为成熟,通过官民协作的形式取得了良好的效果。相信在多方力量的共同努力下,女娲神话会凭借自身强大的生命力和适应性发展出一条适应现代社会的生存之路,在乡村社区公共空间的文化建设中茁壮成长,生生不息。
(丁思瑶,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民间文学专业2020届硕士毕业生)
(1) 杨利慧:《官民协作:中国非遗保护的本土实践之路——以河北涉县女娲信仰的400年保护历程为个案》,《云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7年第6期。
(2) 杨利慧:《遗产旅游语境中的神话主义——以导游词底本与导游的叙事表演为中心》,《民俗研究》2014年第1期。
(3) 常玉荣:《河北涉县地区女娲信仰圈的形成》,《河北工程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第1期。
(4) 黄悦:《从河北涉县女娲信仰看女神文明的民间遗存》,《中国比较文学》2007年第2期。
(5) 杨帆:《非物质文化遗产视角下河北涉县女娲信仰文化研究》,《赣南师范学院》硕士学位论文,2011年。
(6) 《涉县概况》,载涉县网www.sxw.ccoo.cn/bendi/info-103932.html, 2020年3月13日。
(7) 《涉县概况》,载涉县人民政府网www.shexian.gov.cn/zjsx/, 2020年3月13日。
(8) 马乃廷:《涉县史志纵横》,方志出版社2012年版,第14页。
(9) 涉县地名办公室:《女娲文化》,天马出版社2003年版,第185—186页。
(10) 孟令法:《文化空间的概念与边界——以浙南畲族史诗〈高皇歌〉的演述场域为例》,《民俗研究》2017年第5期。
(11) [日]藤井明:《聚落探访》,宁晶译,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3年版,第17页。
(12) 《娲皇宫导览图(测绘版)》,载娲皇宫景区官网http://shexianwahuanggong.com/?p=113, 2020年8月10日。
(13) 梵钟是佛教传入后在寺院兴起的产物,撞响时声音洪亮致远,能够清净寺院梵刹。
(14) 这里“朝”取拜谒之意,“元”是第一的意思。本章各庙宇的具体建造时间参考当地碑文记录。
(15) 受访者:李可,女,娲皇宫导游。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2日。访谈地点:涉县娲皇宫。
(16) 包亚明主编:《现代性与空间的生产》,上海教育出版社2003年版,第83页。
(17) 转引自朱刚:《非物质文化遗产文化空间研究的时空维度——以云南剑川白族的石宝山歌会为例》,《民间文化论坛》2015年第3期。
(18) 参见《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意见》附件一《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申报评定暂行办法》第三条,载人民网ip.people.com.cn/GB/12867685.html,2020年4月9日。
(19) 参见巴莫曲布嫫:《非物质文化遗产:从概念到实践》,《民族艺术》2008年第1期。
(20) 杨利慧:《神话与神话学》,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255—256页。
(21) 杨利慧、张霞、徐芳、李红武、仝云丽:《现代口承神话的民族志研究——以四个汉族社区为个案》,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有限公司2011年版,第24页。
(22) 受访者:李可,女,娲皇宫导游。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2日。访谈地点:涉县娲皇宫。
(23) 受访者:石秀芬,女,娲皇宫内拍照商户。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2日。访谈地点:涉县娲皇宫。
(24) 受访者:石霍勇,男,磨池村村民。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6日。访谈地点:涉县磨池村。
(25) 据北朝时期郦道元所著《水经注》记载,伏羲生于成纪,研究者大多认可其位于今甘肃天水市的说法,因此天水被称为“羲皇故里”。天水市境内有两座较大的伏羲庙,是全国性的规格最高的伏羲祭祀中心,人们普遍信奉人祖伏羲,相关的祭祀和习俗活动一直持续至今。参见安德明:《文体的协作与互动——以甘肃天水地区伏羲女娲信仰中的神话和灵验传说为例》,《西北民族研究》2014年第1期。
(26) 许多女娲庙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被拆除,现有的庙宇大多是村民自发筹资重建的,相较娲皇宫而言规模较小。
(27) 参见李淑英:《涉县一带女娲传说故事生态的形成和价值》,载王矿清、李秀娟主编:《女娲的传说》,河北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8—10页。
(28) 受访者:杨林芳,女,沙河村娲皇社社首。访谈人:王矿清、李秀娟。访谈时间:2016年4月23日。访谈地点:涉县沙河村杨林家中。参见王矿清、李秀娟主编:《女娲的传说》,河北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82—83页。(https://www.daowen.com)
(29) 受访者:王振经,男,西戌镇文化站站长。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3日。访谈地点:涉县沙河村。
(30) 受访者:石霍勇,男,磨池村村民。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6日。访谈地点:涉县磨池村。
(31) 受访者:王振经,男,西戌镇文化站站长。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3日。访谈地点:涉县沙河村。
(32) 受访者:王富强,男,王金庄村村民。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4日。访谈地点:涉县王金庄村。
(33) 据王富强介绍,王金庄的基督教徒有二三十人。
(34) 受访者:王振经,男,西戌镇文化站站长。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3日。访谈地点:涉县沙河村。
(35) 基督教并没有类似要求,可能此处表述存在“夸大”的成分,没有还原事实;也可能是基督教教义在地方本土化的过程中发生了改变。由于调查有限,具体的原因并不确定。
(36) 受访者:王富强,男,王金庄村村民。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4日。访谈地点:涉县王金庄村。
(37) 向云驹:《论“文化空间”》,《中央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3期。
(38) 纳日碧力戈:《作为操演的民间口述和作为行动的社会记忆》,《广西民族学院学报》2003年第3期。
(39) 受访者:刘远宾,男,沙河村主任。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3日。访谈地点:涉县沙河村。
(40) 受访者:牛全胜,男,沙河村村民;牛李军,男,沙河村村民。访谈人:王矿清、李秀娟。访谈时间:2008年4月5日。访谈地点:涉县沙河村。参见王矿清、李秀娟主编:《女娲的传说》,河北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82—83页。
(41) 受访者:石秀芬,女,娲皇宫内拍照商户。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2日。访谈地点:涉县娲皇宫。
(42) 受访者:冯易青,男,上窑则村村民。访谈人:王矿清、李秀娟。访谈时间:2016年7月10日。访谈地点:涉县上窑则村。参见王矿清、李秀娟主编:《女娲的传说》,河北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54页。
(43) 转引自任秋成主编:《涉县非物质文化遗产集萃》(内部资料),2017年印,第231—232页。
(44) [美]杜赞奇:《文化、权力与国家:1900—1942年的华北农村》,王福明译,江苏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111页。
(45) 赵世瑜:《明清华北的社与社火——关于地缘组织、仪式表演以及二者的关系》,《中国史研究》1999年第3期。
(46) 八个村庄分别为石家庄村、高家庄村、陈家庄村、磨池村、土后门村、温庄村、南沟村、白泉水村。
(47) 当地村民认为停骖宫内的歇马殿是女娲娘娘专门休息的地方,因此请像、送像都需要途经此处。
(48) 受访者:石秀芬,女,娲皇宫内拍照商户。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2日。访谈地点:涉县娲皇宫。
(49) 赵世瑜:《中国传统庙会中的狂欢精神》,《中国社会科学》1996年第1期。
(50) [美]杜赞奇:《文化、权力与国家:1900—1942年的华北农村》,王福明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16页。
(51) 转引自任秋成主编:《涉县非物质文化遗产集萃》(内部资料),2017年印,第232页。
(52) 包括中华母亲节促进会、中国文化遗产保护研究院、中国地名学会、古酒文化传承保护专业委员会、邯郸市女娲文化研究会等组织。
(53) 载搜狐新闻网https://www.sohu.com/a/195457563_99930407, 2020年4月9日。
(54) 张士闪:《传统妈祖信仰中的民间叙事与官方叙事》,《齐鲁艺苑》2007年第6期。
(55) 刘江峰:《发展女娲文化 构建和谐涉县》,《中国艺术报》2008年12月5日。
(56) 参见娲皇宫网站http://shexianwahuanggong.com/?p=148, 2020年4月9日。
(57) 受访者:王振经,男,西戌镇文化站站长。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3日。访谈地点:涉县沙河村。
(58) 受访者:王振经,男,西戌镇文化站站长。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3日。访谈地点:涉县沙河村。
(59) 受访者:申宏伟,男,涉县文广新局主任。访谈人:丁思瑶。访谈时间:2018年7月16日。访谈地点:涉县华谊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