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二

到底教育家所渴望的有效而又有价值的教育方法是如何产生的呢?无论教育学者或哲学家,如果从教育哲学的观点去分析人性,恐怕很难找到答案。

教育工作者有如在沙漠上渴望绿洲一般,一直等待学者的答案。然而,终归失望,将来亦然。既然如此,与其等待学者的力量,毋宁从现实教育经验者的经验着手归纳,更有美好的愿景可言。除此之外,别无他途,此乃根据自古以来的学术发展史所做的论断。

诚如狄尔泰所说:艺术创作的法则,是从观察杰出艺术家的作品和创作中捕捉而成的;希腊的修辞学和雄辩学,是政治家基于实际需要,千锤百炼得来的;罗马的法律学,则是由当时掌管国法的人们发展出来的。

根据我们的见闻所及,以往学者从思索态度之演绎研究中去发现实质方案的,尚乏先例。中世纪的烦琐哲学、十数世纪左右的各种思想,都是希腊针对埃及文化做注释研究得来的成果。

可是到了近代,自从培根发现归纳推理法之后,研究态度骤然改变,又经过伽利略[1]及其他归纳推理研究者的努力,终于确立了近代科学,这是最好的例证。(https://www.daowen.com)

东方学术落后于西方,乃是演绎态度使然。综观学术发展的过程,科学都是从实际经验中发展出来的,难道只有教育学可以例外吗?

日本自明治维新实施新教育以来,已经有六十余年历史,如果要一直等待演绎学者的研究,真是遥遥无期。要求大学或高等师范学校在演绎态度的研究上提供实际方案,无异于缘木求鱼。

当然,不能说绝对没有。用演绎方法把已经发现的方案应用在其他情境,是从事比较研究者常有的做法。然而靠思索是不可能获得破天荒的大发现的,除非有旷世奇才诞生,否则绝不可能做到。

况且在现代教师的演绎思索之下,根本就无法发现真理,此乃理所当然。我敢断言,如果采取归纳态度,现在的教育工作者也可以发现大家所期待的方案。然而,必须不断反省自己的工作,测量其效果,以正确的教育观点加以综合统整,才可能有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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