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小敌之坚，大敌之擒”思想的形象描述

三、“约”是“小敌之坚，大敌之擒”思想的形象描述

在孙子《虚实》篇中有这么一段话：“故形人而我无形，则我专而敌分。我专为一，敌分为十，是以十攻其一也，则我众而敌寡；能以众击寡者，则吾之所与战者，约矣。”请问“约”字是什么意思？

《说文》里解释说：“约，缠束也。”所述“缠束”当是“捆绑”之义。因此，“吾之所与战者，约矣”是讲“我军所要交战的敌人，就如同捆绑着一般”。为什么可以这样解释呢？

《谋攻》篇中讲：“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这段文字所述的意思被孙子在《谋攻》篇文后称为是“识寡众之用”。人数众多相比人数少，对于“识寡众之用”的指挥家而言，其可以组合出来的战术手段更加多样化。所以弱小的军队如果不知变换战术，在强大的军队面前就犹如瓮中之鳖，只能束手就擒。因此，人数众多可组合出来的战术，就像一根根绳索一样，可以将不知变换战术的弱小敌人捆绑住。孙子讲的“约”正是对这一情形的形象描述。(https://www.daowen.com)

本来越人之兵是多的，应当是它来“捆绑”“我”这个弱小的。但“我”不会那么笨，不懂得战术变化，“我”有“形人而我无形”的战术出台，可以用“我”十成的兵力去打它一成的兵力，进而造成“我众敌寡”的情形，由“我”去“捆绑”敌人，“我”懂“寡众之用”啊！这是本文开头所引用《虚实》篇那段话最关键的意思。《虚实》篇在《谋攻》篇之后，孙子在后面行文时使用前文的思想，以便揭示出后文所说的内容同前文的联系，这符合古往今来我们人类陈述思想内容的习惯。

“约”既然是形象地描述了一种思想，它就很难用三言两语翻译清楚。我们过去的理解，把其中这么美妙的思想都丢了，真是太可惜。由此也可以见到“翻译”的不足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