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孩子在“模仿学习”中迈好英语学习的第一步

施嘉平

随着当今世界向着经济全球化、信息化的发展，英语作为全球使用最广泛的语言之一，其重要性日益凸显。进入21世纪以来，2001年国家《全日制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实验稿)》颁布之后，明确了在义务教育阶段开设英语课程的必要性，规定从小学三年级实施英语课程（发达地区则从小学一年级起就实施英语课程)。2011年国家《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的颁布则进一步明确了小学阶段的儿童英语学习目标由语言技能、语言知识、情感态度、学习策略和文化意识等五个方面共同构成。社会的进步、国家的发展使我国的儿童越来越早地开始接触英语，家长越来越多地让自己的孩子提前学习英语，越来越多的社会教育机构涉足儿童英语教育。随着儿童英语学习的持续，教师为了提高课堂教学的效率在不断调整、改进自己的教学方法，家长为了提高孩子的学习效率不断增加学习的时间、增加自己时间的投入，但往往是欲速则不达。在英语语言学习的过程中，有相当一部分的儿童存在着缺乏语感、语音模糊、语调不自然的现象，听音、辨音和仿说能力的缺乏直接影响了英语学习目标的实现，使儿童无法在真实的情境中自如地表达，这对儿童学习效果的提高构成了一定的障碍。问题的症结主要是：在儿童英语学习的过程中，教师、家长忽视或轻视了模仿学习在儿童英语学习中的地位和作用。也许有人会提出异议，在大力倡导培养儿童的创新意识、提升儿童创造能力的今天，为何还要提倡模仿学习呢？

其实，语言学习中，模仿与创造并不存在矛盾关系。模仿学习并不排斥创造能力的培养，与此相反，大量的模仿为创造性地运用语言提供了前期积累和准备，模仿是创造必备的基础和前提。一个人的语言能力，尤其是儿童的语言能力的发展，是从模仿开始的。模仿在儿童的语言学习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以儿童学习母语为例，儿童在牙牙学语时期接触到了大量成人的语言，当这些语言与某些事物发生联系时，儿童就会在自然的状态下进行模仿，随着模仿得到的语言不断丰富，对语言的感性认识不断增强，为最终创造性地自由表达提供了基础。以婴儿学母语为例，当他听到大人们常常在他面前指着他的爷爷教他念“爷爷”时，他开始慢慢模仿这个词的发音，随着模仿而获得的音的不断稳固，他对这个词的感性认识也在增强，直到有一天他看到年龄与爷爷相仿的这类人都能用“爷爷”来称呼，就不再需要大人在旁边教了。这便是语言从模仿到创造的典型过程。从上面这个例子可以看出模仿与创造之间的关系。

既然母语是通过模仿获得的，那同样作为语言学习的英语，模仿在学习中的重要性就更是不言而喻了，要把听到的语言材料转化为创造性地灵活运用，就必须通过模仿。模仿学习是习得语言的一种基本能力。它首先通过对别人语言和言语的细致观察，取得感性认识后开始复制，模仿复制得越逼真、地道，语言的再造想象就越丰富，运用表达的能力就越强。与母语相比，在日常生活中我们的孩子模仿英语的机会少之又少，因此，他们需要在英语的课堂学习中，以大量从模仿而得的感性认识为基础，通过对语音、单词、句子的大量输入和模仿，新旧语言点融会贯通，逐渐找出语言的规律，最终过渡到在新的情境中自由地、创造性地运用英语的过程。模仿与创造并不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模仿是表达的前提，没有对输入的语言做正确的模仿，就不可能用正确的语言进行输出，模仿是儿童学习英语的阶梯和桥梁，不仅是学好英语的关键之一，也是学习者能力有别的明显标志。

其次，处于儿童阶段的孩子各种身体器官发育迅速，尤其在大脑和高级神经系统方面。儿童的听、看等感知觉的能力十分强，对语言有很强的敏感性，辨音能力强，言语模仿的准确度高，模仿的效果比其他年龄段的孩子要强，这一生理特征也决定了模仿学习是这年龄段孩子学习英语最主要的基本方法之一。因此，无论在教师的英语课堂教学中，还是在家长关注孩子的英语学习时都应充分重视模仿学习的作用和意义，切实提高以交际为目的的初步运用英语的能力，提升他们英语学习的素养。

那么，如何通过“模仿学习”帮助儿童走好英语学习的初始阶段呢？下面从四个方面谈谈我的一些想法。

一、模仿学习在课堂教学中的应用

儿童从大量地模仿语音、单词、句子到用英语自如地表达，这其中要经历一个由观察到复制再到自由地创造性运用英语的过程。要完成这一过程，达到运用语言的水平需要经过机械性模仿、意义性模仿和创造性模仿这三个阶段。单纯的机械性模仿是基础，通过纯口腔性的操练帮助儿童对新学的语音形成较稳定的语音形象，是语言模仿的初级形式，无论是单词还是句子、对话的学习，单纯的机械性模仿都是必不可少的。意义性模仿是让儿童在有意义的情境中进一步地进行替换性模仿以理解所模仿的语言材料的意义，明白所模仿的句子的意思，完成句子从语言中心到内容中心的转换。创造性模仿是模仿学习中的最高层次，在机械性模仿和意义性模仿的基础上，将模仿而得的语言内化为儿童自己的语言，在新情境中对所学的语言进行新的选择和组合，创造性地运用模仿前期所获的语言，让语言在新的情境中，为真正的交流和表达而服务。

（一）机械性模仿

机械性模仿是创造性运用语言，表达情感的必由之路。机械性模仿的第一步是要求儿童进行语言观察，让他们先听清、听准、听熟新的语音，模仿对了就表明儿童对新的语音形象已观察到位了，机械性模仿常采用的形式是集体模仿练习和个别模仿练习。集体模仿练习有利于提高模仿练习的密度和广度，也有利于儿童在进行个别模仿前，通过集体模仿的训练，增强新学语言的语音形象，到儿童个别进行模仿时，心中有底，有安全感，不会因为心中无数，怕模仿错误而不敢大胆模仿。个别模仿最好采取快速方式进行，教师可按顺序进行，用手势或眼神示意儿童一个接一个地模仿，形成个别模仿练习的自动化。单词教学中一般都是采用这种模仿方法，有利于教师检查儿童是否模仿对了，了解儿童模仿过程中普遍性的困难，必要时配合讲解发音要领、发音方法，以提高单词模仿的精确度。

在句子的机械性模仿操练中，由于句子本身是个相对独立的交际语言结构，受语言内容、说话人情感影响，不少句子在重音、节奏、语调上都会产生变化，而这些语调节奏上的变化却恰恰起着表情达意的重要作用。这时不是让儿童模仿单个的、清清楚楚的词和句，而应该让儿童模仿表达一定意思的一连串的语流，在语流中把语音、语调和节奏模仿到位。教师有意识地让儿童在一定的语境中模仿领会升调与降调及其功能，通过大量模仿让孩子知道如何把握单词及句子的重音，如何连读并掌握好各个音节之间的强、弱、长、短、快、慢等节奏，如何以模仿获得的对语言的感受和体验形成良好的语感和较为自然的语音语调等。而在机械化的训练中不可避免地存在一定的枯燥性，为降低枯燥性同时又达到语言模仿的目的，教师可采用夸张表情、变声音、变节奏等方法来让儿童模仿句子。同样一句：There is a snake under your foot，儿童跟着仿读了四五遍后便会产生厌烦心理。这时如果教师改变范读的声音，用或低或高或尖或粗的声音，或者用类似“强强弱弱”“弱弱强强”的节奏来组织儿童模仿，即刻会调动他们学习的积极性，使他们兴致盎然地投入到模仿活动中去。因为同样的一句句子在不同的声音、节奏中已产生了不同的语言效果，或是惊讶，或是害怕，或是夸张，或是幽默。儿童当然乐于模仿，处于想说、要说的状态。教师还可以在课前有目的地自编或选择一些有语音训练目的的儿歌、小诗或绕口令带入到机械性模仿中。这些儿歌、绕口令将相似、相近的音素放在一起，旨在明辨音素，训练发音。借助这些材料自身的节律，区分发音困难、易混的音素，增强儿童的语感，如： Look at the bear. Sitting on a chair. Combing its hair. And eating a pear. 这种内容活泼风趣、难度相当的儿歌在一定程度上不但可以避免使儿童感到枯燥，还激发了儿童的模仿欲望和模仿兴趣。经常练习，有助于稳固标准语音，形成良好语感。

对话的机械性模仿要求要比单词和句子的来得高。因为对话提供了贴近儿童生活的语言材料，模拟了生活中的交际性活动。在模仿之前需要教师通过各种直观手段有效地设置情境语境，要求儿童在不见文字的状态下独立地听懂对话，在听懂了对话内容，建立了听觉形象的基础上进行模仿。此时一般采用角色模仿法。同桌两人面对面地仿说，可以形成交际的模拟场面和气氛，充分利用录音磁带要求儿童完全模仿录音，复制出地道、标准的语音、语调，同时配上一定的手势、表情、体态语言，更好地理解记忆对话内容。逐句模仿后，可让儿童再进行整体模仿。因已有了前面逐句模仿的基础，教师可要求儿童与录音机进行同步模仿，这对儿童的模仿要求就比较高了，在人机同时输出的过程中，只要儿童在节奏、重音、语调上有一点点偏差，就不能与录音机中的原版录音保持同步，这样高要求的模仿对培养儿童标准的语音、自然的语调、真切的语感是大有裨益的。

（二）意义性模仿

意义性模仿，是让儿童在教师创设的简明语境中对语言材料的部分内容进行替代，更换的模仿方法。其目的是让儿童通过在有意义的情境中的模仿，不再跟着教师或录音依样画葫芦，而是进一步理解所模仿材料的意义、用法，强调句子在语义上的功能，在掌握语言材料基本结构的同时，真正明白所模仿的语言究竟表达了什么意思。

作为在这一层面上的模仿，单词教学要安排儿童把新学的词放入词组和句子中去练习，表达一定的意义。句子教学要安排儿童对句子中的关键词进行替换练习或对句子进行问答、复述、句子结构转换等，如在学习Where’s the lion？句型时，在机械性模仿让句子熟练上口以后，教师可以把出示的山洞里的狮子换成虎、狼、兔子、小鹿等动物的图像，让儿童进行替换模仿，组织起表达一定意思的句子，同伴之间问问答答。对话教学中，在儿童能够背诵对话的基础上，让他们借助于手势、表情、道具等把学习的对话表演出来。

（三）创造性模仿

创造性模仿，是在意义性模仿的基础上加入了理解和创新意识的模仿。好比那牙牙学语的婴儿遇到年长的男性，在无人提醒的状态下自己叫出“爷爷”的过程一样，不同之处在于儿童在日常生活中缺乏语言运用的环境。为此在课堂上，教师要为儿童使用语言精心设计，安排使用语言的环境。

教学中，创造性模仿的一大特点是：此时的模仿已不是原模仿的语言的简单再现。它要求儿童在创设的新语境中，对所学的语言材料进行选择，组合成符合新情境的新内容。它需要经过思维、想象、创造性地运用模仿前期所获的语言，将模仿到的结构重新组合成新结构，在新情境中自由发挥和表达自己的思想感情。这是课堂教学中模仿学习的最高阶段，达到这一阶段，便已完成了从观察、复制语言部分结构的模仿，到自由运用语言这个过程的飞跃。如当儿童在学习了表达“喜欢与不喜欢”后，教师可以要求儿童自愿组合成几个小组，让儿童通过做Survey，用Do you like ...?Do you like ... or ...? What do you like? 等句子进行问与答，相互了解同组儿童喜欢或不喜欢哪一种水果（交通工具、体育运动……)。教师也可以设计一个贴近生活的语言环境，比如怎样用吃的东西招待朋友，让儿童将新旧知识融合在一起，在交谈中巩固和使用学到的有关表达“喜欢与不喜欢”的知识。创造性模仿可以促进知识技能的迁移，促进儿童的思维发展，尤其是创造性思维能力的发展，体现了素质教育的核心内容。(https://www.daowen.com)

创造性模仿的另一特点是：此时，教师给儿童之间设置了信息差 (Information Gap)。即对话双方都有对方不知道的信息，通过交谈，让他们了解事先无法预知的信息，以达到互通信息、填补信息差、互相了解的目的。如：在为儿童创设使用There be 结构的语言环境时，教师可以为谈话双方准备两份背景相同，画面不完全相同的画，比如两幅画的背景均为动物园，但画面上的动物图A与图B不同，图A画的是狮子和斑马，图B画的是虎和鸟。因此，拿到图A的儿童不知道虎和鸟在哪里，拿到图B的儿童不知道狮子和斑马在哪里。让双方通过交谈找出两幅画的相同或不同之处，知道其他动物在哪里。在这种生活化的情境中，儿童已能用模仿而得的语言，创造性地解决交际中的实际问题，完成了整堂课最终的教学目标。这样安排，既帮助儿童从知识的输入转向知识的输出，让他们体验到自己是在用一种新的语言表达，又帮助儿童将一种新的语言知识、新的技能转化为一种新的能力，培养他们灵活地运用的能力。

机械性模仿、意义性模仿、创造性模仿三者紧密联系，由低层次向高层次依次递进，是小学英语课堂教学中模仿学习策略中重要的组成部分，对提高儿童为交际初步运用英语能力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二、模仿学习中对儿童学习品质的培养

首先，为提高儿童语言模仿的精确度，培养儿童良好的听的习惯十分重要。模仿是从听起步的，听是说的前提，没有听，就无从模仿，没有正确的输入哪来正确的输出。良好的听的习惯应该包括细致的语言观察力。儿童对新的语言材料观察得越细致，模仿的精确度也就越高。在英语学习的课堂中，许多儿童听教师示范发音时，往往一听就迫不及待地模仿，结果不仅自身发音欠准，还影响了他人的听音效果。这就要求教师引导儿童养成仔细听音、认真观察的习惯。听前先提出明确要求，边听教师示范发音，边观察教师口形，注意观察大、小、圆、扁等变化情况，注意力要高度集中，听清语音、语调、句重音、停顿。良好的听的习惯还应包括灵敏的辨音能力。在听别人模仿时，要有意识地观察他人的语言，教会儿童辨别正确的音与错误的音，区别相似的音，听出不同的尾音。教师、家长一般可利用录音方式，将儿童模仿的音录下来，与原版的录音或孩子几次的录音进行比较分析，区别正误。长期训练，能培养儿童精确、细致的语言观察力和敏捷的辨音、纠音能力。这不仅为孩子在英语学习中科学有效地模仿语言提供了方法，也为孩子日后与他人用英语交流奠定了语音的基础。

其次，培养儿童良好的说的习惯也是模仿学习品质的另一重要因素，首先表现在儿童的学习心理方面。听的效果要通过说来检验，要让儿童在轻松自然的、愉悦的心理状态中进行模仿。儿童遇到新的语言内容，往往急于求成。一旦遇到发音较难或不易上口的词、句时，就会产生模仿失真现象，连续几次模仿失真，就会产生紧张、焦虑心理，开口的积极性受到挫伤，心理语言活动过程便处于抑制状态，于是产生了“怯口”心理。越是怕说错，就越不敢模仿，越是不敢模仿就越模仿不准。“怯口”心理还表现在说话声音这方面，尤其在初次模仿时，某些缺乏自信心的儿童往往在模仿时含糊其辞，音量很低，希望不引起听者的注意。此时，如果教师、家长不及时地给儿童以鼓励，那些不甚到位的读音就在含含糊糊中混了过去，错误的读音给以后的学习带来了更多的障碍，久而久之，形成这部分儿童低声含糊的模仿习惯，表达时更缺乏自信。因此，为了培养儿童良好的说的习惯，教师、家长要善于洞察儿童的学习心态，适时地调整好他们的学习心理，多用鼓励的方法激发儿童，树立起学习的自信心，努力使儿童的各感觉器官都处于良好的接受和反映状态，自信、大胆地开口模仿。注意模仿时的音量要适中，从而使模仿学习产生最佳的效果。如在个别模仿时，教师可采用一人仿说，集体内其他成员全部用口形跟着不出声地同步模仿，多次重复的口腔操练，除了对稳固语音有极大的帮助外，对提高儿童个别模仿时的自信心也有着不错的效果。尤其对那些语言条件较差的儿童来说，多次重复的口形操练，有助于减轻他们的焦虑心理，提高模仿质量，养成良好的说的习惯。

三、模仿学习中教师的作用

根据模仿学习的特点，教师在英语课堂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起着不同的作用。教师在课堂的不同学习时段将扮演引导者、指导者、参与者和评估者等角色。

在机械性模仿中，除了录音这一模仿参照物之外，教师是儿童另一重要的模仿对象，大部分的语言信息的输入都来自教师，此时儿童完全受控于教师的引导。作为英语学习课堂组织者和引导者，教师自身的语音形象对儿童起着示范作用。因此教师必须严格注意自身发音的准确性、清晰度。授课前先要自身整音，尽量与标准音带取得一致，必要时配以手势、表情、动作，帮助儿童理解所模仿的内容。注意新的语言内容在呈现时的每一个细节，因为教师呈现时所用的语音、语调、动作、表情可以给儿童提供语言信息的实质，对儿童语言的模仿、接收，甚至是以后的加工、储存，都会产生长远的影响。教师自己也应具备敏锐地观察儿童语言的能力，在机械性模仿练习中及时发现指正儿童模仿中不到位的地方，予以指导、纠正，防止错误的语音“先入为主”，一错再错。

在意义性模仿中，教师应该以指导者和评价者双重角色出现。在儿童相互间进行意义性的模仿练习时，教师再进行全控制，那会对儿童说话思路、意念表达产生干扰，影响儿童对语言材料的理解。不断地打断儿童，过多对儿童的某些失误进行评估反而会挫伤儿童模仿的积极性，何况在这个阶段出现语言错误是难免的。随着模仿、探索、积累的深入，儿童的英语语言体系会不断完善，这些错误会逐步自然消失。一个好的指导者和评估者应该在儿童完成了所有操练后才做出评价，在儿童确实需要帮助的时候，提醒他们那些被他们遗忘的信息，配合儿童语言活动的顺利进行，真切地给儿童多方面的鼓励，不吝啬地表扬他们每一次的成功。

在创造性模仿中，教师应该成为活动的参与者，和儿童一起参与语言活动，把自己的作用限制在和儿童平等的地位上，使师生情感双向交流，形成轻松，愉悦的课堂气氛，提供给儿童去和一个英语比他们讲得好的人进行交流的机会，这对儿童是一种挑战，是让儿童产生创造力的好机会。

可见在模仿学习中，教师要根据不同的学习时段，及时地调整好自己的地位和角色，使自己对儿童的学习起到正向的促进作用。

四、模仿学习中家长的辅助

语言的习得过程是实践体验的过程，仅靠课堂上有限的教学时间来助推英语学习目标的达成是远远不够的。教师应该把模仿学习进一步地延伸至课外，课外的实践活动就是一个主阵地。教师可以通过课堂中的学生反馈了解他们课外语言实践的情况，但他们语言实践效率的高低与家长的辅助作用直接有关。

家长需要关注课外时孩子良好的英语模仿习惯的养成。家长可以根据教师布置的学习要求，督促自己的孩子在完成课外作业的过程中得到体现和落实。如，要求孩子在课后也要像课内一样逼真地模仿、背诵课文录音，把自己的语音录下来，与原版录音比较，找出异同点。这个活动对于初步尝试的孩子来说，需要家长陪伴。帮助孩子找到模仿的录音；听孩子模仿，督促孩子养成认真模仿的习惯；听了孩子和录音后与他一起找出需要改进的地方，等等。从源头抓起，从孩子开始学习英语起，引起儿童对课后口头实践活动的足够重视。

家长需要关注与把握课外可以帮助孩子学习英语、使用英语的机会。在日常生活中，家长要鼓励孩子去“认字”，即看到认识的英语词语、标牌、广告等，让孩子大声地说出来、读出来。要鼓励孩子用英语与人交流，如遇见外籍孩子、成人，用英语打招呼、指路等，引导孩子克服害羞、胆怯的心理。有条件的家长，可以根据孩子英语学习的情况，适时、适量地与孩子用英语对话。

家长可以根据自己孩子英语学习的情况和需求，为孩子选择一些认识能力、语言知识和表现形式上都适合孩子的英语读本或英语动画片，如绘本、经典故事的简写本、语言简单的动画片等。在丰富孩子课余生活的同时，增加孩子英语语言的摄入量和实践活动。对于低年级儿童，家长可以选择带有录音的英语绘本，让孩子在边看书（图片)、边模仿的基础上，理解故事的概要，并在记忆的基础上模仿故事角色表演故事。对于高年级儿童，家长则可以尝试从内容熟悉的经典故事入手，如《白雪公主》《小红帽》《三只小猪》等。鼓励孩子在不看文字的情况下，先听音模仿；在能够较熟练模仿的基础上，进入故事文字阅读，从文字的阅读去进一步理解故事。这些语言实践活动不仅可以帮助儿童强化对英语语言的感觉（语感)，逐步的积累与扩展语言知识，还可以促进儿童语言表达能力的提升。

模仿学习看似是一种很旧的学习方法，但在儿童英语语言学习的初级阶段至今仍然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我们希望儿童通过采用此学习方法，养成一些良好的英语学习习惯，积累所学的语言知识，形成语言技能，克服负面的学习心理，促进英语语言能力的提升。

上海市英语特级教师、特级校长。毕业于上海师范大学。任教于上海市第三女子中学，兼任上海市普教系统名师名校长工程英语学科名师培养基地主持人。获全国中小学外语教师园丁奖、上海市劳动模范、上海市“三八红旗手”、上海市建国六十年百名杰出女教师等荣誉。始终致力于英语教学研究和学校英语教学特色的创建，近年来聚焦在英语课堂上，潜心进行中青年教师的培养工作。撰写和主编的主要著作有：《英语写作》《高中英语必修课教学设计与案例研究》《英语课堂教学启示录》《高中英语课堂阅读教学设计》《高中英语语法教学设计》《高中英语词汇教学活动设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