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的“逆袭”

第二节 俄罗斯的“逆袭”

从冷战结束开始,西方既向无法被忽视的俄罗斯提供了新的安排,又保持了相当距离。为把俄罗斯与西方联系在一起并影响其领导人,七国集团向俄罗斯敞开了大门[15];为协调彼此安全议程并促进俄罗斯的军事改革,建立了北约—俄罗斯委员会;为了使俄罗斯经济上和社会上“欧化”并在政治上与欧洲联系在一起,启动了欧盟—俄罗斯“共同空间”(common spaces)的建设;为了在俄罗斯促进西方价值规范,欧洲委员会也接纳了俄罗斯。[16]但西方这种半心半意的开门政策并不能满足俄罗斯希望被平等对待的渴望,自普京第二总统任期以来,欧盟、美国与俄罗斯的关系每况愈下。(https://www.daowen.com)

从轨迹上看,俄罗斯与西方的关系一波三折,经历了四“起”四“落”。四“起”是:1992年叶利钦(Boris Yeltsin,1991—1999年任俄罗斯总统)执政早期的“浪漫时期”、1996—1998年叶利钦执政晚期的“实用主义时期”、2001—2002年普京执政早期的“亲西方转向”以及2009—2011年梅德维杰夫(Dmitry Medvedev,2008—2012年任俄罗斯总统)执政时期的“重启”。四“落”是:1994—1995年的车臣与波斯尼亚危机、1999年的科索沃危机、2007—2009年的“冷和平”时期与格鲁吉亚危机以及2012年以来的“‘革命’危机”。[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