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原文］
第五妙，前后青龙两相照。
第六秘，八国城门锁正气。
［异文］
青龙：《醒心》《会元》《原真》《通义》本作“龙身”。
锁正气：《会元》本作“填真气”，《醒心》《述》《六经》《原真》本作“锁真气”。
［注］
《六经》本释“第五妙”：“此言天星龙穴坐向法也。前向也，后坐也；两相照者，龙穴欲得配合之向也，如亥龙宜丙丁巽向之类。最忌阴阳驳杂、不配不合也。其详在《催官》《玉尺》二经。前言龙穴之形气，未言龙穴之理气，故此言之。”释“第六秘”：“此言形势砂法也。八国，八方也；城门，水口也。八国回绕而不缺陷，水口交锁而不空直，则真气内固矣。夫砂不过欲其抱卫耳，故所忌在空缺。不空不缺，而罗城完固，复何求于砂哉！此公言之，所以无剩义也。”
《原真》本释：“凡龙到头结穴，两边龙虎相对，及坐山案山俱极端正，分明不偏，为两相照也。平洋之地，来龙两水夹出者，须旋天干而去，为八国城门。每局有十二位，可使一干出水锁住，八干不流。如乙辛丁癸正库可以出水，其乾坤艮巽甲庚丙壬八国也不可出水；如乾坤艮巽绝位可以出水，其乙辛丁癸甲庚丙壬八国也不可出水；如甲庚丙壬胎位可以出水，其乙辛丁癸乾坤艮巽八国也不可出水。此四局之最关系也。时师但知辰戌丑未墓位可去，不知辰戌丑未为四库之主，来去皆凶，须从天干放去，正是万水尽从天上去也。”
《元文》本释：“青龙者，贪狼震生气。前后山水两路皆震生气，为青龙。前后青龙，承上明堂言也。三卦以四经布局，从明堂上看来脉。来脉向上前青龙，来脉坐下后青龙，是前后青龙也；两相照者，前后天心相照，天心相照即照明堂；是前后青龙两相照者也。从来脉山看明堂，又可谓前后白虎两相照，是明堂相照也；明堂相照，即照天心。此前一青龙天来，后一青龙地起，地德上载，天光下临，是两相照。其妙如此，故曰‘妙’。城门者，八国所以启闭正气由而出入者也。虽曰出入，正气应在城门之内。其出者，乃其入也。正气不应在城门之外，其入者，乃其出也。惟以城门锁之，以不出入而为出入，则真城门真正气。八国城门锁正气者，正气一道即具四道，以左右两边城门，锁中央正气，用八国通正气，出入用一城门。夜而阴，其闭锁以城门左；日而阳，其启锁以城门右。城门左以闭锁，夜而阴也，不通正气之出入也；城门右以启锁，日而阳也，又以通正气之出入也。正气龙丙丁左为阳，右为阴，城门水壬子，左为阴，右为阳也。一闭一启，以不出入而为出入也，中有秘在，故曰‘秘’。”
《校正》本释：“前后龙神，前者如朝向之山，要特冀朝迎，后者盖坐之山，如御屏华盖之类。《雪心赋》云：前障后屏文臣宰辅。八国城门，《赋》云：详看八国之周流，必八方无风乃荣。真气城门如华子门，关锁重重龙力乃大。”
《辨正》本释：“前后青龙两相照，从案托龙虎定穴法者，此义易知。八国城门，八国有不满之处，是曰城门，盖城门通正气之出入，而八国锁之。观其锁定之方，便知是何卦之正气，以测衰旺而定吉凶也，故曰秘。”
《通义》本释：“山水皆谓之龙，配合定向，一曰朝山也。八国，八方也，言罗城在平洋，则水城为入气处。”
《批论》本释：“城门即水口，锁正气，即去水口关锁全局卦气也。卦气虽合，而龙神向首各有兼前兼后之法，倘辨之不清，则父母之胎元不真，而阴阳或致差错。观其锁定之方者，城门也；便知是何卦之正气者，来脉是何卦也。此仍是水对三叉细认踪之义。事关卦理，故曰秘。姜注明说出是何卦之正气，何读是书者，犹有谓张疏为非是者耶？”
《注释》本释：“青龙两字，亦是哑谜。非左青龙右白虎之青龙也。青龙即生旺之气，青为甲乙木，因五行生旺之气，莫盛于木，故借青龙以喻生旺也。前后者，前指水里排龙，后指山上排龙。两者，山与水也。两相照，即令星到山到向也。姜注章解，均不合理。温解佚，不可考也。谈按：沈氏不知排龙，故谓姜注章解不合理，然姜章二家实亦未肯明言。前青龙者，即是来龙入首一节，由城门水口定之，故曰龙；后青龙，即是穴宅之向水。二者必须生旺，乃谓两相照矣。如子龙，乾穴，乃巨门星，二七生旺，此即前后青龙相照不相照之别。乾穴又分三山，仍用安星法细堪，以定宅穴向水。《都天宝照经》云：‘五星一诀非真诀，城门一诀最为良’。惟蒋、姜、章、温诸注解，于城门一诀，皆吞吞吐吐，不肯轻泄。温解谓用山有山之城门，用水有水之城门，无非要将当元得令之星，排到城门；仅略一泄露耳。城门者何，即水交三合是也，如子山午向，以坤巽两字为城门；午山子向，以乾艮两字为城门……此举天元龙而言也。人元地元，依次类推，三合谓之黄泉，即城门也。”“八国者，如天元龙，为子午卯酉乾巽艮坤也……所谓锁者，以城门生旺之气，锁住七国死衰之气也。”
李定信《四库全书堪舆类典籍研究》引姜黄释：“城门二字最难拘得，水有水之城门，山有山之城门。水之城门，有三义，以三叉水为城门。无三叉，以水为照穴有情处为城门。亦有去口为城门，总以有权有力处为是。山之城门，以入首束气处为城门。或以过峡起顶处为城门。亦有以某处为来脉，即以某处为城门。平原平洋以界气为城门，或以低田界水止处为城门。锁正气者，看准城门正气，以测生旺而定吉凶，锁定在何方也。”李氏评曰：“城门何其多也，撰者和注释者以及蒋大鸿‘大儒’也弄不清楚什么是城门。《葬书》说的是乘生气，任何风水书，都没有发现什么正气、邪气或者歪气的名称，就是有生气，正气也不可能锁住，而放掉邪气去。”[1]
［记］
无论“青龙”或“龙身”，释作“山”或“水”较为妥当，即“山龙”或“水龙”之意。古堪舆家“龙”分“山龙”与“平洋龙”。形家以“山”“水”喻“龙”由来已久，如据称是杨筠松所著《撼龙经》谈及宏观的“龙法”，将山脉谓之“龙”，认为昆仑山为中国诸山起源，天地根骨，如之脊背，向四面八方延伸，形成东西南北四派，西北崆峒数万程，东入三韩隔杳冥，“惟有南龙入中国，胎宗孕祖来奇特。黄河九回为大肠，川江屈曲为膀胱。分肢擘脉纵横去，气血勾连逢水往。大为都邑帝王州，小为郡县君公侯。其次偏方小镇市，亦有富贵居其中”。[2]
再如，署名元邢州刘秉忠述、明青田刘基解的《平砂玉尺经》卷一便提出“审势”，将中国地理“三大干龙”一展而出，以崇山峻岭谓之“干龙”，云：“万山一贯，起自昆仑。山龙之散见于地，虽有千万之多，而其龙脉，皆出于昆仑”，“乾坤坎离及兑，归绝域而西通瀚海；艮震与巽三条，入中国而五岳分居。乾坤坎离兑五条，分归西北及正南，入羌夷蛮种之地，龙脉出折皆不可考。惟艮震巽三条独入中国，分居五方为五岳之山”，“东南巳巽行龙，出身行十一万九千六百五十里入海……寅艮行龙，出身八万四千一百里入海……甲卯行龙，行八万一千五百六十里，止于伊洛瀍涧之交”。又谓甲卯行龙者，中干龙也，“结帝王之都三起，蛟龙之穴二十有四，产圣君、贤相、侯伯五百五十穴。其间钟气发秀为卿士、大夫、贤士之类，比艮巽之穴尤多。”如伏羲、神农、汤、西周、秦、汉、唐皆建都于此干龙上；寅艮行龙者，北干龙也，“结帝王之都一起，蛟龙之地七十二，顶穴一十有八，其产大圣人之地五，出贤人良相五百有七穴，为卿大夫之地不计其数。”如黄帝、尧、舜、禹、元、西夏、明、清皆建都于此干龙上；巽巳行龙者，南干龙也。“结帝之都三起，蛟龙之地一百四十七，水穴三十六，其间产忠贞、育英才、出圣君贤相者，七百二十穴，聚精拔秀为卿士大夫之地，不计其数。”[3]如三国蜀、宋、明皆建都于此干龙上。
徐善述、徐善继兄弟在《地理人子须知》亦以“山”为“龙”，如：“龙居地理四科之首，堪舆家莫要于论龙。论龙而不知天下大干，则所见者近而不远，所究者浅而不深，所窥者狭而不广，乌乎可哉？故首论天下大干龙，庶几识其大者。”[4]
署名蒋大鸿所撰《水龙经》，则以“水”为“龙”，“专明水龙支干之理。盖以通行大水为行龙，而谓之干；以沟渠小水为割界，而谓之支；穴法取支不取干，犹之高山起伏、重岩叠嶂之中，反无真结，而老龙发出嫩枝，始有结构也。”[5]
王道亨《阳宅集成》云：“审龙之法，山与平洋不同，山以大势奔驰，左右环抱，风不能吹，乃为有脉有气。故附山民居，皆在湾曲平坦，有兜收处建宅；非如阴坟，有上中下三亭穴法。平洋以得水为主，水来则龙来，水分则龙起，水交则龙止。审龙者，当审其何处发脉，何处入路，或高低起伏，或插滨关气，格定二十四字，何字结穴，则知此地系何龙到头。”[6]此处将“平洋龙”“山龙”的不同观察法作出了区分。
以“水”为“龙”者，再如《黄帝宅经》：“黄帝问地典曰：‘何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地典答曰：‘左有南流水为青龙，右有南行大道为白虎，前有污池为朱雀，后有丘陵为玄武。’”一般按照坐北朝南的建筑，乃是“北玄武，南朱雀，东青龙，西白虎”，此方位概念大概源于《司马头陀地脉诀》，其说为：“东有南流水，是左青龙；西有大道，是右白虎；南有洿池，是前朱雀；北有大丘陵，是玄武。”王洙《地理新书》卷二则云：“宅欲得左有流水，谓之青龙；右有长道，谓之白虎；前有污池，谓之朱雀；后有丘陵冈原，谓之玄武。为最贵地。”可见“青龙”亦可为“水”，但皆以“形势”而言，非理气家所云“生旺之气”。以“生旺”解“青龙”或“龙身”，略有牵强。此处青龙，应该指前后山势或水势相依相对，成为极佳位置——若是山龙，前面称之为“案山”，后面称之为“坐山”，两山相望，故“前后青龙两相照”也。如下图所示：
此穴之前后，有山遥遥相对，护卫有情，两两相望，故“青龙相照”或“龙身相照”。
叶九升言“龙穴配合，详在《催官》《玉尺》二经”。《催官篇》，或称宋赖布衣所著。《四库提要》云：“《催官篇》二卷，宋赖文俊撰。文俊字大素，处州人。尝官于建阳，好相地之术。弃职浪游，自号布衣子，故世称曰赖布衣。所著有《绍兴大地八钤》及《三十六钤》，今俱未见。是书分龙、穴、砂、水四篇，各为之歌。龙以二十四山分阴阳，以震、庚、亥为三吉，巽、辛、艮、丙、兑、丁为六秀，而着其变换受穴吉凶之应。穴仍以龙为主，而受气有挨左挨右之异。砂、水二篇亦以方位为断。其说颇具悬解。如谓寅甲二龙出疯跛者，木盛生风，又星应尾箕而好风，震为足，风淫末疾，故主疯跛。丙方上应星马，故有蚕丝之祥。丁方上应寿星，故多寿考之兆。兑龙辰水，辰有金杀，兑为口舌，为毁折，故主阙唇露齿。又辰酉逢合，土塞金声，故主重舌含糊。其言虽颇涉于神怪，而于阴阳五行，生克制化，实能言之成理。视悠谬无根之谈，侈言休咎而不能明其所以然者，胜之多矣。书中旧有注解，不知何人所作，阐发颇为详尽。其传已久，并录之以资考订焉。”[7]叶九升言“龙穴配合”，《催官篇》中有“评龙篇”“评穴篇”“评砂篇”等，言龙穴等之配合。(https://www.daowen.com)
王道辅所言《雪心赋》为唐卜应天所撰。“卜应天在道门中颇受推崇，其书在道教中也很有影响。收入《道藏》中的《儒门崇理折中堪舆完孝录》对《雪心赋》便很赞赏，指出：‘堪舆论峦头者，《雪心赋》《葬经》等书言之备矣。’这里作者竟然把《雪心赋》置于郭璞撰的《葬经》之前，足见《雪心赋》在道教中是有很高地位的。”[8]清人孟浩《雪心赋辨伪正解》（亦名《雪心赋辨讹正解》）一书，阐发其文甚多。
王亭之谓“两相照，即令星到山到向也”，实难以确证。谓“令星”与“山向”相互吻合就是“两相照”，实质是指“当元旺气”与“山向”之间，显示了特定的“时”与“空”之间的匹配。
“八国城门锁正气”，对“城门”二字，歧义甚多。以玄空派而言，有“城门诀”一法，其法认为，在不同的元运安坟建宅时，求得旺山旺向最好，若不能立旺山旺向，然得向方两旁之旺气相助，亦能发达。如何求两旁旺气相助？此时即可用城门法。之所以称之为“城门”，是以古代城池之形势而喻，如古城以高墙围绕，外有护城河弯曲流淌，此时以某方一城门口为出入，门外之气亦以此城门口出入，故谓“城门”，或谓“水口”。安坟立宅之时，若四面环山之地，有一缺口供外气出入，供内水出入，便称之为“城门”或“水口”。立向之方，两旁有一缺口，若合要求，则可谓城门。以现代住宅为例，房屋周围被山、川或建筑物包围，惟有一通路或独有一方有缺口（如十字路口、三叉水口、巷道入口、出入频繁之门路），则称为“城门”。据沈竹礽“论城门”：“水交三八，即指城门。如巽山乾向，四山环抱，独子方有缺口，水口亦在子，此地即可用城门诀。如子方一运挨星为六，六乃乾阳，不用。二运挨星为七，七为酉阴，以七入中宫，逆飞二到子，为旺星到城门。……总之，城门一诀，四山缺口多者不能用。但用此诀，亦须将生克挨排，小心为要。余类推。城门一诀，诸书注解无透澈者，惟温明远注无非要将当元得令之星排到城门云，予穷思其言，始悟得此法。”[9]
玄空城门之法，又分为玄空六法和三元九运玄空。如玄空六法，用的是二元八运之法，其城门之法总纲为：一、二、三、四运，以离、艮、兑、乾四卦的宫位为零神，可在离、艮、兑、乾四卦的宫位寻城门；六七八九运，以巽、震、坤、坎四卦的宫位为零神，可在巽、震、坤、坎四卦的宫位寻城门。其与三元九运之法不同。以三元九运之法，又可分为正城门与副城门。所谓“正城门”，正如沈竹礽所言，以“元旦盘”后天八卦为主，与向合一六共宗、二七同道、三八为朋、四九为友者，即是正城门。所谓“副城门”，不与向相合者，为气之流动聚集处，来去水口，如合水的三叉、出水的关口、河流及道路的转弯处。
“黄泉”，有“杀人黄泉”“救贫黄泉”（八煞黄泉）、“地支黄泉”“白虎黄泉”等。叶九升谓：“黄泉，八干之墓杀也。如甲癸山墓于未，故坤为黄泉也。诀曰：庚丁坤上是黄泉，乙丙须防巽水先。甲癸向中忧见艮，辛壬水路怕当乾。此诀从向作，其煞实从山出也。”[10]王道亨云：“坎龙坤兔震山猴，巽鸡乾马兑蛇头，艮虎离猪为曜煞，宅墓逢之一时休。此煞为诸恶之首，造葬最忌。世人用法，呼为八煞黄泉，皆畏忌之。殊不知实有九煞，如坎龙辰戊水来，其煞有二。至坤龙卯水来，震龙申水来，巽龙酉水来，乾龙午水来，兑龙巳水来，艮龙寅水来，离龙亥水来，皆一龙一煞。其诀总在因龙变水，依水立向。”[11]
依王道亨所言，八煞黄泉图示如下：
王道亨另录有“八路四路黄泉”，诀曰：“庚丁坤向是黄泉，坤向庚丁切莫言。巽向忌行乙丙上，乙丙须防巽水先。甲癸向中忧见艮，艮逢甲癸祸连连。辛壬乾路最宜忌，乾向辛壬祸亦然。”又有“地支黄泉”，诀曰：“卯辰巳午怕巽宫，午未申酉坤莫逢。酉戌亥子乾宫是，子丑寅卯艮遭凶。”又有“白虎黄泉”，诀曰：“乾甲坎癸申辰山，白虎转在丁未间。更有离壬寅兼戌，亥宫流水主忧煎。震庚亥未四山奇，水若流申却不宜。更有兑丁巳兼丑，犯着乙辰白虎欺。坤乙二宫丑莫犯，水来杀男定无疑。艮丙愁逢离上下，巽辛遇坎祸难移。”[12]
八路黄泉图示如下：
另有“救贫黄泉”口诀二种。诀一曰：“辛入乾宫百万庄，癸归艮位发文章；乙向巽流清富贵，丁坤终是万斯箱。”诀二曰：“庚向水朝流入坤，管教此地出贤英；丙向水朝流入巽，儿孙世代为官定；甲向朝来入艮流，管教此地出公侯；壬向水朝流入巽，儿孙金榜姓名传。”此二诀常见各种地理书籍，皆称为杨筠松所传。
此二句，仍然重点在讲形势。按照此处说法，在宅墓周边，要周匝形势有情有义，团聚真气，形成一个良好的小环境。在此基础之上，才能对宅墓的立向、布局等进行具体分析。
【注释】
[1]李定信：《四库全书堪舆类典籍研究》，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版，第276页。
[2]《四库全书》子部七术数类三相宅相墓之属。
[3]以上参见《新刻石函平砂玉尺经》卷一“审势篇第一”。《平砂玉尺经》是否为二刘所著，疑义甚大。此书被峦头派、三合派褒奖至高，认为其“至精至深”，而蒋大鸿则痛斥其为“伪书”，直道“地理多伪书，《平砂玉尺》者，伪之尤甚也”。
[4]［明］徐善继、徐善述：《地理人子须知》，明文盛堂藏版。
[5]［清］蒋大鸿：《水龙经》总论，《古今图书集成》艺术典第671卷，中华书局影印本第476册。
[6]［清］王道亨：《阳宅集成》第一卷，中医古籍出版社2010年版，第1页。
[7]《四库全书》子部七术数类三相宅相墓之属，第808册第153页。
[8]詹石窗：《道教堪舆与生殖崇拜》，《福建省五缘文化研究会学术研讨会》2002年6月，第214页。
[9]［清］沈竹礽：《沈氏玄空学》，中央编译出版社2011年版，第44—45页。
[10]［清］叶九升：《罗经拨雾集》，上海九经书局民国间依诒义堂原本影印，第16页。
[11]［清］王道亨：《罗经透解》，中州古籍出版社1995年版，第26页。
[12]［清］王道亨：《罗经透解》，中州古籍出版社1995年版，第30、3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