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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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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我认为今本《论衡》八十五篇的篇目排列,保存了王充当时编集《论衡》时的原貌;其所依据的排列原则,是写作时间的先后(其中偶尔也有个别插入的原本不属于《论衡》之书的单篇文章,如《讲瑞篇》,不是按照写作时间的先后排列的,但那是特例);由于王充是有计划地写作《论衡》的,所以,全书各组文章的内部大致显示了连贯性与统一性,其衔接和过渡的脉络相当清楚;又由于在写作《论衡》时王充的兴趣时有转移,所以《论衡》的各组文章之间也就具有了相对的独立性;由于《论衡》的篇目排列显示了王充写作时的思路,对于《论衡》写作的过程、《论衡》全书的结构和王充思想的发展的研究有着重要价值,所以,必须受到尊重而不能随便加以改编;但是,由于王充的兴趣和思路时有大的变化,所以,有必要区别对待处理《论衡》的各组文章,不能一概而论。也就是说,我们对于《论衡》全书的连贯性、统一性及各组文章之间的相对独立性都不能忽视。这是本章的大致结论。

【注释】

[1]北京,中华书局,1979年。

[2]张宗祥没有明确说这十五篇是一组,但论述中将它们联系在一起,似认为还是有内在联系的:“《论衡》自《逢遇篇》至《率性篇》,皆守身安命之理。自《吉验篇》至《初秉篇》,则言贵贱出于偶会,非难符瑞之说。《本性》,论性之善恶不一定,亦承上文《偶会》之说。《物势》、《奇怪》二篇,驳变复五行之说。”(见其《论衡校注》,第623页)

[3]见其《论衡校注》,第623页。(https://www.daowen.com)

[4]张宗祥云:“此篇(《非韩》)列于《刺孟》之前,以时代论,恐失其序;或者仲任视韩非重于孟轲。”(见其《论衡校注》,第611页)其或说可参。

[5]载天津《大公报·史地周刊》第九十一期,1936年6月26日;又收入黄晖《论衡校释》附编五、蒋祖怡《王充卷》。本书所引据黄晖《论衡校释》附编五。

[6]张宗祥云:“仲任以鬼为妖之一类,故附《纪妖》之后。”(见其《论衡校注》,第618页)其说可参。

[7]张宗祥认为,《答佞》至《状留》等八篇文章(即本章所说的“第三组文章”),“论人才长短,既与上文(《谈天》、《说日》)不连,又与下文《寒温》、《谴告》等篇异趣,颇疑篇第有错误之处”(见其《论衡校注》,第623页)。说“不连”、“异趣”没错,说“篇第错误”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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