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经翻译成果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三)佛经翻译成果

自后汉始,佛经翻译事业绵延千余年,“此真我国民一大事业也”!诚如梁启超先生所言:“……翻译事业进化之迹,历历可寻:以译本论,初时多凭胡僧暗诵传译,后则必求梵本;同是原本也,初时仅译小品,后乃广译大经;同是大经也,初时章节割裂,各自单行,后乃通译全文,首尾完具。以译人论,初时不过西域流寓诸僧,与不甚著名之信士,后则皆本国西行求法之鸿哲,与印土东渡之大师。以译法论,前此多一人传语,一人笔受,后则主译之人,必梵汉两通,而口译、笔受、证义、勘文,一字一句,皆经四五人之手乃着为定本。以译事规模论,初则私人一二,相约对译,后乃由国家大建译场,广罗才俊。以宗派论,初则小乘,后则大乘。以书籍种类论,初惟翻经,后乃广涉律论传记,乃至外道哲学,咸所取资。”[31]

翻译佛经的数量

佛教典籍卷帙浩繁,各种经录记载多有参差,下面以几部重要经录为例:

1.唐道宣撰,麟德元年(664)成书的《大唐内典录》[32]

都合一十八代。所出众经总有二千二百三十二部,七千二百卷(失译经三百一十部五百三十八卷)。全书收录东汉至唐初译者二百二十人,经典二四八七部八四七六卷。

其中:

后汉朝传译道俗一十二人,所出经律等三百三十四部四百一十六卷(失译经一百二十五部一百四十八卷)

前魏朝传译僧六人,所出经律等一十三部二十四卷

南吴孙氏传译道俗四人,所出经传等一百四十八部一百八十五卷(失译经一百一十部二百九十一卷)

西晋朝传译道俗一十三人,所出经戒等四百五十一部七百一十七卷(失译经八部一十五卷)

东晋朝传译道俗二十七人,所出经传等二百六十三部五百八十五卷(失译经五十三部五十六卷)

前秦符氏传译僧八人,所出经传等四十部二百三十九卷

西秦乞伏氏传译僧一人,所出经十四部二十一卷(并失译经八部一十一卷)

后秦姚氏传译僧八人,所出经传一百二十四部六百六十二卷

北凉沮渠氏传译道俗八人,所出经传三十二部二百二十四卷(并失译经五部一十七卷)

宋朝传译道俗二十三人,所出经传二百一十部四百九十卷

前齐朝传译道俗一十九人,所出经传四十七部三百四十六卷

梁朝传译道俗二十一人,所出经律传等九十部七百八十卷

后魏元氏传译道俗一十三人,所出经论传录八十七部三百二卷

后齐高氏传译道俗二人,所出经论七部五十三卷

后周宇文氏传译道俗一十一人,所出经论天文等三十部一百四卷

陈朝传译道俗三人,所出经论传疏等四十部三百四十七卷

隋朝传译道俗二十余人,所出经论等九十余部五百一十余卷

皇朝传译僧等十有一人,所出经论等二百余部一千五百余卷

2.唐智昇撰(一说道宣),成书于唐开元十八年(730)的《续大唐内典录》[33]

都合一十八代,续出众经总有二千一百八十一部六千七百二十三卷(续译经三百六部)。

其中:

后汉朝传译道俗一十二人,所出经律等四百五十六部四百一十五卷(续译经一百二十五部新译一百五十二卷)

前魏朝传译僧八人,续译经律等一十一部二十七卷

南吴孙氏传译道俗十一人,续出经传等一百二十二部一百七十五卷(续译经一百五部二百七十卷)

西晋朝记译经传道俗九人,续译经戒律等三百五十部七百一十五卷(续译经一十部一十五卷)

前秦符氏译律传僧八人,续经传录等五十部三百二十卷

秦乞伏氏传译僧二人,所出经二十部二十七卷(续译经八部一十五卷)

后张氏传译僧九人,所出经律二百部九百五十卷

南凉汉孟氏传译道俗十一人,出经传五十二部二百七十卷(续译经五部一十八卷)

宋国朝传译道俗三十一人,续出经传三百二十部五百四十卷

前齐朝传译道俗三十人,所出经律传六十部四百二十卷

梁朝传译道俗二十五人,所译经律传等八十七部九百二卷

后魏元氏传译道俗一十四人,所出经律传七十九部三百六十八卷

后齐高氏传译道俗三人,所译经论九部四十八卷

后周宇文氏传译道俗二十人,所译经论天文等二十五部二百卷

陈朝传译道俗五人,所译经论传疏等六十部二百七十卷

隋朝传译道俗等三十一人,译出经论等一百七十部七百卷

皇朝传译僧等一十八人,同译经论等一百二十部一千七百二十一卷

3.唐明佺等撰,武后天册万岁元年(695)撰集而成的《大周刊定众经目录》[34]

“谨按梁朝释僧皎、释僧佑、释宝唱,隋朝僧法经等所撰《一切经目录》,隋朝翻经学士费长房所撰《开皇三宝录》,唐朝僧道宣所撰《内典录》等,已编入正目。大小乘经律论并贤圣集传,合二千一百四十六部、六千二百三十五卷。其后唐朝至圣朝新译经论,及有虽是前代旧翻而未经入目,并虽已入目而错注疑伪、审共详挍、事须改正者,前后三件,大小乘经律论,合一千四百七十部,二千四百六卷。悉依明旨,咸编正目。今新入正目及旧入正目,大小乘经律论并贤圣集传,都合三千六百一十六部,八千六百四十一卷。”

大乘单译经 二百八十三部五百二十五卷(卷第一)

大乘重译经之一 一百八十部一千三百九十卷(卷第二)

大乘重译经之二 一百六十八部三百三十八卷(卷第三)

大乘重译经之三 一百八十部四百二十一卷(卷第四)

大乘重译经之四 一百六十八部三百六十五卷(卷第五)

大乘律、大乘论 一百五十二部七百一十六卷(卷第六)

小乘单译经 三百二十三部四百一十九卷(卷第七)

小乘重译经之一 三百七十七部八百四十六卷(卷第八)

小乘重译经之二 二百七十九部三百八十一卷(卷第九)

小乘律、论、贤圣集传 一百九十四部一千三百四十一卷(卷第十)

大小乘失译经 四百二十四部六百三十六卷(卷第十一)

大小乘阙本经 八百八十八部一千二百六十三卷(卷第十二)

4.唐智昇撰,开元十八年(730)撰集而成的《开元释教录》[35]

卷一序:“自后汉孝明皇帝永平十年岁次丁卯,至大唐神武皇帝开元十八年庚午之岁,凡六百六十四载,中间传译缁素总一百七十六人,所出大小二乘三藏圣教及圣贤集传并及失译,总二千二百七十八部,都合七千四十六卷。其见行阙本,并该前数。”

A.总录:以译人为主,详细记载了后汉、魏、吴、西晋、东晋、苻秦、姚秦、西秦、前凉、北凉、刘宋、齐、梁、元魏、高齐、北周、陈、隋、唐等十九个朝代一七六人译出的经籍,包括所译(和所撰集)典籍的名题、卷数、译时、译地、笔受润文者、单重译等,及各人小传。

B.别录:以经典为主,分七类。

a.有译有本录(附失译有本):其中包括三录,第一是《菩萨三藏录》,第二是《声闻三藏录》,第三是《圣贤传记录》,内包含有赞佛、明法、僧行、护法、外宗五类的撰集,而以梵本翻译的放在前面,中国撰述的放在后面。三大类共计一一二四部、五〇四八卷。

b.有译无本录(附失译缺本):大小乘三藏经典及圣贤集传名存本阙的目录,合计一一四八部、一九八〇卷。

c.支派别行录:从大部中抄出一向单独流行的大小乘三藏经典及圣贤集传的目录,合计六八二部、八一二卷。

d.删略繁重录:各经录里同本异名或广中略出误为别种,而实际应该删去的各书目录。共一四七部、四〇八卷。

e.补阙拾遗录:凡旧录(主要是《大周录》)阙载或新译未及入藏的,今都另为目录(这些书并都编入现定入藏录),共三〇六部、一一一一卷。

f.疑惑再详录:记载真伪可疑尚待考定的经典,共十四部、十九卷。

g.伪妄乱真录:记录后人随意编造伪撰的经典,共三九二部、一〇五五卷。

大乘经律论入藏录、小乘经律论及贤圣集传入藏录,总计一〇七六部、五〇四八卷(这和有译有本录内容相同,但计部数有异)、四八〇帙。

5.唐圆照贞元十五年(799)撰述的《贞元新定释教目录》[36]

卷一序:“自后汉孝明皇帝永平十年(67)岁次丁卯,至大唐圣神文武皇帝贞元十六年(800)庚辰之岁,凡七百三十四载(内从开元十八年庚午至今庚辰加七十一岁也),中间传译缁素总一百八十七人,所出大小二乘三藏圣教,及贤圣集传并及失译,总二千四百四十七部(内新加一百三十九部矣),合七千三百九十九卷。其见行阙本,并该前数(内新加三百四十二卷)。”

全篇分总、别二录。总录分特承恩旨录及总集群经录,特承恩旨录载《新译华严经》四十卷、玄宗以后三朝翻译经律论,及《大佛名经》等入藏之牒。总集群经录系录后汉迦叶摩腾至撰者圆照,依年次所译出之经论,及撰述之书目、卷数,翻译著作之年月、别名、同本异译、所依典据、本之有无等,且揭示译者、著者之略传,缁素凡一八七人,所载之经论等目总为二四四七部七三九九卷。

别录分分乘藏差殊录及明贤圣集传录。分乘藏差殊录分为七录:有译有本录列《大般若波罗蜜多经》以下一二六一部五三九一卷,有译无本录列《吴品经》以下一一五五部二〇三〇卷,支派别行录列《大般若第二会经》以下六八二部八一二卷,删略繁重录以下三录则全部转载开元录删略繁重录。其中,删略繁重录立有别生经、名异文同经、重上录经、合入大部经等项,凡一四七部四〇八卷。补阙拾遗录列旧译新译、大小乘经律论、贤圣集,并此方所撰等,凡四六九部一四一四卷。疑惑再详录有十四部十九卷,伪妄乱真录有三九三部一〇四一卷。

入藏录立大小乘经律论及贤圣集传等之别,总共一二五八部五三九〇卷五一〇帙,又别立不入藏目录并附载密迹金刚力士经以下一一八部二四七卷。

6.元庆吉祥等至元二十二年(1285)至二十四年(1287)撰成的《至元法宝勘同总录》[37]

卷一序:“自后汉孝明皇帝永平十年戊辰,至大元圣世至元二十二年(1285)乙酉,凡一千二百一十九年,中间译经朝代历二十二代,传译之人一百九十四人,所出经律论三藏,一千四百四十部,五千五百八十六卷。”

总叙部分标示本书的缘起和大纲。

正文部分的分类是按契经(经)、调伏(律)、对法(论)三藏,每藏又分菩萨和声闻二乘,末尾有圣贤传记录。自唐宋以还,密部教典翻译日多,藏传佛教在元代又极为朝廷重视,故在菩萨契经藏中分出显教大乘经和密教大乘经二类。经典部、卷数目如下。

A.契经藏(经藏)1176部3656卷

a.菩萨契经藏(大乘)885部2945卷(https://www.daowen.com)

(a)显教大乘经535部2304卷

a)般若部40部794卷

b)宝积部84部177卷

c)大集部27部156卷

d)华严部31部239卷

e)涅槃部6部59卷

f)诸大乘经347部879卷

(b)密教大乘经350部641卷

a)秘密陀罗尼261部527卷

b)仪轨89部114卷

b.声闻契经藏(小乘)281部711卷

B.调伏藏(律藏)98部564卷

a.菩萨调伏藏(大乘)28部56卷

b.声闻调伏藏(小乘)70部508卷

C.对法藏(论藏)155部1339卷

a.菩萨对法藏(大乘)117部631卷

(a)大乘释经论21部157卷

(b)大乘集义论96部474卷

b.声闻对法藏(小乘)38部708卷

D.圣贤传记214部1607卷

a.梵本翻译集传95部231卷

b.东土圣贤集传119部1376卷

为何数量有这么大的差距?造成数量歧异的原因又是什么?

具体来说,有翻译佛经本身的问题,也有著录的问题。

1.别生、重出、失译等“繁重”的情况十分复杂。

由于佛法东传以来年代已相当长远[从后汉明帝永平十年(67)到宋元,凡千余年],翻译的经典屡经散灭,卷轴参差,故存在有译有本、失译有本、有译无本、失译缺本等种种情况;而“繁重”情况则更为复杂,有仅一译本者,有数种不同异译者,有数种译本皆仅译原本之一部分者。例如《华严经》,在道宣以前就有十四种译本(多为抽译其中一部分者)。《开元释教录》中列有因同本异名或广中略出误为别种应删的目录就有四类:一是“新括出别生经”,即从大部译典中抄出而旧录误为独立翻译的;二是“新括出名异文同经”,即异名同本的经典而旧录误为是别本的;三是“新括出重上录经”,同一本经而旧录数处重出的,如真谛译《摄论释》十二卷与《摄论》十五卷内容相同而分卷不同,旧录即误为别本等;四是“新括出合入大部经”,合部和零本重出的,如《合部金光明经》是糅合凉、陈、隋三种译本而成的。合部本既已入藏,前三种译本即是重出本。[38]

2.随意编造、伪妄乱真的情况十分复杂。

《开元释教录》有《伪妄乱真录》,记录后人随意编造伪撰的经典。分为十三类:(1)《开元释教录》新编的伪经,这一类以前诸录均未记载,是智昇新加搜集的;(2)苻秦《道安录》中的伪经;(3)梁《僧祐录》中的伪经;(4)萧齐释道备伪撰经;(5)萧齐僧法尼诵出经;(6)元魏孙敬德的《梦授经》;(7)梁沙门妙光的伪造经;(8)隋《开皇众经录》中的伪经;(9)隋《仁寿众经录》中的伪经;(10)《大唐内典录》中的伪经;(11)《大周刊定录》中的伪经;(12)隋沙门信行的《三阶集录》;(13)各种名滥真经或杂糅异义的伪抄经。总数达到三九二部、一〇五五卷,可见伪经数量之大![39]

3.前人目录多不详备,如《大唐内典录》云:“《祐录》征据,文义可观,然大小雷同,三藏糅杂,抄集参正,传记乱经,考括始终,莫能通决。《房录》后出,该赡前闻,然三宝共部,伪真淆乱,自余诸录,胡可胜言。”[40]由于没有穷极根源,搜罗未尽,统计有误,有时滥收各书,如《历代三宝纪》,有时又颇多遗漏。

4.统计标准不同,如对失译经、疑伪经。

如《毗罗三昧经》等八部九卷,旧录本编在伪妄,《大周录》附入正经,智昇认为真伪可疑尚待考定,故列入《疑惑再详录》。此外,还有《法社经》等六部十卷都属于这种情况,均须再详。

总体上看,智昇的《开元释教录》在现存各种经录中,可算上乘之作。《宋僧传》称赞说“经法之谱无出昇之右”,应该是名副其实的。陈垣《〈开元释教录〉·本书之得失》云:“凡事创者难为功,因者易为力,著书亦然。《开元录》之前,已有诸家目录及僧传,此书集诸家之成,而补其阙漏,订其讹误。有旧录以为失译而并未失译者,有旧录未详时代而今已知其时代者,有旧录译人误而今特正之者,可称后来居上”[41],大大地推进了佛教目录学。

1.订讹。例如对费长房《历代三宝纪》滥收各书的删除。(1)将别生经滥入正经或记载错误的,一概删削:安世高译录中删去《八光经》等八十五部,康僧会译录中删去《阿难念弥经》等七部,竺法护译录中删去《宝女问慧经》等二十七部,聂道真译录中删去《菩萨奉施诸塔作愿念经》等二十九部,鸠摩罗什译录中删去《十诵律》等三十五部,昙无谶译录中删去《救护身命经》等四十八部。(2)对失译录中“或翻译有源,或别名异号,或大部流出,或疑伪非真”的,一概加以删订:后汉失译录中删去六十六部、七十三卷,魏吴失译录中删去二十三部、三十卷,西晋失译录中删去五部、十二卷,东晋失译录中删去五十一部、五十四卷。

2.补阙。如于北凉之前,特补前凉,以述中原云扰之日,而凉州道俗,翻经不辍,为前此诸录所未载。智昇于所出《〈须赖经〉后记》及《〈首楞严经〉后记》记之,略曰:“前凉张氏,都姑臧,从晋年号。自张轨永宁元年辛酉,至天锡咸安六年丙子,凡八主,七十六年。外国优婆塞一人,译经四部、六卷,见存一部,亡三部。优婆塞支施仑,月支人,博综众经,来游凉土,张公见而重之,请令翻译。以咸安三年癸酉,于凉州内正听堂后湛露轩下,出《须赖经》等四部。龟兹王世子帛延传语,常侍西海赵潇、会水令马亦、内侍来恭政三人笔受,沙门释慧常、释进行同在会证。”[42]

当然,白璧微瑕,《开元释教录》也难免遗误缺漏,如刊定异译、失译仍不彻底,佛驮跋陀罗的《菩萨本业经》仍曲从《大周录》定为异译,又失译本《宝积经》《净居天子会》仍曲从《法上录》定为竺法护所译;《贞元新定释教目录》之《总集群经录》增加了梁代无名氏之《大佛名经》十六卷、唐代法琳之《别传》三卷、义净之《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事》等七部五十卷、跋日罗菩提之《金刚顶经瑜伽修习毗卢遮那三摩地法》等四部四卷、无能胜之《大威力乌枢瑟摩明王经》等三部四卷、法月之《普遍智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卷,合十七部七十八卷,就是对《开元释教录》缺漏的补充。

宋元明清各藏入经少则1000余种,多则2200种,平均约1600种。《大正新修大藏经》所收为“汉译”的大小乘经律论三藏佛典计1658部,加上各藏特有经籍(《房山石经》70余种,《嘉兴藏》500余种,《频伽藏》300余种,《大正藏》600余种,《卍续藏》1600余种,其他各藏特有的少数经卷,共约3000余种,扣除重复,约2500种),现存汉文佛教经籍总计约4100余种,而童玮《二十二种大藏经通检》收入不同版本的汉文大藏经中佛教典籍正为4175种。

经过中外译人的通同努力,汉译佛经不再是佶屈聱牙的天书,而具有“喻俗”的可读性,因而具有语言研究价值,成为汉语史研究不可多得的语料。

【注释】

[1]《佛典之翻译》,《佛学研究十八篇》,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183页。

[2][美]罗杰瑞:《汉语概说》,语文出版社1995年版,第1页。

[3]张中行:《文言和白话》,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15页。

[4]汉族则由汉朝得名,参见王力《汉语史稿》绪论,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页。

[5]吕叔湘:《语言和语言研究》,《中国大百科全书·语言文字》,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2页。

[6]王力:《古代汉语》校订重排本,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1页。

[7]参[英]戴维·克里斯特尔《剑桥语言百科全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283页。

[8]许威汉:《汉语白话发展史叙》,《汉语白话发展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1页。

[9]许威汉:《汉语白话发展史叙》,《汉语白话发展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1页。

[10]指文言——抄者注,王力《古代汉语》校订重排本,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1页。

[11][英]戴维·克里斯特尔:《剑桥语言百科全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283页。

[12][英]戴维·克里斯特尔:《剑桥语言百科全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282页。

[13]参《剑桥语言百科全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284页。

[14][美]罗杰瑞:《汉语概说》,语文出版社1995年版,第1页。

[15][英]戴维·克里斯特尔:《剑桥语言百科全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283页。

[16]吕叔湘:《语言和语言研究》,《中国大百科全书·语言文字》,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2页。

[17][美]P.韩南:《中国白话小说史》,浙江古籍出版社1989年版,第12页。

[18]参徐通锵《历史语言学》,商务印书馆2001年版,第4页。

[19][日]志村良志:《中国中世语法史研究》,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388页。

[20]张中行:《文言与白话》,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页。

[21][美]罗杰瑞:《汉语概说》,语文出版社1995年版,第100页。

[22][美]罗杰瑞:《汉语概说》,语文出版社1995年版,第100页。

[23][美]罗杰瑞:《汉语概说》,语文出版社1995年版,第100页。

[24]《汉语白话发展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28页。

[25]《汉语白话发展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29—49页。

[26]《语文常谈》,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0年版,第81页。

[27]《〈中古汉语语词例释〉序》,《杭州大学学报》1991年第4期。

[28]《古汉语研究》2003年第3期。

[29]台湾东大图书公司,第1997页。

[30]《关于数据库在古汉语研究中的应用》,《古汉语研究》2000年第3期。

[31]《佛典之翻译》,《佛学研究十八篇》,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185页。

[32]《大正新修大藏经》,T55N2149P219b17—220a22,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其中T表册数,N表经号,P为页码,a、b、c表上、中、下栏。下同。

[33]《大正新修大藏经》,T55 N2150P343a15—343b20,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34]《大正新修大藏经》,T55 N2153P372c16—373b11,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35]《大正新修大藏经》,T55N2154P477a21—723a05,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36]《大正新修大藏经》,T55N2157P771b02—1048a08,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37]《法宝总目录》,《大正新修大藏经》别卷,T2P179a03—238b23,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5年版。

[38]参《开元释教录》卷十七,见《大正新修大藏经》,T55N2154P662a29—666b03,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39]参《开元释教录》卷十八,见《大正新修大藏经》,T55N2154P672a08—680a17,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40]《大正新修大藏经》,T55N2149P338a06,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41]《中国佛教史籍概论》卷一,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14—15页。

[42]《开元释教录》卷四,《大正新修大藏经》,T55N2154P519a23,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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