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心理社会因素
心理社会因素也与肥胖的发生发展密切相关,并且在肥胖形成后又会进一步产生心理社会方面的影响。
个体对自己身体的主观评价可影响进食。如自觉不够苗条者常会过分减食,而觉得自己不够丰满者可能会出现贪食症。据报道厌食者倾向于关注与体重和体型有关的信息,贪食者倾向于关注与食物有关的信息。情绪改变可能通过影响饮食而导致肥胖,研究发现抑郁等负性情绪者贪食行为也较多,贪食发作时难以控制。也有发现人们在焦虑、紧张时有可能通过大量进食来宣泄情绪,但大量进食只能暂时缓解焦虑,之后又会对自己的暴饮暴食而产生负疚和抑郁情绪。与肥胖有关的行为方式主要体现在饮食及运动行为方面,“看见别人进食自己也想吃”最有利于肥胖的发生,说明摄食心理比摄食行为更能影响肥胖的发生。
家庭是社会环境中最基本的单位。在家庭中父母对体重及身材的看法、父母的饮食行为、父母的个性、父母管教子女的方法以及家庭成员的关系等都会对子女肥胖与否产生影响。研究发现尤其是母亲对待饮食的态度和行为对子女的影响可能更大。婴儿可因多种原因而啼哭,饥饿只是其中原因之一,而父母常误认为只要婴儿啼哭就与饥饿有关,所以每当婴儿啼哭就立即喂奶,使婴儿难以学到什么是饥饿什么是其他难过的辨别,久而久之,孩子就常采用进食的方式来应对不良的情绪。此外,在孩子幼童时期,父母对孩子良好行为的奖励或对不良行为的惩罚多以提供或剥夺美味食品为主,这在孩子的心理上容易形成一种定势,结果导致进食量超过孩子的需要量,而促进肥胖的形成。
社会经济状况对体重的影响与人们对肥胖的认识有关,比如经济收入较低层认为肥胖有益,才会被社会认可,而经济收入较高层则认为肥胖不利于健康。有研究发现,女性肥胖受社会经济地位影响较大,男性和儿童受到的影响较小。社会文化可能影响人们对自身体重和肥胖的看法。大众传媒对社会崇尚的理想体型起着重要的渲染作用,尤其是女性对社会文化宣传的认同程度很高。这种社会文化的影响使更多的人对自己的身体形象不满意,容易产生抑郁等负性情绪,而抑郁等负性情绪又可能导致贪食行为,进而促进肥胖或使减肥失败。此外,传媒广告对广大人群尤其儿童的饮食模式起着重要的影响作用,广告宣传的方便食品和快餐食品大多为高脂肪、高能量食品,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消费人群超重和肥胖的发生。
链接:社会因素与肥胖
政策、新闻媒体、文化传统以及科教宣传等,对人们的膳食选择和体力活动都会产生很大影响。新闻媒体(包括电视、广播和印刷的宣传材料)在现代消费群体中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媒体广告对消费群体的饮食模式的影响甚至起着第一位的作用。然而,目前广告中宣传的某些食品对消费者饮食行为的误导应当引起国家有关部门及广大消费者的重视,有关部门对广告宣传应严格规范和管理。(https://www.daowen.com)
关于遗传和环境因素引起原发性肥胖的发病机制尚未明确。目前人们较重视的发病机制包括脂肪组织的调节作用以及一些细胞因子、炎性因子的参与等。
人类的祖先为了适应饥饿的环境,逐渐形成了储存剩余能量的能力,在长期进化过程中,遗传选择了这种储存能量的关联基因使人类在食物短缺的情况下生存下来。而在食物供应丰富的现代社会,如果我们仍然遗传这种基因,把消耗不掉的热量变成脂肪储存起来就会引起肥胖。
根据储存能量的部位,人体组织分为无脂组织和脂肪组织,无脂组织中能量以糖类和蛋白质的形式储存,在脂肪组织中能量以甘油三酯的形式储存。
人体脂肪组织分为白色脂肪和棕色脂肪,白色脂肪是储能组织,主要分布于皮下组织和内脏周围,将过多的能量以甘油三酯的形式储存于脂肪细胞内。棕色脂肪组织分布于肩胛间区、颈背部、腋窝等,棕色脂肪组织量明显低于白色脂肪,且随年龄增加逐渐减少。棕色脂肪细胞内含有脂肪小滴和线粒体,构成产热系统,类似一个“产热器”,当机体进食或寒冷时大量产热。肥胖者的棕色脂肪组织功能低下。
肥胖是脂肪细胞过多或过大所致。人体在1岁以内和青春期之前脂肪细胞的增生和分化达到最高水平,说明这两个时间是形成肥胖的敏感时期。
以往认为,成年后脂肪细胞数量不再增加,但近年研究发现,营养状况,一些激素如生长激素、糖皮质激素、甲状腺激素、胰岛素和一些细胞因子可促进前脂肪细胞增生和分化为成熟的脂肪细胞。但短期内出现体重的迅速增加往往是脂肪细胞体积增大的结果,而非脂肪细胞数量的增多,同样,迅速的体重减轻也是由于脂肪细胞体积的缩小而非数量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