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心医学的困境与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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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1995年胡大一教授在国内首次提出双心医学概念之后,随着临床经验的不断增加,双心门诊、双心查房等服务模式也相继出现。但这种服务模式不是由心内科医师和精神科医师共同出门诊、共同查房,而是要培养一批既懂心脏又懂心理的临床双心医师,从疾病整体的角度及早识别心血管病合并的精神心理障碍。不无遗憾的是,这批双心医师并不能从精神心理诊断中获取经济报酬,他们收获的仅仅是成就感和幸福感。
双心医学在国外开展得如火如荼,在国内进展却没那么顺利,这与多方面因素有关。
首先,缺少激励政策和医保支持。双心医学起源于西医,西医多以生物技术为主导,国家对此有明显的激励措施,并且临床医师常遵循“生物—心理—社会—环境(生态)”医学模式,强调综合治疗。
其次,法律法规所限。《精神卫生法》第25条规定,“开展精神障碍诊断、治疗活动应该由相应的精神科执业医师、护士完成”,并强调非专科医师不能看精神心理疾病,这导致很多医师不敢擅自给患者开处方。医疗是一个“责任活儿”,对于轻度精神障碍(如抑郁、焦虑)所致的躯体障碍患者,其实双心医师可以跳出传统的束缚,从患者的角度出发去制定个体化诊疗策略,因为“患者感觉好才是真的好”。
再次,心内科医师的意识和合作是关键。因环境所限,国外双心医学由精神心理科医师主导。国内,则是由心内科医师主导,因此心内科医师对精神心理问题的认识和重视至关重要。基层医院尤其应该注意这点,因为很多基层医院没有设立精神心理科,或基层医师的心理知识有限,并不能很好地服务于患者。
双心模式要真正地运用到临床中,首先在人员配置上还需要完成3个层面的工作:
(1)心内科所有医师护士都应该接受心理常识培训,只有这样,才能提高其对心理问题的认识,加强临床诊断意识。
(2)培养更多的双心学术和临床骨干。
(3)和精神心理科医师建立会诊、转诊机制,制定合作方案。
另外,要注意加强基层医院精神心理医师的培训,重视低收入人群的双心服务。同时,要探索双心服务模式的可持续运行机制。
最后,国家政策激励、医保支持以及相应法律法规的改进,对推动双心模式的发展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