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D危险因素
PSD的发生受年龄[31]、性别[32]、种族与文化背景[33]及受教育程度[34]等多种因素影响,然而不同研究的结果存在不一致,目前尚无确切结论。
卒中后的躯体功能障碍,以及由此带来的工作及生活能力丧失、社会或家庭地位的改变是PSD发生的主要社会心理应激因素[35]。应激生活事件[13]、缺乏社会支持[36]、较低的家庭经济收入[37]、病前神经质人格[38]、A型行为[39]可增加PSD发病风险。
家族史是PSD发生的主要危险因素之一[17]。分子遗传学研究表明与PSD有关的基因包括:5-羟色胺(5-serotonin transporter,5-HT)转运体[40]、5-HT 1A[41]与2A[42]受体、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rain-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BDNF)[43]、N5,N10-亚甲基四氢叶酸还原酶(N5,N10 methylenetetrahydrorolate reductase,MTHFR)[44]、儿茶酚氧位甲基转移酶(catechol-O-methyltransferase,COMT)[45]、白介素10(interleukin-10,IL-10)与IL-4[46]及c AMP反应元件结合蛋白(c AMP response element binding protein,CREB)[47]等相关基因。其中研究较多的是5-HT转运体及5-HT受体相关基因,基因-基因、基因-环境交互作用也参与PSD的发病[43]。此外,微小RNA在PSD发生及抗抑郁治疗过程中也扮演关键角色[48]。
神经递质的改变是当前PSD研究的热门领域,脑卒中后急性期PSD患者脑脊液中去甲肾上腺素、5-HT以及5-HT的代谢产物5-羟基吲哚乙酸(5-hydroxyindole acetic acid,5-HIAA)的含量明显下降[49,50];氢质子磁共振波谱研究发现PSD患者存在前额叶谷氨酸代谢的异常[51]。(https://www.daowen.com)
炎症反应可能参与PSD发病,卒中后致炎性细胞因子(如IL-1、IL-6、IL-18、TNF-α等)增多[52],血清C反应蛋白水平可作为PSD发生及严重程度的重要预测因子[53]。
神经内分泌研究提示,PSD患者存在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下丘脑-垂体-甲状腺轴及下丘脑-垂体-性腺轴异常[54,55]。此外,PSD的发生与血清BDNF水平降低[56]、铁蛋白[57]和新蝶呤水平升高[58]有关。
神经解剖异常在PSD的发病中起重要作用,PSD的发生可能与调节情绪的额颞叶-基底节-腹侧脑干环路受损及相关的神经化学递质异常有关[59]。目前该领域研究主要围绕脑卒中损伤病灶和脑白质疏松两方面。脑卒中损伤病灶与PSD的关系至今仍是极富争议的研究领域,不同研究结果相互矛盾。可能的解释是,不同临床特征PSD所对应的脑卒中损伤部位并不一致,情感性抑郁的严重性与左额叶损伤相关,而淡漠性抑郁的严重性则与双侧基底节损伤相关[60]。损伤部位与额极的距离也和PSD的频率和严重程度相关,研究发现,损伤部位离额极越近,抑郁就越严重[61]。且以疾病的不同时期进行亚组分析的结果示急性期(卒中后1个月内)左半球卒中患者易罹患PSD,而亚急性期(卒中后1~6个月)右半球卒中的患者易罹患PSD[62]。此外,脑白质疏松可能在梗死灶较小的PSD发生中起较为重要的作用,而梗死灶较大患者中的病灶本身作用更大[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