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自我建设阶段
自我建设阶段主要以建立常规、培养良好的学习习惯与生活习惯为主,这个阶段的儿童主要分布在小班,大部分儿童都属于还未接受过康复机构或幼儿园、早教机构系统的训练的儿童,该阶段儿童以感知、粗大运动、课堂常规建立、适应性能力以及亲子关系建立为主要训练目标。
自我建设阶段干预目标如图2-1所示。

图2-1 自我建设阶段干预目标
1.肌体发展
根据皮亚杰的理论,0~3岁的婴幼儿处于感知运动阶段,他们能协调感知运动输入与多种运动模式,形成行为图式,从而理解并影响周围的环境。0~3岁也是婴幼儿探索世界、感知经验形成概念的时期,此时其运动发展尚未成熟,不安全的探索环境会让儿童险象环生,因此我们在为儿童创造适当的游戏空间的同时,也要注意提高其运动游戏的品质。由于知觉和活动的需要,才促发了儿童手眼协调的发展,同时也必须使用感官知觉来调节运动行为,如反射、拥抱反射及哭叫、视听等动作。
儿童在先天反射动作的基础上,又通过机体的整合作用,渐将个别的动作联结起来,形成一些新的习惯。儿童在婴幼儿时期有了一个新动作,便喜欢一再重复。孤独症儿童对很多行为的重复学习,也促使感知运动在同化中慢慢应用,并开始形成动作的结构,反射运动在向智慧行动过渡。
一个孩子在完成自我建设的初期行为过程中,神经系统也日益成熟,一些基本的运动技能正在形成,如爬、走、抓、打、推、眨眼、摇头、说话、做出各种表情等。所有这些最基本的能力都将成为孩子今后智能、体能的发展基础。在自我建设阶段,感知运动的学习在儿童早期发展中变得尤为关键,在训练项目中所占比例最高。此阶段儿童所有的学习以最简单的身体动作和感官知觉为训练切入点,重点发展视觉、触觉、嗅觉、味觉、听觉和运动觉。
视觉功能的训练是为了让儿童能够锻炼视觉的注意力及集中力,对物体的追视能力,对物体形状、大小、颜色的辨别能力,对声音距离准确估量的能力和眼手协调能力。
听觉功能的培养和训练主要是强化儿童方位听觉、声音分辨、语音分辨的能力。我们倡导,儿童应更多地参加户外活动,在大自然中去接触、识别各种声音,注重培养儿童听辨声音的习惯。
触觉上的刺激是人体神经系统的营养,人类大脑的发育从受精卵形成的第一时间就开始了,受精卵会以每分钟50万个的惊人速度制造出神经元来,胚胎很快就形成了具有三层的细胞组织。人类神奇的脑前细胞就是住在外胚叶中。这也就是为什么感觉统合训练中,触觉刺激可以发展人体的神经通路,是所有神经系统发展的基础。
嗅觉是由鼻腔闻到气味时所产生的感觉。儿童可以通过嗅觉认知和辨别环境中常能接触到的某些物质并最终形成记忆和区辨。
如果从小对味觉刺激不够,可能会导致味觉弱化,甚至不喜欢某种味道的情况。儿童用感觉器官无意识地接收各种经验,并纳入有吸收力的生命中。这种无意识经验很快转化为有意识,儿童借助感知和运动慢慢完善自我建设。
本体觉和前庭觉的培养是终身的事情,2岁左右又是关键时期,未出生的孩子在孕期第5个月的时候,平衡系统就已经发育成熟,一出生就能正常工作了。如果没有良好的平衡感,儿童就不能很好地直立行走。平衡感对孩子运动能力的发育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机能发展在自我建设阶段重点解决感知运动中视、听、触、味、嗅、本体、前庭以及粗大运动中姿势控制发展与训练、移动能力的发展,同时稳固走、跑等运动技能,发展抓握能力与简单的手部操作能力。
肌体发展一阶段训练目标如表2-11所示。肌体发展一阶段干预项目如表2-12所示。
表2-11 肌体发展一阶段训练目标

表2-12 肌体发展一阶段干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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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认知沟通
新入训的孤独症儿童大多处于自我建设阶段,认知和沟通都在基线水平。依据著名发展心理学家皮亚杰的认知发展理论,自我建设阶段的孤独症儿童处于感知运动阶段与前运算阶段之间。他们所要发展的正是前运算阶段中前概念和象征思维阶段需要具备的能力。在正常儿童的发展过程中,低龄儿童的教育总是从形象直观教学入手的,这是由儿童认知的一般规律(由远及近、由此及彼、由浅入深、由表及里)所决定的。结合这些理论与实际,在自我建设阶段的孤独症儿童认知与沟通领域的发展重点是感觉知觉、因果关系、概念形成以及语言与沟通前能力和语言模仿能力的培养。
在自我建设阶段的感觉知觉能力培养中,需要帮助孤独症儿童发展基础的视觉(视觉注视、视觉追视、视野、保护性反应、视觉辨认)、听觉(听觉反应、听觉辨别)。在这里需要注意的先决条件是:这名儿童没有感觉器官缺陷。很多时候我们会发现孤独症儿童表现为没有目光对视、目光追视,往往还会表现出长期凝视一个地方或者瞪着眼看人,好像要“看穿”似的。视觉统合失调并不是孩子的眼睛视力本身有问题,因为“看”本身是一个大脑的行为。视觉的能力并非天生具有的,而是随着时间发展出来的。刚出生的婴儿只能看清阴影,随着年龄的增大,眼睛和大脑的功能的增强,我们逐渐发展出了帮助我们“看”的技能。孤独症儿童的视觉失调可能严重到他们看到的东西都是重影,闪烁不定,扭曲或者碎片化。这使得孤独症儿童感觉超载,因此会常常烦躁,不愿意尝试新东西。视觉的发育迟缓或者混乱可以延迟和干扰很多其他功能的发育,包括语言、认知,也造成孩子的注意力很难集中。早期的感觉刺激和知觉经验对儿童的发展有重要的影响,儿童感知肌动期是以后认知活动的基础,通过感知,儿童积累经验,外间的世界逐渐变得有意义和有秩序。其中要特别注意的是视觉能力训练必须注意儿童视觉集中和视觉敏感度。大部分孤独症儿童的感知觉特点是视觉优于听觉,依靠听觉的指令分辨尤其薄弱。表现出的特点是“听而不闻”,只对广告、天气预报和某些儿歌感兴趣,对其他声音权当“耳边风”。倾听及分辨指令是学习语言(语言理解及语言表达、口语认知等)的一个前提,因此要重视对孩子进行听觉训练,改善他们听觉的弱势。
此阶段的孤独症儿童感觉知觉发展起来后,需要进行因果关系方面的训练,要求儿童能察觉其他事物能引起后果,察觉自己能引起结果,用行动尝试引发因果关系,用思考推理后果。每名儿童的因果关系都是从感知觉探索开始的,一岁前没有因果关系概念,1~3岁有了初步的认识,3岁后可以回答有因果关系的问题,4岁可以推理因果关系。
当因果关系已经初步建立起来后,需要进行基础概念的输入。能了解物我关系、认识物品恒存以及认知身体的空间位置、简单的颜色、形状概念。由于孤独症儿童是“长不大的婴儿”,所以更具有低龄儿童认知的一般特性。根据孤独症儿童一般认知过程中,具体形象占优势的特点,在他们各种心理活动的有意性(有意注意、有意记忆)还没有充分发展起来,对行为的自我调节、自我控制能力较差的情况下,教育教学尽可能注重直观形象性、生动趣味性。
在自我建设阶段的孤独症儿童沟通发展的重点是语言与沟通前能力和语言模仿。主要发展非语言沟通能力及分辨声音、口腔器官的运动、模仿单音、模仿叠词、模仿词语方面的能力。在出现口语之前的阶段,孤独症儿童要学会用非语言来进行沟通交流,非语言经验的积累和语言理解能力的发展是后期单词句发展的基础。同时为了给口语发展打下基础,口腔器官的运动能力很重要,儿童要能灵活地运用唇、舌、颚等口腔器官。在口语训练的初始阶段以仿说为主,仿说单音—模仿叠词—模仿词语。
认知沟通一阶段训练目标如表2-13所示。认知沟通一阶段干预项目如表2-14所示。
表2-13 认知沟通一阶段训练目标

表2-14 认知沟通一阶段干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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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行为表现
婴儿在还没有自我意识的时期,分不清自己和客体的区别。常常摆弄、吮咬自己的手指、脚趾,就像玩玩具一样。在这过程中,儿童逐渐发觉,咬自己的手指、脚趾与咬其他玩具的感觉不一样,从而慢慢地意识到手指、脚趾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是自我意识的最初级形态,需经历一个从无意识到有意识、从不自觉到自觉的较长的发展过程。而对于成人来讲,儿童的心理就像一道深奥难解的谜题,人们之所以感到困惑,是因为他们根据儿童的外在表现而不是内心的精神力量来进行判断。我们应该努力去理解在儿童行为背后隐藏着的原因。因为如果没有某个原因或某个动机,他们是不会做任何事情的。
3岁以前,儿童的专注力比知识更重要。儿童好奇而投入地玩,是件好事。若儿童注意力涣散,会导致认知效率低下,自主学习能力难以发展,令家长们头痛不已。儿童越小,注意力集中的时间越短。一般来说,在良好的教育环境下,儿童的专注力会随着年龄增长提高2~5分钟。大多数家长只关注时间长短,却忽略了儿童发育的一个重要特点,那就是儿童本身就容易被外界所影响,在被外界环境影响或者游戏进展遇到问题时就放弃,很容易中断。(https://www.daowen.com)
而这个时期的儿童正处于准备读幼儿园的适龄期,在幼儿园里他们将接触到更多的人和事物。首先,他们需要理解这个除了家以外停留时间最长的场所的规则;然后也需要收敛许多从原生家庭中带来的一些不适合于公共场所的行为,当然也需要习得一些对于他们比较有意义的恰当行为;最后还需要学习一些简单的沟通方式。
社会常规教育不仅承载着维持良好社会秩序和社会环境的价值,也是个体获得社会意识和个体意识,通向自由创造的桥梁。而这恰恰也是一个人生存和可持续发展的最基本的素质,也是社会对一个公民乃至未来人才的最基本的素质要求。幼儿园常规是社会规范在幼儿园的具体化。除了之于幼儿成长的个体意义外,它更是公民教育和社会规范教育极其重要的、实然存在的行动载体,对于孤独症儿童融合社会起着非常重要的先导作用。因此,在自我建设阶段,社会常规在儿童的学习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比例。
行为认知与情绪密切相关,通过改变不恰当的认知方式,可以改善情绪及消除行为障碍。行为和情感上的障碍与认知的障碍有关,认知矫正将消除或减轻情感和行为的障碍。自我建设时期的孩子还没有太多的是非观念,这个阶段对于行为的认知态度更多地取决于老师或者父母对儿童当下所行之事所做出的反应,儿童通过成人处理问题的方式自然地增加或者减少行为,从而引发出更多正确的行为,消退不恰当的行为。
语言交往是人类社会交往的一种必不可少的基本形式。但除了语言表达,还有面部表情、手势、站姿、图片交换系统等非语言的沟通方式。由于部分孤独症儿童在自我建设时期还没有出现较为清晰的口语,所以他们可以先本能地学习一些常用的肢体表达方式来与熟悉的人进行沟通。
行为表现一阶段训练目标如表2-15所示。行为表现一阶段干预项目如表2-16所示。
表2-15 行为表现一阶段训练目标

表2-16 行为表现一阶段干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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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技能发展
本阶段将从适应性技能和沟通技能两个领域来教导孤独症儿童。因为他们常常在生活自理和社交沟通上面临种种挑战,而这些都是进一步学习的关键基础。
生活自理能力是指个体自己承担或料理生活,使日常生活活动得以顺利完成的个性心理特征。简单地说就是自我服务,自己照顾自己。因此,在适应性技能的初级阶段,生活自理占据了非常大的比重,在自我建设阶段幼儿将重点以“具有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为目标开始训练。
儿童个性的形成和社会适应能力的发展与父母的文化、教养和管理子女的方式有着密切关系。首先要适时地培养独立能力,应从婴幼儿开始,通过日常生活活动,培养他们的独立能力。我们不要因为我们的孩子特殊,就总是给予他们更宽松的范围。对处于自我建设时期的孤独症儿童来说,适应性技能发展首先应从基础进餐、排泄前的自理、穿脱衣服和鞋袜等方面开始练习。
进食是人类(包括动物)为了保持体能和生命所进行之有序的摄入营养和能量的过程,是一种本能,这也是人类的本需。进食由肚子饿所触发,通过一些生理及心理作用引起食欲,促使其去找寻食物以进食。若进食失调便会造成许多疾病,如厌食症、暴食症、营养不良等。在人类行为中,进食是家庭生活中一个重要的部分,也是人类重要的社交行为。在自我建设阶段,孤独症儿童首先需要完成独立进餐的基础部分技能学习。
如厕技能则是进食完的后续发展,也是需要儿童掌握的必备技能。小宝宝对自己排泄器官的控制能力,要到2岁左右才开始成熟。在这之前,他们对自己的排泄毫无控制,只能任其自由泛滥。对于孤独症儿童来说,他们可能在这方面存在着更多的感知觉以及其他问题,导致他们在这方面的发展会更加晚一些。但是我们可以开始做一些如厕前的准备,以保证后续的如厕技能能顺利进行。
训练幼儿学习穿脱衣物是生活自理能力的重要项目。穿着能力包括穿脱上衣、裤子(包括内裤、长短裤)、裙子、袜子、鞋子等。这些穿着技能,是一个人在日常生活中每天都会运用的。通过对这些穿脱技巧的学习,可以培养幼儿的独立性,减少对大人过度的依赖,还可以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以此增进幼儿的自信心。通过建立幼儿手部操作能力,提升其精细动作的发展。
生活技能及个体习惯的养成,必须建立在发展成熟的基础上,因此掌握发展的年龄、顺序,是提供有效训练目标的依据。在幼儿穿着能力的发展上,由于延续婴儿时的本能反应,穿脱时会有举起双手、手或脚内缩的动作,因此穿脱衣物的动作,均先学会脱而后学习穿。
在自我建设的初级阶段除了学习生活,我们还需要让孤独症儿童掌握部分语言前的沟通能力,虽然语言(主要是口语)是人类用以沟通的主要工具,但是一些非语言的沟通方式,一样可以达成沟通的功能。例如:婴幼儿在尚未发展出清晰的口语之前,会使用一些手势动作或眼神接触等行为与大人沟通等。沟通是多管道模式的,可使用语言、非语言与副语言的方式沟通。我们在初级阶段将让孤独症儿童掌握一些非语言的沟通方式。
技能发展一阶段训练目标如表2-17所示。技能发展一阶段干预项目如表2-18所示。
表2-17 技能发展一阶段训练目标

表2-18 技能发展一阶段干预项目

5.情绪情感
自我建设阶段的孤独症孩子基本为新入训的儿童,所以情绪情感的干预在自我建设阶段重点是建立良好的亲子依恋关系。依恋是婴儿寻求并企图保持与另一个人亲密的身体联系的一种倾向。这个人主要是母亲,也可以是别的抚养者或与婴儿联系密切的人,如家庭其他成员。婴幼儿最愿意同依恋对象在一起,因为与其在一起时,儿童能得到最大的舒适、安慰和满足;在儿童痛苦、不安时,依恋对象比任何他人都更能抚慰孩子;同时依恋对象使孩子具有安全感。这是最初的情感体验,也是最基础的社交情感。而新入训的儿童在进入一个全新的环境,面对完全陌生的人、事、物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焦虑,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分离焦虑。依恋是亲子关系的高度发展,而进入幼儿园或进到机构学习则要求亲子关系的暂时分离,产生了矛盾,出现了分离焦虑。孤独症儿童由于在语言与社交方面存在障碍,情感表达与沟通存在不同程度的问题,发生分离焦虑的概率非常高。孤独症儿童母子共生情况普遍,常常缺乏安全感,过分依恋人是常态。与依恋对象分离被认为是一种生存威胁,安全需要得不到满足造成了儿童的焦虑和恐惧。有研究指出,孤独症儿童由于刻板、固着特质,在新刺激出现或规则改变时会表现出较高的焦虑。
分离焦虑的表现不一定是激烈的,也有可能是非常平静的,和孩子的焦虑程度与气质类型有关。孤独症儿童普遍表现出亲子依恋的两个极端,或过分依恋,或过分冷淡,均不利于社交活动的开展和维持。孤独症儿童在分离情境下的焦虑与其难以表达自身情绪,以及难以自发有效调节情绪有关。在孤独症儿童爆发分离焦虑时,不能不管不顾,不要认为时间长了自然就缓解了。若得不到妥善处理,很容易对孤独症儿童未来的学习与生活造成影响。
在自我建设阶段,我们重点要帮助孤独症儿童与主要照顾者建立亲密而又适度的依恋关系,能与主要照顾者互动、拥抱与告别,并能和康复教师建立良好的情感联系。课程初期采用亲子同训的形式,帮助孤独症儿童适应教学环境和新老师,同时培训家长如何开展家庭康复训练。根据孤独症孩子的具体情况,亲子同训的时间长短不一,一般来说,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时间太长,不利于老师和孩子建立情感联系。家长在退出课堂时,应采用塑造的原理,让孩子有个逐渐脱离家长的过程,逐步退出课堂,不可一步而就。
美国当代著名情绪专家伊扎德指出,儿童出生就有5种情绪,是天生的,即惊奇、痛苦、厌恶、最初步微笑、兴趣;第5周出现“社会性微笑”;4个月出现愤怒、悲伤;6~8个月会害羞、认生;1.5岁会有自豪、骄傲、同情、内疚的情感。在互动过程中,他们的情绪情感是外显的,比如,高兴时会笑,生气或抗议时则表现得不愿意放弃,紧紧握着小手或者流泪。而往往孤独症的孩子在婴幼儿时期这些情绪的表现几乎都有缺失。自我建设阶段的情绪体验以笑、哭、害怕三种情绪体验为主体,以游戏、音乐、小组活动的形式开展,参与人员为康复教师、照顾者和孩子,目的是奠定孤独症儿童基本的情绪情感。
儿童情绪情感的深刻化,与其认知发展水平有关,随着儿童的生长发育,他们将会深入地认识自己生活的世界,此时,他们身边的事件不仅会激起他们的兴趣,而且还会激发他们对事物的探索。在情绪情感的自我建设阶段,对孤独症儿童的情绪管理,我们只要求达到基本的“可以做”“不可以做”的干预目标即可,此项内容不单独设置课程,融入日常的康复训练中进行。在情绪管理目标实施的过程中,同时完善独立行动、服从指令的能力,均融入个别化训练、小组活动中开展,充分满足其好动、好奇的心理。
情绪情感一阶段训练目标如表2-19所示。情绪情感一阶段干预项目如表2-20所示。
表2-19 情绪情感一阶段训练目标

表2-20 情绪情感一阶段干预项目

续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