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散曲的思想性
元代是中国历史上一个封建专制统治严酷的时代,元代的中国人民是在贵族和地主的统治下生活的。既有尖锐的民族矛盾,又有阶级矛盾。在这样一种复杂的社会现实面前,不同的散曲作者,有不同的态度。大体上可以有以下几种类型:
第一,反映人民大众的疾苦和心声的作品。这类作品,有的直述劳动人民的疾苦和统治阶级不顾人民大众死活的社会现实,有的直指封建皇帝。这类作品为数不甚多。如:刘时中的【端正好·上高监司】【新水令·带马述冤】,姚守中的【粉蝶儿·牛述冤】,曾褐夫的【哨遍·羊述冤】,钱霖的【哨遍】,睢景臣的【哨遍·高祖返乡】,无名氏的【醉太平】。
如张鸣善的【水仙子】说:
铺眉苫眼早三公,裸袖揎拳享万钟。胡言乱语成时用,大纲来,都是哄。说英雄谁是英雄?五眼鸡岐山鸣凤,两头蛇南阳卧龙,三脚猫渭水飞熊。(https://www.daowen.com)
把在位的统治阶级喻为“五眼鸡”“两头蛇”“三脚猫”,他们对上是“胡言乱语”,是“哄”。
第二,对政治消极,对生活颓唐,实际上是对封建专制的一种抵制,对封建统治者采取不合作、不同流合污的态度。这类作品在元曲中占有相当大的比例。他们高喊“不事王侯”“跳出虎窟龙潭”“辞官归隐”“全身远害”。如:不忽木的【点绛唇·辞朝】,汪远亨的【朝天子·归隐】,周文质的【斗鹌鹑·自悟】,孛罗御史的【一枝花·辞官】。另外,张养浩的许多作品都反映了不事王侯、及早归隐、跳出虎狼丛的思想。再如徐再思的【红锦袍】,赞扬范蠡、张良“功成身退”。卢挚的【蟾宫曲】,钟嗣成的【清江引】,鲜于必仁的【折桂令】,马致远的【拔不断】赞扬严子陵、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甘为渔父、农夫的精神。
第三,不涉及政治,写情、写景的散曲,占比例不少。这类曲就不一一列举了。
第四,也有一些散曲写对官僚生活的满意感,表示希望能做官、做大官。如前面举到的徐琰的【双调·沉醉东风】赠歌者吹箫。他要“御食饱清茶漱口,锦衣穿翠袖梳头”,还要“有几人省部交,朝廷友”“封却公男伯子侯”。再如严忠济的【天净沙】说:“宁可少活十年,休得一日无权。大丈夫时乖命蹇。有朝一日天遂人愿,赛田文养客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