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意草》对“议病”的贡献

三、《寓意草》对“议病”的贡献

喻昌撰《寓意草》,强调“先议病后用药”,并提出“议病式”,对中医医案学是有贡献的。但是,从临证实践的过程看,“议病”是中医临证的必须环节,非“议病”不足以言治疗,无论其是否形诸文字;“议病”的实际过程总是在治疗之先的,无论其在医案文献中是在前还是在后。从文献载述的内容来看,“议病”始于西汉淳于意,两晋以下而至隋唐尚无医案专书出现,史传所载并不出自医家手撰,因而“议病”环节略显薄弱,但仍有痕迹可寻。宋元以后,“议病”成为医案的重要内容,包括金元四大家在内的医家多在医案中有“议病”部分,有些医案甚至是以“议病”为主干来书写的,如元代王好古《此事难知》中的“许先生论关中梁宽甫证”。明清时期,医家医案中“议病”内容更趋丰富,乃至成为一种风气。

因此,对《寓意草》关于“议病”的贡献需要客观评价。第一,明确提出“先议病后用药”,订“议病式”,但“议病”原本便是中医临证的需要和传统;第二,提出“议病式”,对医案格式以及“议病”的内容进行了规定,有助于中医医案的规程化;第三,喻嘉言“反复推论”,“演文”以“议病”,对后世医案辨证部分的撰写有启发和示范作用。(https://www.daowen.com)

(《山西中医学院学报》,2008年第9卷第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