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究五损,发《难经》之所未发

二、穷究五损,发《难经》之所未发

秦越人在《内经》“虚则补之”“损者温之”“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的基础上创立了“五损”治法,这在中医治疗史上,不能不说是一次飞跃。喻氏亦谓之“秦越人发明虚损一证,优入圣域”。然而,限于历史条件,秦越人亦仅能提出五损的一般治法,而未能深究阐发,以将五损之论更好地明昭后学。为此,喻氏经过数年的研究,弥补了《难经》虚损论之不足,明确指出:“虚劳多本于脾肾。”因为五脏之间,生理相维,病理相损,治疗相因。所以虚损一证,不仅常有脏腑同病,且多涉及阴阳气血,倘若拘于五损之论,则难免顾此失彼。因此他提出五损治法“当以脾肾二脏为要”,真可谓知见宏卓!毫无疑问,补五脏仅能指导人们去认识个别(治法),而补脾肾才真正揭示了五损治疗的共性,从而将这一共性上升为五损的治则。一旦把握了这一共性(治则),诸脏虚损也就迎刃而解。临床实践证明,虚劳一证,其病机总括不外阴阳气血四端,然脾胃为后天之本,水谷之海,能运化水谷之精微以化生气血,滋养脏腑;肾为先天之本,精血之海,藏真阴而寓元阳,为脏腑阴阳之根。所以,脾肾功能是维持生命活动的根本因素。在虚劳证的病理过程中,脾肾的虚损则是病机演变的主要环节。喻氏穷究五损,洞察幽微,将脾肾二脏列为治疗五损之关键,从而把纷繁复杂的五损归纳到这一主导环节上来,极大地丰富和发展了脏腑辨证的理论和实践,可谓发《难经》之未发,补前人之未备。(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