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虚劳不拘泥于补肾诸方
2026年10月08日
四、治虚劳不拘泥于补肾诸方
喻昌认为虚劳之证必劳其精血,在病机上推崇秦越人所论而归重脾胃,在治疗方面则发明仲景之论,重视治未病,日常起居应调荣卫以安其谷,节嗜欲以生其精。于病之甫成,脉才见端之际即遵“精不足者补之以味”之旨,以建中、复脉等稼穑作甘之药施治,不应拘泥于补肾诸方。《内经》论虚损病之脉象,岐伯对以“脉气上虚尺虚是谓重虚”。后人均认为上虚即指寸口脉虚,而虚损之脉亦不过是缓、滞、芤、迟、沉、小等阴脉。喻昌则指出脉气上虚为宗气之虚,所诊当在左乳下之动脉,而虚劳之脉则多兼浮大,故浮大弦紧等外象有余之脉亦属虚劳,不专泥于迟缓微弱之一端。
对于虚劳病的治疗,喻昌认为用朱丹溪四物加知母黄柏汤治疗阴虚证并不能达到滋阴降火的目的,反而会助火败胃。不若用薏苡仁、百合、麦冬、五味子等辛甘淡平寒凉之品,行降收之令止上炎之虚火。虚劳精血枯涸,百脉空虚者,则用人参、黄芪、地黄、二冬、枸杞、五味之属煎膏,及生地汁、藕汁、乳汁、薄荷汁加鹿角胶、霞天膏等黏腻之品服之以填精补血。气虚者用补气丸或生脉散,不用白术。血虚者用三才丸,不用四物汤,因为肺肾属阴,阴虚则肺肾虚,补肺肾即是补阴,不应只限于四物、黄柏、知母之属。(https://www.daowen.com)
《医门法律》一书,在辨证论治方面有诸多创见。《四库提要》认为:“昌此书乃专为庸医误人而作,其分别疑似,既深明毫厘千里之谬,使临证者不敢轻尝,其抉摘瑕疵,并使不寒、不热、不补、不泻之方,苟且依违,迁延致变者,皆无所遁其情况,亦可谓思患预防,深得利人之术者矣。”
(《国医论坛》,2005年第20卷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