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曲圆活与简洁精致：王应麟的词科表文解读
如果说制文是站在帝王的立场上以上谕下，那么表文则是典型的以下呈上的文体，臣对君的叙述立场决定了这一文体的表达规范。恭贺、谢恩、进贡、呈请等不同功用造就了表文体制的内部差异，使其形式因素更加丰富。王应麟现存场屋表文一篇和词科拟作两篇，现结合《辞学指南》卷三的技巧法则，对这三篇表文进行深入解读。
《辞学指南》卷三引真德秀语曰：“表章工夫最宜用力。先要识体制，贺、谢、进物，体各不同，累举程文，自可概见。”[29]表文写作首先是辨明应用场合，根据场合措辞谋篇。王应麟的场屋表文名为《代皇子谢御书孝经十六句表》，题下注：“词科第二场，丙辰二月十三日。”[30]这是词科开考翌日的第一篇文章，属谢表类。王氏另两篇词科拟作一为谢表，一为贺表。根据《辞学指南》的归纳，谢表以“伏蒙圣恩”启篇，“无任感天荷圣”收尾，所谢内容有“赐宴，赐御制、御书，赐器、服、茶、药等类，除授、转官、加恩，代外国谢赐物、赐历”等[31]。谢表要围绕君王所赐物品或所施礼遇，称颂礼治仁政，表达君臣相遇的和谐融洽。贺表以“恭睹”开头，“无任瞻天望圣”结尾，所贺内容包括“郊祀、宗祀、册宝、建储、立后、诞生皇子孙、肆赦、祥瑞、改元、奉安史策礼成、兵捷之类”[32]。贺表撰写的起因是国家有盛典或祥瑞之事，贺词对这些宏大场面要有所铺叙，在称颂君德的同时不忘叙述下属的职责，摆正臣僚的立场。辨清体制功用之后，表文的篇章布局和间架结构是撰文者接下来需要考虑的，《辞学指南》卷三划分为“起联”、“‘窃以’用事”、“推原”、“铺叙形容”、“用事形容”、“末联”诸单元，现据此对王应麟的两篇谢表和一篇贺表进行具体分析。
和制文开篇相似，表头亦须点题，点题的方式要含蓄。《辞学指南》卷三云：
一表中眼目全在破题二十字，须要见尽题目，又忌体贴太露。如前辈《庆云瑞粟野蚕成茧表》用“参著两仪之瑞”，《五色雀瑞麦瑞芝》用“睹珍符于动植”，便见三者分明。《安南国谢加恩并赐对衣金带鞍辔表》用“式兼名器之荣”，盖只用两字该尽题目，最可法也。[33]
表题中名物繁多时，点题须简洁精炼而不说破。庆云与瑞粟、野蚕分属“两仪”，“五色雀”与瑞麦、瑞芝分属“动植”，对衣、金带、鞍辔皆为“名器”，这些都是寓繁于简的点题方式，囊括包尽而不暴露。王应麟《代侍讲说书官为经筵进讲孟子终篇谢赐金带牙简同侍读修注官谢赐秘书省御筵及鞍马香茶进诗表》（以下简称《谢赐鞍马香茶表》）起联曰：
华光讲艺，备观亚圣之书；蓬省赐筵，并锡多仪之宠[34]。
皇帝赏赉的有金带、象笏、鞍马、香茶，这一系列礼数都包括在“多仪”二字之中。与“两仪”、“动植”、“名器”相似，“多仪”也是“只用两字该尽题目”，其语出自《尚书·周书·洛诰》“享多仪，仪不及物，惟曰不享”，孔氏传曰：“威仪不及礼物，惟曰不奉上。”[35]“多仪”本为以下奉上的礼节，这些礼节不能缺少丰富的“礼物”，此处借以代指皇帝赏赐的各种珍贵器物。“多仪”两字渊源有自而又内蕴丰富。
起联过后有两句“惶惧惶惧、顿首顿首”的敬辞套语，接下来用“窃以”二字引起一联，叙述所谢之物、所贺之事，一般以用事为佳。《辞学指南》卷三云：
东莱先生曰：“表‘中谢’后当说‘窃以’，各随题意。如《代枢密使谢赐玉带表》云：‘窃以裴度视师，服章武通天之赏；卫公戡难，拜文皇于阗之珍。’”“视师”“戡难”俱见枢臣之意，非泛泛引用比。[36]
此联用裴度、李靖之事比拟枢密使的受赐。《辞学指南》卷三专列“‘窃以’用事”一目，目下摘取前人表文中警联。所用故事有西周事，有本朝事，但最多的是汉唐故事。王应麟自己创作时也遵循这一法则，《谢赐鞍马香茶表》云“窃以汉帝论经，虎观侈赐衣之渥；唐宗向学，瀛州疏给膳之荣”，用汉章帝白虎观会议和唐太宗十八学士登瀛洲之事。而《代宰臣以下贺奉安光宗皇帝宁宗皇帝宝训宁宗皇帝经武要略今上皇帝玉牒日历会要礼成表》（以下简称《贺奉安礼成表》）“窃以监先宪、求多闻，《商书》垂范；有常德、立武事，《周雅》纪功”[37]，则用《诗》《书》比拟先皇和今上的政典。在用事的同时，此联的动宾短语也要与题目中的官职身份相符。如前引“视师”、“戡难”切合枢密使的身份，《谢赐鞍马香茶表》之“论经”、“向学”也要紧贴答谢主体的职事——“侍讲说书官”与“侍读修注官”，确保下字用语的精切。
“窃以”一联之下，又有“推原”之语，对描述对象的起源、本质、功用、价值等进行了深入论述。《辞学指南》卷三“推原”目下列举了三篇表文的相关语句：
乌本阳精，鹊知岁事。方圣祚绍隆于火德，适天时应在于金穰。（龙溪《贺赤乌白鹊》）
极儒者之荣，独高翰墨之选；鼓天下之动，莫如号令之孚。矧参基命之承，尤峻禁林之望。（王岐公《谢翰林学士承旨》）
皇祖有训，嘉言孔彰。开创守持，垂亿万年之基业；都俞吁咈，振六十载之纲条。皆聚此书，克昌厥后。（周益公《读三朝宝训终篇》）[38]
其中汪藻《贺赤兔白鹊表》从乌的起源、鹊的特性出发，分析两种动物背后隐含的天道运行与人世变换的规律。王珪的谢表立足翰林学士的职责、声誉与影响力。周必大则对三代皇帝宝训的历史意义和道德价值进行了归纳。由此可见，“推原”的目的在于深入挖掘所述对象的文化内涵和价值功效。这种“推原”的工作在王氏三篇词科表文中均可见到。如《代皇子谢御书孝经十六句表》：“事可法，德可尊，表里俱正；居致敬，养致乐，造次弗违。神明四海以交孚，进退一忱而匪懈。”此是叙述《孝经》的尊崇对于家国纲纪的意义。又如《谢赐鞍马香茶表》：“矧轲书之渺指，传孔道之正宗。由义居仁，七篇之言靡不载；垂宪贻后，百世之王莫能违。”这是强调经筵进讲《孟子》的意义，凸显孟学的正统意义。再如《贺奉安礼成表》：“燕翼诒谋，焜耀亿万年之训；鸿猷复古，坚凝三十载之规。有严论述于史筵，申命纂修于宥密。”“燕翼诒谋”语出《诗·大雅·文王有声》，本含武王安抚子孙之义，此处正好切合光宗、宁宗、理宗三代皇帝的传承，突出宝训实录的历史价值。总之，三篇表文的“推原”之语都起到了追本溯源、提升价值的功效。
“推原”之后是“铺叙形容”，撰文者须对礼物、典籍、瑞象、嘉筵等进行生动描摹，突出其色泽、质地、情态等。这是表文中颇富文学性的部分，考验撰者的写人体物之功，也发挥了四六语体在铺排物象上的传统优势。《辞学指南》卷三特别拈出周必大表文在描摹物态上的精妙之处：
周益公《代交趾进驯象表》首联云：“效牵灵囿，备法驾之前驱。”已见象为有用。又曰：“名应周郊之五路，克协驭仪；耳闻舜乐之八音，能参率舞。”“靡惮奔驰，幸舍鸢飞之跕跕；无烦教扰，俾陪兽乐之般般。”曲尽驯象生意。就试之士仅能形容画象及塑象，俱不见驯服生动态度，惟益公说出象之步趋来庭之意，遂中首选。[39]
周必大生动描写出驯象动静和谐、亦步亦趋的情态，成为表文中的亮点。在程式化显著的场屋试卷中，这样几联富有想象力和表现力的语句往往成为制胜法宝。试子在复习应考过程中，描摹物态的本领也是需要细心准备和训练的。《辞学指南》卷三“铺叙形容”目下收集了众多前人的佳作，描写对象包括雪、芝草等自然物象，玉带、玉玺等宫廷珍品，御集、玉牒、宝训、御览等皇室书目，登极、驾幸、赐宴、元会、皇子冠礼等皇家礼仪等。其描写重点在于展示物品之精工、场面之雍容、仪态之华贵。王应麟的三篇表文中也有这样的描写。如《代皇子谢御书孝经十六句表》，“二八句之特书，撮其枢要；千万人之咸悦，始于家邦。仰仿迩英之屏，俯殊制旨之注”将皇子阅读《孝经》、睹文骋思的场景生动呈现出来。又如《谢赐鞍马香茶表》：“矧轲书之渺指，传孔道之正宗。由义居仁，七篇之言靡不载；垂宪贻后，百世之王莫能违。”这是强调经筵进讲《孟子》的意义，凸显孟学的正统意义。又如《贺奉安礼成表》，“细旃昼访，聆责难陈善之规；峨弁星环，探知性尽心之蕴”，叙述了皇帝清晨驾临经筵，说书官衣冠凛凛讲授《孟子》的场景。“镠鞶绚采，复颁象齿之珍；玉斝示慈，咸缀麟台之席。上驷式调于沃辔，团龙交粲于奇芬”，则将金带之绚烂、象笏之珍贵、鞍马之华贵、香茶之精美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同时还描绘了秘书省宴会富丽堂皇的场景。明人蒋一葵《尧山堂偶隽》卷七感叹“题中转折极多，最难整次”，称赞此表的上述语句“委曲圆活，有余采而无涩语，可谓四六中子长”[40]。诚如蒋氏所评，谢表中所涉物象颇多，整合众物已属不易，铺叙诸多情态场景更显功夫。“四六中子长”显出了王应麟苞括总览的赋家之心。王应麟自言：“至于琐碎工夫尤为繁多。且如出一贺册表，非胸中有五六件册宝如何展布得一篇。”[41]展布就是囊括众物与铺叙形容的功夫。它离不开应试者平时的广泛阅读，以及对语词典故的分类编排。《辞学指南》卷三曰：
向年尝见临安进野蚕茧及丝绵纱绢，因谓同学者曰：“万一以此命题，中闲将何铺叙？”皆相顾无语。其后拟一联云：‘糜丝纤纩，无惭禹贡之供；冰素方空，不数齐官之献。’丝、绵、纱、绢四者皆全。须如此用工可也。[42]
《尚书·禹贡》有“厥篚檿丝”和“厥篚纤纩”，此处分指丝与棉。“冰素”指绢，因其素色鲜洁如冰，“方空”指纱，以其纤薄如空，用汉元帝罢齐国三服官之事。数语将诸物囊括极尽，又生动展现出纺织品的质地物态。由此反观王氏描绘金带、牙简、鞍马、香茶数物的语词，其“委曲圆活”的特点更加显著。
“铺叙形容”之下又有“用事形容”。在运用典实故事的同时，撰者还应侧重展现人情物态。《辞学指南》卷三“用事形容”下所列真德秀《谢赐进帝记冬衣表》“远循豳俗，先九月以授衣；俯陋汉仪，因立春而赐帛”[43]，既有周汉故事，又用“俯”字突出穿衣仪态。同样，汪藻《贺赤乌白鹊表》“徊翔有炜，协周家王屋之符；粹美而真，异庄子雕陵之见”[44]，用《尚书大传》“火流为乌”及《庄子·山木》“雕陵异鹊”之事，同时又通过“徊翔有炜”“粹美而真”等语呈现赤乌与白鹊的身姿与色泽。王应麟的表文亦注重“用事”与“形容”的结合。如《代皇子谢御书孝经十六句表》“出有师，入有保，早齿虞庠；亲则父，尊则君，恪遵周寝”，用《礼记》有虞氏掌小学及文王三至寝门问安之事，描写皇子诚心向学、尊亲事长的仪态。而《谢赐鞍马香茶表》“辞陈约礼，远晞积翠之篇；句写赐笺，俯效集仙之饮”，则用颜延之《应诏观北湖田收》诗与唐玄宗赐宴集仙殿之事，烘托出诗笺的精美与写诗的情态。“晞”、“俯”等字眼见出形容之功。和“铺叙形容”相比，“用事形容”之描摹更加简练和隐蔽，往往和典故融为一体，更考验撰者的匠心。
最后是表的末联。《辞学指南》卷三曰：“表断句须要有力，如洪景卢‘但惊奎璧之浑，从天而下；莫测龟龙之秘，行地无疆。’”[45]洪迈之表题为《代谢赐御书〈周易〉〈尚书〉表》，上联说御赐，下联说《书》《易》，气魄宏大，行文有力。《辞学指南》卷三所摘前人表文的“末联”，基本从大处着眼，借助三代汉唐或本朝先帝的鸿业歌颂当代盛治。王应麟《代皇子谢御书孝经十六句表》“淳化秘邱之刻，祖武可绳；绍兴方国之颁，人文增焕”，《谢赐鞍马香茶表》“德醉从容，秩太清之华宴；币将舄奕，迈崇政之仪文”，《贺奉安礼成表》“文武大略举焉，圣而继圣；礼乐庶事备矣，书不一书”等联都是叙述当今皇帝的文治武功，从继统垂范的角度称颂君德，在结尾处将整篇文章的论调提到新的高度。当然，这种提升并非泛泛而论，而需紧贴表文所述对象，如“德醉从容”切合“赐宴”，“币将舄奕”紧扣“赐物”，在人情物态的概说中展现君临天下的威严与雍容。如此方能做到“断句有力”。
以上结合《辞学指南》对表文形式规范的论述，详细分析了王应麟的三篇词科文章，旨在悉数其言而未尽的写作要领，呈现隐含在篇章字句中的草蛇灰线，将王氏穷其一生勉力探寻和实践的文章规律最大限度地揭示出来。具体而言，表文的法则要领可分为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围绕“君”与“臣”的叙述口气交替展开，追求君臣相悦的表达效果。表是以臣示君的上行公文，其基本叙述结构都是一段“君某某”接以一段“臣某某”，续以“君某某”，再接“臣某某”，如此交替进行。对君讲话是称颂典礼仪节的雍容华贵，以臣自述是讲明职责、坦承忠心，明君贤臣、天下大治的格局是表文呈现的终极境界。
第二，根据具体应用场合谋篇措辞。如前所述，表有恭贺、谢恩、进书、进贡、陈请之别，每类之下又可细分。不同应用场合的发端动词不同，追溯缘由、描摹场景、运用典故的方式各异。这考验应试者平时分类编排、系统储备的功底，所谓“胸中有五六件册宝”。它训练的是未来词臣应对复杂朝廷典礼的专业性与灵活性。
第三，注重破题“眼目”与断句用力。表头一联二十字要包尽题目而不粗露，末尾断句一联要大气有力，使主旨得到升华。这是场屋中博取考官青睐的应试策略，也是上行公文展示才华、打动君王的重要手段。从词科出题情况看，考官有意堆列繁复冗长的名物，考验士子以简驭繁的语言能力。骈四俪六、平仄交错的形式规律，增加了表达的难度；但对熟谙声律对仗、熟悉典章制度的考生而言，互文见义、彼此相资的语词结构，隔句相对、前后映衬的意脉语势，替代词象征暗示的含蓄效果，反倒为撰文者提供了发挥语言表现力的丰富空间。
第四，讲究人情物态的形容描摹。表文有“铺叙形容”与“用事形容”，都是围绕礼品、贡物、宝笈、嘉筵等进行的描绘，追求生动形象的表达效果。从这一点看，词科表文继承了汉大赋、六朝骈文的铺排工夫和“体物”传统，调动了四六语体的丰富表现力。但不同于汉赋的繁冗与六朝骈文的雕琢，词科表文多是熔铸经史故实，表达精炼典雅。在形容描摹时，往往通过“俯”、“访”、“悦”等动词展现人物状态，利用“细旃”、“峨弁”等细节烘托人物仪容，选择“绚采”、“沃辔”、“奇芬”、“粹美”、“交粲”、“有炜”、“粹美”等相对抽象的形容词展示物品的色泽质地。表文避免艰深语词的罗列，减少浮华雕饰，做到“有余采而无涩语”。同时，撰者善于捕捉意态神情，掠过表面的形式特征，捕捉其精神意蕴。此外，针对一系列物象的描绘，撰者做到承接转折的圆活灵动，避免平面堆砌的板滞。这些都是表文在宋体四六兴起后形成的重要体式特征。
以上从叙述立场、应用场合、首尾结构、描摹手法四个方面总结了王应麟词科表文的形式规范。《辞学指南》卷三曰：“大抵表文以简洁精致为先，用事不要深僻，造语不可尖新，铺叙不要繁冗，此表之大纲也。”[46]这是王应麟从前人作品中提炼出的写作要领。通过对王应麟作品的解读，我们可以对这些形式特征进行更深入理解，补充更多细节。简洁精致既体现于点题的包尽、断句的有力，又贯穿于形容描摹的始终。用事造语的典雅，既要符合以臣禀君的基本口吻，又要适应恭贺、谢恩、进书等不同场合的多样化需求。忌繁从简，以简驭繁，既是应试文体的叙述规范，又体现了唐宋古文运动以来，古文表达习惯对骈文的渗透和改造，从动词、形容词的择取，到物态意象的呈现，再到圆活自然的段章承接，本质上是文章审美范型的转换。
综上所述，王应麟具有明确的文体自觉意识，他用场屋程式去衡量前人篇章，旨在归纳出一系列可遵循、可模仿、可推广的写作法则。而在他自己的创作中，他也熟练地运用这些法则，为我们认识词科文章的体式规范和形式技巧提供了最直接的范本。从这些范本中，我们能够察觉到制、表等四六文在南宋后期发生的细微变化，以及这种变化作为普遍法则对后世骈体公文的深远影响。
【注释】
[1]作者戴路（1986—），四川大学中国俗文化研究所副研究员，研究方向为宋代文学和中国古代文章学。
[2]许应龙：《召试馆职策问》，《东涧集》卷十，《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76册，台北商务印书馆，第519页。
[3]祝尚书：《宋代科举与文学考论》，大象出版社，2006年，第170—175页。
[4]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二，王水照编：《历代文话》第一册，复旦大学出版社，2008年，第916页。
[5]郑真：《荥阳外史集》卷三七，《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34册，第217页。
[6]王应麟著，张骁飞点校：《四明文献集》卷四，中华书局，2010年，第137页。
[7]同上。以下所引同篇文字均出于此，兹不赘注。
[8]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二，《历代文话》本，第930页。(https://www.daowen.com)
[9]同上书，第942页。
[10]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二，《历代文话》本，第930页。
[11]同上。
[12]同上书，第931页。
[13]同上书，第947页。
[14]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二，《历代文话》本，第930页。
[15]同上书，第931页。
[16]同上书，第941页。
[17]同上。
[18]同上书，第942页。
[19]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二，《历代文话》本，第942页。
[20]同上书，第931页。
[21]同上书，第942页。
[22]王应麟：《特进观文殿大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授少保宁武军节度使荆湖广南宣抚使判潭州军州荆湖南路安抚大使加食邑食实封制》，《四明文献集》卷四，第140页。以下所引同篇文字均出于此，兹不赘注。
[23]王应麟《宁江军节度使左骁卫上将军金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授武康军节度使右金吾卫上将军兴元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加食邑食实封制》，同上书，第141页。以下所引同篇文字均出于此，兹不赘注。
[24]《宋史》卷一七〇《职官志·宫观》，中华书局，1977年，第4081页。
[25]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二，《历代文话》本，第942页。
[26]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二，《历代文话》本，第931页。
[27]同上书，第932页。
[28]同上书，第944页。
[29]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三，《历代文话》本，第970页。
[30]王应麟：《代皇子谢御书孝经十六句表》，《四明文献集》卷四，第83页。以下所引同篇文字均出于此，兹不赘注。
[31]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三，《历代文话》本，第971页。
[32]同上。
[33]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三，《历代文话》本，第970—971页。
[34]王应麟：《代侍讲说书官为经筵进讲孟子终篇谢赐金带牙简同侍读修注官谢赐秘书省御筵及鞍马香茶进诗表》，《四明文献集》卷四，第86页。以下所引同篇文字均出于此，兹不赘注。
[35]孔安国传，孔颖达等正义：《尚书正义》卷十五，影印《十三经注疏》本，中华书局，1980年，第215页。
[36]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三，《历代文话》本，第967页。
[37]王应麟：《代宰臣以下贺奉安光宗皇帝宁宗皇帝宝训宁宗皇帝经武要略今上皇帝玉牒日历会要礼成表》，《四明文献集》卷四，第88页。以下所引同篇文字均出于此，兹不赘注。
[38]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三，《历代文话》本，第977页。
[39]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三，《历代文话》本，第973页。
[40]蒋一葵：《尧山堂偶隽》卷七，《四库全书存目丛书补编》第45册，齐鲁书社，2001年，第91页。蒋一葵认为此表为史浩所作，明人胡松《唐宋元名表》亦将其系于史浩名下。但现存史浩《鄮峰真隐漫录》不收此文，而王应麟《玉海》卷二〇四《辞学指南》全载此文，题为“博学宏辞所业”，并且12种文体每种两篇，自成体系。因此此文当为王应麟所作，蒋氏评语也当移评王氏文章。
[41]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三，《历代文话》本，第971页。
[42]同上书，第972页。
[43]同上书，第980页。
[44]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三，《历代文话》本，第980页。
[45]同上书，第970页。
[46]王应麟：《辞学指南》卷三，《历代文话》本，第97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