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闺阁出世家

清代女性文人的才学多源于家庭的熏陶，父兄一辈皆为文豪，女性跟从学习，耳濡目染，呈现出一定的文学造诣。据钟慧玲《清代女诗人研究》统计，清代闺阁较著者，“清初有会稽祁氏、钱塘黄氏、建安郑氏；乾嘉年间，有归安叶氏、钱塘袁氏、太仓毕氏；嘉道年间，有长乐梁氏；道咸以后，则有阳湖张氏、湘阴左氏”^[55]，等等。这些女性中，有的是家族男性中有擅戏曲者，如杨芸受到其父杨芳灿的影响，“幼承庭训，博学工诗，兼善填词”^[56]，及梁符瑞受到其兄梁章钜的影响，亦工诗词；有的是家中豢养戏班，从小跟随家人观剧者，如上文提及的袁枚孙女袁绶，不仅是袁绶，袁门女性多具文采，袁祖志在袁嘉的《湘痕阁诗稿·序》中说：“余姊辈亦有能诗者三：一曰琛华，为余长姊；一曰柔吉，为余堂姊；一曰黛华，为余再从堂姊。彼时同居随园中联袂唱酬，无间寒暑。”^[57]还有的女性文人是受到母亲、姐妹的影响，如叶氏姐妹三人（叶小鸾、叶小纨、叶纨纨）皆受其母沈宜修的熏陶，叶小鸾更将其三人之间的亲情写成戏曲《返生香》，叶小纨也有戏曲《鸳鸯梦》。闺阁女性对戏曲从欣赏逐渐走向创作，到晚清时更为普遍，如上文提及的王筠等，不再一一赘述。由此，“闺阁”、“文学修养”、“戏曲”三个关键词的连接愈加紧密，为晚清女性借观剧诗以实现社会性别的跨界打下了基础。(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