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空军女飞行员纪实
利剑长空写风流——中国空军
中国空军航空兵
空军航空兵是在空中执行作战任务的空军兵种,是空军的主要作战力量。中国空军航空兵自1950年成立第四混成旅以来,由小到大,从弱到强,不断发展壮大,目前已发展成由歼击航空兵、轰炸航空兵、强击航空兵、运输航空兵、侦察航空兵等多种航空兵组成的现代化空中力量。
1946年3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所航空学校——东北民主联军航空学校在吉林通化成立。中共早期培养的一批航空骨干、选调的陆军官兵以及日军起义人员,在这里开始了中国空军艰难的创业。他们收集了100多架破旧飞机,又拆东补西修复了40多架。缺少汽油,就用酒精代替;没有保险带,就用麻绳代替;缺少机轮、螺旋桨,几架飞机合着用;没用充气设备,就用自行车气筒给给飞机轮胎充气。士兵们甚至用马拉着飞机走向跑道。就这样,航校在3年多的时间里培育出了560名航空人才,为人民空军的建立准备了骨干。
1949年11月11日,中央军委下令,在第四野战军十四兵团机关的基础上,合并军委航空局,正式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司令部,刘亚楼任司令员。1950年4月11日,刘亚楼向中央军委递交了建议组建第一支航空兵部队的报告。5月9日,中央军委批复同意并命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第4混成旅”。1950年6月19日,中国空军的第一支航空部队——空军第四混成旅在南京成立,辖2个歼击团,1个轰炸团和1个强击团。飞行人员绝大部分是东北老航校毕业的飞行员,还有少量国军起义飞行人员。教官有日本教官、苏联教官,飞机有英制、美制、日制,机种有战斗机、轰炸机、运输机、教练机。
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战火很快燃烧到鸭绿江边,刚刚诞生的中国空军航空兵被逼上了这场历史性的空战舞台。战争初期,美国拥有15个空军联队,作战飞机1100余架,飞行员大部分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飞行时间多在1000小时以上。而中国空军仅有新建的2个歼击航空兵师(空3师、空4师)和空军第4混成旅第17轰炸团、第13强击团,作战飞机只有114架,飞行员仅有100小时左右的飞行时间,在喷气式飞机上平均只飞了20多小时,且无空中作战经验。美国远东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宣称:“中国根本没有空军。”
然而,就是这支被美国人讥讽为“菜鸡”的中国空军,不仅敢与号称世界一流的美国空军较量,而且使其遭到沉重打击。1951年1月21日,最先进驻安东机场的空4师10团28大队大队长李汉率领6架米格-15歼击机迎战美军20架F-84战斗轰炸机,李汉击伤美机1架,奏响长空第一战凯歌。8天以后,即1951年1月29日,李汉在空战中击落、击伤敌F-84各1架,首创人民空军空战史上击落敌机的战例。1951年9月25日,空4师第12团副团长李文模率领16架米格-15歼击机迎战美军20架F-86“佩刀”战斗机,4号机刘涌新击落敌机1架,首创中国空军击落美国最先进的F-86的战绩。
1951年11月6日,空8师22团9架杜-2轰炸机在空2师4团16架拉-11歼击机的掩护下,对鸭绿江外的大和岛实施了轰炸,这是中国空军航空兵轰炸机第一次出现在朝鲜战场的上空,轰炸命中高率达90%。美联社惊呼:“大和岛遭到欧洲空军的精确轰炸”(暗示是苏联空军所为)。至今仍在使用的美国空军大学教材承认:中国空军对大和岛的轰炸是成功的。11月30日,空8师24团9架杜-2轰炸机与空2师4团16架拉-11歼击机编成联合机群对大和岛实施第二次轰炸,途中与30多架美国F-86喷气式战斗机发生遭遇战,轰炸机通讯长刘绍基用机枪击落敌机1架,开创了世界空战史上活塞螺旋桨式轰炸机击落喷气式战斗机的先例!担任护航任务的拉-11歼击机也接连打下2架敌机。副大队长王天保、大队长徐怀堂各击落1架F-86,又创造了世界空战史上的活塞螺旋桨式歼击机击落喷气式战斗机的奇迹!
1952年2月10日,飞行时间才100多小时的空4师12团3大队大队长张积慧,一举击落飞行时间3000多小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参战266次的美国王牌飞行员中校中队长戴维斯。消息传开,美国朝野震动,美远东空军司令威兰中将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悲惨的失败,是对远东空军的一个沉重打击。”
年轻的中国空军航空兵在朝鲜战争中边打边建,边打边练,在战斗中锻炼成长,先后有10个歼击师21个团,2个轰炸机师3个大队入朝参战,共战斗起飞2457批26491架次,取得击落敌机330架,击伤95架的骄人战绩,给世界上最强大的美国空军以极大的心理震撼!时任美国远东空军司令的威兰中将后来回忆道:“中国空军对我们来说,一直是一个谜,他们好像一个晚上便学会了一切,飞行员只要很少的时间,就能够空战,他们好像在冥冥之中似有神助,对于我们来说很多事情不可思议!”时任美国空军参谋长的范登堡将军在飞往远东视察后回到华盛顿时,曾作了一个悲观的报告,他对报界谈话时惊叹:“共产党中国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世界上主要空军强国之一。”
建国初期,空军航空兵还积极参加了支援陆、海军解放沿海岛屿作战和国土防空作战。1952年9月20日,空2师飞行员何中道、李永年在上海长江口上空击落美空军B-29轰炸机1架,首创中国空军航空兵国土防空作战史上击落敌机的战例。1955年1月,空军航空兵首次与陆、海军联合作战,一举解放一江山岛。1958年7月,空军航空兵歼击部队入闽作战,从国民党空军手中夺得台湾海峡的制空权。
在国土防空作战中,中国空军航空兵击落入侵美军飞机24架,击伤3架,捍卫了祖国的尊严。
20世纪50年代中期,中国空军航空兵装备了国产歼-5亚音速喷气式歼击机和歼-6超音速喷气式歼击机。60年代,空军航空兵先后装备了国产歼-7歼击机、强-5强击机、轰-5和轰-6轰炸机。80年代,空军航空兵先后装备了国产歼-8和歼-8Ⅱ高空高速歼击机。90年代以来,中国空军航空兵先后装备了从俄罗斯引进的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苏-27歼击机和苏-30歼击轰炸机,中国自行研制成功的轰-6U空中加油机也加入了空军航空兵序列,使中国空军航空兵可以超远程、高速度、全空域、大纵深、超视距范围作战,标志着中国空军由国土防空型向攻防兼备型的战略性转变。
近年来,中国空军航空兵瞄准未来高技术战争,改革训练模式,普及了模拟训练,建成了现代化的综合训练基地,成立了蓝军分队,实现了以技术训练为主向战术训练为主的转变。各部队积极挖掘人和战机潜能,探索以手中装备克敌制胜的新战法,经常组织复杂气象飞行、远海截击、夜间编队、低空、超低空、大速度地弹、实弹轰炸和导弹攻击、电子对抗条件下的超视距空战和恶劣气象条件起降等高难度课目训练。装备新型战机的重点部队飞行员们在训练中常常将载荷数拉到罕见的8g~9g,许多飞行科目突破了各国空军同类飞机飞行训练标准。目前,空军航空兵团大部分已达到甲类团标准,航空兵师长都能带队升空作战,航空兵团长都能飞四种气象并胜任指挥和教学,重点部队飞行员全部具有大学本科以上学历,个个都是四种气象飞行员兼教练员以及四机带队长机。
宝剑锋从磨砺出。新一代中国空军航空兵飞行员用辉煌的成绩告诉世界:在未来战争中,中国空军航空兵必将是一支攻防兼备、无坚不摧的“长空利剑”。


中国空军航空兵飞机
米格-15歼击机
前苏联米高扬飞机设计局设计的高亚音速喷气式歼击机,1947年6月首飞,其改进型有米格-15比斯。1950年装备中国空军。机长10.1米,机高3.7米,翼展10.08米,空重3636千克,最大平飞速度1076千米/小时,实用升限15500米,最大航程1782千米。武器装备:1门37毫米机炮,2门23毫米机炮,翼下可挂在炸弹和副油箱。
歼-5歼击机
沈阳飞机工业公司根据前苏联米格-17防制的单座单发高亚音速喷气式歼击机,1956年7月首飞。机长11.36米,机高3.80米,翼展9.60米,最大起飞重量6000千克。武器装备:2门23毫米机炮,1门37毫米机炮,机翼下可挂两枚100~250公斤的炸弹。
歼-6歼击机
沈阳飞机工业公司根据前苏联米格-19防制的单座双发超音速歼击机,1958年首飞。机长14.64米(不包括空速管时12.54),机高3.89米,翼展9.04米,最大起飞重量8824千克,最大平飞速度1450千米/小时,实用升限17900米,最大航程2200千米。武器装备:3门航炮,翼下可挂空空导弹、火箭、炸弹和副油箱等。
歼-7歼击机
成都飞机工业公司在前苏联米格-21基础上发展研制的单座单发轻型超音速歼击机,1966年首飞。有歼-7Ⅰ、歼-7Ⅱ、歼7Ⅲ、歼7MG等多种改型。机长(包括空速管)15.59米,机高4.25米,翼展7.15米,最大起飞重量9831千克,最大平飞速度2230千米/小时,实用升限18700米,最大航程1480千米。武器装备:1门机炮,翼下可挂2枚PL-2空空导弹(Ⅰ型起挂4枚)、火箭弹和炸弹等。
歼-8Ⅱ歼击机
沈阳飞机工业公司研制的单座双发重型超音速制空歼击机。1984年6月首飞。其改进型有歼-8ⅡM、歼-8ⅡD。机长20.45米(包括空速管22.72米),机高6.01米,翼展9.34米,最大起飞重量17800千克,最大平飞速度2.2马赫,实用升限20000米,最大航程2215千米。D型有空中受油装置。武器装备:1门23毫米双管机炮,翼下可挂装PL-8红外制导空空导弹,以及火箭弹和炸弹等。
苏-27/歼-11歼击机
前苏联苏霍伊设计局研制的双发重型制空歼击机。1977年5月首飞,有多种改型。中国于1992年开始引进苏-27SK型和苏-27UBK型,并于1996年获俄罗斯授权生产苏-27SMK多用途型,编号歼-11。苏-27SMK全机长21.935米,机高5.935米,翼展14.948米,最大起飞重量33000千克,最大速度2.35马赫,升限18000米。最大航程3790千米(带副油箱4390千米),作战半径1560千米。机载武器有1门30毫米机炮,12个外挂架,可挂R-73/R-27/R-77空空导弹,各种空地导弹,常规炸弹和火箭弹,总载弹量8000千克。
苏-30MKK歼击轰炸机
俄罗斯苏霍伊公司在苏-27UBK基础上为中国研制的双座双发歼击轰炸机。1999年3月首飞,2000年底开始交付中国空军。机长21.935米,机高6.43米,翼展14.7米,最大起飞重量38000千克,最大速度2.0马赫,实用升限为17500米,最大航程4000千米(经一次空中加油5200千米,经二次空中加油7000千米),作战半径2300千米。机载武器有1门30毫米机炮,12个外挂架,可挂R-73/R-27/R-77空空导弹,Kh-59M/Kh-29T空地导弹,各种常规炸弹和火箭弹,总载弹量8000千克。
强-5强击机
南昌飞机制造公司研制的单座双发超音速强击机,1965年6月首飞。其改进型有强-5Ⅰ、强-5ⅠA、强-5Ⅱ、强-5Ⅲ,强-5C、强-5M。强-5全机长15.65米,机高4.33米,翼展9.68米,最大起飞重量11300千克,最大平飞速度1.12马赫,实用升限16500米,最大航程1630千米。武器装备:1门23毫米机炮,6个外挂点,可挂多种导弹、火箭、炸弹等。
轰-6轰炸机
西安飞机工业公司在前苏联图-16轰炸机的基础上研制的高亚音速中程战略轰炸机,1968年12月首飞。其改进型轰-6D于1981年8月首飞。机长34.80米,机高9.85米,翼展34.19米,最大起飞重量75800千克,最大平飞速度1014千米/小时机,实用升限13100米,最大航程6000千米。武器装备:7门航炮,机身中部炸弹舱可携带常规炸弹和核弹。轰-6D翼下可挂2枚C-601反舰导弹。
中国空军地空导弹兵
地空导弹兵是以地空导弹武器系统为主要装备,遂行防空作战任务的兵种或部队,是现代防空作战的重要力量。中国地空导弹兵自1958年10月成立空军地空导弹第1营以来,已发展成为一支拥有高中低空、远中近程和反辐射地空导弹武器系统,具有相当规模和高技术作战能力的现代化国土防空力量。
1956年3月,为了打击美国和国民党空军高空侦察机对大陆的窜扰活动,在百废待兴、经济相当困难的情况下,中国政府决定在空军建制内组建地空导弹兵。1957年10月,中国和苏联政府签订了导弹技术援助协定。按照协定,苏联向中国提供代号为C-75(北约称为SA-2“萨姆-2”)的地空导弹武器系统,并派专家组来华帮助组建和训练中国空军地空导弹部队。
1958年9月,中国第一所地空导弹专业学校——空军第15航空学校在河北保定成立。同年10月6日,空军第一支地空导弹部队——地空导弹第1营在北京清河镇空军高级防空学校宣告成立。12月6日,北京军区空军从高射炮兵中抽调精兵强将,组建了地空导弹第2营。1959年1月18日,南京军区空军又在江苏组建了地空导弹第3营。从此,地空导弹兵成为人民解放军序列里的一个崭新的兵种。当时为了保密,部队代号为“543”。
空军地空导弹部队成立后,陆续接收了5套C-75地空导弹武器系统和62发导弹。在苏联专家的帮助下,经过短短4个月的训练、打靶,就熟练地掌握了导弹发射技术,令苏联专家惊叹不已。1959年9月,地空导弹部队进入北京周围阵地,担负起战备值班任务。
1959年10月7日,国民党空军上尉飞行员王英钦驾驶1架美制RB-57D高空侦察机,从浙江温岭上空进入大陆。这种飞机飞行高度可达20000米,比当时人民空军最好的战机米格-19的最高升限高出2000余米,高炮更是望尘莫及。王英钦驾机越过沿途歼击机的层层拦截,沿津浦路上空大摇大摆地北进。当飞机飞抵北京通县上空时,地空导弹第2营营长岳振华果断下令发射导弹。3发导弹腾空而起,飞向目标,敌机凌空爆炸,残骸坠于通县东南18公里处,王英钦当场毙命。年轻的中国空军地空导弹兵首战告捷,开创了世界防空史上第一次使用地空导弹击落敌机的先例。
RB-57D飞机被击落后,国民党空军又接收了2架美国最先进的U-2高空侦察机,成立了第35“黑猫”中队,由美国中央情报局直接指挥,于1962年1月开始深入大陆腹地进行战略侦察。只有几个营兵力的中国空军地空导弹部队,不得不四处征战,U-2飞到哪里,他们就设伏在哪里。1962年9月9日,“黑猫”中队少校飞行员陈怀生驾驶U-2飞机由福建进入大陆,不久,即在江西省南昌上空被岳振华率领的地空导弹第2营击落,陈怀生坠机身亡。这是中国空军地空导弹兵首次击落U-2飞机。周恩来总理当即打电话祝贺,指出:“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美国U-2飞机前几天侵入苏联境内,他们只提了一个警告。我们把这种飞机打掉了!”中国究竟是用什么神秘武器打下的U-2飞机?外交部长陈毅在记者招待会上幽默地说:“我们是用竹竿捅下来的。”
后来,美国在U-2飞机上安装了电子预警系统和回答式干扰系统,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从1963年到1967年,中国空军地空导弹部队首创近快战法、首创反电子预警和反电子干扰战法,先后在江西、福建、内蒙和浙江地区击落U-2飞机4架(其中第2营击落2架,第1营和第14营各击落1架),“黑猫”飞行员两亡两俘,成了“哭泣的黑猫”,再也不敢进入大陆侦察飞行。
1967年到1969年,中国空军地空导弹兵先后击落3架入侵的美军无人驾驶高空侦察机。1987年10月,地空导弹第97营在广西中越边境击落入侵的越南空军米格-21P战斗侦察机1架,俘虏越军大尉飞行员陈尊。
在国土防空作战中,中国空军地空导弹部队4进西北,6下江南,足迹遍布全国20个省、市、自治区,行程20多万公里行,先后击落1架RB-57D高空侦察机、5架U-2高空侦察机、3架无人驾驶高空侦察机和1架米格-21战斗侦察机,为保卫祖国领空安全,捍卫国家尊严作出了重大贡献。而岳振华所率的地空导弹第2营因独立击落5架敌机的卓越战功,1964年6月被国防部授予“地空导弹英雄营”的荣誉称号。
今天,中国空军地空导弹部队已由创建时的3个营发展到了相当规模,形成了比较完善的要地防空布局,织成了完整配套的高、中、低防空火力网,具备全天候、全方位打击能力,可遂行要地防空、区域防空、支援陆海军作战和支援空中进攻作战任务,成为国土防空作战的重要力量。
1964年12月,中国根据苏联C-75(SA-2)地空导弹武器系统,仿制成功第一批国产地空导弹武器系统,命名为红旗-1号。随后,在红旗-1号基础上,采用多项技术改进措施,于1967年6月研制成功中国最早自行研制的红旗-2号地空导弹武器系统,标志着中国空军地空导弹兵的武器装备由仿制走向自行研制的道路。80年代,在改进红旗-2号的同时,又研制成功红旗-61号、红旗-7号地空导弹武器系统。90年代,研制成功飞腾-2000反辐射地空导弹武器系统,同时,从俄罗斯引进生产了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S-300型地空导弹武器系统。目前,中国空军地空导弹兵的武器装备已形成高中低空、远中近程和反辐射地空导弹系统齐备的武器系列。
近年来,中国空军地空导弹部队以打赢高技术条件下局部战争为目标,改革传统训练体制,积极探索抗击多种世界先进战机及预警飞机、隐形飞机的新战法。他们在塞北雪域、戈壁荒漠、江南水乡等不同的气候和地理环境中锤炼部队的过硬作风和快速反应能力,圆满完成了反敌反封锁先制作战实兵演练、反导弹拦截实兵演练、夜间紧急机动实弹战术演练,以及与航空兵、高炮部队的协同作战演练,部队的“撤、走、进、打、吃、住、管、藏”能力、整体训练水平和实战能力不断提高。同时,他们还培养造就出一大批具备高科技指挥素质的新型指挥人才。目前,空军地空导弹部队的师、团两级指挥员中,大专以上学历者已达90%以上,所有的师长都具有大学本科以上学历,所有的基层指挥官都经过空军地空导弹学院的专业培训。
利箭长空写辉煌。曾经在世界防空史上屡创奇迹的中国空军地空导弹兵,将在未来保卫祖国神圣领空的斗争中铸造新的辉煌!

中国空军地空导弹兵地空导弹武器系统
红旗-1号(HQ-1)地空导弹系统
中国根据前苏联C-75型(SA-2)地空导弹武器系统仿制的半固定式中高空、中近程地空导弹武器系统。1958年6月开始仿制,1964年12月定型。1965年1月10日,地空导弹第1营首次使用红旗-1号击落U-2飞机1架。该系统由导弹、发射架、制导站等组成。导弹采用用无线电指令制导,弹长10.90米,弹径0.65米,翼展2.56米,发射重量2160公斤,最大速度3马赫,射程13~29千米,射高3~22千米,战斗部为高能破片杀伤型,单发命中率68%。由于该系统机动性差,命中率低,易受电子干扰,因此不久就不再生产。
红旗-2号(HQ-2)地空导弹系统

中国在红旗-1号(HQ-1)基础自行研制的第一代中高空、中近程地空导弹武器系统。1965年4月开始设计,1967年7月定型,1967年9月8日,地空导弹第14营首次使用红旗-2击落U-2飞机1架。第一种生产型为红旗-2A,其改进型有红旗-2B、红旗-2F、红旗-2J、红旗-2P等。红旗-2B为机动式中高空、中近程地空导弹武器系统,1973年开始设计,1984年定型。该系统由导弹、发射架、62式轻型坦克底盘和制导站等组成。基本作战单位为营,包括6部发射架及底盘、24枚导弹和1个制导站。导弹采用无线电指令制导,抗干扰能力强,不仅具有迎向攻击能力,还具有侧向攻击和尾追攻击能力。弹长10.84米,发射重量2322公斤,最大速度3.8马赫,射程7~35千米,射高1~27千米,战斗部为高能破片杀伤型,单发命中率73%~92%。
红旗-61号(HQ-61)地空导弹系统

中国自行研制的第一代中低空、近程地空导弹武器系统。1965年9月开始设计,最初命名为红旗-41号,1966年1月改名为红旗-61号。由于海军急需防空导弹,1967年改为舰空导弹系统设计,海基型为红旗-61B。1976年继续地空导弹系统研制,1986年定型,生产型为红旗-61A。红旗-61A地空导弹武器系统由导弹、2联装发射架、6X6越野车底盘、跟踪照射雷达和指挥控制站等组成。导弹采用半主动连续波雷达寻的制导,弹长3.99米,弹径0.286米,翼展1.166米,发射重量310公斤,最大速度3马赫,最大射程10千米,最大射高8千米,战斗部为连续细杆杀伤式,单发命中率64%~80%。
红旗-7号(HQ-7/FM-80)地空导弹系统

中国研制的低空、超低空、近程地空导弹武器系统自1980年开始研制,1988年定型,生产型为红旗-7A,海基型为红旗-7B,出口型称“飞蠓-80”(FM-80)。红旗-7A地空导弹武器系统由导弹、4联装发射架、4X4装甲越野车底盘和指挥控制站(包括搜索指挥系统和发射制导系统,装在1辆方舱型拖车上)等组成。基本作战单位为连,包括3部发射架及底盘、12枚导弹和1个指挥控制站。导弹采用红外、电视、雷达复合制导,无线电指令制导,弹长3米,弹径0.156米,翼展1.166米,发射重量84.5公斤,最大速度2.3马赫(750米/秒),射程500米~12千米,射高30米~5.5千米,战斗部为高能破片杀伤型,单发命中率80%~90%。
S-300型/红旗-15号地空导弹系统

俄罗斯研制的具有反战术弹道导弹能力的中高空、中远程地空导弹系统,俄罗斯称为C-300型,北约称为SA-10(萨姆-10)。1970年开始研制,先后发展有5种型号。从1992年开始,中国先后引进了S-300PMU、S-300PMU1型,并开始生产S-300PMU1型,命名为红旗-15号。S-300PMU1型地空导弹系统由指挥中心、目标搜索雷达、制导站、48N6E型导弹及4联装发射车等组成,以营为建制单位,包括12辆发射车、48枚导弹和1个制导站,能同时拦截6个目标。48N6E型导弹采用惯性制导+主动雷达末端制导,发射方式为垂直发射,弹长7.8米,弹径0.5米,起飞重量1500公斤,最大射程90千米,射高25米~30千米,最大速度6马赫,采用破片杀伤战斗部,可拦截速度2.7千米/妙、射程1500千米来袭的战术弹道导弹,最大拦截距离40千米,最大拦截高度25千米。
飞腾-2000(FT-2000)反辐射地空导弹系统

中国自行研制的反辐射地空导弹系统,1998年末中国精密机械进出口公司对外展示。该系统由搜索雷达、导弹、4联装发射车、制导站等组成。导弹采用垂直发射方式,主动雷达寻的制导,弹长6.8米,弹径0.466米,起飞重量1300公斤,射程12~100千米,射高23~20千米,可对电子干扰机和预警机进行远距离攻击。
中国空军空降兵
空降兵是以伞降或机降方式投入地面作战的兵种,又称伞兵。它是一支诸兵种合成的具有空中快速机动和超越地理障碍能力的突击力量。中国空降兵自1950年9月成立空军陆战第1旅,1961年6月组建第15空降军以来,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目前已由初建时的单一兵种,发展成为拥有炮兵、航空兵、导弹兵、特种侦察兵、防化兵等20多个专业兵种组成的多兵种合成部队、初具规模的高技术特种兵种。
1949年8月19日,中央军委决定在空军编制内成立空降兵部队。1950年4月17日,中央军电示各军区、各野战军,要求从各陆军部队中抽调一批战斗英雄,或模范班、排干部组建空军陆战部队。不久又规定,其不足之数可从优秀战士中补选。1950年7月17日,中央军委颁布“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陆战第1旅”的番号。1950年7月26日,空军陆战第1旅旅部以第3野战军第9兵团第30军第89师师部为基础在上海组成。同年8月1日,空军陆战第1旅旅部由上海移驻开封。1950年9月16日,第一支空降兵部队——空军陆战第1旅在开封正式成立,下辖4个狙击营,1个坦克营、1个迫击炮营、1个加农炮营,还有高射机枪、工兵、运输、通信、侦察、警卫、汽车7个连,另设有1个教导队,全旅共5030人,分别来自第1、2、3、4野战军和山东、华东、东北军区等40个军以上单位,还有部分原国军伞兵第3团起义人员。这是当时最精锐的一支部队,全旅人员中共产党员占88%,战斗英雄、模范和功臣占93%,参加过战斗的占83%。
空军陆战第1旅成立之初,仅有从苏联购买的300具降落伞,缴获的几架美制C-46飞机和苏联的伊尔-12飞机,数量少,机型旧,而且破损较为严重,根本无法满足空降官兵跳伞训练的要求。于是部队采用了古老而原始的跳伞方式——伞塔跳伞。经过短短11天的训练,官兵们便基本掌握了跳伞的地面动作要领和降落伞的折叠技术。1950年9月29日,空军陆战第1旅进行了新中国空降兵的第一次跳伞。狙击第1营营长、战斗英雄崔汉卿率领62名官兵乘美制C-46运输机跳伞,拉开了中国空降史上崭新的一幕。翌年3月14日,当时任俄语翻译的沈元珍等4名女战士也进行了跳伞,成为新中国的第一批女伞兵。
1950年12月,空军陆战第1旅改编为空军陆战第1师。1955年改称伞兵师。1957年4月28日,番号正式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空降兵师。1961年5月,中央军委决定将陆军第15军改编为空降兵军。第15军前身为中原野战军第9纵队,1949年2月改称第2野战军第4兵团第15军。这是一支英雄的部队,当年朝鲜战争中鏖战上甘岭,令美国大兵闻风胆寒,曾经涌现出黄继光这样的战斗英雄。1961年6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空降兵第15军组成。原有的空降兵师也同时划归该军建制。从此,人民解放军空降兵部队逐步发展壮大。
当时,第15空降军配备的运输机主要有苏制安-2和国产运-5小型运输机,其速度、运载能力、续航能力都不能满足空降部队的要求。空降军的主要重火力装备为60毫米、82毫米、120毫米迫击炮、82毫米无后座力炮等,没有重炮、坦克、装甲车等武器,也没有有效的防空和反坦克武器。所以战斗能力远远未达到要求。飞机和伞具数量也不能满足部队跳伞训练的需求,官兵们冒着生命危险,采用安全系数不高,但省时、省人、省钱而且训练周期相对要短的气球进行跳伞训练。
1969年6月26日,毛泽东主席作了重要指示:“空降兵要认真地搞起来,搞就要搞得像个样子,不充实的把它充实起来。”之后,第15空降军开始充实人员、飞机以及伞具等,并且扩建了自己的直升机团。尽管当时的飞机还不足以形成空降作战的能力,但跳伞训练却步上了一个新台阶。
1975年和1985年,第15空降军先后两次进行整编,步兵比例被大幅压缩,技术兵种的比例由17%提高到43%。部队配备了榴弹炮、反坦克导弹、防空导弹等先进武器,但还缺少能运载重武器装备的大中型运输机。
90年代初,中央军委把空降兵列为应急机动作战部队,加速了空降兵部队的发展步伐。一批新型飞机、新型伞具、新型火炮等相继加入空降兵序列,使空降兵能够执行较大规模空降作战任务。目前,中国空降部队配备的运输机主要有国产运-8、运-7中小型运输机和俄制伊尔-76大型运输机以及国产直-8、直-9和俄制米-8/17直升机。伞具主要有第二代伞兵伞(伞兵9型伞)、翼形滑翔伞、动力飞行伞和重装空投伞等。压制火器主要有122毫米牵引式榴弹炮、122毫米40管轮式火箭炮、120毫米自行迫榴炮、100毫米和120毫米迫击炮以及105毫米无后座力炮等。防空和反坦克武器主要有37毫米双管自行高炮、25毫米双管牵引式高炮、红樱-5和前卫-1单兵便携式防空导弹和红箭-8反坦克导弹等。中国空降部队还配备有伞兵突击车,用以执行快速突击作战任务。
和武器发展相适应的,中国空降兵部队着力培养一支“门类齐全、素质优良、梯次衔接”的人才队伍。1999年6月,空军学院组建了空降兵系,承担空降兵生长军官培训和在职军官轮训等任务。目前,空降兵部队团以上干部全部达到大学文化程度,有的已达到硕士研究生水平。一批空中能飞翔、地面能战斗、合成能指挥、平时能管理的新型高素质指挥人才群体正在崛起。
近年来,空降兵部队大力贯彻落实军委新时期战略方针,针对高技术条件下作战的特点,先后北上长白山区进行寒区野战生存训练,南下四川、广西,西进青海、西藏,开展“三高”试训和拉动演练,进行了水上、森林、高原、海岛、丘陵及寒区、亚热带等特殊环境和气候条件下的跳伞训练,以及新机型、新伞型跳伞和重装空投试验,组织了特种分队和伞兵突击车同机空降空投、翼伞渗透破袭、动力伞空中越点攻击等空降作战演练。目前,空降兵部队从部队长到士兵,不分性别年龄、不分职位高低,普遍掌握了5种机型、9种地形、开双伞、全副武装等8个课目的跳伞技能。在昼夜间、特种地形、武装跳伞及野战生存能力等方面,分队试训成果逐步转化为整营、整团的战斗力。
空降兵部队所担负的特殊作战任务,需要士兵具有强健的体魄和超人的反应能力。官兵们每天除完成8小时正常训练课目外,早上要进行5公里武装越野;上午开课前,展伸双臂握两砖绕营区跑两周;中午拳术半小时,下午开课前,做俯卧撑150次,负重下蹲100下,蛙跳300米;睡觉前,头部、肘、拳、腿各击沙袋50次,马步推砖100次,仰卧起坐50次。
一兵多用、一专多能是合格空降兵的基本条件。一个空降兵战士,除了要熟练掌握陆军步兵的各项技能,精通手中武器,还要学会使用全连所有武器、营属炮兵火器,还要掌握工兵、防化兵、通信兵、侦察兵、导弹兵的一般技能。要能驾驶多种机动车辆,会跳多种伞型和机型,能在山区、高原、海岛、热带、亚热带和森林等多种环境下进行野战生存。
为适应空降兵执行特殊使命的需要,1991年7月,中国空降兵组建了中国第一支女子空降队。如今,她们已成了高翔云天的大鹏,能自如地应付恶劣天气,顺利地排除空中各种险情,准确降落在我国任何一个地区执行任务。
神兵天降撼山岳。中国新一代天兵已具备了随时能飞、到处可降、降之能打、打之能胜的全方位、全天候空降作战能力,成为人民解放军战斗序列中一支令人生畏的快速突击力量。
中国空军超级王牌部队揭秘(https://www.daowen.com)
在广空部队采访,只要你提到“霹雳中队”,那绝对是名声响亮。这支曾被空军和国防部授予“霹雳中队”和“航空兵英雄中队”荣誉称号的现某航空兵师飞行一大队,在抗美援朝和国土防空的生命撕杀场上以其“神速、勇猛、顽强”的霹雳战斗作风,先后击落击伤敌机14架,自己无一伤亡;在其中一次空战中,更是在2分半钟内打出了个“3:0”,创造了中国空军空战的典范战例。
凑巧的是,当我们来到“霹雳中队”所在的航空兵师,得知师长王春海大校竟然就是该大队的第十六任大队长。一说到“霹雳中队”,王师长抑制不住的自豪。
“王师长,您作为一名从一大队成长起来的飞行员,今天又是一大队所属部队的师长,您能不能给我们谈一谈飞行一大队是如何提高他们的空中打击能力的?”王师长:“近年来,我们飞行一大队在上级的正确领导下,以新时期军事战略方针为统揽,努力做好军事斗争准备,不断提高战术技术水平,取得了一定的成绩。纵观近几场战争的过程和结局,一大队的飞行员清醒地认识到,未来高技术条件下的局部战争,空军是克敌制胜的关键力量。因此,他们把‘首战用我,全程用我,用我必胜’看作做好军事斗争准备的奋斗目标,在飞行训练中,不断提高训练难度,加大训练强度,先后组织了一大批高难科目训练,使一大队的综合作战能力有了新的提高。”作为一支30多年没有打过仗的飞行部队,如何能确保在未来的高科技战场上能继续立于不败之地,这对于一大队的官兵来说是一个严峻的挑战。
我们来到这个大队采访时正赶上一个星期天,部队正常休息,军营里一片轻松的假日气氛。突然,指挥所命令:“临时接到上级紧急任务,20分钟内赶到机场!”只见所有的飞行员立即换上飞行服,抓好战备包奔出宿舍,赶到几公里外的外场值班室,一看,比规定时间提前8分钟。象这样的战备转进,对一大队的飞行员来说,已经习以为常。战斗值班转进,即从拉响战备警报,到飞行员穿好抗荷服、跑离值班室、直奔飞机旁、爬上飞行梯、跨进座舱,再到穿降落伞、戴头盔、关座舱盖、打开十几个电门、做好战斗起飞准备,飞行一大队的飞行员硬是个个比空军战斗条令规定的时间缩短一半。另外,如练空中目视搜索目标,飞行员们只要听到飞机响,不管多大太阳,都不约而同地在太阳底下“望”飞机,直到飞机融入天际。每次出返航,双层使用空域和飞机航迹交叉时,飞行员都有意识地进行搜索。现在,飞行一大队飞行员的目视搜索发现目标距离,都是上级规定优秀标准的200%,最远的达到260%。
“双机同时发射导弹”的高技术战术试验随着科技练兵的逐步深入,一大队的官兵认识到,光在训练大纲规定的领域里有所突破是不够的,因为现代战争已经对传统的训练模式提出了新的要求。今年初,一大队爆出一条新闻:几名指挥员和教员未能通过综合考核,被取消指挥员和任教资格。
飞行教训是最讲究竞争,因而也是最有活力的一个领域。未来的空中作战,说到底是人才与高技术的角逐。只有在平时的训练中建立起能者上、庸者下的公平竞争机制,才能创造军事训练生龙活虎的良好局面,从而为实现“打赢”准备一支充足的人才队伍。正如一大队现任大队长崔武松所说:“‘名师出高徒’,没有一支高素质的‘指教长’队伍,就培养不出高水平的飞行员。近年来,我们有计划地选拔、培养飞行指挥员。采用集中培养、大胆使用、以老带新等方法,给新指挥员压担子,交任务,促使其尽快成长。同时加大战斗机技术提高训练的力度,每年组织教员进行短期的技术整训和提高训练等方法,提高了‘指教长’队伍的建设水平。”能上能下的训练机制,使大家都有一种不甘落伍的紧迫感。
目前,一大队胜任单独指挥任教的四种气象指挥员、教员已占到飞行员总数的80%,所有长机全都具备昼、夜间双机课目带队的能力,能随时遂行全方位作战任务。一九九六年,一大队受命入闽参加了举世瞩目的东南沿海联合军事演习。也就是在此期间,他们还接受了上级交给的“双机同时发射导弹”的试验任务。在当时,“双机同时发射导弹”对于中国空军来说还是一个全新的课题。时任大队长方玉满回忆说:“当时那个时候我是一大队大队长。任务下达以后,一没有资料,二没有实践经验,我带领全大队人员进行技术研究、论证、地面演练、空中试飞,觉得这个方案可行,经过不断的地面演练和空中试飞,都是成功的。”在导弹试射的那天,天上下着毛毛细雨。方玉满带领双机起飞,并准时到达了预定攻击区域。一经发现目标,双机立刻爬升到预定高度,转向攻击航线,并摆开队形,紧紧锁定了靶机。“发射!”只见两枚导弹拖着耀眼的火光直扑靶机,并把它打得凌空开花。又一项中国空军的记录诞生了!
中国空军的“魔鬼编队”
长空列兵阵,大地藏姣龙。六架银鹰楔形编队,如长空利剑,直冲苍穹,如牵牛花开,倒挂金钟,如天女散花,五彩绚烂……特技飞行表演,是人类对蓝天充满想象与创造的象征。世界上一些先进国家的空军,都有一支飞行表演队,驾驶着本国高性能的战斗机,从事高难度、高惊险的飞行表演,以展现各自的实力。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的“八一”飞行表演队同样担负着展现中国空军风采的使命。国际航空界将六机密集队形称为“魔鬼编队”,而六机密集队形正是中国空军“八一”飞行表演队的拿手绝技。40年前,“八一”飞行表演队在周恩来总理的关怀下成立,至今已为98个国家和地区的198个代表团进行了298次飞行表演,成功率100%,这在世界航空表演史上绝无仅有。
国家大礼
飞行表演不仅是一项绚丽多姿的飞行活动,更是展现一个开放国度、一支强大军队的一种至尊无上的国家大礼。1961年秋,印尼总统苏加诺决定访华,提出他的专机进入中国后要求中方出动8架战斗机护航。当时,我国还没有专门执行护航任务的部队。主管政府工作的周恩来总理认为这符合国际礼遇,欣然答应,并立即指示时任空军司令员刘亚楼专办。空军首次为国外元首护航成功后,周总理又嘱咐空军应成立护航表演飞行队。根据周总理的指示,空军立即着手组建筹备工作。经中央军委批准,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八一”飞行表演队于1962年2月正式成立。新成立的“八一”飞行表演队,担负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礼仪迎宾和国内重要活动的飞行表演任务。周总理亲临表演队观看飞行表演后,高兴地说:“一次成功的表演,胜过打下一架飞机。”时任国家主席的刘少奇称赞飞行表演为“国家大礼”。1982年5月1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杨得志陪同葡萄牙总参谋长观看飞行表演。正当下令起飞时,晴朗的天空突然狂风骤起,能见度不到一公里。这样的天气一般是不能作飞行表演的,可翘首期待观看飞行表演的客人迟迟不愿离去。为了展示中国空军飞行员的风采,他们毅然驾机起飞,按照预案,借助仪表,凭看过硬的技术,圆满完成了全套飞行表演动作。表演结束后,这位葡萄牙总长主动坐车到着陆线,向飞行员致贺,他连声称赞:“我看到了最为奇特的飞行表演,中国空军是最棒的。”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一个金秋日子,美国空军参谋长加布里埃尔上将一行,由中国空军司令员王海陪同,观看空军“八一”飞行表演队的特技彩色拉烟表演。上午10时许,当9架机身涂有朱红颜色的歼教5型飞机腾空而起,先是超低空掠过观礼台,接着做圆形、棱形、翻跟斗、四机向上、五机向下、分组开花以及9机楔队飞行表演,全套动作整齐、利索,配合默契,最后以单机大速度横滚通场。加布里埃尔上将看得兴致勃勃,不时鼓掌。表演完毕,这位有着4000多小时飞行经验的老飞行员高兴地称道:我访问过许多国家,也看过许多飞行表演,可以说你们的表演是最好的,动作很惊险、刺激。1995年,“八一”表演队由歼教—5教练机直接改装双三角机翼、具有良好中低空机动性能的歼-7EB型表演机,使我国飞行表演跨入了一个新时代。很快,表演队完成了单机特技、四机、六机向上向下开花等16个动作的设计、试飞和表演。1997年10月10日,“八一”表演队的蓝天勇士们首次驾驶歼-7EB超音速战机表演。四机同时起飞,如挟雷挚电;六机楔队俯冲,如携风追云;单机低空多次快速横滚,惊心动魄……这是表演队的第209次表演,也是他们改装后的第一次飞行表演。它标志着我国飞行表演事业完成了从亚音速到超音速的嬗变。1998年和2000年,中国珠海航展期间,“八一”飞行表演队在10天表演中,先后以六机向上向下开花、高速俯冲、低空横滚拉起、急速横滚跃筋斗、单机大速度横滚倒飞等16个世界公认的高难动作进行了20场次、132架次的表演,将歼-7EB的性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备受世人关注。
新世纪新千年,“八一”飞行表演队的歼-7EB飞机告别了多年沿用红白镶间作为外观图案的历史,披上了别具风格的蓝白镶间的新战袍。2001年7月,飞行员们首次驾驶这种图案的飞机对外迎宾表演。表演结束后,大家评价说:蓝白镶间的色彩简洁、有力、美观、亮丽,体现了新时代的造型和色彩,展示了中华民族的神韵和中国空军的风采。
与死神牵手
特技飞行表演,展示的是飞机的性能和飞行员的驾驶技术,需要由高难度的特技飞行动作来完成,素有“空中芭蕾”之美誉。然而,在蓝天跳“芭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八一”飞行表演队里,缀在每个人胸前的军功章,背后都有一串令人惊心动魄的故事。1991年6月6日,本来是个六六大顺的日子,可对飞行员李秋来说一点也不顺。上午10点37分,他作为9机编队最难飞的位置之一6号机驾机起飞了。开头10分钟,李秋和战友们顺利完成了预定的动作,可做第三个动作时,飞机出事了。当时,9架飞机呈菱形编队,在天空翻斤斗。战鹰从数千米高空俯冲下来,越过400米最底点,准备向上拉起做上转弯时,李秋突然感到飞机像被人猛砸了一锤。顿时,伴随着一声轰隆巨响,飞机抖了一下,接着嗡嗡响个不停。“834发动机故障!”李秋迅速判定,并立即报告塔台。这时,9架飞机间隔只有5米,飞行员的眼睛必须始终盯牢前机,凭经验调整油门和舵杆,瞬间的失误就可能给整个机群造成灾难。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秋一边报告,一边下意识地收小油门。为了战友的安全,他必须尽快脱离机群。可他飞在编队的最右边,而此时机群正在右转弯,时机稍微把握不好,就可能和机群中多架飞机相撞,造成可怕后果。艺高人胆大。他小心翼翼地调整杆位,减小向上速度……瞬息之间,几架飞机的肚皮已迅速掠过他的头顶。凭感觉,他已顺利脱离机群编队。可刚松了一口气,突然一股刺鼻的煤油味和一股白色气体冲向他的眼鼻。油泵信号灯同时闪亮——可能飞机严重漏油。没有任何时间可以迟疑了,他迅速报告塔台指挥员,在指挥员的引导下,李秋凭着娴熟的驾驶技术,驾着飞机迅速向跑道扎去……事后,得出了事故结论:“轰隆”巨响是主油箱到发动机煤油导管接头断裂的声音,断裂后,铝制导管的一部分飞进发动机,被打成了碎片,通过燃烧室,熔解成无数铝滴,从飞机尾喷口飞出天空。导管接头的破碎,使主油箱航空煤油像没有龙头的水管大量泄漏,这种情况下,随时可能引发空中起火,空中爆炸。
特允余油告警
35周年国庆大阅兵,上级要求表演队出动8架歼教5飞机与航空兵某师的轰-6飞机组成领航梯队,率领空中梯队接受党和人民检阅。当时规定表演机副油箱悬挂点上必须挂拉烟器,否则七色彩带就无法在天安门上空飘扬。可是,歼教—5飞机不带副油箱时载油量只有1400升,低空以表速500公里/小时飞行时平均每分钟要消耗30升。而飞行条令大纲规定,一般训练和任务飞行时,必须有300升备份油量,以备紧急情况下使用。所以歼教5飞机当余油300升时,红色警告灯就会闪亮,提醒飞行员尽快着陆。然而,国庆受阅正式航线飞行时间为38分钟,加上编队解散着陆的飞行时间,机载油量所余无几。此时此刻,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请求阅兵指挥部批准:“特允余油警告灯亮!”举世瞩目的时刻终于来到了。10月1日上午9点10分20秒,一片大云团笼罩在机场上空,8架战鹰在油量不足,特允余油警告灯亮的情况下超气象条件强行起飞。当飞机穿过弥漫的雾气,上升到高度1500米时,阅兵航线结合点上汇合了。突然,空中云量大增。在长机的带领下,他们掠过水汽团,穿过层层浓积云,准确进入阅兵航线。但当编队机群接近天安门东侧的通县上空时,滚滚浓云终于包围了他们。飞机完全处在云中飞行。编队只好以长机(前机)为基准,全靠飞行员的双眼紧紧注视前机,准确而柔和地操纵着飞机以保持队形。进入城区上空,随着长机一声令下,8架飞机同时喷射绚丽的七彩烟带,在茫茫的云海里,就像拖拉机牵着巨大的铁犁在沃野里奔驰,把白色的云海掀起层层波浪。飞临天安门上空时,覆盖的云层凑巧闪开一丝缝隙。随着巨大的飞机轰鸣声,人们眺望长空。战鹰牵着长长的彩色烟带,威武壮观地通过天安门。转眼间,机群呼啸着飞过天安门,左转上升高度脱离阅兵航线。可当他们一转弯,就穿进了滚滚浓云里,能见度一下子由30米下降到不足3米。“缩小队形”,机长一声令下,他们迅速加油门上升高度,与长机编成超密集队形。刚冲出云层,4号机吴国辉猛然发现云海里飞来了第二批受阅的8架强-5飞机。顿时,他的头发都竖了起来,一边急忙加油门拉杆,一边用无线电急呼长机继续上升高度避让。机群交错的瞬间,几乎是机翼贴着机翼,真是惊险至极!他们飞近着陆机场时,余油300升的警告灯亮了,燃油表指针已指向红线以外。他们按照预案协同,编队直接加入起落航线,以双机编队鱼贯而下,准确着陆。一看燃油表,余油只有140升,不够继续飞行5分钟。
强风使肌肉僵硬
2000年11月,“八一”飞行表演队赴珠海参加航展。可是,因为气象原因,无法确定计划的6机复杂特技能否进行。于是,表演队临时决定,先飞一下双机特技,掂掂轻重。任务落到了大队长李鑫头上。李鑫和副大队长张信民驾机上天了。当时,风速高达10~13米/秒,阵风14~16米/秒,侧风20~30度。尽管风速很大,但李鑫还是想试试低空的气流,因为这是飞行表演的一个关键因素。李鑫压下驾驶杆,飞机从数千米高空迅速降到低空500。突然,李鑫感到飞机在空中停住了——他遇到了强大的气流。珠海机场三面环山,一面是海。受这种地理环境影响,空气掠过时,会受到大小不同程度的摩擦和阻碍,使流速或快或慢形成波动和涡流。李鑫的飞机开始明显地颠簸和抖动,原本有规律跳动的仪表指针随着险恶的涡流不停颤抖。李鑫赶紧拉驾驶杆开始上升,可颠簸的飞机变得异常迟钝,根本不理会他的指挥。直到突然间,飞机像挣脱了缰绳,重新有了高度……飞机刚一着陆,战友们迅速围住了李鑫。摸摸李鑫的胳膊,大家惊讶地说:“好家伙,铁棍似的!”航医陈月秋解释说:“李鑫全力对抗空中逆侧风和强气流,由于时间过长,肌肉过度疲劳,导致肌肉坚硬僵直。”“八一”飞行表演队的任务是表演,要表演就必须有看头。经过40年的长空锤炼,他们练就了许多空中绝技,令人叹为观止。
魔鬼队形
碧空如洗。六架银鹰,时而箭队、时而楔队、时而斤斗、时而俯冲……一切是那么娴熟,又是那么默契。在国际航空界,六机密集队形被称为“魔鬼编队”,因其惊险之处,无异于自叩魔鬼之门。飞六机队型时,飞机前后左右仅仅相隔3米,高度差仅为半米至一米,速度是每秒200米。此时,飞行员必须全凭肉眼目测,双手操纵。这意味着,飞行员精力必须全部集中在自己的速度和位置上,将上千个飞行数据熟记于心,运用自如。这还意味着,长机如果有0.05秒的动作失误,僚机就会与之相撞;如果飞行员油门稍动一下,驾驶杆稍稍抖一下,就可能进入前机的尾流,甚至机群相撞,顷刻间发生长空悲剧。
唯我独尊
内行们都知道,飞单机特技实际上是在自个儿玩“命”!以每小时500公里速度的加力起飞盘旋,其盘旋半径仅为450米。这时候,飞行员要承受7个以上的大气压,这是一个人体极限,稍有闪失,就会出现大脑出血、黑视,调整不好,人还会失去知觉。还有九天揽月,飞行员在50米高空,以每小时900公里的速度,掠地而过,紧接着,再以90度仰角一跃而起,直冲云霄。单机倒飞,飞行员头顶着座舱盖,身体悬空,在10秒钟内全凭感觉操纵。这不仅仅是飞行员精湛技艺的展示,更是坚毅、果断、无畏精神在支撑。为了这一动作,表演队曾牺牲过两名飞行员,可表演队没有退缩,而是朝着更高的目标前进,高度由200米降到100米,又降到50米。
空中横滚1080度
在单机特技表演中,飞行员还有一个绝活,就是在8秒钟的时间内横滚1080度。这意味飞机的角速度将达到每秒135度,飞行员每翻转一圈就要承受5.5个大气压。滚转中,人们从地面看去,飞机似乎一直在往下掉,好像要与大地“接吻”。此时,飞行员的操纵难度在于,既要控制好飞机滚转半径,又要在飞机改出的瞬间,克服滚转惯性,将飞机与天地线拉成水平。
倒挂金钟
爬升,聚集,六机编队以90度仰角一跃而起,直冲云霄。突然间,又分解成六个部分,在天空里向六个不同的方向飘去。充塞天地的轰鸣声中,烟带飘飞,宛如倒挂金钟。在3000米的顶点高度,飞机的速度是每小时400公里,拉起时,其高度仅为200米,速度为每小时850公里。此时,稍有闪失,后果将不堪设想。
狭路相逢
两架飞机,一左一右,在800~1000米的高度上,在同一瞬间相交于观礼台前,仿佛两机即将相撞,让人胆战心惊。时机的拿捏是这个动作的难度所在。因为,以每小时500—550公里的速度相会于一个指定地点,如果排除偶然性的话,其成功率不足万分之一。因此,表演队技术检查主任陆兵说:“我们双机对飞靠的是飞行员技术过硬。”40年来,“八一”飞行表演队舞“空中芭蕾”、行“国家大礼”,携雷霆之势,在天地这间,浓墨重彩地写下了中国的国威军威。
中国空军第一试飞大队试飞纪实
隆冬时节,北方某机场,一发绿色信号弹腾空升起,一架刚出厂的国产新型战机昂首直刺天穹,驾驶这架战机的就是我军第三代战机首席试飞员——空军第一试飞大队大队长付国祥。这个大队从第一代第一架喷气式歼击机到第一架国产新型第三代歼击机,他们先后成功试飞出了我国三代20多种型号的歼击机,创造了我国航空史上数十个第一,为我国国防建设和提高部队战斗力做出了贡献。
试飞没有现成路 领导带头探新路
走进空军第一试飞大队荣誉室,布满了耀眼的奖状、锦旗、牌匾和各种荣誉证书。政委张波指着一张张珍贵的历史照片向记者讲述那隐藏在照片背后的一幕幕往事。
1998年12月16日,中国第三代战机横空出世。担任首席试飞员的大队长付国祥跨进第三代战机座舱时,备感肩上任务的神圣。那一天,军委首长来到机场专门观看首次试飞。当一颗绿色信号弹腾空升起,付国祥随即驾驶国产新型战机昂首直射天际……他凭着娴熟的技能,在万米高空忽而小半径盘旋,忽而一个漂亮“S”型机动,使现场观摩的人目不暇接。多少希望、多少期盼、多少艰辛、多少奋战,都凝聚在这一刻。当他完成规定动作平稳落地跨出座舱时,面对一束束鲜花和一张张笑脸,多少汗水、多少奋斗、多少探索、此时此刻都化作成功的喜悦……
为了早日飞出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空中战机,付国祥和他的战友们,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国产歼击机从第二代到第三代跨越非常大,战机的性能提高了许多倍。为了掌握飞行专业术语,试飞员把自己封闭起来,突击强化训练。规定半年时间学完的课程,只用一个月时间就攻克了。经过不懈努力,试飞员高质量地完成了理论改装任务。
进入飞行改装后,由于时间紧、任务急、经费又紧张,惟有突破常规才能保证改装进度。改装中,付国祥和他的战友们多的只飞了26个起落16个小时,少的只有两个起落两个小时,创造了中国飞行员改装时间短、质量好的新记录。
大队组建50年来,经过一代代大队长和试飞员们的忘我拼搏和不懈努力,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战胜了一次又一次风险,先后进行了7000多架次飞行,成功首飞了5个机种20余种型号,创造了我国航空史上一个又一个奇迹。
生死时速砺胆识 临危不惧化险情
飞行是勇敢者的事业,试飞更是飞行事业中的险中之险。试飞员要飞别人没有飞过的飞机,飞别人没有飞过的课目,要与飞机的各种“极限”参数打交道,探索飞机、发动机的最大、最小数据。可以说,试飞员的每一次飞行,都是对风险和死神的挑战,每一个人都有过生死临界的非凡经历。
去年11月30日,试飞员丛刚驾驶我国新型战机升空进行大马赫数升限试飞,这一课目要求马赫数和升限都要飞到极限,是试飞过程中风险最大的课目之一。当战机在加力状态飞至极限高度时,失去动力的飞机顿时变成几吨重的铁砣,以每秒钟七八十米的速度坠落下来。
空中发动机停车是试飞员遇到的紧急情况。如果说,空中发动机单发停车让人一身冷汗,那么双发停车同时发生,就更让人惊心动魄。丛刚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面临一次严峻的生死考验。此刻,他心里明白自己面临的险境,但他更多想到的是必须保住珍贵的试验数据,以便分析故障原因。可是,该型战机双发停车尚属首次,没有现成的处置方案,更何况他从未经历过双发停车这样重大的空中险情。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丛刚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操纵飞机一边迅速降低仰角、收油门、轻压坡度……艰难控制着飞机状态,一边与地面塔台指挥员联系。同时,按特殊情况处置方案迅速做好空中再次开车的各项准备。然而,失去动力飞机的飞行状态越来越难控制,更为严重的是,由于供电停止,高度表不指示,无法判断飞机高度。
置身险境的丛刚,只要轻拉座位的弹射手柄跳伞,危险马上就可以消除,但他知道,这架战机价值数亿元,摔掉一架,会给国家造成巨大的损失,他想:一定要把飞机保住!在地面雷达的监视下,飞机降到1.2万米时,大队长付国祥一声令下,丛刚沉着按下启动开关,“轰!”飞机仿佛是睡醒的雄狮,昂起机头重新跃入云端。大队长付国祥告诉记者:在大队的历史上,试飞员进行过6000多次试飞曾多次遇险,如空中停车,放不下起落架、发动机喘振和座舱盖脱落等重大险情就达100余起,但再大的险情也从未挡住试飞员探险的“征途”,他们用挚爱和生命诠释着共和国航空工业与国防现代化建设的闪光历程。
敢与天公试比高 挑战极限不畏难
试飞员的“坐骑”从来都是最先进的机种,承担的科研试飞项目几乎都是刚从图纸变为实物,需要通过试飞对各项参数进行验证后,才能交付部队使用。在未知条件下进行飞行,风险系数不言而喻,稍有不慎,就会机毁人亡。
这是一次极限参数试飞,要求试飞员飞出极限数据。赵士兵驾驶国产第二代新机跃升至1万多米高空时,飞机突然失去控制,大侧向滑动并剧烈震动。由于震动强度超出标准几倍,致使机身在抖动中“嘎嘎”作响。赵士兵的腰部也因飞机大侧向滑动而被扭伤,他马上意识到飞机出现了超音速失速。此时,任何一个微小的错误操纵都可能导致飞机空中解体,导致机毁人亡的悲剧。按惯例,试飞时遇到重大险情试飞员可以弃机跳伞。但赵士兵不情愿就这样放弃心爱的战鹰和凝结着科研人员大量心血的科研成果。他心不慌、手不乱,凭着多年的试飞经验,判断是飞行速度超过极限而导致飞机空中飘摆。于是,他强忍腰部扭伤的疼痛,迅速采取应急措施:拉操纵杆、收油门、关加力减速……干脆、利落、准确的几个动作在瞬间完成,飞机随着高度的下降,震动消失、恢复了正常飞行。失控的烈马终于被降伏,他以自己人生的“黑色”14秒钟,换来了一个新型战机的诞生。
试飞员被称为“与魔鬼打交道的人”,他们每走一步都面临着生与死的考验。副大队长毕红军是立过战功的空军特级飞行员。去年6月,他被指定参加国产新型涡轮风扇式发动机的试飞任务。在国产新型的战机上试飞,在我国尚属首次,不仅技术难度大,而且每个课目的风险也大。试飞那天,他的“坐骑”被人为安装了两个不匹配的发动机,一台是进口的、一台是国产的。为准确掌握飞机在不同高度发动机的性能参数,当飞机跃升高度1万米时,毕红军关闭了一台发动机。只剩下一台发动机的战机突然重心偏移,他一边控制飞机状态、一边下降高度。按照地面准备的特情处置预案,他本想利用下降高度再次启动开车,可战机从8000米一直降到6500米,一连5次启动都没有成功。
险情传到地面,机场的气氛像凝固了一样,所有人员的心都揪紧了,大家都心急火燎地盯着地面监视仪,当高度降到5800米时,他的第六次启动终于成功了。此后,他又一连几天连续作战,高度一次超过一次,难度一次比一次大,结果计划飞54个起落,他只飞了27个就达到了厂家设计要求。国产新型发动机的研制成功,不仅填补了我国发动机研制的空白,更为重要的是标志着中国的航空工业步入了世界发达国家的行列。
肩负重任攻难关 为国争光竞风流
今年1月8日,中国航空工业第一集团公司决定为试飞大队荣立集体功,以表彰他们在试飞国产新型发动机中做出的突出贡献。翻开试飞大队的历史,大队先后获国家科学技术进步特等奖一次;荣立空军集体二等功一次;多次被军区空军、航空工业总公司和航空工业集团评为先进集体和记集体功。有60余人分别荣获国家、军队和地方三等功以上奖励。
面对殊荣,试飞员们并没有满足。他们清楚,当今科技日新月异,装备发展越来越快。新科研试飞项目越多,试飞员肩上的担子就越重,他们常常是刚完成一个项目,又接到另一个新项目,有时甚至几个项目同时进行。虽然试飞员都有本科学历,但他们还要不断给自己“充电”。在完成紧张、繁重试飞任务的同时,试飞员们大多数时间都在查阅国外最新的试飞资料,与工厂科研技术人员探讨有关技术难点问题。
试飞员不仅要有广博的知识和精湛的飞行技术,还要有科学家那样缜密的思维。去年3月30日,试飞大队迎来了创建50周年华诞,新老试飞员欢聚一堂,国产第一代战机首席试飞员吴克明告诉记者,1956年他有幸被选为国产战机首席试飞员,并成功首飞了代号为“0101”号的第一架国产歼击机。虽然首飞成功了,但在接下来的特技和故障试飞中却充满了风险和艰辛。试飞仅有胆量是不够的,由于文化水平低,他吃了不少苦。一次,他在试飞飞机过载时,老是达不到8个过载要求,尽管他使出浑身解数,把自己掌握难度最大的特技动作做完,也只能达到6个过载。后来一位外国专家向他建议,你先大速度俯冲,再突然拉起,飞个“V”字型试试。他心里清楚这样飞的危险性大,弄不好飞机会空中解体,但他认为冒这个险值。就这样,吴克明经过地面认真准备和充分论证,终于飞出了8个过载。
老一代试飞员善于学习和钻研的光荣传统,今天在新一代试飞员身上进一步得到了弘扬光大。去年10月,副大队长毕红军到西北大漠进行导弹定型试飞,这是一项高风险试飞课目。稍有不慎,就会机毁人亡。为防止意外,毕红军在翻阅大量资料的同时,还与科研人员一道,反复研究打导弹的最佳方案,经过认真准备,他摸索出了打迎头和尾后发射导弹的规律。正式试飞那天,他沉着地按照飞行指令,准确进入攻击空域,迅速捕捉目标,轻轻按动发射电钮——“轰轰!”长空炸响一声霹雳,导弹直中靶心,靶机凌空爆炸。“首发命中,试验成功!”之后,他又在不同条件下发射了7枚导弹都准确击中目标。创新是试飞员前进的动力,也是他们永恒追求的目标。大队创建50多年来,他们先后推出了国产高性能发动机、打新型导弹等600多项科研成果,其中有400多项填补了我国航空工业的空白,有的成果还处于世界领先地位。
历史不会忘记,每创造一项第一,都凝聚着一代试飞人的心血,每一种新机型的诞生,都会在万里蓝天留下闪光的航迹。
中国试飞员的“空中传奇”
哲人说,人无非是尘世间一粒飘浮的尘埃。果真如此的话,试飞员就是在无垠的碧霄间激越飘移的那粒。飞行员离开大地母亲,置身于虚无的蓝天,这本身已经够危险了,而试飞员的职业更是险中之险,因为他们的任务就是探索飞行员从未飞过的高度与速度,使飞行员飞得更加安全、美丽。
“美男子”空中“接吻”
中国是继美、英、法、俄之后第5个掌握空中加受油技术的国家,具备高空、中空、低空的空中加、受油能力。完成这种“战略性对接”的,是英勇的中国试飞员。这是一个困扰中国空军很久的命题——“美男子”腿短。“美男子”是我国某型高空高速歼击机的美称,但由于装备设计的缺陷和无空中加油机的现实,其远程作战能力始终不尽人意。直到试飞员们开始尝试使“美男子”能够空中“接吻”(受油)。可这谈何容易,最初的时候,首席加油机试飞员申长生、张海驾驶着空中加油机,与受油机试飞员常庆贤驾驶的一架“美男子”在空中尝试了半个多小时,对接十余次,却总是找不到最佳对接位置,因而次次以失败告终。申长生、张海决心再试一次。他们稳了稳情绪,向常庆贤发出指令:“02,可以进入!”“01,明白!”随后,加油机在4000米高空,准确抛出了加油头,受油机迅速向加油机靠拢。
1次……2次……突然,由于加油机动作过猛,一个惯性使受油机摇摆不止。常庆贤一紧张,飞机立即向加油机的机翼下钻去。感觉到动作有误,常庆贤又拉了一下杆。就这一拉坏了,受油机嘶叫着一下子骑到了加油机的背上,两机高度相距只有2米。旁边的引导机试飞员发现险情后,马上向塔台报告:“两机相撞……”幸亏常庆贤心理素质良好、飞行技术精湛。他一带坡度从机翼上方慢慢滑了下来,险情化解了,终于避免了两机相撞。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团长汤连刚只好带着疑难上北京请教专家。技术交流会上,一位参加过空中加油机设计、试飞、定型的外国专家直言不讳:“两机对接不成功,关键是速度差不能小于每秒1.5米,达到这个要求后,才能把加油头的锁打开”。汤团长如获至宝,连夜返回部队。可是,按照国外专家的说法,空中对接10次,竟有4次折断受油头,3次受油头裂纹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一急之下,汤连刚亲自披挂上阵,担任起受油机试飞员。经过空中反复演示,压在汤连刚心头的“珠穆朗玛峰”平了,受油机打不开加油机锁的关键,不是外国专家所说的撞击力每秒达到1.5米,而是应该把受油点界定在X区域。从此,加、受油机空中对接30多次,没有一次折断。“美男子”空中一吻,改变了自身的短腿“疾患”,更重要的是改写了中国无法空中加油的历史。
“变稳机”的魔幻世界
“变稳飞机”,又称作“空中模拟飞机”,是通过改变飞机稳定性来模拟不同类型飞机操纵性能的空中试验飞机。我国在上个世纪80年代成功研制了第一代“单轴变稳飞机”,1996年又在国产某型飞机上成功改装和研制出具有世界航空先进水平的“三轴变稳飞机”。这种“变稳飞机”好比“魔术师”,可以按照科研内容、要求,在空中模拟不同状态下的各种飞机状态,进行各种动作和科研试飞项目的模拟飞行。另外,它还可以全程改变飞机的操纵性、稳定性,模仿其他飞机的操纵品质和可能遇到的特殊情况。这其中,当然也离不开试飞员的功劳。
上个世纪80年代末,我国自行设计出了第一代“变稳飞机”。汤连刚和飞过歼击机、运输机、教练机、轰炸机等多种机型的李存宝承担了首架“变稳飞机”的首飞任务。由于这架新机采用了大量数字式电传操纵系统和人机闭环式试飞技术,所以故障发生率较高,如果在0.5秒至5秒内处理不好,就可能导致重大事故。金秋10月的一天上午,按照计划,汤连刚和李存宝在8000米高空完成规定的试飞内容。当断开开关时,离合器突然脱了钩,驾驶杆陡然失灵,飞机无规则的直线下沉不到6秒钟,飞机带着惯性和负载,从8000米高度落到了6000米。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坐在前舱的李存宝撕破嗓子高喊道:“驾驶杆保持中立。”后舱的汤连刚慢慢移动驾驶杆,努力使离合器接通。
1秒……3秒……死神再也无法近前一步,只好悻悻离去。由于成功地排除了险情,为国家挽回上百万经济损失,汤连刚后来被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授予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并被荣记一等功。“变稳飞机”的单轴试飞危险,三轴试飞同样危险。2000年6月的一天上午,试飞员李存宝、史同洲试飞时,机身发生严重抖动,机头突然昂起,仰角增大。就在飞机即将进入喻示死亡的失速尾旋中时,反应敏锐的李存宝用力推杆,强迫飞机进入平飞状态,成功化解了险情。同年8月的一天,李存宝、李中华完成空中试验任务准备着陆。在飞机即将擦着地平线时,再次出现右发震荡。由于强度超出标准几十倍,致使飞机在狂摆中“嘎嘎”作响,继而摆动着下滑,如不尽快摆脱这种局面让前轮着地,飞机就会出现大跳跃,导致反扣。情况十分危急,眼明手快的李存宝果断断开变稳系统,使飞机平稳着地。待他俩走出机舱,科研人员兴奋地说说:“李存宝、李中华飞出了一个完整的驾驶右发震荡曲线。”这次试飞成功,标志着我国完全掌握了“航空变稳”技术,它为我国研制新型飞机和培养航天员、试飞员和飞行员开辟了新的道路。他们俩也因此获得了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山等奖。
“飞豹”蓝天遇险
“飞豹”是我国第一型歼击轰炸机,其问世经历了多年的艰难历程,其间也伴随了试飞员们无数次生与死的考验。
1997年6月,在15天时间里,“飞豹”出现了两次高空座舱失密、线路短路、座舱漏电等险情。而高空座舱失密的原因一直没能查清。7月19日上午11时,谭守才和战友彭连启驾驶着新型“飞豹”战机;缓缓滑出中国试飞中心机场的跑道。他们的目的是执行机载雷达的试飞任务。11:05,耳机里传来地面指挥员的声音:“03,可以起飞”。“03,明白”。谭守才全神贯注地加油、拉杆……“飞豹”风驰电掣,直刺天际。当“飞豹”爬升到7000米时,意外的情况出现了,镶在座舱前方的飞机总警告灯突然闪亮,显示座舱盖故障的红色警告灯也闪了起来;转瞬间,传来一声尖叫,故障升级了。飞机座舱再次失去密封,座舱压力突然从正减到了负,机舱内浮尘弥漫,谭守才的头、耳、眼胀痛难忍,浑身上下像被撕裂一般。谭守才明白这是死神对他的又一次挑衅。但他早有准备。按预先准备的处置方案,他一边报告地面指挥员,一边收油门减速,调整飞机姿态下降高度,细心观察飞机仪表的每一变化。当飞机高度表指向1540米时,只听“嘭”地一声巨响,飞机座舱盖突然被掀掉,一股强大的气流重重地将他推向座椅靠背,使他动弹不得。随之,无线电被迫中断。
“03,请回答!”“03,请回答……”指挥员叫破嗓子也无济于事。地面的指挥、科研和各类保障人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谭守才艰难地挪了挪身子,还好,安全带扣得不紧,还能动弹。他用双手紧紧抓住座椅边沿,用力将头伸到座舱前的挡风玻璃板下,感到气流比刚才减少了许多。按理试飞员遇到此类特情,完全可以跳伞,但谭守才不情愿就这样放弃凝聚着几代科研人员心血的科研成果,他决心抓住百分之一的希望,尽百分之百的努力。他用力拉下头盔风镜,紧贴仪表板,拉杆上升高度,用减少速度的办法来减少强气流的冲击。经过16分钟生与死的拼搏,谭守才驾机安全降落在跑道上。在场的人员向他拥去,他却平静地向指挥员报告:“座舱盖爆了!”这一声,引来众人无数的掌声和笑声……
空中“死亡线”上的回旋
金秋十月,是试飞的黄金季节。2000年10月18日13:40,试飞员史同洲驾着国产某型歼教机腾空而起,他的任务是在空中不同高度进行3次关闭发动机再起动试验。当战鹰爬升至7200米高空后,史同洲关闭了飞机发动机的指令开关,开始进行第一次试验。此时,飞机突然失去了动力,如同巨大的铁块直向下坠。20秒后,史同洲按下了起动按钮,“轰”的一声,飞机重新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第一次空中起动成功。紧接着,他又在6000米的高度进行了第二次试验,也获得了成功。座舱里的史同洲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用极短的时间调整了一下坐姿,并向塔台报告:“01,第二次起动成功,准备进行第三次起动。”“01明白,注意观察飞机状态。”耳机传来汤连刚团长熟悉的声音。由于今天的试飞任务复杂且风险性大,团长汤连刚亲自在塔台坐镇指挥,年近6旬的中国飞行试验研究院总工程师李振西则坐在汤连刚的身边。李振西是发动机项目的总负责人。
此时,史同洲的飞机已降到了5000米高度,他再次关闭了发动机。在不同高度重复进行同样的起动,是为了确保试飞参数的准确和发动机性能的可靠。然而随着高度的降低,试飞员在空中的回旋余地也越来越小。正是在这个危险的高度,死神找上门采了。当史同洲再次按下起动按钮时,发动机工作时发出的“欢快的歌声”却听不见了。失去动力的飞机向地面飞速坠去……死一般的寂静充斥在机舱内,让史同洲毛骨悚然。但史同洲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试飞员,他一边迅速稳定住情绪,一边向塔台指挥员报告:“01,201发动机起动不成功,位于机场东面15公里,高度5000……”汤连刚的心猛地一沉,然后马上镇静下来,果断下达指令广保持飞机状态,建立好迫降航线,再次进行空中起动!
此时,飞机高度掉到了3800米,接近于“航空死亡高度”。史同洲重新起动发动机,但仍未成功。史同洲握着油门手柄的左手不禁浸出了汗水,飞机已把他带到真正的“鬼门关”口。汤团长当机立断下达指令:“立即进行空滑迫降!”说话的瞬间,飞机高度已掉至2200米。扬团长紧急指挥空中和地面所有的飞机进行避让,以扩大史同洲的迫降空间,同时各种救护车辆和人员做好了处置险情的准备。在高度2200米,史同洲果断放下了起落架手柄。然而,他惊讶地发现机舱内液压表五指示,显示放起落架到位的三个指示灯也有两个闪着可怕的红光。这是最危险的时刻。由于飞机发动机停转,很可能导致控制起落架的液压装置无压力,从而造成飞机放不下起落架或起落架放不到位的重大险情。
此时,大地已似一张巨大的网,迅速向他迎面扑来。史同洲只好不断调整飞机的位置和高度,以争取每一秒的时间。在800米高度,起落架的三个指示灯竟奇迹般的恢复了正常。史同洲感到一股神奇的力量帮助了他,信心增强了。他迅速调整飞机的高度和位置,使其具备了迫降条件。14:25,史同洲和他的飞机终于安全迫降在机场跑道上。走下飞机后,史同洲才发现飞机尾部蒙皮已被烧出了三四个大小不等的洞,其中最大一个直径为100厘米。中国飞行试验研究院张克荣副院长第一个奔上前来,紧紧握住史同洲的双手:“老史,你终于回来了!”史同洲的这一壮举不仅为该机最后定型试飞提供了重要参考,而且创造了国产某型飞机空中停车、空滑迫降成功的新记录。
中国空军女飞行员纪实
天蓝蓝,魅力就在风里头,蓝天是中国空军女飞行员的理想,是她们的故乡。
在中国军队建军七十六周年之际,记者访问了新中国成立以来七代女飞行员代表。她们中有中国第一代、参加过女飞行员首次飞越天安门广场的女飞行员,有参加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试验的女飞行员,有打破中国滑翔机留空时间记录的女飞行员,有刚刚在北京被授予空军少将军衔的空军功勋飞行员……
虽然时间已过半个世纪,但谈起当年驾驶飞机飞越天安门广场,中国第一代女飞行员依然记忆犹新:“1952年3月8日上午11点45,我们从北京的西郊机场起飞,然后从北京的南面绕到东面,带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进入天安门广场上空,在下午1点20分又回到北京的西郊机场降落。”能成为祖国的首批女飞行员,她们感到无比的光荣。
中国第二代女飞行员朱大姐1952年进航校,因其驾驶飞机平稳,她驾驶的飞机因此有了“空中轿车”的美誉,而朱大姐也曾两度被选为全国人大代表。
岳喜翠是中国空军中第一位由女飞行员成长起来的将军。1978年冬,这位中国第三代女飞行员率机组在新疆地区圆满完成中国首次大面积飞机人工降雪试验,填补中国气象史上一项空白。翱翔蓝天36年,岳喜翠先后驾驶过五种军用运输机,多次圆满完成紧急空运、科研试飞、军事演习和支援抗险救灾等重大任务,安全飞行六千一百多小时,飞行时间和年龄在中国空军现役女飞行员中名列第一。
在中国空军很多夫妻双方都是飞行员,当夫妻两人架机在外面飞行时,只能把孩子留在家里,有时就寄养在邻居家。
提及丈夫和孩子,女飞行员们更多的是似水的柔情。当记者问及做为一位母亲又是女飞行员有什么特别时,中国第五代女飞行员,已是十岁孩子母亲的顾大姐说,与其他母亲相比,作为女飞行员的我常常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有时候心里觉得很内疚,在外面飞行时女儿总是一个人在家里。”每当听到女儿对我说:“妈妈你真了不起,我长大了也要当飞行员”,我感到很欣慰,因为女儿理解我。
顾大姐最想对她孩子说的是一句话是“妈妈是爱你的,希望你好好学习,生活中自强、自立。”作为女飞行员的母亲对孩子可能少了一份温存,但更多了一份的牵挂。
提及告别蓝天,谢大姐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如果我们能多飞几年就好了。”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语,流露出女飞行员们对蓝天深深的眷恋。
据说,女飞行员几乎都是用泪水结束她们的最后一次飞行,最令人感动的一句话是,“我和飞机相处了三十年啊,也许得到时并不感到珍贵,可当我要离开它时,我发现自己是多么地爱飞机,我舍不得走出机舱。”看着熟悉的飞机,女飞行员不禁落下了热泪。
在她们依依不舍地告别祖国蓝天时,她们为祖国辽阔的天空总有女飞们的陪伴,而感到坦然。
据了解,中国空军女飞行员部队于1905年组成,当时有55名战士,其中女飞行员14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