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例4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教学实录
师：今天我们一起学习《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课前请你们凌校长布置了预习作业，还记得吗？
生：记得，就是要看一下翻译嘛。
师：不是。是凌校长说错了，还是我说错了？
凌校长：我没说错，我说的是背诵。
师：你也不对。难道是我说错了？我的要求是默写。
凌校长：是的。
（生笑）
师：我和我们班的同学说，学习古诗，能不能背诵不要紧，只要能默写就行。（生笑）会背诵，考试写不出来有用吗？没用。——现在有没有同学愿意到前面来默写的？（没学生举手）有没有同学来尝试着默？把书拿在手里，争取不看，需要时再看，好不好？（还是没学生举手）这主要是一种精神哦。有没有？一个都没有？（一女生举手）好，非常好。还有哪两位？勇敢点。（一女生举手）我觉得最起码要有一位男同学。如果一个男生都没有，这节课我就不想上了。（一男生举手）好，非常好。不着急，我先给你们分分工，这首诗一共多少句？
生：不知道。
师：有没有人知道？
生：九句。
师：说九句是可以的，但是不准确。
生：啊？
师：对，古诗的句数不是按句号而是按逗号。好的，我们三位同学一人默六句。默不出来可以看书，争取不看。其他同学默写任意六句可以，看着他们默写也可以，他们默不出你上来帮一帮也行。
（生默写）
师：默好了就先回位。我们下面来评点一下他们三个人的默写。我们先把三位同学的默写看作三幅书法作品来评价一下，你们觉得哪幅最好？
生：第一幅。
师：第一幅，如果我们要评二甲（上课的学校是南通市二甲中学）的话，它算一甲对不对？这幅作品，字写得很有功力，布局也比较合理。这两位同学呢，布局就有点局促。下面空得太大，安排不够合理。我们再按默写的要求来看。首先我问大家，三位同学有一个共同错误，你们有没有看出来？
生：他们都没写标点符号。
师：这位同学语文素养很好。这就是语文，千万不要轻视标点。下面请这三位同学自己读，看看能不能读出错误来。第一个同学——
生读：“北风卷地白草折……”
师：有没有错的？
生：有。
师：哪一个？
生：“裘”和“衾”。
师：自己去改一改好不好？“裘”是个形声字，下面是个衣，上面是要求的求。“衾”这个字怎么读？前鼻音，也是一个形声字，下面也是一个衣，上面是今天的今，今天的今就是前鼻音。其他有没有错啊？
生：没有。
师：好的，你回位吧。其他同学有没有发现错误？这位同学发现了。
生：我还发现他有个错误，“北风卷地白草折”的“白”，不是“百”，多了一横。
师：嗯，多了一横，好的。这个字默错的同学特别多。白草，是白颜色的草，是北方特有的一种有韧性的草，到冬天它枯萎了就显出白色来，叫白草；而不是有很多的草。有没有发现其他错误？嗯，没有，看第二位同学的。
生：“将军角弓不得控……”
师：有没有发现错的？
生：没有。
师：好，其他同学有没有发现有错误？也没有，我也没有。他们这两位同学读的字音都特别的讲究，我觉得普通话都比我好。大家注意“散”读sàn，不能读sǎn。“将军角弓不得控”的“控”读“kòng”。“控”是什么意思啊？
生：拉开。
师：非常好。请坐。他在默的过程中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一开始有一个字是空着的。大家有没有发现呢？（学生：掣）对，是这个掣字。掣是什么意思啊？有一个成语叫——风驰电掣（部分同学）。掣，就是拉，上面是制度的制，下面是手。
好，三位同学的默写非常不简单，一位都没有看书，也几乎没错。下面我们一起来欣赏这首诗。有的人认为，这首诗的内容就是围绕两个字展开的。你们能不能说说是围绕哪两个字？
生：送别。
生：友情。
师：其他同学有没有不同的意见？我们一起来读一读，好吗？
（生读）
师：好的，读完以后大家一起看是写“送别”两个字呢，还是写“友情”两个字呢？
生：咏春。
师：咏春，咏颂春天？嗯，这首诗中哪句是写春天呢？
生：忽如一夜春风来。
师：忽如一夜春风来，这是咏颂春天的吗？请坐。我说你像个男孩子——你是个男孩子吗？（学生：不是）对，说“如春天”，就不是春天了。其他同学有没有不同意见？
生：是写边塞生活的。
师：是写边塞什么生活的？
生：军旅生活。
师：军旅生活，大范围是不错，但写军旅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写。岑参他是从哪个方面写的呢？我们再读。
（生读）
师：我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让学生读来读去，有一个关键的句子没让大家读。哪个句子呢？——是的，题目。把握诗的内容啊，抓住诗的题目挺关键的。对不对？大家能把题目背出来吗？
师生：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师：好的，现在来看看全诗主要围绕哪两个字呢？
生：边塞送别诗。
师：几个字？对，边塞送别诗。那全诗主要围绕哪两个字呢？
生：送别。
师：送别，那你是跟她一样的。全诗就写送别吗？
生：歌颂。
师：“歌”在这里是诗歌的一种形式。歌谁呢？这首诗的关键还有哪个字啊？
生：雪。
师：还有一个呢？
生：送。
师：对。很多人都认为这首诗就是围绕“送”和“雪”展开的。如果这种说法有道理，你觉得前边部分主要是写“雪”还是写“送”？
生：雪。
师：从第一句到哪一句侧重写雪呢？
生：到“愁云惨淡”。
师：对。前面主要写雪，后面主要写送。前面的诗句让我们看到漫天的大雪，可写雪中有没有写到送别？
生：没有。
师：一句都没有？
生：愁云惨淡万里凝。
师：对。为什么“愁”呢？离别之愁。说这首诗紧扣两个字，前半写雪后半写送，但也不是绝对的。愁中看到离别，后半部分写送，能不能看到雪啊？
生：能。去时雪满天山路。
师：这首诗紧扣两个字，先写雪为主，后写送为主，同时又把雪和送融合在一起。这是我们对诗的内容的理解，下面我们再从更高层次来感受欣赏这首诗。苏轼说王维的诗“诗中有画”，我觉得大多数古诗中都有画。同学们欣赏古诗，就是要能从诗中读出画来。现在请同学们说说你从哪一句能读出画来？请你描述这幅画面。
生：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师：你描述一下你看到的那个画面。
生：好像一夜春风吹来，千树万树梨花盛开。
师：嗯，挺好的，请坐。可基本是翻译，画面感还不强。你是哪一句啊？
生：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师：你看到的是什么样的画面？
生：边塞环境很冷，而且风雪很大，从这句话中我看到了边塞将士的艰苦生活。
师：看到了边塞将士的艰苦生活。挺好，可主要是分析，有点虚。什么是画面感呢？——大家看教室后面有一幅画，上面有山有红色的树有水还有船，这是画面感。能不能展开具体的想象和描述？能不能看到边塞的山上站着一位什么样的将军，他手里拿着什么？
生：弓。
师：身上穿的是什么？
生：铁甲。
师：这将军和都护是什么关系？
生：将军是一个军中的将领。
师：都护呢？
生：都护就是他的手下。
师：这样理解已经很不容易了。
师：再看下一句，将军角弓拉开了，都护怎样啊？
生：都护穿着铁甲。
师：将军穿不穿铁甲？都护有没有弓呢？
生：也穿，也有。
师：对，非常好。这就叫互文。什么是互文呢，两句话合在一起表达一个完整的内容。在这个地方，将军就是都护，都护就是将军。将军穿铁衣，都护也要穿铁衣，将军拉弓，都护也要拉弓，将军的弓拉不开，都护的弓也拉不开。其他同学从哪些诗句中读出了画面？
生：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师：描述一下。
生：山回路转不见了友人，雪山下，站在帐篷门口，望着雪上留下的一串串马蹄印。
师：嗯，非常好，画面感很强。请坐。其他同学呢？好，前面的同学。
生：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友人离去的时候下着纷纷大雪，大雪纷纷之中，红旗冻在冰冷的寒风里。
师：嗯，理解得非常好。还可以补充一下，更丰富一些。我们眼前的情景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生：是边塞。
师：对，在寒冷的北方边塞，远远地看到一个军营的辕门，辕门上的红旗已经冻得——
生：在空中无法飘动。
师：对，无法飘动。好的，其他同学？
生：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雪花从珠帘里飘进来，沾湿了罗幕，穿着狐裘皮大衣也不觉得暖，盖着用锦缎做的被子也觉得薄。
师：哎，很好。散入珠帘湿罗幕，雪花到底是从哪里飘到哪里？从珠帘里飘进来——
生：从外面飘到珠帘里。
师：对，这样才准确。可是用“飘”还不够好。（学生：钻）对，大雪纷纷，雪花从外面钻进厚厚的帐篷里，更好。这珠帘和罗幕的关系也是互文关系。这珠帘啊是一种美化，那个帘子不一定是一条线穿很多珠珠的那种。用珠、锦，是对它的美化，起诗化作用，并不是写实。包括那个狐裘，是不是说每一个人都穿着狐裘啊，也不一定。还有哪位同学？
生：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我看到了呼啸的北风吹过了大地，地上长满了白草，被风一吹就折断了，然后灰蒙蒙的天空飘着的大雪就堆积到了地上。
师：想象力够丰富的哦。想象越来越具体丰富。大家一起来补充一下。她说呼啸的北风吹过大地，你们修饰一下大地，什么样的大地？加个修饰语。
生：荒凉的。
生：广袤的。
师：还有没有其他的呢？
生：塞外荒漠的。
师：荒漠的，他用了一个荒，我觉得挺好的啊，边塞嘛，荒漠。广袤无垠强调广，除了广，我觉得还应突出这个荒。好的，其他同学还有没有哪一句读出画面感了？
生：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中军置酒在军帐中送别武判官，弹着胡琴琵琶还有羌笛来助兴。
师：嗯，挺好。这幅画面有两个主要人物，一个是送人的人，一个是被送的人，还要弹琵琶，还要弹胡琴，吹羌笛。是这两个人弹奏还是身后的人弹奏？
生：身后的人。
师：这个胡琴琵琶可不可以换成二胡竹笛？
生：不行。
师：怎么不行？(https://www.daowen.com)
生：因为他们在边塞，怎么会有中国的乐器？
师：前面一句回答得很好，因为在边塞。但后面一句回答得不好，胡琴琵琶也都是中国的乐器。——当然她说的也不错，当时的“中国”和现在的“中国”不是一个概念。胡琴琵琶和羌笛，都表现了边塞的特色，而且胡琴和羌笛的音调都比较苍凉，特别能渲染离别的愁绪。好的，大家描述了很多诗句。我们一起来想象这样两句诗：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大家想想这个画面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瀚海是什么地方？
生：是沙漠，一片沙漠。
师：对，非常大的一片沙漠。沙漠上到处都是什么？
生：冰。
师：对。冰上还有纵横交错的冰痕。天上飘着什么样的云啊？
生：愁云。
师：愁云是主观的，你们想象一下天上的云应该是什么颜色？
生：白色。
生：灰色。
师：灰色好，有沉重感。对不对？我们回过头来看看啊，全诗中最具有画面感的是哪几句？
生：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师：还有哪句？
生：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师：非常好。有人说，白雪歌十八句诗，四句足矣，我觉得很有道理的。大家把这四句连起来再读一遍好不好？
（生读）
师：刚刚有同学想象过“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个画面，但是不够丰富具体，因为是第一个描述很不容易。现在我们一起来完成。我们班同学有没有学过画画的？如果要用一幅画来表现这个意境这个情境，这个画面主要的形象应该是什么？
生：树。
师：对，树。还有什么？
生：雪。
师：雪。“千树万树”怎么画？没办法，我们可以以少见多，以虚写实。雪怎么画呢？
生：在树上画五瓣的像雪花一样的花。
师：她说要在树上画像雪花一样五瓣的花，这样画好不好？——如果用语言描述，说无数棵的树上是一片一片五瓣的雪花。这样的描述好不好？
生：不好！
师：那你们会怎么描述？
生：我觉得不应该画五瓣的雪花，因为雪落在树上会融化。
师：那应该怎么办呢？
生：可以画一些雪压着树的情景。
师：你能想象这个情景吗？
生：能，但是画的时候……
生：白色的雪就像粉末状一样压在树上。
师：他的意思是雪是粉末状的。请坐。大家想一想，树上的雪是一片一片五瓣的呢，还是粉末状的呢？或者还是其他什么样子的呢？
生：应该在树枝上画上白白的一片。
师：嗯，一片，一大片。有没有同学有更好的说法？
生：应该是一团一团的。
师：一团一团的，对。我也想过，一团一团的，一片一片的，一瓣一瓣的，还有一大片粉末状的。其他同学有没有想象到？
生：我想通过树枝来体现雪。
师：那是什么样的雪呢？你是从侧面画雪，把树枝画得弯弯的，可是树上的雪怎么画呢？
生：一层一层的。
师：一层一层的，像云一样。有没有更丰富、更切合诗意的想象？
生：一堆一堆的。
师：太棒了！粉末状的，一片一片的，一瓣一瓣的，一团一团的，一堆一堆的。哪个最好？对，一堆一堆的。因为雪太多了，雪一下就冻起来了，而且还要像梨花，所以应该是一堆一堆的。现在我们这幅作品已经完成了（学生笑），如果用两句诗作为这幅画的题目，应该是什么？
生：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师：如果用三个字作为这幅画的题目应该叫什么？叫什么？对，叫“白雪歌”。（学生笑）这是我们二甲中学初三（2）班同学集体的作品。下面我们来看“山回路转”，如果我们要画表现“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的诗意画，你们觉得用上下的纵幅还是横幅好？
生：竖着的好。
师：为什么呢？
生：我觉得竖着更有画面感。
师：横着的就没有画面感吗？
生：竖着可以表现山路迂回。
生：就是能够画出那种意境来。
师：有道理。这幅画要不要画人？
生：不要，画马蹄。
师：倒是很含蓄，但是怎样表现诗的主题呢？我们前面的一幅画叫白雪歌，这幅画叫什么好呢？
生：送武判官归京。
师：真聪明。紧扣这个主题，你们觉得要不要有人啊？
生：要。
师：要画人，画在哪里？是边上，还是中间？
生：不能在中间。
师：为什么？
生：人物在中间，他面前的空白就小。
师：对，应该靠着边，这样容易表现“雪上空留马行处”，而且和诗歌的豪迈磅礴的意境更吻合。这幅画呢还应该有个背景。什么样的背景？
生：山。
师：为什么要有山？
生：诗中有山。
生：边塞的特点。
师：很好。山上有什么？
生：草。
师：有草就是边塞吗？
生：雪。
师：雪这里有了呀，有雪就是边塞吗？
生：沙漠。
师：沙漠就一定是边塞吗？
生：军营。
师：对。但军营要不要都画出来呢？不要。注意是在哪里送别的？在轮台东门，大概是城堡的东门。我觉得边塞的代表性东西不能缺，是什么呢？
生：辕门。
师：对。这个辕门不能少，而且辕门上或者辕门前还应该有一个东西，是什么？
生：旗子。
师：哎，“风掣红旗”的嘛，风掣红旗冻不翻。——“山回路转不见君”，这个君要不要出来？
生：要。
生：不要。
师：我觉得不能要。一出来就破坏了意境，因为是“不见君”，有马行处，就行了。对，马蹄的脚印。让将军面对着弯弯曲曲时隐时现的马蹄印，思念他的朋友。看着朋友远去的马蹄印他肯定是站了很长时间，又牵挂又怀念又不舍，对不对？如果你是岑参，你送别朋友，看着朋友远去留下的马蹄印，你会想到什么呢？——现在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四句诗就够了，岑参为什么除了这四句外还写了那么多呢？
生：衬托。
生：更具体。
生：更丰富。
生：更生动。
师：写诗和写文章一样，所有内容都是为主题服务的。这首诗的主题是什么？写雪，写送别，表现边塞生活。所以，有了其他内容，可以把主题表现得更丰富突出。
下面我们通过诵读来进一步深入体会作者的情感。有没有同学愿意来读一读，比一比，谁对作者送别之情理解得最到位？有没有？
没有？如果你们互相不愿意比，有没有哪位愿意和黄老师比一比？你们看，黄老师普通话不好，嗓子也不好，跟我比你们赢的可能性大。（一位同学举手）好，这位同学要和我比。（又一位同学举手）啊，两位要跟我比啊。你们俩先比一比好不好？
（一生读）
师：你先和她比一比。
（一生读）
师：好，请坐。大家觉得她们谁读得更好？
生：差不多，都好。
师：都好，好在哪里？你们挑出一个最好的然后跟我比。你认为哪个同学读得好？
生：第二个同学。
师：好在哪里？
生：她有节奏感。
师：嗯，有节奏感。读古诗要有节奏，我觉得第一个同学的音色特别好，字音特别准。我还是想跟男孩子比。有没有哪位男孩子愿意跟我比呢？好的，我先读。我读完了，你们哪个男生来跟我比一比，好不好？如果你们觉得我读得不好随时鼓掌，我就停下来不读了，好吧？
（师读。节奏低缓，感情悲凉）
（师读完，生鼓掌）
师：你们到最后才拍手我很伤心。——啊，我不知道你们拍手的内涵啊，为什么拍啊？读得好啊？
生：好。富有感情。
师：富有感情就一定好吗？不一定。关键是这感情对不对。黄老师刚刚读的感情对不对？
生：对。
师：有没有觉得不对的？
生：我。
师：为什么？
生：我觉得这首诗虽然是送别，但不伤感。
师：你的理解很准确。其实，伤感是有的，但并不悲凉。黄老师刚才不叫伤感，叫什么？
生：哭泣。
师：叫伤心（生笑），叫悲凉，叫凄凉。这位同学说得多好啊，送别的情绪很丰富，有的是伤感，有的是痛苦。白雪歌送武判官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呢？黄老师刚才读得太凄凉了，而这首诗的情感是伤感而不凄凉，严寒中又有暖色，离别中充满豪迈。回头来看看，从哪里能看出暖色调来啊？
在苏州全国语文本色教学研讨会上做讲座
生：风掣红旗冻不翻。
师：你真了不起。掣，很有力，有豪迈之情。还有，这面红旗，暖色调，点缀出这幅画面的活力。“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两句就更典型。对不对？比喻雪花的诗很多，李白也有，他说“燕山雪花大如席”，写雪花像睡觉的席子，也用的比喻，够夸张吧，但就是突出雪花的大。但岑参用春天写冬天，用江南写塞北，用梨花写雪花，充满了暖意。更重要的，理解古诗除了从文本去分析，还要了解背景。岑参是哪个朝代的？
生：唐朝。
师：对，他是盛唐时代的诗人。唐代是我们中国历史上很强盛的一个朝代，盛唐又是最强盛的时期。读书人、知识分子很多不甘心读书，都想干什么？
生：当官。
师：官迷心窍不可爱。——很多知识分子都很想去边塞，去沙场，去建功立业。杨炯就说：“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岑参也是主动要求到边塞去任职，寻找建功立业的机会，所以这首诗从整体上来讲是豪迈的。
有没有哪位男同学能把豪迈读出来的？有没有？没有，那我们就集体读一读。我们把刚刚几个同学读的情况回顾一下。第一位同学字音读得特别准，第二位同学注意了节奏，黄老师的情感虽然把握得不是太好，但是注意了古诗的韵味。希望同学们注意这几点，还要读出豪迈来。
（师生一起读）
师：同学们，让我们带着这份古典的送别友情和对白雪的赞美结束我们今天的这节课。谢谢同学们，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