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行，政治体制再好也不行
快速发展的官僚组织将经历一个权力攀登者增加和保守者减少的过程。
—安东尼·唐斯
公共职位的配置状况是体制生命力的风向标。判断政治体制是否衰败的一个简便方法，就是看合适的人是否在合适的位置上，或者说不合适的人是否占据着位置。然而，人类社会选授公职的历史实践表明，不论是明朝的科举制，英国的恩赐制，还是美国的分赃制，都难免受到统治者意识形态的钳制，或是被世袭特权所束缚，或是被金钱势力所绑架，人们所期望的公平正义总是姗姗来迟。可以这样说，用人体制极为重要，因为一个社会要靠它来确立社会运行机构和公职人员任免及升级规则。政治体制再好，选不好人等于没用；人不行，政治体制再好也不行。
【注释】
[1]（美）伊曼努尔·华勒斯坦著，路爱国、丁浩金译：《历史资本主义》，第96页。
[2]谢景芳：《理论的崩溃与理想的幻灭—明代中后期的仕风与士风》，《学习与探索》1998年第1期。
[3]杨士奇等：《历代名臣奏议》卷170，《选举》，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4]即为工业革命之英国所学袭并在西方国家发扬光大的现代文官制度之鼻祖。
[5]（美）斯塔夫里阿诺斯著，吴象婴等译：《全球通史：1500年以后的世界》，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92年版，第69页。
[6]《明神宗实录》卷524，万历四十二年九月戊寅。
[7]万历《金华府志》卷10，《学政》。
[8]袁袠：《世纬》卷下《抑燥》。
[9]黄宗羲：《明夷待访录》，《学校》。
[10]周亮工：《书影》卷2 。
[11]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
[12]李乐：《见闻杂记》卷十。
[13]李乐：《见闻杂记》卷九。
[14]何良俊：《四友斋丛说》卷三十四。
[15]顾炎武：《日知录》卷13《名教》。
[16]李约瑟、黄仁宇：《中国社会的特质—一个技术层面的诠释》，载《现代中国的历程》，第10页。
[17]李约瑟、黄仁宇：《中国社会的特质—一个技术层面的诠释》，载《现代中国的历程》，第7页。
[18]（美）詹姆斯·麦格雷戈·伯恩斯著，刘李胜等译：《领袖论》，第28页。
[19]谢肇淛：《五杂俎》卷13。
[20]邵廷采：《明儒王子阳明先生传》，《思复堂文集》卷1。
[21]《王阳明全集》卷7，《文录四》，《别湛甘泉序》。
[22]沈鲤：《亦玉堂集》卷6《沈氏家训序》。
[23]归有光：《震川先生文集》卷19，《曹子见墓志铭》。
[24]（清）冯桂芬《改科举议》，《校庐抗议》卷下。
[25]李维桢：《大泌山房集》卷306。
[26]《海瑞集》卷下，《海忠介公传》。
[27]黄宗羲：《明夷待访录·学校》。
[28]（美）斯塔夫里阿诺斯著，吴象婴等译：《全球通史：1500年以后的世界》，第69—70页。
[29]颜元：《颜习斋先生言行录·教及门》。
[30]李贤：《古穰集》卷3，《拟上执政书》。
[31]牛建强：《明代中后期士风异动与士人社会责任的缺失》，《史学月刊》2008年第8期。
[32]吕留良：《东庄诗集·真进士歌》自注。
[33]王守仁：《王阳明全集》卷22，《外集四·送别省吾林都宪序》。
[34]归庄：《归庄集》卷3，《送黄蕴生会试序》。
[35]《清经世文编续·学校下》卷56。
[36]顾宪成：《先弟季时述》，《泾皋藏稿》卷22，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37]（美）费正清著，张理京译：《美国与中国》，第35页。
[38]转引自曹亚瑟：《且说晚明的“人欲”》，《书屋》2010年第7期。
[39]高拱：《论养相才》，《明经世文编》卷302。
[40]李开先：《闲居集》卷10，《荆川唐御史传》。
[41]（美）詹姆斯·麦格雷戈·伯恩斯著，刘李胜等译：《领袖论》，第145页。
[42]钮琇：《海天行记》。
[43]李德林：《从官二代到富二代的成功蜕变》，《中国商界》2011年3月号。
[44]《孙中山先生演说集》，民智书局1926年版，第35页。
[45]（美）玛格利特·利瓦伊著，周军华译：《统治与岁入》，第135—136页。
[46]（英）M.J.C.维尔，苏力译：《宪政与分权》，三联书店1998年版，第93页。
[47]（美）汉密尔顿等著，严欣淇译：《美国宪法原理》，中国法制出版社2005年版，第93页。
[48]（法）雅克·索雷著，黄艳红译：《18世纪美洲和欧洲的革命》，第210页。
[49]Peck, Linda Levy. Court patronage and Corruption in Early Stuart England . Boston. Unw in Hyman, 1990.p.3.
[50]龚敏：《论近代早期英国庇护制的变化和构成》，《唐都学刊》2006年5月第22卷第3期。
[51]（英）温斯顿·丘吉尔著，薛力敏、林林译：《革命的年代》，《英语民族史》第3卷，第675页。
[52]肯尼思·O.摩根著，王觉非等译：《牛津英国通史》，商务印书馆1993年版，第250页。
[53]王晋新、姜德福：《现代早期英国社会变迁》，第120页。
[54]Stone, Lawrence. The Crisis of Aristocracy ,1558-1641. Abridged Edition,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67.p.38-43.
[55]王觉非：《近代英国史》，南京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283页。
[56]参见阎照祥：《英国近代贵族体制研究》，第102—103页。
[57]龚敏：《论近代早期英国庇护制的变化和构成》。
[58]（美）玛格利特·利瓦伊著，周军华译：《统治与岁入》，第21页。
[59]（法）马克·布洛赫著，张绪山译：《封建社会》，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
[60]（美）詹姆斯·麦格雷戈·伯恩斯著，刘李胜等译：《领袖论》，第12—13页。
[61]（美）玛格利特·利瓦伊著，周军华译：《统治与岁入》，第136页。
[62]（英）温斯顿·丘吉尔著，薛力敏、林林译：《革命的年代》，《英语民族史》第3卷，第719页。
[63]参见阎照祥：《英国近代贵族体制研究》，第45—46页。
[64]Smith, Alan G. R. The Government of Elizabethan England.London. Edward Arnold(Publishers)Ltd.,1972.p.62.
[65]Russell, Conrad. The Crisis of Parliament, England History 1509-1660.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71.
[66]（美）玛格利特·利瓦伊著，周军华译：《统治与岁入》，第16页。
[67]（英）温斯顿·丘吉尔著，薛力敏、林林译：《革命的年代》，《英语民族史》第3卷，第718页。
[68]（美）罗伯特·J.摩根《制定者们失去的世界》，载肯尼思·W·汤普森编《宪法的政治理论》，第33页。
[69]（美）玛格利特·利瓦伊著，周军华译：《统治与岁入》，第136页。
[70]（法）雅克·索雷著，黄艳红译：《18世纪美洲和欧洲的革命》，第227页。
[71]（美）拉塞尔·阿莫斯·柯克《保守主义传统》，载肯尼思·W.汤普森编《宪法的政治理论》，第55页。
[72]参见阎照祥：《英国近代贵族体制研究》，第264—268页。
[73]（法）雅克·索雷（法）雅克·索雷著，黄艳红译：《18世纪美洲和欧洲的革命》，第208页。
[74]Stone ,Lawrence, The Crisis of the Aristocracy, 1558—1641, (abridged ed.)Oxford ,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67.pp.50—51.
[7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684页。
[76]王觉非：《近代英国史》，第194页。
[77]（法）雅克·索雷著，黄艳红译：《18世纪美洲和欧洲的革命》，第208页。
[78]程汉大：《英国政治制度史》，第223页。
[79]转引自阎照祥：《英国近代贵族体制研究》，第93页。
[80]（美）詹姆斯·麦格雷戈·伯恩斯著，刘李胜等译：《领袖论》，第146—147页。
[81]（法）马克·布洛赫著，张绪山等译：《封建社会》，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704—705页。
[82]（英）M.J.C.维尔，苏力译：《宪政与分权》，三联书店1998年版，第61—62页。
[83]（法）雅克·索雷（法）雅克·索雷著，黄艳红译：《18世纪美洲和欧洲的革命》，第208页。(https://www.daowen.com)
[84]（美）詹姆斯·麦格雷戈·伯恩斯著，刘李胜等译：《领袖论》，第146页。
[85]王觉非：《近代英国史》，第194页。
[86]参见蒋孟引：《英国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8年版。
[87]参见阎照祥：《英国近代贵族体制研究》，第115—116页。
[88]A.S.特伯维尔：《18世纪的议会上院》，转引自王晋新、姜德福《现代早期英国社会变迁》，第123页。
[89]（美）玛格利特·利瓦伊著，周军华译：《统治与岁入》，第136页。
[90]（英）M.J.C.维尔，苏力译：《宪政与分权》，三联书店1998年版，第67—68页。
[91]季正矩：《英国现代化过程中的政治腐败》，《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09年第6期。
[92]参见阎照祥：《英国近代贵族体制研究》，第115—116页。
[93]（法）雅克·索雷（法）雅克·索雷著，黄艳红译：《18世纪美洲和欧洲的革命》，第210页。
[94]（德）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684页。
[95]（英）温斯顿·丘吉尔著，薛力敏、林林译：《革命的年代》，《英语民族史》第3卷，第725页。
[96]D. B. Eaton ,Civil Service in Great Britain, 转引自程西筠《由恩赐官职到择优取士—十九世纪中叶英国文官制度的改革》。
[97]（美）丹尼尔·贝尔著，赵一凡等译：《资本主义文化矛盾》，三联书店1989年版，第25页。
[98]（英）寇音《英国文官制度发展史，1780—1939》，转引自程西筠：《由恩赐制到择优录士》。
[99]阎照祥：《英国近代贵族体制研究》，第103—104页。
[100]（英）爱德蒙·伯克著，何兆武等译：《法国革命论》，第66—67页。
[101]Albert Goodwin ed., The European Nobility in the Eighteenth Century Studies of the Nobility of the Major European States in the pre-Reform Era, Harper Torchbooks ,1976, p.7.
[102]（美）拉塞尔·阿莫斯·柯克《保守主义传统》，载肯尼思·W.汤普森编《宪法的政治理论》，第56页。
[103]Horace Walpole, Memoirs of the Reign of King George III, New Haven: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00, p.50.
[104]（英）温斯顿·丘吉尔著，薛力敏、林林译：《革命的年代》，《英语民族史》第3卷，第701页。
[105]（美）詹姆斯·麦格雷戈·伯恩斯著，刘李胜等译：《领袖论》，第211页。
[106]A.S. Turberville, The House of Lords in the Eighteenth Century, 转引自阎照祥：《英国近代贵族体制研究》，第114页。
[107]（美）玛格利特·利瓦伊著，周军华译：《统治与岁入》，第147页。
[108]孔庆山：《美国早期历史上的政治腐败述论》，《河北师院学报（社会科学版）》1994年第4期。
[109]周琪、袁征著：《美国的政治腐败与反腐败》，第1—2页。
[110]（法）雅克·索雷著，黄艳红译：《18世纪美洲和欧洲的革命》，第223页。
[111]（美）拉塞尔·阿莫斯·柯克《保守主义传统》，载肯尼思·W.汤普森编《宪法的政治理论》，第56页。
[112]《英国历史文件（English Historical Documents）》，转引自程西筠：《由恩赐官职到择优取士—十九世纪中叶英国文官制度的改革》。
[113]（英）威廉·葛德文著，何慕李译：《政治正义论》第2册，第369页。
[114]（美）拉斯韦尔著，杨昌裕译：《政治学》，第8页。
[115]（英）彭斯著，王佐良译：《爱情和自由》，人民文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77—78页。
[116]参见孔庆山：《美国早期历史上的政治腐败述论》。
[117]（英）R.B.沃纳姆编，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历史研究所组译：《新编剑桥世界现代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76页。
[118]（英）威廉·葛德文著，何慕李译：《政治正义论》第2册，第375页。
[119]龚敏：《1560—1640年英国财政状况与贵族和官员的腐败》，《历史教学问题》2005年第4期。
[120]Hebb, David D., ‘Profiting from misfortune : Corruption and the Admiralty under the early Stuarts’, in Cogswell , Thomas and Lake, Peter ,(ed.),Politics, Religion and Popularity in Early Stuart Britain,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2.p.111.
[121]（英）阿萨·勃里格斯著，陈叔平译：《英国社会史》，第127页。
[122]陆伟芳、余大庆：《19世纪英国城市政府改革与民主化进程》，《史学月刊》2003年第6期。
[123]（美）詹姆斯·麦格雷戈·伯恩斯著，刘李胜等译：《领袖论》，第148—149页。
[124]Paul P. Van Riper :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Civil Service. Evanston , Illinois : Row , Peterson and Co.,1958 , p.11.
[125]David H. Rosenbloom : Century Issues of The Pendleton Act of 1883 : The Problematic Legacy of Civil Service Reform .New York : Marcel Dekker ,INC. ,1982, Part Preface , P.v.
[126]David A. Schultz , et al : The Politics of Civil Service Reform .New York : Peter Lang Publishing , INC. ,1998, p.25.
[127]孙哲、赵可金：《美国国会对腐败问题的治理》，《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2期。
[128]（美）摩里森等著：《美利坚共和国的成长》第2册，天津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567—568页。
[129]参见（美）加勒特·沃德·谢尔登《杰斐逊先生的政治理论》，载肯尼思·W.汤普森编《宪法的政治理论》，第137—139页。
[130]（美）汉密尔顿等著，严欣淇译：《美国宪法原理》，第89页。
[13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8卷，第216页。
[132]黄贤全、王孝询：《美国政治与政府调控》，第95页。
[133]（法）托克维尔著，董果良译：《美国的民主》（上卷），第144页。
[134]转引自张淑华：《美国社会转型时期的文官制度改革》，《常德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0年第5期。
[135]转引自（美）罗伯特·J.摩根《制定者们失去的世界》，载肯尼思·W.汤普森编《宪法的政治理论》，第34页。
[136]（美）摩里森等著，南开大学历史系美国研究室译：《美利坚共和国的成长》第2册，天津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851页。
[137]转引自黄贤全、王孝询：《美国政治与政府调控》，第98页。
[138]（美）摩里森等著，南开大学历史系美国研究译：《美利坚共和国的成长》第2册，天津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852页。
[139]钱建立：《19世纪晚期美国文官制度的改革》，《考试周刊》2009年第25期。
[140]王锦瑭：《美国文官制的改革》，《世界历史》 1985年第3期。
[141]转引自黄贤全、王孝询《美国政治与政府调控》，第102页。
[142]周琪、袁征著：《美国的政治腐败与反腐败》，第25—26页。
[143]（美）艾伦·维恩斯坦等著，胡炜等译：《彩色美国史》（中卷），第361页。
[144]刘绪贻、李世洞主编：《美国研究词典》，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089页。
[145]Ari H oogenboom，O utlawing the spoils：a history of the he civil service reform movement 1865-1883，Urbana，Illinois U niversity P ress，1961，p.210．
[146]（美）梅里亚姆著，朱曾汶译：《美国政治思想》，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19页。
[147]（美）伊丽莎白·桑德著，陈永杰译：《美国进步时代对中国的启示：三种代理模式》，《公共行政评论》2010年第4期。
[148]《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335页。
[149]张友伦、李剑鸣：《美国历史上的社会运动和政府改革》，天津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165页。
[150]转引自张淑华：《美国社会转型时期的文官制度改革》。
[151]张友伦、李剑鸣：《美国历史上的社会运动和政府改革》，天津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165页。
[152]卢汉桥：《略论十九世纪美国文官制度改革》，《求索》1985年第1期。
[153]张金鉴：《各国人事制度概要》，三民书局1981年版，第129页。
[154]孙哲、赵可金：《美国国会对腐败问题的治理》，《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2期。
[155]转引自黄贤全：《美国文官改革运动》，《山东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1992年第5期。
[156]（美）莫里森等著：《美利坚共和国的成长（上）》，第1013页。
[157]（美）艾伦·维恩斯坦等著，胡炜等译：《彩色美国史》（中卷），第363页。
[158]黄贤全、王孝询：《美国政治与政府调控》，第121页。
[159]张淮、周密、宗建亮：《美国“镀金时代”的腐败问题研究》，《生产力研究》2008年第15期。
[160]孙立勇：《美国西部开发与腐败》，《正气》2008年第12期。
[161]（美）艾伦·维恩斯坦等著，胡炜等译：《彩色美国史》（中卷），第361页。
[162]黄贤全：《美国文官改革运动》，《 山东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1992年第5期。
[163]（美）伊曼努尔·华勒斯坦著，路爱国、丁浩金译：《历史资本主义》，第86—87页。
[164]（美）A.B.哈特编《当代人讲述的美国史》（1929年版），转引自王锦瑭《美国文官制的改革》。
[165]（美）艾伦·维恩斯坦等著，胡炜等译：《彩色美国史》（中卷），第362—363页。
[166]（美）怀特著，孙澄方译：《美国行政动向论》，第180—181页。
[167]（美）谢弗里茨等著：《政府人事管理：政治与过程》（1981年版），转引自席来旺《美国行政系统官制的历史趋向》，《世界历史》1988年第1期。
[168]（美）布鲁美治著：《美国县政府》，商务印书馆1937年版，第6—7页。
[169]（美）拉斯韦尔著，杨昌裕译：《政治学》，第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