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从真实高发到心理“泛化”
财富造就了呵护，呵护带来了奢侈，奢侈导致了纵欲，而纵欲是毁灭之母。
—约翰·斯梅尔
腐败高发可以从两个层面去观察：一个是物理层面，即腐败的发案率、涉案金额、涉案人数、腐败高发的领域、部门和岗位等，可以比较真实、客观地反映腐败易发多发的趋势、程度和性质；另一个是心理层面，即人们出于各种主客观因素的影响，产生了“无官不贪，无事不腐”的消极情绪和负面态度。腐败泛化心理的形成，原因比较复杂，但最为关键的是两条：其一，由于发现机制不强、打击力度不大或顶层治理决心不大等，社会中存在大量“腐败黑数”，人们认为被查出的腐败分子是“九牛一毛”，因此产生了腐败泛化心理，其实质是对执政者的不信任、不满意态度。其二，由于公共服务不均、收入分配不公和贫富差距过大等，处于弱势地位的社会集群将社会不公诉诸政治腐败，或者说把自己的生活艰难简单归结于腐败。如果说前者是一种失望状态，后者则是一种“移情”效果。总之，如果说腐败泛化心理是一个“畸形儿”，那么，社会不公、道德沦丧等就是其助产士。
【注释】
[1]魏鉴勋：《衰落论—兴盛界限阐微》，辽宁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129页。
[2]（美）弗雷德里克·L.艾伦，高国伟译：《崛起的阵痛》，京华出版社2011年版，第116页。
[3]王齐洲：《〈金瓶梅〉：社会转型期的人性考问》，《天津社会科学》2003年第1期。
[4]顾炎武：《天下郡国利病书》卷三十二。
[5]黄仁宇：《〈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开场白》，载《现代中国的历程》，第264页。
[6]李梦阳：《空同先生文集·贾论》。
[7]霍现俊：《西门庆形象新探 》，《明清小说研究》 1998年第1期。
[8]贺仲轼：《冬宫纪事》，《宝颜堂秘笈》丛书，上海文明书局1922年版，第3页。
[9]雷大受：《谈〈两宫鼎建记〉》, 《故宫博物院院刊》 1987年第2期。
[10]参见魏鉴勋：《衰落论—兴盛界限阐微》，第133—135页。
[11]冯梦龙：《山歌》“叙”。
[12]凌濛初：《拍案惊奇·序》。
[13]转引自吴存存：《明清社会性爱风气》，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66页。
[14]《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交谊典》卷3《交谊部》。
[15]南炳文：《海瑞廉洁反贪典型的再思考》，《北京青年报》2011年8月2日。
[16]黄瑞卿：《明代中后期士人弃学经商之风初探》，《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1990年第2期。
[17]沈垚：《落帆楼文集》卷24，《黄席山先生七十寿序》。
[18]崇祯《靖江县志》卷10，《风俗》。
[19]朱国桢：《涌幢小品》卷3。
[20]刘晓东：《晚明士人生计与士风》，《东北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1年第1期。
[21]陆容：《菽园杂记》。
[22]董含：《三冈识略》卷63，《吴风俗十六则》；谢肇淛：《五杂俎》卷14。
[23]《名山藏》卷102《货殖记》。
[24]袁采：《袁氏世范》卷中《子弟当习儒业》。
[25]钱谦益：《牧斋初学集》卷66《李德远墓表》。
[26]刘晓东：《明代士人本业治生论》，《史学集刊》2001年第3期。
[27]戴名世：《戴名世集·种杉说序》。
[28]吴宽：《匏翁家藏集》卷8，《戴母庄氏墓志铭》。
[29]张正明：《明清晋商资料选编》，山西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110页。
[30]参见韩大成：《明代社会经济新探》，第196页。
[31]（清）昭梿《啸亭杂录》卷2，《附录》。
[32]（明）张岱：《陶庵梦忆》卷5，《诸工》。
[33]（美）E.弗洛姆著，孙恺祥译：《健全的社会》，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22页。
[34]归有光：《震川先生文集》卷13，四部丛刊本。
[35]张和平：《一条鞭法与晚明社会的奢靡之风》，《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2004年第3期。
[36]余继登：《交河县志后序》，《淡然轩集》卷5，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37]乾隆《震泽县志》卷25，《风俗序》。
[38]张瀚：《松窗梦语》卷七，《风俗纪》。
[39]张居正：《张文忠公集》，《陈六事疏》。
[40]周玺：《垂光集》卷一，《论治化疏》。
[41]《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交谊典》卷26《乡里部》。
[42]李诩：《戒庵老人漫笔》卷3。
[43]乾隆《长治县志》卷八，《风俗》。
[44]姚廷遴：《历年纪》下，载《清代日记汇抄》，第165页；张翰：《松窗梦语》卷七《风俗纪》。
[45]钱泳：《履园丛话》卷7“骄奢”。
[46]《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卷474。
[47]崇祯·山西通志卷29。
[48]《客座赘语》卷7。
[49]王士性：《广绎》卷四，《江南诸省》。
[50]张翰：《松窗梦语》卷7《风俗记》。
[51]姚廷遴：《历年纪》下，载《清代日记汇抄》，第165页。
[52]归有光：《震川集》卷3《庄氏二子字说》。
[53]李乐：《见闻杂记》卷二。
[54]张昉：《匏客集·蓬蒿行》。
[55]王当世：《梅花书屋文集》卷6。
[56]《如梦录》关厢纪第7。
[57]顾起元：《客座赘语》卷五，《建业风俗记》。
[58]郑廉：《豫变纪略·自序二》。
[59]张廷玉等：《明史》卷六十五《舆服志一》。
[60]谢肇淛：《五杂俎》事部二卷十四。
[61]陈瑞：《明朝中后期社会生活中越礼逾制现象探析》，《安徽史学》 1996年第2期 。
[62]何良俊：《四友斋丛说》卷三l‘五《正俗二》，中华书局l959年版，第320页。
[63]王士性：《广志绎》卷4《江南诸省》。
[64]崇祯：《郓城县志》卷7《风俗》。
[65]张瀚：《松窗梦语》卷七，《风俗纪》。
[66]李乐：《见闻杂记》卷十。
[67]Peck, Linda Levy, Court Patronage and Corruption in Early Stuart England ,London , Unwin Hyman Ltd.1990.p.136.
[68]参见阎照祥：《英国近代贵族体制研究》，第218—221页。
[69]（英）亚当·斯密著，郭大力等译：《国富论》下卷，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第27页。
[70]陆伟芳、余大庆：《19世纪英国城市政府改革与民主化进程》，《史学月刊》2003年第6期。
[71]王晋新、姜德福：《现代早期英国社会变迁》，第49页。
[72]（英）哈孟德夫妇著，韦国栋译：《近代工业的兴起》第二卷，商务印书馆1959年版，第233页。
[73]参见高德步：《经济发展与制度变迁：历史的视角》，经济科学出版社2006年版。
[74]（美） 乔治·霍兰·萨拜因著，盛葵阳等译：《政治学说史(下册)》，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 772页。
[75]（英）约翰·穆勒著，胡企林等译：《政治经济学原理(下卷)》，商务印书馆1991年版，第539页。
[76]程汉大著：《英国法制史》，齐鲁书社2001年版，第415页。
[77]（英）约翰·穆勒著，胡企林等译：《政治经济学原理(下卷)》，商务印书馆1991年版，第559页。
[78]（美）詹姆斯·麦格雷戈·伯恩斯著，刘李胜等译：《领袖论》，第86页。
[79]（英）亚当·斯密著，蒋自强译：《道德情操论》，商务印书馆1998年版，“序言”。
[80]（特）艾里克·威廉斯，陆志宝等译：《资本主义与奴隶制度》，第39页。
[81]王民同：《英国经过工业革命发展成为近代工业强国》，《昆明师范学院学报》1979年 第1期。
[82]（美）斯塔夫里阿诺斯著，吴象婴等译：《全球通史：1500年以后的世界》，第280—281页。
[83]Lang,R.G.,“Social Origins and Social Aspirations of Jacobean London Merchants”,in Economy History Review.,1974,Vol.27,p.47.
[84]（法）保尔·芒图著，杨人楩等译：《十八世纪产业革命》，商务印书馆1997年版，第105页。
[85]Grassby , Richard , Business Community in 17-th century England, pp.247-258.
[86]维尔纳·桑巴特《奢侈与资本主义》，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17页。
[87]Manley , Lawrence（ed） , London in the Age of Shakespeare , London , 1986 , p.82.
[88]（英）阿萨·勃里格斯著，陈叔平译：《英国社会史》，第129页。
[89]（法）保尔·芒图著，杨人楩等译：《十八世纪产业革命》，第105页。(https://www.daowen.com)
[90]参见阎照祥：《英国近代贵族体制研究》，第209页。
[91]（英）笛福著，徐式谷译：《笛福文选》，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44页。
[92]Asa Briggs , A Social History of England , Butler and Tannrt Ltd , London ,p.174.
[93]（美）Alison Lurie著，李长青译：《解读服装》，中国纺织出版社2000年版，第121页。
[94]张乃仁、杨霭琪：《外国服装艺术史》，人民美术出版社1992年版，第212页。
[95]A.l.Roese , The England of Elizabeth: The Structure of Society , p.255.
[96]（美）Alison Lurie著，李长青译：《解读服装》，第105页。
[97]钱乘旦、陈晓律：《英国文化模式溯源》，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四川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291页。
[98]Randall Nielsen . Storage and English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in Early Modern Grain Markets [J]. The Journal of Economic History , 1997,(1).
[99]周立红：《论1740—1800年英格兰食物骚乱》，《史学月刊》2005年第1期。
[100]（英）E.P.汤普森著，钱乘旦等译：《英国工人阶级的形成（上）》，译林出版社2001年版，第258页。
[101]R. B. Outhwaite. Dearth and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in English Grain Marhets, 1590-1700[J]. The Economic History Review, 1981,(3).p.389.
[102]E. P. Thompson .The Moral Economy of the English Crowd in the Eighteenth Century[J].Past and Present, 1971,(50).p.101—103.
[103]周立红：《论1740—1800年英格兰食物骚乱》，《史学月刊》2005年第1期。
[104]（美）伊丽莎白·桑德著，陈永杰译：《美国进步时代对中国的启示：三种代理模式》。
[105]E. P. Thompson .The Moral Economy of the English Crowd in the Eighteenth Century[J].Past and Present, 1971,(50).p.100.
[106]E. P. Thompson .The Moral Economy of the English Crowd in the Eighteenth Century.pp.97—98.
[107]（英）爱德华·汤普森著，沈汉等译：《共有的习惯》，上海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
[108]周立红：《论1740—1800年英格兰食物骚乱》 。
[109]意为“没有杜松子酒，就不要国王！”。
[110]许志强：《伦敦“杜松子酒之靡”：社会转型与酗酒问题》，《史林》2011年第1期。
[111]（英）艾瑞克·霍布斯邦著，王章辉等译：《革命的年代》，第263页。
[112]转引自许志强《伦敦“杜松子酒之靡”：社会转型与酗酒问题》，《史林》2011年第1期。
[113]（英）威廉·葛德文著，何慕李译：《政治正义论》第2册，第370页。
[114]参见阎照祥：《英国近代贵族体制研究》，第161页。
[115]Jessica Wamer, Craze Gin and Debauchery in An Age of Reason, New York Four Walls Eight Windows, 2002 ,p.41.
[116]Jessica Wamer, Craze Gin and Debauchery in An Age of Reason, New York Four Walls Eight Windows, 2002 ,p.170.
[117]范心玥、亦水：《妓女回忆录》，《时代教育(先锋国家历史)》2010年第3期。
[118]金彩云：《近代早期欧洲妓女问题研究》，《北方论丛》2010年第2期。
[119]《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62页。
[120]赵文洪：《18世纪英国的道德重建》，《学习时报》2002年4月1日。
[121]（英）劳伦斯·斯通等著，刁筱华译：《英国的家庭、性与婚姻1500-1800》，商务印书馆2011年版，第345页。
[122]（日）海野弘，林焕军译：《世界丑闻史》，第171—171页。
[123]（英）艾瑞克·霍布斯邦著，王章辉等译：《革命的年代》，第233页。
[124]（美）艾伦·维恩斯坦等著，胡炜等译：《彩色美国史》（中卷），第357页。
[125]（美）约翰·弗兰奇著，陈小白译：《强盗资本家》，第94—95页。
[126]（美）C.赖特·米尔斯著，杨小东等译：《白领—美国的中产阶级》，浙江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19页。
[127]袁鹏：《论镀金时代美国社会思潮之主流》，《北方论丛》1997年第2期。
[128]（美） 查尔斯·德柏：《疯狂的美国:贪婪、暴力、新的美国梦》，何江胜等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年版，第232页。
[129]（美）梅里亚姆：《美国政治思想》，朱曾汶译，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4页。
[130]李庆余、周桂银：《美国现代化道路》，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156—160页。
[131]Joe R. Feagin and B. Feagin , Social Problems: A Critical Power-Conflict Perspective , N.J. 1990 , p.259. Louis Filler : The Muckrakers , California ,1993 ,p.13.
[132]（美）本杰明·沃特豪斯：《美国商业简史》，第94页。
[133]资中筠主编：《冷眼向洋：百年风云启示录》，三联书店2000年版，上册，第201页。
[134]（美）查尔斯·R.莫里斯:《四国演义:卡内基、洛克菲勒、古尔德、摩根商业帝国与美国经济》，李宏强译，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6年版，第76页。
[135](美)本·巴鲁克·塞里格曼：《美国企业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279页、276页。
[136](美)查理斯·R.吉斯特：《美国垄断史—帝国的缔造者和他们的敌人》，经济科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22页。
[137]（美）塞缪尔·埃利奥特·莫里森著，南开大学历史系美国研究室译：《美利坚合众国的成长》（下卷），第83页。
[138]Allen F. Davis and Harold D. Woodman:ibid,p.85.
[139]（美）艾达·M.塔贝尔《美孚石油公司的崛起》，载展江等译：《新闻与揭丑—美国黑幕揭发报道经典作品集（I）》，第279—291页。
[140]参见肖华锋：《美国黑幕揭发运动研究》，第19—20页。
[141]（美）德怀特·L.杜蒙德著，宋岳亭译：《现代美国：1896～1946》，第27页。
[142]（美）艾登·特拉登堡著，邵重等译：《美国的公司化—镀金时代的文化与社会》，第64—65页。
[143]（英）艾瑞克·霍布斯邦著，张晓华等译：《资本的年代》，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6年版，第191页。
[144]Richard Hofstadter , The Age of Reform , New York ,1995 ,p.136.
[145]（美）吉尔伯特·C.菲特等著，司徒淳等译：《美国经济史》，第593页。
[146](美)查理斯·R.吉斯特：《美国垄断史—帝国的缔造者和他们的敌人》，经济科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43页。
[147]亨利·乔治（1839—1897）：美国经济学家，著有《进步与贫困》（1877—1879）、《社会问题》（1883）等，曾在1886、1887年连续参加纽约市长竞选。
[148]（美）林肯·斯蒂芬斯著，展江等译：《新闻与揭丑（Ⅱ）》，第400—401页。
[149]（美）约翰·弗兰奇著，陈小白译：《强盗资本家》，第271页。
[150]（美）埃利希·弗洛姆著，欧阳谦译：《健全的社会》，中国文联出版社1988年版，第90页。
[151]（美）德怀特·L.杜蒙德：《现代美国：1896—1946》，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52页。
[152]David Mark Chalmers , The Political and Social Ideas of the Muckrakers , New York , 1970 , p.81-82.转引自肖华锋《美国黑幕揭发运动研究》，第36页。
[153]李庆余、周桂银：《美国现代化道路》，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90页。
[154]（美）弗雷德里克·L.艾伦著，高国伟译：《美国的崛起》，第27—28页。
[155]（美）约翰·弗兰奇著，陈小白译：《强盗资本家》，第202—207页。
[156]（德）彼得·马丁、布鲁诺·霍尔纳格著，王音浩译：《资本战争》，天津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14页。
[157]参见（美）弗雷德里克·L.艾伦著，高国伟译：《美国的崛起》，第32—34页。
[158]（德）彼得·马丁、布鲁诺·霍尔纳格《资本战争》，王音浩译，天津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24页。
[159]（美）弗雷德里克·L.艾伦著，高国伟译：《美国的崛起》，第36—37页。
[160]（美）弗雷德里克·L.艾伦著，高国伟译：《美国的崛起》，第26页。
[161]梁启超：《新大陆游记》，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44页。
[162]（美）乔治·基布·特纳《穷人的女儿》，载展江等译：《新闻与揭丑—美国黑幕揭发报道经典作品集（I）》。
[163]杨生茂、刘绪贻主编：《美国内战与镀金时代》，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298页。
[164]Lincoln Steffens , The Shame of Cities ,p.21，转引自肖华锋《美国黑幕揭发运动研究》，第180页。
[165]（美）林肯·斯蒂芬斯：《城市的耻辱》，邢锡范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130—132页。
[166]（美）乔治·J.兰克维奇：《纽约简史》，辛亨复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119页。
[167]C. Vann Woodward, Origins of the New South,1877一1913，转引自梁茂信：《外来移民与美国“镀金时代”的政治腐败》，《史学理论研究》2018年第2期。
[168]（美）理查德·霍夫施达特著，俞敏洪等译：《改革时代：美国的新崛起》，河北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173—174页。
[169]转引自（美）加勒特·沃德·谢尔登《杰斐逊先生的政治理论》，载肯尼思·W.汤普森编《宪法的政治理论》，第134页。
[170]转引自（美）弗雷德里克·L.艾伦著，高国伟译：《美国的崛起》，第37页。
[171]转引自张国庆：《总统们》，“工业文明综合症”。
[172]黄仁宇：《〈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开场白》，载《现代中国的历程》，第255页。
[173]李剑鸣：《大转折的年代—美国进步主义运动研究》，天津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41—42页。
[174]（美）弗雷德里克·L.艾伦著，高国伟译：《美国的崛起》，第40页。
[175]David Cannadine, Decline and Fall of the British Aristocracy，转引自阎照祥：《英国近代贵族体制研究》，第268页。
[176]（美）林肯·斯蒂芬斯著，展江等译：《新闻与揭丑（Ⅱ）》，第423页。
[177]（美）戴维·格雷厄姆·菲利普斯《参议院的叛国罪》，载展江等译：《新闻与揭丑—美国黑幕揭发报道经典作品集（I）》，第83页。
[178]（美）理查德·霍夫施达特著，俞敏洪等译：《改革时代：美国的新崛起》，第208页。
[179]（美）塞缪尔·埃利奥特·莫里森著，南开大学历史系美国研究室译：《美利坚合众国的成长》（下卷），第96—98页。
[180]参见（美）霍华德·津恩著，许先春等译：《美国人民的历史》，第214—218页。
[181]（美）亨利·S.康马杰：《美国精神》，光明日报出版社1994年版，第5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