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论法的精神》对世界法治文明的启蒙影响
早在路易十四统治晚期,由于他的好大喜功、穷兵赎武和挥霍无度,法国国势日趋没落,君主专制制度由盛转衰。路易十五在收拾其曾祖父遗留下来的财政烂摊子方面没有建树,使得国家入不敷出、千疮百孔;不仅如此,他还“多次把法国拖入对外战争,且在这些战争中要么一无所获,要么遭受沉重打击”[35]。可以说,法国作为欧洲大陆强国,以及领导型殖民大国的地位,在18世纪岌岌可危。(https://www.daowen.com)
然而,恰恰也是在君主专制没落的18世纪,在整个人类文明史上占有光辉一页的启蒙运动首先在法国勃兴,法国再一次借文化思潮的“东风”成为全欧洲的焦点,国人的民族主义热情和世界主义情怀得到进一步推动。笔者认为,由于接受国家干预的法国文化格局在17世纪或已“最接近尽善尽美之境”[36],作为欧洲法治、文艺中心的巴黎不仅成就了后来跻身于“伟人”行列的法国文人们,也吸引了一众国外精英——正是这种数量和质量上的文化先进性,成就了启蒙思潮首先诞生于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