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小结
有感于自身无法继续利用绝对的经济实力（影响）来确保大国地位，法国在新时代全球经济环境中的务实突出地表现为强化国际组织在调整国际经济秩序过程中的作用。即便必须承认美国的“超级大国”地位，法国仍然致力于从根本上改革现行的以美元为基础的世界金融体系，进一步加强世界贸易组织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制定世界性金融法规、稳定金融秩序等方面的作用，并鼓励建立广泛的地区性经济体系。法国一方面积蓄力量去解决国内经济与社会民生问题，另一方面则通过夯实法语在经济交往过程中的作用，推动运用当今国际社会充分认可的法律制度工具，以期改变美国在经济金融领域内拥有独一无二优势的状态，重振本国在国际和区域经济秩序建设中的话语权。
不过笔者指出，法国维护经贸话语权的“雄心壮志”始终受制于其充满矛盾的国民性格。这种性格中既有理性务实的一面，也不乏创新进取，却更有一种饱含着民族情感和道德正义的传统思维在支撑，加之政府调控和市场指引这两只“看不见的手”始终在法国经济发展道路上拉扯着，这都意味着法国所期盼和争取的经济改革与转型成果将得来不易。
【注释】
[1]转译自Jonathan Pool.National development and language diversity.La Monda Lingvo-Problemo，1969，1：140-156。
[2]1814—1815年，反法联盟成员国与法国在巴黎签订了和平条约《巴黎条约》。后瑞典、西班牙和葡萄牙加入条约。1814年5月30日签订的第一次《巴黎条约》规定：法国保留1792年的疆界，1815年第二次签订条约则强迫法国在5年之内支付7亿法郎的战争赔款，这期间还要负责15万驻军的费用，主要涉及膳食和装备费用。
[3]根据时殷弘教授的观点，法国大革命的最大创新之一，就是为了在外敌围攻之中挽救危亡而确立的大众征兵制，凭借民族主义大众激情和献身精神，这个全民皆兵的制度在首次征召中就将法国军队人数增加了大约一倍，以后又以革命前不敢想象的规模和频繁程度，源源不断地提供对外扩张所需的兵源。拿破仑战争期间，从1800年到1812年共征召130万义务兵和数量更多的志愿军人。详见时殷弘.现当代国际关系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159。
[4]周小兰.1816—1817年法国的经济危机[D].广州：中山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0：45。
[5]时殷弘.现当代国际关系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149。
[6]同上，第166页。
[7]理查德·F·库索尔.法兰西道路——法国如何拥抱和拒绝美国的价值观与实力[M].北京：商务出版社，2013：271。
[8]根据路透社最新数据显示，由于2016年7月英国退出欧盟，英镑持续疲软，其汇率持续下跌。而任何一个国家在经济体排行榜中的排名通常取决于该国货币的年度平均汇率，因此按照当前汇率，法国在经济上较英国略胜一筹，或已超过英国，重回第五大经济体的位置上。
[9]根据世界经济论坛年度发布的《全球竞争力报告》显示，2015—2016年法国的全球竞争力指数（Index de compétitivitémondiale）的世界排名是第22名，较上一年上升一个位次。
[10]转译自Alexandre Wolff，Josiane Gonthier.La langue française dans le monde 2010[M].Paris：Éditions Nathan，2010：9。
[11]理查德·F·库索尔（Richard F.Kuisel），国际公认的研究法美关系最杰出的历史学家。
[12]转译自Roger Cohen.For France，Sagging Self-Image and Esprit[N].New York Times[1997-02-11]。
[13]理查德·F·库索尔.法兰西道路[M].言予馨，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3：308。
[14]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M].冯棠，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2：246。
[15]郑若麟：《伟大与衰落共存的法兰西》，文章参阅《求是》报刊精选：http：//www.qstheory.cn/zhuanqu/bkjx/2014-12/30/c＿1113824178.htm。
[16]信息参阅http：//world.huanqiu.com/exclusive/2015-01/5333566.html，最后查阅时间为2016年12月。
[17]信息参阅http：//qnck.cyol.com/html/2015-01/07/nw.D110000qnck＿20150107＿1-14.htm，最后查阅时间为2016年12月。
[18]同上。
[19]信息参阅http：//news.bjx.com.cn/html/20140515/511008.shtml.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5月。
[20]信息参阅：http：//www.huarenjie.com/thread-3135395-1-1.html，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5月。
[21]阿尔斯通公司在四个领域中具有竞争力：热力发电、电网、可再生能源发电、交通运输。其中阿尔斯通电力的发电基础设施是全球领跑者。公司三大主营业务包括：发电设备及服务、输电设备及服务、轨道交通设备及业务。通用公司没有水电业务，这与阿尔斯通在产品、技术、服务以及地域上有互补性，两者合并可以实现优势互补。
[22]信息源自http：//www.cankaoxiaoxi.com/world/20160624/1204388.shtml，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2月5日。
[23]法国总统奥朗德宣布将法国公司税由33%调减至28%，总理瓦尔斯在2016年7月确认了该计划的实施。调低公司税的措施也写入法国2017年度财政法案。信息源自法国总理府网站：http：//www.gouvernement.fr/action/la-loi-de-financespour-2017，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4月20日。
[24]法国商务投资署（Business France）是旨在提升法国经济国际化发展的国家机构，创立于2015年1月1日，是由原法国企业国际发展局（UBIFRANCE）和原法国政府投资部（AFII/IFA）合并而来。目前分布在世界70个国家，其主要职责是协助法国企业国际化发展并推动企业出口业务，推广和接待国际投资者前往法国投资，推广法国、法国各地区及法国企业的经济形象，提升他们的吸引力。详见http：//www.businessfrance.fr/。
[25]信息数据源自法国商务投资署网站http：//www.businessfrance.fr/decouvrirla-france/internationalisation-de-son-economie，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4月30日。
[26]同上。
[27]信息数据源自法国商务投资署网站http：//www.businessfrance.fr/decouvrirla-france/internationalisation-de-son-economie，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4月30日。
[28]数据信息源自法国总理府网站http：//www.gouvernement.fr/20-chiffres-etfaits-qui-temoignent-de-l-attractivite-de-la-region-paris-ile-de-france-5349，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4月21日。
[29]同上。
[30]同上。
[31]“法国科技之门”全球创业竞赛是“法国科技”（la French Tech）项目中吸引全球创新人才及项目的一项重要活动，由法国经济、产业和数字部（Ministère de l'économie，de l'industrie et du numérique）自2013年11月起主导，旨在建立科技初创企业生态系统，为初创企业提供最优质的发展条件，加速其成长，使其成为全球一流企业。详见http：//www.frenchtechticket.com。
[32]信息参阅http：//www.cnfrance.com/info/yiming/20170619/15986.html。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7月1日。
[33]尤瑟夫·卡西斯.20世纪国际金融中心的嬗变——伦敦与巴黎[M].艾宝宸，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2：2。
[34]尤瑟夫·卡西斯.20世纪国际金融中心的嬗变——伦敦与巴黎[M].艾宝宸，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2：3。
[35]时殷弘.现当代国际关系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199。
[36]法国自由贸易经济学领导人物、巴黎大学政治经济学教授米歇尔·谢瓦里埃支持英国自由贸易理论家理查德·柯布登的“自由贸易和平论”，并成为柯布登坚定的追随者。
[37]拿破仑三世于1860年1月将写给国家总理的一封信公开刊登在《箴言报》（le Moniteur）上，信中表述了自由主义改革的宏伟计划，表达了以帝国名义签订商业条约的意向，这意味着将法英两国自由贸易代表谢瓦里埃和柯布登已经着手进行的秘密谈判公之于众。同时这封信的刊登也意味着拿破仑三世认为是时候为法国工业发展创造更大动力，而这个促进因素就是自由贸易原则。
[38]马克思恩格斯选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273。
[39]米歇尔·谢瓦里埃（Michel Chevalier，1806—1879年），法国经济学家，引领自由主义贸易学说，发表过《北美之书》（Lettres sur l'Amérique du Nord）、《论法国的物质利益》（Des intérêts matériels en France）等著作。他毕业于巴黎综合理工学院（Polytechnique），是坚定的圣西门主义者。
[40]理查德·柯布登（1804—1865年），英国曼彻斯特经济学派的代表人物，1839年参与创建反谷物法同盟，并领导了自由贸易运动，推动英国的经济转型。1860年负责与法国签订自由贸易商贸条约。他对于自由贸易理论的主要创新在于将自由贸易与政治和平问题联系起来。
[41]Chevalier to Cobden，February 2，1856.Cobden Papers M.C.D，1861：238.
[42]谢瓦里埃在给柯布登的书信中表示，“尽管对法国有利，但法国不可能郑重其事地进入自由贸易之路，除非和外国签订商业条约。法国国内立法机关只是被贸易保护主义者牵着鼻子走，如果将贸易问题提交商会，他们只会反对一切事情，唯一避免提交它的方法就是提交条约。宪法把这种权力给予了政府”。原文见Chevalier to Cobden，February 2，1856.Cobden Papers M.C.D.，1861：238。
[43]1860年法英商约是以两国主要谈判人的名字来命名的，足见两人在条约签订上发挥的重要作用。由于柯布登名气享誉世界，谢瓦里埃的名声稍逊一筹且在谈判过程中不具有官方身份，于是将柯布登放于前，即《柯布登—谢瓦里埃条约》，甚至还可简称为“柯布登条约”。
[44]谢瓦里埃曾经是国务院成员，并且在自己身处的埃罗省担任过议会主席，不过在1854年已辞去内务大臣的职务，而此时法英还处在商贸谈判的一次次尝试中，离条约签订尚遥遥无期。
[45]王珏.世界经济通史：中卷[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90。
[46]龙多·卡梅伦.世界经济简史：第四版[M].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9：308。
[47]自1860年法英两国签订《柯布登—谢瓦里埃条约》，两国又分别与其他国家签订一系列贸易条约，普遍在1860年代生效，条约所倡导的自由贸易原则深深影响了欧洲大陆国家的贸易政策，各国先后实行了自由主义改革，故这一系列条约统称为“柯布登条约网”。(https://www.daowen.com)
[48]张彦刚.理查德·柯布登与1860年英法商约[D].苏州：苏州科技学院博士论文，2011：48。
[49]同上，第22页。
[50]1994年4月15日在摩洛哥马拉喀什部长会议上，通过了《建立世界贸易组织马拉喀什协定》，即《WTO协定》。世贸组织于1995年1月1日正式生效运转，1月31日世贸组织举行成立大会，取代了1948年的关贸总协定。为顺利过渡，世贸组织和关税及贸易总协定在1995年共存一年。
[51]肖德.论世界贸易组织在国际经贸关系中的作用[D].武汉：武汉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02：28。
[52]1947年关税贸易总协定第4条是关于电影在国际贸易中应当被特殊对待的规定：任何缔约方都可以通过电影配额（screen quota）的形式设立或维持对进口电影的数量限制——这说明条约通过对于电影配额制度的肯定，以实现保护本国文化产业的效果。其次，关税贸易总协定第20条第（f）款规定：为保护具有艺术价值、历史价值或考古价值的国宝所采取的措施属于关税贸易总协定的一般例外被允许保留，即对国家文化关系重大的商品，成员国可以援引本条款将这类商品排除在自由贸易框架体系之外，特别是不适用国民待遇原则。转引自何其生，张喆.国际自由贸易中的”文化例外”原则[J].公民与法：法学版，2012（5）：4-8。
[53]当美国坚持将文化商品和服务纳入自由贸易的框架体系下，法国强烈反对，时任总统密特朗和总理巴拉迪尔一同赴会并就此问题与美国代表展开激烈论战，“文化例外”原则就是在这次谈判过程中被法国代表们首次提出来的。转引自何其生，张喆.国际自由贸易中的”文化例外”原则[J].公民与法：法学版，2012（5）：4-8。
[54]王晓德.全球自由贸易框架下的“文化例外”——以法国和加拿大等国抵制美国文化产品为例[J].世界经济与政治，2007（12）：71。
[55]沈孝泉.法国：”文化例外”是确保文化安全的国策[J].红旗文稿，2014（19）：33-36。
[56]服务贸易总协定（AGCS：Accord général sur le commerce des services）是OMC协定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其对于服务贸易的四种提供方式——跨境支付、境外消费、商业存在、自然人流动进行全面定义，这个定义被各国普遍接受，成为国际服务贸易的权威定义。该协定于1993年底乌拉圭回合谈判结束时达成，1995年正式生效。
[57]李怀亮.当代国际文化贸易与文化竞争[M].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5：119。
[58]对于国家而言，文化产业在一国国民经济中所占比重日益增加，意味着其对国家经济的贡献越来越大。对于国际社会来说，文化产业正在迅速成为新的全球经济增长的驱动轮。
[59]塞缪而·亨廷顿.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M].周琪，等译.北京：新华出版社，2009：15。
[60]同上，第6页。
[61]吉姆·麦奎根.重新思考文化政策[M].何道宽，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87。
[62]单万里.法国”文化例外”主张的衰亡[J].读书，2004（7）：99-106。
[63]世界贸易组织前身“关贸总协定”是在1947年10月签署的，当时并没有设想将其发展成为一个国际组织，而是一项用于处理二战后亟待解决的各国间在关税贸易方面问题的过渡性的临时协定。这个“临时性质”影响了缔约方参与活动的决心，也削弱了协定本身的威信，进而影响处理国际事务的效率。此外，此协定的各项规章中缺乏系统性，还缺乏监督和审议机制，这也影响了协定的严密性。这些缺陷都成为关贸协定“先天不足”的成分。
[64]《关于争端解决规则和程序的谅解备忘录》（Accord sur le règlement des différends）是在1986—1994年GATT乌拉圭回合多边贸易谈判中形成的OMC争端解决机制的基本法律文件。争端解决机制是OMC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是多边贸易机制的支柱，在经济全球化发展中颇具特色。它具有统一性、效率性和强制性的特点，确立起和平解决国际贸易争端的多边的组织化机制。
[65]饶戈平.国际组织与国际法实施机制的发展[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14。
[66]FMI历任法国籍总裁包括：Pierre-Paul Schweitzer（1963年9月1日—1973年9月1日），Yacques de Larosière（1978年6月17日—1987年1月16日），Michel Camdessus（1987年1月16日—2000年2月14日），Dominique-Strausse Kahn（2007年11月1日—2011年5月19日），Christine Lagarde（2011年7月11日—2016年7月5日）（2016年7月5日— ）。
[67]世界银行行长一直由美国人担任，法国人多次担任世界贸易组织总干事、欧洲中央银行行长，以及欧洲复兴开发银行行长等最为重要的国际或区域经济组织的领导人。
[68]罗伯特·基欧汉.霸权之后——世界政治经济中的合作与纷争[M].苏长和，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1：166。
[69]亨利·迪克特·怀特（Harry Dexter White，1892—1948年）：经济学家，担任过美国财政部副部长。
[70]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1883—1946年）：创立了宏观经济学，是现代最有影响的经济学家，担任过世界银行第一任行长，拥有“战后繁荣之父”的美誉。
[71]资料来源：http：//www.imf.org/external/about.htm。
[72]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是以1944年7月形成的“布雷顿森林体系”的核心组成部分，建立了美元本位国际货币制度。该体系于1970年代随着美国霸权的相对衰落而崩溃，日元和欧元后来相继成为新的国际储备货币。
[73]资料来源：http：//www.imf.org/external/up/sec/mendir/members.htm。份额单位为百万特别提款权。
[74]根据最新数据显示，FMI在2010年通过份额和治理改革方案，虽然较改革前美国16.75%的投票权有所减少，但仍拥有超过15%的重大否决权。资料来源：http：//news.xinhuanet.com/2016-01/28/c＿1117924308.htm，最后查阅时间为2017年2月6日。
[75]转载自刘铁娃.试论美国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的制度霸权[J].国际论坛，2006（8），3：43-48。
[76]布雷顿森林体系在1968—1973年瓦解，这意味着美元不能再兑换为黄金，贵金属不能继续在国际货币体系中扮演核心角色，甚至不能发挥有效作用。
[77]FMI份额是指成员国参加FMI时所认缴的一定数额的款项，FMI以份额作为其资金的基本来源，并用于对成员国的资金融通。
[78]根据FMI协定条款，加权表决投票制度的内容包括：每个会员国在表决中的投票权与其配额，即其向基金认款份额成正比。每个会员国有250票基本票，此外，每10万单位特别提款权配额增加1票。除上述两项计算的投票权以外，到投票日基金组织贷出的会员国货币每40万单位的特别提款权，则给该会员国增加一票。会员国向基金组织借款，每借40万单位的特别提款权，则减少1票。转引自李化.论”协商一致”表决制度及其发展趋势[J].华中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1）：114-117。
[79]莱茵河航运中央委员会是根据1815年维也纳会议《最后文件》的规定，为保证莱茵河及其分支的航运自由与平等，促进航运繁荣与安全而成立的国际组织，该委员会包括5个成员国：法、德、荷、比及瑞士，总部设在法国城市斯特拉斯堡。该委员会的决策机制虽为协商一致，但表决权的大小实际上是由成员国境内的河流长度所决定的。
[80]即1814年拿破仑第一帝国崩溃后，以维也纳会议《最后议定书》和两次《巴黎和约》为主体，在欧洲建立起的新的国际关系秩序——均势体系。世界国际关系的中心舞台仍然停留在欧洲——这种独领风骚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一次世界大战。
[81]FMI设有16个职能部门，负责经营业务活动。此外，FMI还有2个永久性的海外业务机构，即欧洲办事处（设在巴黎）和日内瓦办事处。
[82]1959年法国总统戴高乐提议欧洲共同体成员国应定期会晤，促进经常性合作。之后，戴高乐在多个场合中努力促使共同体的政府首脑展开经常性磋商。1962年2月和7月由法国倡议举行了两次六国政府首脑会议。这种法国创设的多边协商外交会晤制度成为欧洲各国探索对外关系一体化的制度建设起点。
[83]樊勇明.西方国际政治经济学[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1：251。
[84]信息参阅http：//www.ce.cn/xwzx/gjss/gdxw/200709/30/t20070930＿13099159.shtml。
[85]特别提款权（Droits de tirage speciaux，DTS），亦称“纸黄金”，是一种可用于偿还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债务、弥补会员国政府之间国际收支逆差的账面资产。其价值目前由美元、欧元、人民币、日元和英镑组成的一篮子储备货币决定。会员国在发生国际收支逆差时，可用它向基金组织指定的其他会员国换取外汇，以偿付国际收支逆差或偿还基金组织的贷款，还可与黄金、自由兑换货币一样充当国际储备。因为它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原有的普通提款权以外的一种补充，所以称为特别提款权。
[86]阿尔贝特·施韦泽（Albert Schweitzer，1875—1965年），二十世纪划时代人道精神伟人、著名学者以及人道主义者。具备哲学、医学、神学、音乐四种不同领域的才华，提出了“敬畏生命”的伦理学思想，是一位了不起的通才、成就卓越的世纪伟人。
[87]FMI协定条款第一条第二款：“基金的职能在于扩大国际贸易的平衡发展，以促进和维持就业和真实收入于较高水平之上……”，此处使用的“以”字说明基金的宗旨是促进国际贸易的平衡发展，而并非为发展中国家谋取利益。
[88]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规定要为成员国提供资金支持、专业人员培训和技术培训制度，这些措施被称为“缔约国履约能力建设制度”。详见王铁崖.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协定//[M].联合国基本文件集.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0：633。
[89]信息参阅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5-10/31/content＿3706859.htm。
[90]楚富荣，我是基金总裁[J].国际金融研究，1997（10）：34-35。
[91]潘玮琳.以文化交流应对全球危机——专访FMI前总裁米歇尔·康德苏[J].南风窗，2010（11）：84-86。
[92]根据世界银行公布的《全球发展金融》报告显示，2002年FMI贷款总额为300亿美元，到2005年则骤降至40亿。
[93]IMF正在背离目标[N].国际金融报，[2010-11-26]。
[94]在FMI启动特别提款权的国际对话中，法国曾有过退出黄金总库的激进举措。当“十国集团”在1968年3月提出特别提款权的正式方案时，由于法国拒绝签字而一度被搁置起来。
[95]各国在FMI的份额和投票权比重数据来源http：//www.imf.org/sec/pr/2011/pdfs/quota＿tbl.pdf。
[96]鉴于欧盟具有国际法人地位，并且在FMI份额总占比和投票权总占比可以主导大部分重要决定，欧盟单一选区的设立可以结束美国作为唯一具有否决权主体的时代。
[97]欧元区单一选区：将所有欧元区国家的FMI配额集中起来，使欧元区成为一个选区，在执董会占据一席地位，代表由欧元区国家财政部长指定。欧元区单一选区的创设可以使欧元区国家把其在FMI中的借款额度集中起来，在现实情况下这样有助于缓解欧元区债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