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1年3月14日,星期一
(讽刺歌剧和风情素描)
陪歌德进餐,和他谈了一些事情。他让我讲前天上演的《波尔蒂契的哑女》[16],我谈到剧中提出的革命动机完全没有得到形象的表现,不过这样倒更对大家的胃口,因为这样便留下一个空白,谁都可以根据自己城市和自己地区的弊端随意填补些什么进去。(https://www.daowen.com)
“整出歌剧根本就是对民众的讥讽,”歌德说,“竟然把一个渔家女的爱情交易搞成公众事件,把娶了一名侯爵夫人的侯爵称为暴君,简直是要多荒谬有多荒谬,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饭后歌德给我看一些根据柏林的俗语绘成的风情素描,其中确实有些好笑得要命的东西;值得称赞的是画家很好地掌握了分寸,画风只接近漫画并不真正是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