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创刊30周年告读者
三十年前,在改革开放的浩荡春风吹拂下,陈翰伯、范用、陈原、倪子明、史枚、冯亦代等老一代出版家和文化人,创办了《读书》杂志。《读书》是改革开放的产物,是拨乱反正、思想解放的一个重要标志。三十年来,《读书》历经风雨,一路走来,集聚了一大批作者、读者,努力把杂志打造成一个读书人的家园。她形成了独特的个性、鲜明的文风,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名篇,受到知识界、文化界的喜爱和赞誉。
《读书》创刊伊始,就发出了反映读书界共同心声的呐喊:“读书无禁区。”她继承了中国知识界的淑世情怀和传统,以思想启蒙作为自己的旗帜,致力于拨乱反正,恢复汉语写作的博雅风范,以其思想的开放、议论的清新、文风的隽永,赢得了读书界的青睐。作家王蒙先生曾说:“可以不读书,不可以不读《读书》。”这句话一度流传众口,体现了读书界对这个杂志的挚爱之情。
《读书》杂志自从一创刊,就定位为“以书为中心的思想文化评论刊物”。这样的定位,既有别于专业学术研究刊物,也有别于一般大众通俗刊物。她的读者对象是读书界中级以上的知识分子。所谓读书界,意指高度关注思想文化领域以及相应书籍出版的一个读者群。尽管三十年来当代中国经历了种种社会分化,但这样一个读者群体今天依然存在。《读书》过去常年举行的一项活动就叫作“读书服务日”,既体现了杂志的编辑宗旨,也体现了三联书店“竭诚为读者服务”的优良传统。《读书》是一个为知识界服务的刊物,同时也是一个读书界共用的交流思想、知识和文化的平台。她尽力体现当代中国知识人的所思所感,展现他们的知性与感性生活,努力提供他们所需要的信息,满足他们多方面的文化需求。应当说,《读书》杂志的这一定位,使其在长达三十年代的历史进程中,在当代刊物之林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文化个性。
《读书》杂志不是专门的学术刊物,因此那些只有少数专业研究者才感兴趣的学术专门课题,不是编者关注的中心。《读书》杂志长期致力于从当代学术文化领域中抽绎出具有普遍意义的思想文化内容,将它们呈献给读者。《读者》杂志既非学术也非通俗的定位,决定了她所刊发的文章与学术论文的文体风格迥然有别,她倡导承继中西文化中优美、形象、鲜明、生动的文章传统,希望尽量少用艰深晦涩的专门术语和“行业黑话”写作,以便让隔行的读书人都能够读懂。(https://www.daowen.com)
从创刊迄今,《读书》杂志已经走过了整整三十年。作为当代中国思想文化的见证者,《读书》记录了这个时代各种思潮的起伏跌宕、兴衰际遇,也映现出思想文化界忧戚喜乐的感情律动,既形成了一定的品牌优势,也面临着新的挑战。
今后《读书》的编辑工作,将致力于展现标识杂志风格特征的文化内容上的丰富性、思想倾向上的多样性,以及文章的可读性,力求做到人文与社会思想方面的均衡,以便更加全面地反映和体现当代中国读书界的感性与知性生活,更好地为读书界服务。
三十年间,从学富五车的知名学者到名不见经传的普通读者,无量数的作者、读者曾经默默给予《读书》杂志以巨大的支持,上级机关和主管单位也给予我们许多指导与帮助。值《读书》三十年庆贺之际,中宣部出版局特地发来贺信。贺信中说:“三十年来,在一大批老一代出版家、文化人的参与和培育下,在无数热心读者的关心与爱护下,在杂志社广大同人的辛勤耕耘下,《读书》杂志自觉弘扬三联书店‘紧跟时代前进步伐’‘竭诚为读者服务’的优良传统,发表了许多思想性学术性俱佳的好文章,凝聚了众多高水平有影响的作者,形成了独具文化个性的品牌,为推动社会进步、文化发展、学术繁荣、提高民族素质,发挥了积极作用。希望《读书》始终坚持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前进方向,始终坚持文化刊物和文化人的神圣职责,积极探索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引领社会思潮的有效途径,以更加宽广的眼界,更加开拓的精神,推出更多思想深刻、学术规范、文笔清新、影响久远的好作品,更好地服务广大读者、服务学术文化、服务社会发展与进步。能够进一步提升刊物的质量和水平,进一步扩大刊物的品牌和影响,再上新台阶,再创新辉煌。”对来自各方面的支持和帮助,我们致以诚挚的谢意,决心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认真研究刊物面临的新情况、新问题,改进我们的工作和不足,继续发扬品牌优势,不断提高刊物质量,满足知识界、读书界的阅读需求,不负我们所处的伟大时代。
(刊载于《读书》2009年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