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加强教学工作
（一）加强教学管理
教学是民办学校最经常、最基本的工作，是学校各项工作的中心，直接关系学校的生存和发展。教学工作是否顺利有效，更多地要靠教学管理活动来保证。我国民办学校的教学管理是随着民办教育的发展而逐渐走上正轨的。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民办农业中学，办学条件虽然很有限，但教学管理工作却没有落下，那个时代艰苦奋斗的精神也体现在教学管理工作上，一些农业中学充分发挥主动性，克服种种困难，为学生开设实用课程。长江农业中学开设机械课的情况如下：
长江党委书记认识到机械课对于农业中学的必要性，就把负责教学的两位老师叫到办公室，给他们说了开设机械课的想法。两位老师在惊讶片刻之后，都表示同意。但王增才老师又犹豫了，他对书记说道：“不过，我们哪来的师资和教材呢？”书记鼓励他们说：“我晓得你们有勇气接受这个任务。具体困难，总是有的；但是这不要紧，长江社的条件还是好的，去跟机务站的站长和老师傅们谈谈，师资就请他们帮帮忙，就说，党委的意见也是这样。教材，你们自己想法子解决。你们成天教学生敢想敢做，现在轮到自己来接受考验了。”
这两位老师在此后的一个月当中，通过和站长多次交流商谈，站长最终给了他们满意的回复，还同意他们聘请社里面精通机械的钱师傅和优秀拖拉机手侯玉英去农中代课，机械课的师资难题终于顺利解决。为了加强对本门课的管理，王老师还详细做了计划：
……在不影响其他课程教学时间和进度，并与农业知识课适当结合的原则下，从农知课中划出五分之二的时间，改做机械课。实习驾驶借用一定的劳动时间。……根据全乡的目前需要和长远需要、学生的年龄和体格特点，按照“因材施教”原则，选出二十二名年龄、体格适合驾驶拖拉机的同学……这部分同学除上机械课外，并结合进行操作技术的训练。[3]
从这一活动实例中可以看出，民办农业中学非常重视教给学生实用的知识技能，对课程和教材的管理非常重视。他们鼓足干劲，克服困难，没有老师就四处寻找，没有教材就自己编写，较好地解决了学生的学习问题，又兼顾了学生的升学、就业愿望。
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国家开始了政治、经济、文教领域的全面改革。单一计划经济体制的破冰，改革开放对人才的需求以及人民群众接受高等教育的愿望，为民办大学的开设奠定了重要的基础，也提出了现实的要求。一批较早的社会力量办学单位开始出现，如北京自修大学（1977年）、中国逻辑与语言函授大学（1982年）等。这些民办高校大部分是从文化补习、职业培训等机构发展起来的，虽冠以大学之名，但实际上教学管理活动相对简单，教学计划、专业设置、课程安排等方面的计划性、周密性不太强，一般是视社会需要而定。长沙的中山业余学校在专业设置上基本每两年一变：1980年试办三年制中文、英语专业大专班；1982年办电大班，开设汉语言文学、新闻学、财会、工商企业经管、审计、财务会计、法律等专业；1984年配合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开设英语、法律、财会、文秘等专业，办相应的助学班，以业余为主，也有脱产班。[4]这种变化凸显民办高校专业设置的灵活性，这种以经济社会发展和青年学历需求为导向的专业设置培养了一批批各行各业的建设人才。
一些民办学校还通过班主任跟班听课的方式来进行教学管理。1988年，某民校一个班主任在跟班听课时发现：一位教师上课时，先要学生照书念一段，当时学生虽然念了，但没有什么效果，还耽误了教学时间，分散了听课精力。课后班主任就同这位教师商量，使他很快纠正了这种做法，改进了教学方法。[5]班主任跟班听课，能够及时将课堂教学的重要情况反馈给教师，帮助任课教师发现自己在教学方面存在的不足，也有助于维持良好的课堂纪律，督促学生们认真听讲，可谓一举两得。
针对各地民办学校教学管理水平参差不齐的情形，国家教委1988年10月颁布《社会力量办学教学管理暂行规定》，强调民办学校要加强教学工作管理，保证教学质量，并督促教育行政部门定期检查，使各级民办学校的教学管理逐步规范。邓小平南巡讲话发表以后，中共中央、国务院于1993年2月发布《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明确提出了发展民办教育的十六字方针——“积极鼓励，大力支持，正确引导，加强管理”，此后有关教育改革和民办教育发展的法律法规相继出台，民办教育事业迅速发展。
1993年，国务院批准北京市15所民办高校作为首批学历文凭试点院校，并逐步在全国推广。“学历文凭试点校”介于“非学历校”和“学历校”之间，为民办高校在普通高等教育和自学考试之间找到了第三条出路，大部分民办高校都争取从“非学历校”升格为“学历文凭试点校”。1994年8月，国家教委同意辽宁省进行试点时提出的“自考机构统一考试的课程为专业教学计划所设课程的70％（一般为12—15门主干课程），其余30％的课程在省教委和自考机构的监督下由学校负责考试”[6]。这样，除少部分自考课程教学计划由民办高校自己制订之外，大部分统考课程教学计划则由国家职能部门制订。民办高校若要取得较高的通过率，就必须依据国家统一的教学计划来实施教学活动。
由于文凭试点考试总体上还是实行教考分离，真正编写专业教学计划的并不是民办高校教师，这使得教学计划规定的内容有时和实际脱节，学校教的内容有时和考试脱节。1995年，北京某民办高校校长就抱怨道：
每个学期开学初民办大学等着自考办发下教学大纲、教学计划，往往开学后好久还拿不出来教学大纲。无法拿出来，他们不了解民办大学的老师是怎么教的，学生怎么学的，未免太难为人了。本来教考分离的考试办法，就是考试的一种残酷的办法。出题的人不是民办大学的老师，找公办大学的老师出题更增加了考试的难度，由于他们不了解情况，难免出现脱离教学实际、脱离学生实际的情况。[7]
自学考试脱离教学和学生实际的情况，使得该校同是一个教师教的工美课，两次考试的通过率差距很大：第一次学生考试通过率达90％，第二次下一班学生考试没有一个通过。美工课是首都师大有着多年教学经验的教授教的，他教课认真负责。他说：“你们的课本没变，我讲的与上一期也是一样的，怎么能一个都没有通过？”他一气之下不来教课了，别的学校也都说这次工美课考得不好。[8]
这种情况在刚开始实施文凭试点考试的时候比较常见，其后统考课程的教学计划逐步完善和统一，考试结果的过山车情形也逐渐减少。民办高校还有30％的课程是属于校考，这也就给民办高校的教学计划提供了一定的自主空间。他们会组织任课教师，以各专业的文凭考试和自考教学计划为依据，编写校考课程的教学大纲和考试大纲，还将其输入计算机以便今后参照运用及修订完善。民办高校延续上个时期灵活的做法，以市场需求为导向开设专业并制订教学计划，情况一改变就及时做出调整。
从1999年起，浙江育英职业技术学院决定在充分调查、论证的基础上，由各系主任负责专业教学计划的制订工作。该校教学计划分为四部分：（1）培养目标，侧重培养应用型人才；（2）基本要求，侧重专业的基本理论、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的学习与培养；（3）主要课程，按规定必须开设的全国、省统考课程（各专业10门）和学院自选自考课程若干门；（4）实践课程，根据专业特点，为增强学生动手能力所开设的课程，作为实践环节设置。[9]这是一个比较规范的教学计划，既符合国家教育行政部门的规定，又借鉴了公立学校的课程计划，同时符合该院人才培养的特点。它表明民办高校的教学管理活动基本摆脱了以往无章可依、各行其是的杂乱局面，逐步走上规范化的轨道。
步入21世纪以后，尤其是随着2002年《民办教育促进法》的颁布，民办教育逐步进入法制化的发展轨道。随着办学条件的改善和办学质量的提高，民办学校的教学管理活动也更加有序。教学计划方面，民办中小学除了遵照国家规定的教学计划外，还出现了一些校本课程安排。民办高校已不再完全照搬文凭考试和自学考试的课程教学计划，而是根据本校实际以及市场对人才培养的需求，努力尝试在教学计划的制订活动中凸显自己的风格和特色。
2004年年初，某报记者对一所民办高校教师的教学情况进行过采访：
有一位博士兼职老师自称来自人大，虽然在课下能和学生打成一片，等到真正要讲课时同学们才发现，这位博士哪里是在教课，根本就是在念课文：“同学们，大家先跟着我看第一段，中央银行是隶属……然后再看第二段……”学生将这一情况告诉学校，学校很快就把这位老师辞退了。为什么这样呢？因为这所学校对每一位聘请的兼职老师都有一个“一堂评”，凡是在学校授课的老师在给所带班级上完一堂课以后，学生都会把该老师在课堂上的“表现”及时地反馈给学校，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学校的教学质量。
这所学校的教学管理比较严格，教师能不能继续上课，主要由学生来决定。但有时民办高校对教师的管理也存在松垮散漫的现象，没有发挥出相关制度的约束作用。
民办学校教学管理人浮于事的现象时有出现，这对学生的知识获取及学校教学质量的提高极为不利。民办学校要想长期地生存和发展，就必须采取措施做好本校的教学管理工作。经过30多年的不断摸索和调整，各级民办学校逐渐摆脱了改革开放初期课堂教学管理制度不完善的局面，基本形成了一套适合本校的教师教学管理制度，保障了课堂教学的顺利进行，提高了教学质量和水平。(https://www.daowen.com)
（二）优化教师队伍管理
出于长远发展的需要，民办学校非常重视教育教学的质量，而质量提高的关键在于教师。民办学校教师来源复杂，流动性又很强。因此，民办学校如何整合资源、化解矛盾、搭建平台，如何进行切实有效的教师管理，就显得尤为重要。
20世纪五六十年代，民办学校师资比公立学校要弱很多，农业中学的师资水平也参差不齐，既有初高中毕业生，又有下放干部、农业技术工人、农民等，很多时候连基本合适的教师也找不到。为保证基本的教学需求，这些农中以急务为先，刚成立就着手进行教师的选任工作。据资料记载，50年代末铜山县棠张农业中学是这样选任教师的：
乡党委把历届初高中知识分子召集起来，派去当农中教师。可是还不够用，只能在小学里抽调老师和下放到本乡劳动锻炼的干部来暂时代课。虽然这样，但是还有些学生说：“农中还不如小学，不正规。”一些群众也说：“瞧吧，农中先天不足，寿命难长。”为此，党委加快从苏南地区输送优秀农中教师过来。经过努力，一位年轻的教师被派到夏湖村。当地群众夹道欢迎，村书记对他说：“我们盼望你，孩子们需要老师。”学生们也高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老师了。”群众更是拉着他的手，激动地说：“从今天起，我们的子弟就算交给你了，你不会辜负我们的重托吧！”年轻教师受宠若惊，连连表示：“好，我一定在农中好好干！”[10]
这位老师受到干部、群众、学生如此热情真心的欢迎，从中可以看出当时民校师资多么匮乏，也可窥见各农业中学在引进教师方面所做出的种种努力。
农中选任好教师之后，即着手进行教师管理方面的工作，一般包括教学和思政两个方面。由于绝大多数学校的校长、副校长都由当地党委书记或第二书记担任，因此学校的教师管理活动，也只能由书记出马了。乡党委十分重视农业中学，对教师的管理活动细致入微，还经常关心、鼓励教师。当然乡党委书记不可能每天都去学校接触教师，平时都是由学校的专职副校长进行管理。这一时期农业中学的规模大都较小，教师数量也不多，教师管理相对简单，总体顺利。“文革”时期，各类学校的教师管理活动陷入无序和混乱之中。
改革开放之后，民办教育得以复苏，初期的教学活动对教师的需求相当迫切，不少学校都从周边公立学校或企事业单位聘任兼职教师。不管是民办中小学还是民办大学，对教师基本都采取聘任制，教师队伍也呈现出专兼职相结合的特点，其中民办中小学教师一般来源于公立学校教员和普通高校毕业生。民办高校的教师队伍比较复杂，一般来源于以下几个方面：一是离退休的干部、教师和专业人员；二是普通高等学校、科研单位及一些公司的在职教师、科研人员；三是民办高校本校的毕业生；四是社会上有一技之长的人，像服装、烹饪等专业对技术要求比较高，学校就招聘一些名师名厨来校任教，以切实提高学生的技能水平和学校的知名度。[11]
20世纪80年代初期民办学校的创办者中，有一些是已经或即将退休的老专家、老教师。1981年，农林生物学家、教育家乐天宇在湖南创办九嶷山学院。创办初期条件非常艰苦，他不但将自己退休金的大部分投入学校建设，而且和师生们生活在一起，睡木板搭成的摇摆床，这一情形被人们描绘成“木板墙壁纸糊窗，风雨楼上一斗室”。这般艰苦的情形，这么执着的精神，吸引、凝聚了一批和乐老志同道合的教师，他们纷纷加盟，前来九嶷山学院为学生们上课。
自愿前来教学的教师们，给民办学校的教师招聘任务缓解了一些压力。自愿前来的教师毕竟占少数，民办学校还须招聘相当数量的教师来充实自己的师资队伍。对于在职人员是否能到民办学校当兼职教师，国家教委在1984年转发的《北京市社会力量办学试行办法》以及1987年的《关于社会力量办学的若干暂行规定》中都明确说明，只要完成本职工作，经过原单位允许，可以到民办学校兼课。民办学校尤其是民办高校在招聘的时候，往往选择一些教学能力强、有声望的老教师。他们不但能够保证学校的教学质量，还能提高学校的知名度。但有声望的教授并不是发个招聘广告就会来的，这就需要办学者以礼相待，真诚相邀。
亲自登门聘请能彰显学校的诚意，表现了办学者们对所聘请教师的重视，而通过这种方式也的确能请来一些名望大、教学能力强的教授。通过招聘兼职教师保证了民办学校的师资水平，一些学校也逐渐形成了自身的招聘制度。海淀走读大学在1988年就已经形成了对兼职教师灵活的聘任制度：教师一年一聘，有的一学期一聘，某个专业停办，就停聘这方面的专业教师，新增专业，则增聘新的专业教师。[12]这种灵活性使得民办学校的教师队伍不会产生人员积压的问题。能够按需求才，这也是民办学校人才较为精简高效的一个表现。
1993年《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出台，促进了民办教育的迅速发展。总体而言，民办学校的教师队伍依然不够稳定，流动性比较大；因此在招聘兼职教师、发布招聘广告时，民办学校总会制定一些激励性的措施，以吸引相关人才前来应聘。
以往民办学校都是面向外部招聘教职工的，但随着民办学校的发展，也开始将眼光由外部转向内部，培养、留用一批熟悉本校情况的优秀学生。1997年，海淀走读大学培训中心创建毕业生工作站，其主要做法是挑选一批优秀的专科毕业生，在学校各个岗位上实行半工半读，一方面让他们参加实际工作，发给一定的工作津贴，一方面让他们继续坚持学习。[13]学生学业完成之后，学校再根据需要从中择优选聘一部分留校。留校的同学熟悉学校工作，年轻又富有朝气，很快就能同广大学生打成一片，成为学校与学生沟通的桥梁。这种从本校学生中招聘教职工的方法可谓一举数得：一方面，缓解了学校的就业压力；另一方面，这些选聘的学生大多比较优秀，在学生中也有一定的威信，成为教职工后能很快适应学校各方面的工作，对引导学生努力学习、提高素质、全面发展能产生积极的影响。
民办中小学校在教师招聘管理上，也是采取熟人介绍和发布招聘信息这两种途径。1991年，广西来宾县协群中学建校后即着手招聘教师。当时每年都有一定数量的自费大专毕业生前来应聘，学校都要经过试教之后才录用。为了招到更加优秀的教师，学校还主动到自治区内的一些高等院校物色挑选。毕业生被录用后，与学校签订一年的合同，合同期满后由学校和县政协文教卫体委进行考核，合格者继续聘用，不合格者学校有权辞退。[14]从办学初到1997年，学校已经辞退了好几位教职工，这种合同制考核方式保证了教师的素质和教师队伍的质量。
进入21世纪之后，为保证拥有一支稳定而高素质的师资队伍，民办学校在教师管理上越来越规范、成熟。在民办中小学方面，学校对聘任教师的管理不仅仅只是参照公立中小学来制定相应的措施，有些学校尤其是一些教育集团，为了突显办学特色，特别重视教师的入职教育，大力夯实教师专业发展的基础。某报记者在信孚教育集团了解到，他们会对每个新教师进行培训，培训时董事长亲自出马，他的课思维活跃，理念前卫，还会布置作业。
老师们经常要面对他的“命题作文”。比如，今年中秋他给老师出的是“认知中秋”，写啥都行，就是不能交白卷。结果，有些是抒怀的，有记赏月雅趣的，也有无计可施“黔驴技穷”的，干脆罗列前朝旧事、中秋诗文，也算是“温故而知新”了。出题的花样也常常创新，去年还给员工们发了一张问卷，第一个题目居然用“信”和“浪”造句。他的这种方法让老师得到了锻炼。一位年轻老师说，在这里当老师，每天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总有新鲜的东西输入，对自己的未来发展很有提升。[15]
这让我们了解到民办中小学在教师管理上的一些创新之举，固然很大程度上跟学校领导本人的气质、风格有关，但也在一定程度上突显了民办学校教师管理活动的底蕴和特色。只有真正将教师管理落到实处，才能切实增强师资队伍，提高教育教学质量，吸引更多更好的生源，拓展学校的发展空间。
自2002年《民办教育促进法》颁布后，民办学校的教师职称评定工作也得到进一步推展。浙江育英职业技术学院自2002年起，开始享有向省教育厅推荐副高级以上教师职称评审的权利。该校当年就成立中级职称评审委员会，由院长亲自担任评委会主任，通过每个学期发布《学院关于做好学年学期教职工考核工作的通知》，组织大家积极参与，然后由评委会公正、公开、公平地对全院教职工进行考核。2003年，学院为21名教职工评定了职称，其中还有2名讲师为外校委托评审。2007年，评定的副教授、讲师等增加到54人。[16]教师职称评定工作，激发了教师的荣誉感和对教育工作的积极主动性，也便于学校根据教师的职称来科学安排教学工作。民办学校要拥有强有力的教师队伍，除了在招聘上做文章之外，更要思考怎样合理使用这些人才。只有这两方面有机结合，才能建设一支稳定、敬业、高素质的教师队伍。
总之，经过30多年的发展，民办学校教师聘任管理活动逐步规范，也日见成效，教师队伍日益稳定。教师招聘对象越来越广，形式也多种多样，有正规的广告招聘，也有靠“关系”“人情”的招聘，还有校内招聘。民办学校通过多年的聘任管理活动，已经形成了两种基本的聘任制度：一是在编聘任制，这种制度一般为民办公助之类的学校所采用，如当年海淀走读大学就有数十位编制内教师；二是非编聘任制，这为绝大多数民办学校所采用，非编聘任制当中又有离退休聘任制、兼课聘任制、专员聘任制等。基本聘任制度的实施保证了民办学校教师队伍的稳定，为教育教学质量的提升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