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查导向:从注重知识到知识与能力并重
在考查导向上,语文考试从注重语文基础知识到知识与能力并重,注重全面考查语文学科素养,尤其注重对实际应用和创新能力的考查。
1977年,由于高考中断11年后刚恢复,出于拨乱反正的需要,语文高考注重考查学生的语文基础知识,包括标点符号、词语、语病、汉语拼音、语文常识(文学、语言及工具书常识)和文言文翻译,作文也注重考查实用性写作能力,如缩写、改写、读后感、命题作文、看图作文等形式。这种命题导向有利有弊,总的来看,利大于弊,为在全社会纠正“文革”时期的乱象、形成“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风气发挥了很好的引领作用,但也为后来愈演愈烈的死记硬背、应试教育倾向等埋下隐患。(https://www.daowen.com)
1983年,语文试卷的分值由原来的100分增至120分(1993年增至150分)。1984年进一步改革,由单纯的知识立意转向知识与能力立意并重。具体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试卷结构,形成“现代文”(40分)、“文言文”(30分)、“写作”(50分)三大板块。二是弱化语文基础知识,基础知识由最多时的45分(1978)减至10分(1984),1985年又增至20分。全国卷一直坚持考查“语言知识及语言运用”,而不为新课改淡化知识的潮流所动,今天看来是颇有眼光的。三是将现代文阅读引入高考,选文以社科论文为主,注重名家经典,如路易斯·亨利·摩尔根的《古代社会》(1984),朱自清的《经典常谈·史记汉书》(1985),吕叔湘的《〈叶圣陶语文教育论集〉序》(1995),郁达夫的《〈中国新文学大系·散文二集〉导言》(1997),陶行知的《创造宣言》(1999)。后来也有当代作品,如宗璞的《报秋》(1998),鲍昌的《长城》(2000),林非的《话说知音》等。1986年,我国启动“863计划”,“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成为人们的共识,科技文阅读逐渐进入高考语文试卷,如加德纳的“哺乳鸟”(1986)、叶圣陶的《景泰蓝的制作》(1989)、《未来的通信手段》(1992)等,这样就形成了社科文、科技文和文学作品交替出现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