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教育改革的新思路
“学仕两途相倚”进而可以视之为郭嵩焘为晚清中国教育改革设定的新目标。所谓学仕两途,即学与仕之间的相对分离,学生除了仕进之外还有其他的出路。所谓学仕相倚,即学与仕在更高层次上建立起相倚相成的紧密联系,凡仕皆出于学。“学仕两途相倚”固然属于“西法”,体现了西方社会在基本实现政治与宗教相分离之后的办学经验,但无疑符合中国政治与教育相互结合、相互维系的历史传统。在郭氏这里,“学仕两途相倚”的近代西方学校制度颇为符合“三代学校之制”的原则和精神。“任为士者,修士之业;任为农工商者,修农工商之业”表明,士修士之业,农工商修农工商之业,这是四民分“两途”学习;“任为士者”,要先“修士之业”,这意味着仕出于学,政出于教。“四民各有所归,而学亦终不废”则表明,四民各修其业,各有所归,如农工商凭借其所修之业为农工商,并不需要都去为士(仕); “四民各有所归”的教育效果和社会秩序,反过来又能维系“学”的存在和发展。因此,“学仕两途相倚”与政教相维是相当一致的。就此而言,郭嵩焘主张取法西洋“学仕两途相倚”的学校教育制度、重建三代学校制度的教育改革思想,也体现了一种政教相维的追求。
在郭嵩焘看来,晚清中国教育制度的改革和建设,应该继承“三代学校之制”,取法西洋“学仕两途相倚”的学校制度及“务实求精”的精神。首先是要认识到学校教育事关国家本源大计。
嵩焘读书涉世垂四十年,实见人才、国势关系本原大计,莫急于学。[102]
他又提出“新政之源尤在学校”[103]的命题,明确了学校对于自强新政的本源作用,“一切新政,皆鼓舞百姓为之。其源尤在学校,学校章程必应变通”[104]。作为中国近代化的根本大计,学校教育改革要规划久远,不可骤求其功:
学校之起,必百年而后有成。用其百年之力以涤荡旧染;又用其百年之力,尽一世之人才而磨
之;又用其百年之力,培养渐积以使之成。[105]
这就是郭嵩焘著名的三百年振兴说。
其次是兴办新式学校。作为新政之源或者说中国近代化之教育基础的学校,显然不是以科举为业的旧式学校,而是讲求征实致用之学的新式学校。郭嵩焘认为:
宜先就通商口岸开设学馆,求为征实致用之学。略举其义,一曰分堂以立为学之程,二曰计时以示用功之准,三曰明定规则以使有依循,四曰分别去留以使知劝戒。[106]
新式学校要制定科学的学校章程,其要义至少要包括分专业(“分堂”)、分年级(“计时”)、有规则(“明定规则”)、有奖惩(“分别去留”)这四条。这是由于郭嵩焘在出使期间认识了西方学校教育制度,如年级班级制、考试制度、学位制度、课程设置的科学性,强化了变通学校章程的制度意识。当然,创办新式学校只能循序渐进地推广,应从通商口岸开始,等风气渐开、行之有效以后,再渐次推广到内陆各省以至边远县乡。
再次是发展留学生教育。郭嵩焘主张,中国应借鉴日本广派留学生全面学习西方各门科学技术的留学制度,派遣留学生学习煤铁炼冶、铁路、电学等科学技术,而不只限于学习军事。各省应多选少年才俊,由国家资助,分送到天津、上海、福建机器局“考求仪式”,使他们通晓外国语言文字,再派遣出洋留学,“分途研习”。[107]学校应甄别人才,分门立课,引导世家子弟自费出洋学艺,逐步消除留学生出身微贱、“未闻有礼义教化”的不良现象。政府要建立学馆、军营制度,改革人才制度,“仕进之阶与文武小吏试用之法,亦须于此添立一途,以求济实用”[108]。这些主张,涉及了留学专业选择、遴选程序、录用政策等一系列制度性安排问题,在相当长的时期内未被朝野上下采纳。
在实践层面上,郭嵩焘恢复湘水校经堂,创办思贤讲舍,并开设天文算学课程,[109]以实际行动来支持教育改革,推动学校教育制度的改革和创新。
可以说,郭嵩焘对于教育改革的深刻见解,推进了中国教育近代化的步伐,加速了西学东渐的进程和开眼看世界思潮的勃兴,[110]而且对于当今的教育改革和发展仍然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注释】
[1]关于儒教是否为宗教的问题,自晚清至今仍未有定论。近期的探讨可参见:吴震.近代中国转型时代“政教关系”问题——以反思康有为“孔教”运动为核心[J].杭州师范大学学报,2017(2):1-5.该文指出,中文语境中的“教”,既指一般意义上的教化,又可泛指儒教、道教、佛教等各种人文教义和宗教教义。
[2]关于郭嵩焘“人心风俗为立国之本”的伦理思想,可参见:王兴国.郭嵩焘评传[M].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1998:497-537.关于郭嵩焘“人心风俗”思想的特征、地位等问题的讨论,可参见:彭平一,黄芳.论郭嵩焘“人心风俗”思想的时代特征及其历史地位[J].吉首大学学报2007(2):52-56.又可参见:邵华.论郭嵩焘晚年对湖南“人心风俗”的批判[J].湖南省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06(1):44-46.其余不复赘述。
[3]本节部分内容已单独发表,可参见:李会军,付红梅.道德、学术、政治:郭嵩焘“人心风俗”论的三重视域[J].船山学刊,2016(5):36-41.
[4]郭嵩焘.周易内传笺一·卷二[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191.《周易内传》是王夫之的易学名著。郭嵩焘认为,“船山王氏《周易内传》……汉宋诸儒未有能及之者。不敢谓其书于圣人赞《易》之本旨无稍出入,而其大体则已纯也”。此处引文系船山对离卦上九爻象辞的传文,郭嵩焘并未为之作笺注亦无异议,可视为“大体已纯”之属。又如船山传文有云:“天下宴安,上下各循其分,所虑者,人亡厝火积薪之忧而竞于仕进,逸民不乐在朝廷而轻爵禄,所以风示天下,使知富贵利达之外,有廉耻为重,则冒昧偷安之情知所惩,而以正人心、止僭滥者,其功大矣。”郭嵩焘对此亦无异议,应是将“廉耻为重”作为“正人心”的道德路径视为理所当然。
[5]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54.
[6]郭嵩焘.日记二·九[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0.此处仅从郭嵩焘直接引用的观点来举例说明。从思想渊源来看,孟子的“正人心”说、荀子的“礼顺人心”说、二程的“人心”说、朱熹的“道心人心”说、王船山的“人心人欲”说、顾炎武的“人心风俗”说等等,对郭嵩焘都有一定影响。清代以降,龚自珍、魏源关于整肃社会道德的思想主张对郭嵩焘产生了重大影响,可参见:彭平一,黄芳.论郭嵩焘在中国近代“人心风俗”思想演进中的地位[J].湖南文理学院学报,2007(2):53.
[7]郭嵩焘.书信十三·致曾国荃[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199.
[8]郭嵩焘.日记一·十二[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3.联系前文,此处所说的“此理”是指圣人之道。
[9]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02.
[10]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01.
[11]郭嵩焘.日记五·十二[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192.原文为:“民彝物则之理具于人心者,即潜伏之微阳也。吾辈当养此微阳,以待天心之复。”
[12]郭嵩焘.日记二·九[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10.
[13]郭嵩焘甚少使用“人心”和“道心”概念,他典型的用法是“道藏于性而显于情,人心、道心之分,由其情之动而危微之几判焉”。但该处的具体语境是郭嵩焘为了质疑朱熹《四书章句集注》的中和说而提出自己的中和说与性情说:“中和原是性情之德。”这是郭氏受到清代汉学家持续证伪《古文尚书》已基本推翻“道心人心”说的原始经典依据和明清儒学提倡自然人性说而对宋明理学“天地之性”“气质之性”二重人性说中的气质、人心、人欲概念批判改造的双重影响的结果。可参见:郭嵩焘.中庸章句质疑二·卷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769.
[14]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59.
[15]郭道平.19世纪后期关于“富强”的本末观——以郭嵩焘和严复为中心[J].北京大学学报2014,51 (2):150.
[16]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97.
[17]郭嵩焘.奏稿四·缕陈广东大概情形疏[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18.
[18]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18.
[19]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57.
[20]郭嵩焘.日记二·九[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136.
[21]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19.
[22]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53.此处陆宝千先生又将之断句为:“世儒乃群奉一僧邸以诬毁朝廷,道之不明。而忠孝之谊以绝于人心,所关亦非细也。” 见:陆宝千.郭嵩焘先生年谱补正及补遗[M].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2005:121.
[23]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10.
[24]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69.
[25]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65.
[26]郭嵩焘.日记五·十二[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192.
[27]郭嵩焘.文集十五·卷二十三·铁路议[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690- 691.
[28]郭嵩焘.文集十五·卷二十三·铁路议[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691.
[29]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95.
[30]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12.
[31]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95.
[32]续修四库全书编纂委员会.续修四库全书:中庸章句质疑(159) [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5:466.
[33]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57.
[34]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76.
[35]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08.
[36]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09.
[37]郭嵩焘.文集十四·卷九·黄叔涛六十寿序[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 405.
[38]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13.原文为:“孔、孟、程、朱之以正学倡天下,必俟人之自悟焉。”郭嵩焘显然是将孔孟程朱之学视为正学。
[39]郭嵩焘.文集十四·卷九·送朱肯甫学使还朝序[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 2012:392.
[40]郭嵩焘.文集十四·卷九·黄叔涛六十寿序[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 405.原文为:“学术之不明于天下而人才日绌,则亦何怪其然哉!”
[41]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164.赛莫(英)斯,sci- ence,今译科学。
[42]郭嵩焘.湘阴县图志二·七·卷二十四[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1022.
[43]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65.
[44]郭嵩焘.湘阴县图志二·七·卷二十四[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1022.
[45]郭嵩焘.日记·十二[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3.
[46]郭嵩焘.书信十三·致沈葆桢[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51.
[47]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57.
[48]郭嵩焘.湘阴县图志二·七·卷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1298.
[49]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08-409.(https://www.daowen.com)
[50]郭嵩焘.湘阴县图志二·七·卷三十二[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1314. 原文为:“无已则姑使士大夫,自治其身与心以及其家;仕宦诗礼之族,知有礼义而无披猖恣肆之风。庶冀人心之犹有戢也。”
[51]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78.
[52]杜维明.道·学·政[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10-11.
[53]郭嵩焘.日记二·九[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6.
[54]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77.这也表明郭嵩焘既强调政治对道德的重要性,又强调道德对政治的重要性。他曾说过“论治道者,故必以修身为本”“修身齐家治国是一件事”等语,可参见同册第380、478页。
[55]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83.
[56]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90.
[57]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95.
[58]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77.
[59]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82.
[60]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136.
[61]郭嵩焘.文集十五·卷二十三·铁路议[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690- 691.
[62]郭嵩焘.日记二·九[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216.
[63]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31.
[64]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617.
[65]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83.
[66]郭嵩焘.日记二·九[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221.原文为:“老马反为驹:气矜焉耳。争利之心甚则气矜。”
[67]郭嵩焘.大学章句质疑二[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736.
[68]郭嵩焘.大学章句质疑二[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740.
[69]周敦颐.周敦颐集[M].陈克明,点校.北京:中华书局,1990:24.
[70]王夫之.诗广传三[M]//杨坚,等校.船山全书.长沙:岳麓书社,1991:443-444.
[71]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83.
[72]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55.
[73]郭嵩焘.日记一·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19.
[74]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85.
[75]该部分已单独发表,可参见:李会军,刘克兵.郭嵩焘政教相维下的教育改革思想[J].怀化学院学报,2019(1):106-109.
[76]何怀宏.选举社会及其终结:秦汉至晚清历史的一种社会学阐释[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7:140.这种单一性机会,意味着最优的、主要的、制度性的入仕机会。
[77]郭嵩焘.文集十五·卷二十·岳麓书院碑记[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 646.
[78]肖永明.儒学:书院:社会:社会文化史视野中的书院[M].北京:商务印书馆,2012:2.
[79]郭嵩焘.文集十五·卷二十·岳麓书院碑记[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 646.
[80]郭嵩焘.文集十四·卷九·送朱肯甫学使还朝序[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 2012:392-393.
[81]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57.
[82]郭嵩焘.文集十五·卷二十·岳麓书院碑记[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 646.
[83]郭嵩焘.史记札记五·卷五下[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290.
[84]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14.
[85]郭嵩焘.文集十四·卷二·论士[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279.
[86]郭嵩焘.书信十三·致沈葆桢[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51.据《周礼》,“六德”指智、仁、圣、义、忠、和;“六行”指孝、友、睦、姻、任、恤;“六艺”指礼、乐、射、御、书、数。
[87]郭嵩焘.文集十四·卷九·送陈右铭赴任河北道序[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 2012:393.
[88]郭嵩焘.书信十三·复黄运藩[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84.
[89]郭嵩焘.书信十三·致沈葆桢[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51.
[90]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83.
[91]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41.
[92]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41.
[93]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624-625.
[94]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13.
[95]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78.博斯多洛机,Johan Heinrich Pestalozzi,今译裴斯泰洛齐,瑞士教育家。
[96]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441.阿思茀(Oxford)即牛津大学,有时郭嵩焘又将之音译为阿思服、阿斯福;铿白里治(Cambridge)即剑桥大学,有时郭嵩焘又将之音译为铿博德基、刊比里治、堪百里治。
[97]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28.
[98]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34.沾西洛尔, Chancellor,大学名誉校长。大学名誉校长每年更易,当年的名誉校长是时任外相的沙乃斯百里侯爵。
[99]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36-337.
[100]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519.
[101]文定旭.新旧嬗替之初看西方教育——郭嵩焘考察西方教育之研究[J].船山学刊,2004(1):159.该文提及了郭嵩焘主张采用西洋“学仕两途相倚”的方法,学成之后,既可求仕,亦可治生。
[102]郭嵩焘.书信十三·致沈葆桢[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51.
[103]鲁涛,黄娟.郭嵩焘教育思想刍议[J].云梦学刊,2008,29(1):63-64.
[104]郭嵩焘.日记三·十[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609.
[105]郭嵩焘.日记四·十一[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236.
[106]郭嵩焘.书信十三·致沈葆桢[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51.
[107]郭嵩焘.书信十三·致李鸿章[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273-274.
[108]郭嵩焘.书信十三·致李鸿章[M]//梁小进.郭嵩焘全集.长沙:岳麓书社,2012:317.
[109]杨小明,庞雪晨.论郭嵩焘与近代天文算学的引入[J].自然辩证法通讯,2018,40(12):1-6.该文列举了郭嵩焘参与的天文算学教育活动,如首倡同文馆、复建湘水校经堂,并开设艺堂、创办思贤讲舍,聘请算学名师执教等。
[110]夏泉.开眼看世界与郭嵩焘的教育思想[J].暨南学报,1999,21(2):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