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美家风,提升党员社会责任意识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6.善美家风,提升党员社会责任意识

中华民族素来是一个仁爱的民族,乐善好施历来是中国社会备受推崇的美德。仁者,慈善也;仁者,爱也。古人云:“柔亦不茹,刚亦不吐,不侮矜寡,不畏强御。唯仁者能之。”

身为党员干部,只有拥有一颗仁爱之心,行仁义之事,怀仁慈之念,坚持以仁为本、以善立身、以慈办事,做一个心怀仁爱之人,才能真正地从家庭中夯实家风之根。

以仁为本,就是要以善为伴。古人云:“仁为天地万物之源,故虚心,故虚识。”“仁”,往往与善为伴,“仁”,本身其实就是向善、行善、心存善念。中国人认为,天道轮回,心存善念、常做善事便必然会结善果。

孔子曰:“人之初,性本善。”“向善不敢不勤……”正是因为有了善恶之分,才会有好人与坏人的区别。作为党员干部,是当一个善官,还是成为一名恶吏?是做一个热情之人,还是做一个冷心之鬼?这其实都取决于自我是否有一颗善良之心。

古人云:“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为官之善在于为民,党员干部只有力求让自己不因身处要位而丢失善念、不因官居要职而忘记本身,才能真正地将手中权力为民所用,真正地做到如孔子所说:“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才能成为一个群众支持与喜爱的人。

其实,这种对善美之心的推崇中国古已有之。对社会上的贫弱困苦之人的救济,是早在先秦时期就已存在的现象,不仅国家有救荒平粜、恤老慈幼的相关制度,民间个人、宗族和宗教团体等的慈善救济行为也层出不穷。

在传统的家风、家训中对善举更是极为推崇,有关救难济贫的表述极其常见,如《钱氏家训》说:“家富提携宗族,置义塾与公田;岁饥赈济亲朋,筹仁浆与义粟。……信交朋友,惠普乡邻。恤寡矜孤,敬老怀幼。救灾周急,排难解纷。修桥路以利人行,造河船以济众渡,兴启蒙之义塾,设积谷之社仓。”

林则徐不管是在身份地位上还是在精神上,都是一位值得后人敬仰的人。然而,他的原生家庭却是福州城里一户再普通不过的平民之家。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人家里,便是靠着“仁慈”之家风,养育出了一位历史巨人。

林家“历代固守儒业”,林则徐祖父长期漂泊在外教书谋生。由于“家口浩繁”,家境日渐拮据。到林则徐父亲林宾日手里,已是“家无一尺之地,半亩之田”,但林家却一直乐善好施、极富爱心。林则徐的父亲一样是以教书谋生,平日所教学生,若有人因家贫无法赴考,他就以自己微薄的束脩予以资助。他“生平尚风气,重然诺,视人之急犹己。家虽至贫,而三党疾病死葬,靡不竭力解难,忘乎其为屡空也”。甚至出门在外,“遇旅人穷困,每竭赀济之,而已转匮乏,略不介意”。为了周济别人,宁愿自己“匮乏”,这种大度的爱心,是林氏家风的又一过人之处。

林母也同样富有同情心和好施之德。林则徐在《先妣事略》中,记述其母亲“平日济困扶危,在人若己,必曲尽其心而后即安”,“亲族乡党缓急,无不周恤”。可见林家助人为乐的品格是非常突出的。

在自己步入仕途以后,林则徐将这种家风带入了自己的官风之中。每当灾年,作为地方官的林则徐总是不遗余力组织赈灾,力求做到清赈;非灾之年,林则徐积极组织兴修水利、催耕课农储粮备,以求使生存最艰难的农民能够有喘息之机。

林则徐非常关注对弱势群体、贫民的救济。道光四年(1824)下半年,林则徐丁母忧回籍守制,两年间就参与了两个慈善事业。其一,参与倡设闽县义塾。看到“小民困于饥寒,不能赡身家”,林则徐积极捐清俸设义塾,并作《闽县义塾记》大力提倡、推广这一“悯贫民”的善举。其二,参与举办敬节堂。敬节堂主要是救济读书人家庭中无儿无女的寡妇,由闽浙总督赵慎畛倡议建立。林则徐捐款支持此举,并写有《敬节堂章程并叙》。

在江苏巡抚任上林则徐大力扩建苏州育婴堂,扩容后的苏州育婴堂,共有屋201间,收养乳婴、断乳婴以及自幼残废入堂、留堂习艺大婴240多人,其规模为当时所罕见。(https://www.daowen.com)

林则徐还积极参加救困济贫的各类“义赈”活动。仅道光十四年夏(1834),见文献记载的就有两次。一次是因福州发洪灾,林则徐在江苏巡抚任上主动寄“捐福州义赈”;另一次是苏州乡绅潘曾沂商举办济贫会,林则徐给予积极支持,写信表示:“阁下所集济贫善举,弟薄捐番镪百元兹持专人送上”。

慈善精神源于家庭,却从来不囿于家庭,这是古代家风文化中秉持的重要信念。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宋代理学家张载的《西铭》表达得最为清晰,他说:“乾称父,坤称母;予兹藐焉,乃混然中处。故天地之塞,吾其体;天地之帅,吾其性。民,吾同胞;物,吾与也。大君者,吾父母宗子;其大臣,宗子之家相也。尊高年,所以长其长;慈孤弱,所以幼其幼;圣,其合德;贤,其秀也。凡天下疲癃、残疾、惸独、鳏寡,皆吾兄弟之颠连而无告者也。”

在这里,张载描述与建构了一个“天下一家”的宇宙社会观。在他看来,乾卦至健,代表自强不息的精神;坤卦至顺,代表厚德载物的品性;乾坤精神是宇宙演化运动的内在动力,万物生生不息的终极根源。在宇宙万物之中,天地相互交感而创生万物,至诚无私地庇养万物,是乾坤精神的最伟大体现者,故堪称人类万物共同的父母。而人类和万物则共同禀受天地而生,故自我和他人为相互依存的血脉同胞,万物和人类是亲密无间的友好伙伴。

他还用比喻形容所有人之间的关系:百姓是我的同胞、我的兄弟姐妹,天子是父母的嫡长子,而大臣则是嫡长子的管家。所谓的圣人,是指同胞中与天地之德相合的人,而贤人则是其中优秀之辈。尊敬年高者,乃是为了礼敬同胞中年长的人;慈爱孤苦弱小者,乃是为了保育同胞中的幼弱之属。天底下无论是衰老或有残疾的人、孤苦无依之人或鳏夫寡妇,都是我困苦而无处诉说的兄弟姐妹——保育他们能够生存下去,是子女对乾坤父母应有的协助。如此地乐于保育颠连无告之兄弟姐妹而不为己忧,是对乾坤父母最纯粹的孝顺。

张载重构了宇宙中一切存在者的亲和关系,可谓古代仁爱精神最凝练的表达。古代仁爱精神除了要以善良之心对待贫困之人以外,“助人为乐”也是题中之义。

被朱元璋旌表为“江南第一家”的浦江郑氏家族,将儒家的仁义思想付诸实践当中。《郑氏规范》中的多条规定,都显示了郑氏一族的济世情怀与乐于助人的意识。《郑氏规范》中提出,“子孙当以和待乡曲,宁我容人,毋使人容我。切不可先操忿人之心”,意思是对待乡里的态度应和睦,要宽厚以待人,当起冲突时首先要反躬自问,此为儒家仁义思想最直接的体现。

《郑氏规范》中的助人意识,还体现在完善了各种慈善措施,从吃穿行用等各方面给乡党以照顾。每年秋收谷价便宜时,买进粮食储备,当乡党缺食、青黄不接之时,“依原价粜给乡邻之困乏者”,且“裁量出谷借之,勿收其息”,此所谓“免利之谷”。若有鳏寡孤独者,公堂则按时给予接济。设义冢一所,若有“乡邻死亡委无子孙者,与给槥椟埋之”,即乡邻死亡而无子孙者,赈以棺木,埋于义冢之中,此为“广孝之阡”。对于乡党的痒疴疾痛,子孙应深念之,“展药市一区,收贮药材。邻族疾病,施药与之”。并且要仔细查看病人的症状,不可掉以轻心,随意施药,以误他人。

更可贵的是《郑氏规范》还明确要求,“桥圮路淖,子孙倘有余资,当助修之,以便客行”。郑氏家族认为,对于这些公共基础设施的修筑,族人无须计较得失,因为每个人都是受益者。另外,每年的六月至八月,隆暑之际,“当于通衢设汤茗一二处,以济渴者”。

从这些措施之中,可以看出郑氏家族所秉持的善美家风,其一系列的做法在当时的社会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对于良好社会风气的形成具有极为重要的作用。

《礼记》中曾经对大同社会的理想进行过阐述:“使老有所养,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这一大同思想所设计与追求的是“讲信修睦”的人际关系,渗透的是儒家的仁爱理念,表达了儒家对老者、壮者、幼者以及“鳏、寡、孤、独、废、疾者”的普遍关爱,它是我国古代仁义思想的集中体现,同时也是善美家风中的重要思想,在数千年的文化传承之中,也早已成为历代志士仁人所认同的社会公德。

今日,我们坚持以人为本,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特别需要大力弘扬乐善好施、助人为乐的道德情操。这既是社会文明进步的需要,也是个体道德升华的外在表现。我们生活在社会主义社会的大家庭中,人与人之间是平等互利、互相关爱的关系。这种关系需要大力提倡“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精神,“人人为我”是以“我为人人”为条件的,如果一个人老是斤斤计较个人利益,不愿对他人做出奉献,那么,他也就无权接受他人对自己的奉献。

同时,社会主义的人道主义还要求我们对社会上的老、幼、病、残、孤、寡之人以及为自然灾害所困的人们给予扶持与帮助。因此,作为社会主义中国的公民,作为党的领导干部,尤其需要继承和发扬我们民族“博爱大众”“助人为乐”“同舟共济”的道德情操,让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大放异彩。也只有乐善好施,才能乐于奉献;只有乐于奉献,才能真心地意识到自己肩头的责任,踏踏实实地做好官、做清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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