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伟大的歌唱家

我是一个伟大的歌唱家

戴维·霍兰(美国,蒂伯龙,设计师)

在去圣莫尼卡的路上,源淼一路轻声吟唱着《观世音菩萨》,我也因此学会了这首《观世音菩萨》的梵音。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首歌其实是她的生命和脉搏,以后它也将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第一次见到源淼是在几个月以前。那时在马里布,我和几个好朋友在源淼的指导下做一个周末闭关。我们坐在山坡上,面对广阔的海岸线和地平线,在她的要求下,我们每个人依次为这个世界奉献一个“嗡”的声音。我们是几个有些忧郁、有灵性但不傻的人。当轮到我时,我想象着这样一个神圣的音节应该所具备的音质,并试着从喉咙发声,此时我的声音却显得无力,没有勇气和信念。

但那次,源淼让大家有了个奇妙的体验,她让我们试着走出自己的世界,走进老师的世界,这也正是我渴望的一个转化的经验。在屋外的平地上,源淼带领我们进入了喜乐和轻松的状态:我紧闭双眼,不断地奔跑和旋转,不断地告诉自己要相信,要放手。我感觉自己几乎飞出身体,一会儿就跌坐在地上。源淼走过来,低声对我说:“非常好,地球可以给你疗愈。”后来在屋子里,源淼告诉我们:“只要百分之百相信,没有怀疑和恐惧,你们就可以开悟。”她的话语很简单,却有力而深刻。人们常说,你不可能告诉别人实相是什么,要知道什么是实相,必须通过个人的体验,语言是无法表达出来的。在源淼的引导下,我体验到了那个当下的实相。这种体验的意义,将展现在我以后的生命当中。

一年后,我和呆呆有一段谈话,直到今天我还记得当时谈话的内容。她说:“在我遇到老师以前,我不会唱歌,但现在我的喉轮已经打开了。”呆呆是一个有着坚定信仰和勇于奉献的人,她的经验是非常鼓舞人心的。呆呆在唱歌时,她的声音像钟声一样清晰和有力,她在发“啊”的声音时,拖音拖得非常长久。因此,这是一个令我振奋的信息,让我看到自己有进步的可能性。

我开始吟唱《观世音菩萨》是在洗澡的时候,或者在没有人能听到我歌声的场合。两行字,二十三个音符,很多的重复,看似简单,但我总也记不住旋律。于是,我们录下源淼的唱诵,那很有帮助。但是,为什么她的声音总是那么甜美而和谐,而我的声音总是不协调?甚至我自己听起来,也是五音不全,很别扭。

每次在蓝珍珠工作坊聚会的时候,不管源淼在不在场,唱诵都成为我们必须练习的内容之一。唱诵的时候,我不敢大声唱,有时真的很泄气,但我一直坚持练习。慢慢地,我开始习惯了自己的声音。这样练习了一段时间以后,源淼要求我们每个人都要站出来,在大家面前独唱。

淋浴时唱走调了是一回事,在一群人面前独唱走调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让我想起在我六岁读一年级时的一个老师,他要我在学校集会时候,只朗诵歌词,不让我唱。我一直记得这首歌,也记得这件事,但在那以后的四十年岁月里,我再也没有唱过一首歌。

我对源淼的教法充满了信心,在她慈爱目光的鼓励下,当轮到我时,我站起来就唱了,尽管我的声音像“蚊子”的嗡鸣声。对别人来说,这件事也许是娱乐大过激励,但对我本人而言,能站起来在大家面前开唱,本身就是进步了。

一天,在客厅里,我们这些“珍珠”们随意地坐在地板上,源淼要我们闭上眼睛,只是单纯地呼吸。第一次,我听到她唱诵《绿度母》梵音:Om Tare Tuttare Ture Soha。她的声音是那样地空灵和舒缓,在空气里轻轻地滑动着。这声音让我仿佛置身于苏格兰的草原。她轻声吟唱了很长时间,像是磨平了一些我生命中粗糙的棱角,让我焕然一新。我知道这将是我的另一首“保留曲目”。(https://www.daowen.com)

令我惊讶的是,这首《绿度母》吟诵更容易掌握,是有段时间我最喜欢唱的。直到有一天,源淼用不同的版本去唱,它的调子变成了现在这个轻快活泼的样子。虽然它的高音对我来说高不可及,但我发现自己居然用假声在唱。新版本的《绿度母》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喜乐能量,让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跟着一起唱,而且是放开喉咙去唱,尽管稍微还是有点儿走调。梵音的唱诵已有千百年的传统了,通过唱诵梵音来召唤善缘,使我们在修行的路上得到护佑,同时连接我们的过去和未来。

2009年,我有幸被邀请和源淼一起到中国参加瑜伽工作坊,并到五台山旅游。在每一个所到之处,源淼都会邀请我去唱歌。因为每一餐都像是宴会,我肯定要为这些美食而歌唱!

有一天晚上,源淼要我对其他瑜伽学员说几句话。我大概介绍了自己的背景,并告诉他们能够遇到源淼是我的幸运,同时因为自己可以完全接受她的教法,我的生活也变得更丰富、更有活力和更喜乐。我告诉他们,她已经给了我这么多的礼物,我想给她一个礼物作为回馈。然后,我就用中文唱诵《亚拉索》(虽然很多发音不准),当学员慢慢听出我在唱诵中文《亚拉索》时,很快就有几十个声音加入进来,虽然他们发现我走调了,发音也不够标准,但是他们对我的努力都给予了肯定和赞赏。

渐渐地,唱诵成为我修行的重要组成部分。当我全身心地唱诵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和梵音的振动产生了共鸣。全身心是指:当我唱诵时,唯有唱诵,没有杂念,所有的杂念都被声音取代。它的作用是使能量得以净化、澄清和加强,并且立即见效。

与刚开始唱诵时的声音比较,我现在的声音变得和谐了,但是声音并不是问题的关键。不管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何,我都可以自由自在地唱诵。我了解到声音应该是从内心发出来的,那里也是声音力量的来源。虽然现在我的声音还是不够完美,但这对我而言是一个礼物,它不断提醒我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

有一天,源淼宣布:“我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并且在几乎没有受过训练的情况下,源淼创作了一系列画作。她的创作是自然的流露,非常精致、流畅,充满活力,并以丰富的色彩来表达自己的喜悦。我不只是赞美她画作的艺术性,让我感到敬畏的是,当一个人能够真正接触并使用自己的潜能时,这个人的愿望和他的外在世界就会统一。

和源淼有些相似,也许还没有像她那种对自我如此地肯定,但是我也宣布:“我是一个伟大的歌唱家。”

唱诵就是我想做的。为我自己唱,和朋友们一起唱,只要源淼有要求,我随时都会唱。如今,我的声音还可以使她眼中充满泪花,但我敢肯定那是欢喜的泪水。她叫我“帕瓦罗蒂”——如果碰巧你能听到我唱歌,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从不会唱到可以即兴欢唱的整个过程中,我的恐惧和强烈的自我意识被消融了,我拥有了正面、积极和喜乐的生活状态。

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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