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六 基于关系网络视角的微信舆论场特征研究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问题六 基于关系网络视角的微信舆论场特征研究 [1]

张志安 束开荣

伴随移动互联网的普及和网络舆论研究热度的提升,作为网络热点扩散、热门话题生成和舆论空间形塑的重要平台,微博与微信成为学者关注的焦点。从总体上来看,学术界对微博舆论场的研究比较多,比如基于特定个案对微博舆论的表达特点、分布格局、运作机理及变化趋势的实证研究,[2] 以及从网络舆论场的整体视角出发对微博舆论场域的生成基础、演化机制、影响因素及引导方式进行思辨研究等。[3] 在一些相关研究中,少数学者运用跨学科视角和复杂网络分析方法,建构微博舆论传播的拓扑结构及其演化机制,研究发现,微博舆论的复杂网络拓扑结构呈现辐射链路型状态,“星型结构”的信息扩散模式降低了群体内部的反馈机制;还有学者考虑到“近邻和次近邻”对观点演化过程的影响,探究微博舆论场的观点演化模型,验证微博具有短时间内聚集民意的作用。[4]

相比之下,与微信舆论相关的一些研究则方兴未艾,主要集中在对其传播模式、舆情效能等方面的探讨,从议题产生、传播扩散及意见形成等三个方面初步勾勒出微信舆论的生成过程。[5]关于微信是否存在舆论场的问题一度曾有争论,[6]不过经验事实与舆情事件表明,尽管微信空间难以形成公共广场式的开放舆论生态,要研究“作为结果的舆论”面临数据难以精准获取的阻碍因素,但其“作为过程的舆论”仍然可以通过观点扩散和社群讨论,对整体意见气候产生重要影响,也可以成为微信舆论研究的切入点。值得一提的是,有学者将UGC生产与关系视角结合,考察微信舆情的传播特点,揭示微信“圈子”关系中圈群之间压力逐渐减少的传播规律,分析其隐匿性、社会动员、跨界勾连等不稳定的舆情风险。[7] 也有学者研究微信的话语赋权与社会关系对媒介生态的影响,认为微信的话语交际模式赋予所有用户平等的话语权,不论是作为“物种”的微信还是作为“环境”的微信都对媒介生态的进化产生积极作用。[8]

不难发现,与网络舆论研究的传统路径相比,对微博、微信舆论的研究注重跨学科视角和关系论视角,但需要避免两方面的问题。一方面,在借鉴跨学科理论资源时,要尽量避免脱离舆论学研究的主导范畴,防止在量化数据分析和搭建舆论演化模型时抽离特定的社会语境,使舆论研究失去建构“地方性知识”的可能性。另一方面,关系视角的运用,需要以特定的网络平台为基础,让论述的对象更加具体、明晰。比如,微信的“圈子”关系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关系分布?这种关系格局与微信舆论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现实社会关系在微信空间中的投射意味着什么?笔者认为,微信舆论研究的关键在于如何以本学科的学术取向为主体,立足舆论研究的中国语境,聚焦舆论学的基础命题,将新的研究视野与分析工具有机结合,为网络舆论研究提供新的知识。


[1] 本文首发于《新闻记者》2016年第6期,原标题为《微信舆论研究:关系网络与生态特征》。束开荣为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博士生。(https://www.daowen.com)

[2] 夏雨禾.2010以来的突发事件微博舆论及其变化趋势研究——基于新浪微博的实证研究[J].新闻与传播研究,2014(3);徐光晋,陈敏.突发事件中的微博舆论场分析——以北京“7· 21”暴雨事件为例[J].当代传播,2012(6).

[3] 谢耕耘,荣婷.微博舆论生成机制和舆论引导策略[J].现代传播,2011(5);陈联俊.网络社会“微博”舆论场域的生成与引导[J].社会主义研究,2012(6).

[4] 李卫东,贺涛.微博舆论传播的复杂网络:拓扑结构模型及其演化机制[J].新闻与传播研究,2013(11);杨柳,朱恒民,马静.考虑近次邻影响的微博舆论观点演化模型[J].情报分析与研究,2014(12).

[5] 方兴东,等.基于网络舆论场的微信与微博传播力评价对比研究[J].新闻界,2014(15);雷跃捷,李汇群.媒体融合时代舆论引导方式变革的新动向——基于微信朋友圈转发“人贩子一律死刑”言论引发的舆情分析[J].新闻记者,2015(8);熊忠辉,程刚.微信的传播模式及其对舆论生态的影响[J].新闻战线2015(3);王玉珠.微信舆论场:生成、特征及舆情效能[J].情报杂志,2014(7).

[6] 袁舒婕.空间封闭当习惯 微信舆论难成场[EB/OL].(2013-9-25)[2016-4-17]. http://media.people.com.cn/n/2013/1011/c192372-23160831.html.

[7] 熊茵,赵振宇.微信舆情的传播特征及风险探析[J].现代传播,2016(2).

[8] 严玲.微信:媒介化生存的新物种[J].现代传播,2016(2).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