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行实践，务求实学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北宋胡瑗在苏州文庙府学执教时深以为然，“学者只守一乡，则滞于一曲，隘吝卑陋。必游四方，尽见人情物态、南北风俗、山川气象以广见闻，则有益于学者矣”。[100]他强调学生要走出去，亲历山河，以长见闻，甚至亲率门人出门实践。《唐宋史料笔记丛刊》记载：“胡先生尝率门人游关中，至潼关，路峻险，舍车而步。既上至关门，少憩，回顾黄河抱潼关，委蛇汹涌，而太华、中条环拥其前，一揽数千里，形势雄张，慨然顾诸生而曰：‘此可以言山川矣，学者岂可不见之哉！’”[101]苏州文庙在清朝紫阳书院办学期间，为培养名士，从书院日程方面要求士子以道德知识返身于力行实践，“体之以心，践之以身，蕴之为德行，发之于事业”[102]。之后，更要留心于兵刑、农桑、水利、民生、日用等事务，从伦理的实践进而修齐家、治天下。展现以实学为时下作工夫的理论，提出“躬行实践”，务求“有用之学”，切身于日用伦常为始。显然，以上论述已脱离了儒家“经世致用”的旧思维，依从时代的变迁，赋予新的致用内容。道德实践贯穿于人事，要求诸生“乘此余闲，即当留心世务，淹贯博通，务在有裨实用”[103]。
【注释】
[1]杨镜如：《苏州府学志（上册）》，苏州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10页。
[2]夏绍熙：《理学的兴起与胡瑗“明体达用”思想新探》，载《西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1期。
[3]夏绍熙：《理学的兴起与胡瑗“明体达用”思想新探》，载《西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1期。
[4]漆侠：《宋学的发展和演变》，载《文史哲》1995年第1期。
[5]［清］全祖望：《鲒埼亭集》，商务印书馆1936年版，第865页。
[6]张岱年：《中国古典哲学范畴要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62页。
[7]［清］纪晓岚：《四库全书精华（经部）》，中国工人出版社2002年版，第139页。
[8]［清］黄宗羲：《宋元学案（第1册）》，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25页。
[9]［清］黄宗羲：《宋元学案（第1册）》，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25页。
[10]杨镜如：《苏州府学志（上册）》，苏州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12页。
[11]［清］张伯行：《正谊堂文集 （2）》（卷十二《紫阳书院示诸生》），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158页。
[12]戴书宏，肖永明：《以古为是：钱大昕与“古学”群体的形成、实践及理念》，载《湖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4期。
[13]［清］凌廷堪，王文锦点校：《校礼堂文集（卷二十四）》，中华书局2006年版，第320页。
[14]［清］钱大昕，吕友仁校点：《潜研堂集·潜研堂文集（卷二十六）》，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443页。
[15]戴书宏，肖永明：《以古为是：钱大昕与“古学”群体的形成、实践及理念》，载《湖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4期。
[16]翟国璋：《中国科举词典》，江西教育出版社2006年版，第871页。
[17]华谙棋：《苏州府学的历史沿革与当代启示》，载《江苏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14年第2期。
[18]华谙棋：《苏州府学的历史沿革与当代启示》，载《江苏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14年第2期。
[19]杨芳：《王懋祖与苏州中学的学术化治校改革》，载《民国教育家研究》2014年第10期。
[20]杨芳：《王懋祖与苏州中学的学术化治校改革》，载《民国教育家研究》2014年第10期。
[21]［清］张伯行：《紫阳书院碑记》，见杨镜如：《紫阳书院志1713—1904》，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21页。
[22]［清］张伯行：《紫阳书院示诸生》，见杨镜如：《紫阳书院志1713—1904》，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25页。
[23]［清］张伯行：《紫阳书院示诸生》，见杨镜如《紫阳书院志1713—1904》，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24页。
[24]［清］张伯行：《紫阳书院碑记》，见杨镜如《紫阳书院志1713—1904》，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23页。
[25]中华书局印影：《清实录（第九册）》（《高宗实录》卷二十），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488页。
[26]［清］王杰修：《钦定大清会典事例（卷三五九）》，清嘉庆二十五年刻本。
[27]杨镜如：《紫阳书院志1713—1904》，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5页。
[28]《左传》。
[29]［清］张伯行：《紫阳书院碑记》，见杨镜如《紫阳书院志1713—1904》，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23页。
[30]［清］张廷玉等，《清文献通考（卷六九）》，清光绪二十七年上海图书集成局铅印本。
[31]璩鑫圭:《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汇编·鸦片战争时期教育》，上海教育出版社1990年版，第158页。
[32]［清］盛康:《经世文续编（卷六五）》，清光绪二十三年盛氏思补楼刊本。
[33]金林祥：《中国教育制度通史（第6卷清代下）》，山东教育出版社2000年版，第8—9页。
[34]［清］盛康:《经世文续编（卷六五）》，清光绪二十三年盛氏思补楼刊本。
[35]［宋］范仲淹：《范文正公集 （1）》，商务印书馆1937年版，第122页。
[36]［清］黄宗曦：《宋元学案（第1册）》，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28页。
[37]［清］张伯行：《正谊堂文集附续集》，商务印书馆1936年版，第160页。
[38]［清］张伯行：《正谊堂文集附续集》，商务印书馆1936年版，第160页。
[39]华谙棋：《苏州府学的历史沿革与当代启示》，载《江苏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14年第2期。
[40]［清］黄宗羲，［清］黄百家辑，［清］全祖望修订，［清］王梓材等校定：《宋元学案》，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33页。
[41]［宋］曾 敏 行：《独 醒 杂志》，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第25页。
[42]林存阳：《苏州紫阳书院与清代学术变迁——以钱大昕为研究视角》，载《中国史研究》2005年第4期。
[43]［清］素尔讷：《钦定学政全书校注》，武汉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286页。
[44]杨芳：《王懋祖与苏州中学的学术化治校改革》，载《江苏教育研究》2014年第10期。
[45]［清］张伯行：《正谊堂文集附续集4》，商务印书馆1936年版，第256页。
[46]［清］陈宏谋：《五种遗规》，线装书局2015年版，第8页。
[47]［清］陈宏谋：《五种遗规》，线装书局2015年版，第8页。
[48]［清］曾国藩：《经史百家杂钞》，世界书局1948年版，第562页。
[49]［清］陈宏谋：《五种遗规》，线装书局2015年版，第7页。
[50]［清］陈宏谋：《五种遗规 养正遗规》，团结出版社2019年版，第56页。
[51]杨镜如：《苏州府学志（上册）》，苏州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1页。(https://www.daowen.com)
[52]杨镜如：《苏州府学志（上册）》，苏州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1页。
[53]杨镜如：《苏州府学志（上册）》，苏州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2页。
[54]杨镜如：《苏州府学志（上册）》，苏州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3页。
[55]郭娅：《中国教育活动通史（第4卷·宋辽金元）》，山东教育出版社2017年版，第67页。
[56]朱熹：《朱文公文集》（卷六九《学校贡举私议》），北京商务印书馆，第1250页。
[57]［宋］程颢，［宋］程颐：《二程遗书（卷18）》，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第237页。
[58]［清］黄宗羲：《宋元学案》（卷一五《伊川学案上》），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631页。
[59]中国科学院哲学研究所中国哲学史组：《中国哲学史资料选辑（清代之部）》，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209页。
[60]郭齐、尹波点校：《朱熹集》（卷五十《答汪清卿》），四川教育出版社1996年版，第2447页。
[61]杨镜如：《苏州府学志（上册）》，苏州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5页。
[62]杨镜如：《苏州府学志（上册）》，苏州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6页。
[63]柳诒徵：《江苏书院志初稿》，见赵所生，薛正兴《中国历代书院志》，江苏教育出版社1995年版，第33页。
[64]陈玫玲：《从书院学规看清人“实学”的开展》，见傅永聚，马士远《儒家文明论坛（第3期下）》，山东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470页。
[65]杨镜如：《苏州府学志（上册）》，苏州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6—37页。
[66]［清］黄宗羲：《明儒学案》，中华书局2008年版，第178页。
[67]杨镜如：《苏州府学志（上册）》，苏州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8页。
[68]杨镜如：《苏州府学志（上册）》，苏州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9页。
[69]陈谷嘉，邓洪波：《中国书院资料（中册）》，浙江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第880页。
[70]［清］华希闵：《延绿阁集》，见北京出版社影印《四库未收书辑刊（九辑）》，北京出版社2000年版，第683页。
[71]［清］张伯行：《紫阳书院示诸生》，见邓洪波《中国书院学规集成（第1卷）》，中西书局2011年版，第252页。
[72]［清］张伯行：《读书日程》，见邓洪波《中国书院学规集成（第1卷）》，中西书局2011年版，第257页。
[73]庞淑华，杨艳梅：《李鸿章全集》，时代文艺出版社1998年版，第7392页。
[74]陈玫玲：《从书院学规看清人“实学”的开展》，见傅永聚、马士远《儒家文明论坛（第3期下）》，山东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474—475页。
[75]杨镜如：《苏州府学志（上册）》，苏州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40页。
[76]陈玫玲：《从书院学规看清人“实学”的开展》，见傅永聚、马士远《儒家文明论坛（第3期下）》，山东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476—477页。
[77]金德门：《苏州中学校史1035—1949》，苏州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10页。
[78]金德门：《苏州中学校史1035—1949》，苏州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14页。
[79]李沈阳:《传道授业：中国传统教育》，山东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43页。
[80]陈东原：《中国教育史》，河南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234页。
[81]［宋］朱熹，［宋］吕祖谦：《近思录》，中华书局2016年版，第149页。
[82]黄书光：《明体用之学，立师道之魂——重审胡瑗教育思想及其现代价值》，载《现代大学教育》2018年第6期。
[83]［清］陈澧：《东塾读书记 （上）》，商务印书馆1936年版，第10页。
[84]［宋］欧阳修：《欧阳修集编年笺注（1）》，巴蜀书社2007年版，第98页。
[85]王涵：《中国历代书院学记》，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33页。
[86]［宋］李廌等：《师友谈记》，中华书局2002年版，第37页。
[87]［宋］李廌等：《师友谈记》，中华书局2002年版，第37页。
[88]杨镜如：《紫阳书院志 1713 —1904》，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17页。
[89]［清］全祖望：《梨洲先生神道碑文》，见［清］黄炳垕《黄宗羲年谱》，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92页。
[90]冯桂芬：《重儒官议》，见［清］余正焕，左辅，张亨嘉《城南书院志（校经书院志略）》，岳麓书社2012年版，第126页。
[91]［清］张伯行：《紫阳书院读书日程》，见杨镜如《紫阳书院志1713—1904》，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28页。
[92]［清］张伯行：《紫阳书院示诸生》，见杨镜如《紫阳书院志1713—1904》，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24页。
[93]［清］张伯行：《紫阳书院碑记》，见杨镜如《紫阳书院志1713—1904》，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23页。
[94]杨镜如：《紫阳书院志1713—1904》，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8页。
[95]魏彦红：《胡瑗的“苏湖教法”及其现实意义》，载《衡水师专学报》2001年第2期。
[96]［清］丁宝书：《安定言行录（卷上）》，清光绪四年月河精舍丛钞本，第10页。
[97]［清］陈宏谋：《培远堂偶存稿》（卷四十四），临桂陈氏培远堂存。
[98]［清］石韫玉：《独学庐四稿·院课存真序（卷三）》，见《清代诗文集汇编》编纂委员会：《清代诗文集汇编447》，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年版，第501页。
[99]杨镜如：《紫阳书院志1713—1904》，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5页。
[100]［清］丁宝书辑：《安定言行录（卷上）》，清光绪四年月河精舍丛钞本，第67页。
[101]［宋］王铚：《唐宋史料笔记丛刊（默记）》，中华书局1997年版，第51页。
[102]陈谷嘉，邓洪波：《中国书院史资料（中）》，浙江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第880页。
[103]杨镜如：《紫阳书院志1713—1904》，苏州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