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的活字典”

“农业的活字典”

——田荆辉传略

田荆辉(1919—1982年),1919年8月出生在四川省内江田家乡,青年时期追求进步,积极参加革命活动,1979年60岁时入党。自1957年来到万盛,田荆辉就把毕生的精力、心血和汗水奉献给了这片热土,为提高全区粮食产量、发展农业生产作出了重大贡献。二十多年时间里,他与当地农民吃住在一起,打成了一片,并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被干部群众亲切地誉为“南桐矿区农业的活字典”“田坎干部”。

一、在“六一”大逮捕中被关押

田荆辉7岁开始上私学,12岁时从沱江小学毕业。1935年,因经济困难而停学,回家参加农村劳动。1939年,自学不辍的他考入荣昌原建华高级农校继续读书

1944年的秋天,田荆辉遇到了一件让他高兴万分的事:经过他锲而不舍地努力,最终考上了位于重庆北碚的四川乡村建设学院农学系——这是青年田荆辉在因经济困难和社会影响而三次停学后再一次上大学读书。受当时“成名成家”和“科学救国”的思想影响,深知在动荡年代的学习机会非常不容易,他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宝贵学习机会,如饥似渴地学习科学文化知识。发奋读书的同时,为了解决经济困难,田荆辉利用课外时间为学校刻写油印稿,并到小学校做兼职授课等,换取收入来补贴生活费的不足。

田荆辉在学校读书期间,受到过一次全国性逮捕的严重冲击。1947年6月1日凌晨,反动军警特务包围了四川乡村建设学院,逮捕了包括若干共产党员在内的30多名学院师生。军警特务的倒行逆施引起全校学生的极大愤慨,田荆辉义愤填膺,他冲在前面高喊口号,强烈反对军警特务逮捕师生,并提出要罢课示威。恼怒的军警特务鸣枪示威,驱散了在场学生,并逮捕了田荆辉等为首的几个学生领袖。

田荆辉同30多个师生一起被军警特务押送到重庆,关押在一个名叫罗家湾的临时监狱里。在监狱里,田荆辉受到特务的审讯。在登记姓名、籍贯、何校的学生后,军警特务询问他为何闹事、喜欢看什么书、信仰什么等,但最终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六一”大逮捕后,重庆各阶层展开了大规模的营救工作。6月9日,在地下党支持下,重庆成立了“重庆市大中学校六一事件联合后援会”,社会各界也纷纷组织“后援会”。经多方营救,包括田荆辉在内的大部分被捕人员陆续获释,其中胡作霖、易仲康、杨翱等6人继续被关押在渣滓洞,后来在1949年11月27日的渣滓洞大屠杀中殉难。

田荆辉等师生在被关押后释放,这是社会各界营救的结果。田荆辉等被捕入狱一周后的一个深夜,监狱里突然出现一个异常情况:只见神情紧张的军警和特务来来往往,一片忙碌。一个军警来到田荆辉的监狱门口高叫着让他出去。田荆辉不知出监狱是死还是活,他把自己出去的消息悄悄告诉了旁边的几个同学。田荆辉走出监狱后同其他人一起被押上汽车,行驶到重庆上清寺附近停了下来。军警特务告诉他,准备放他们回学校了,但他们要在出狱手续上签字画押,并找中间人担保,保证出去以后不再闹事。

军警特务交给田荆辉印制好的条子,田荆辉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的大概内容是:我是某校学生,因在学校闹事,现要求某某人保我出狱。出去如果再闹事要保人负责。出于保存实力的策略考虑,田荆辉在条子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同其他人一起被汽车押送到位于大梁子的重庆市警备司令部。在这里,乡村建设学院的代理院长梁仲华办理了保释手续后,把田荆辉和另一个名叫涂巨斌的人保释出狱。出狱后,田荆辉又积极投身到革命斗争中。对于这段被捕经历和出狱经过,田荆辉在多年后的回忆说:“在狱中和释放前后,我没有出卖过任何同志,也没有作过任何对不起党和人民的事。”

二、深入边远山区搞调查研究

1957年,田荆辉被调动到南桐矿区农业局工作。1955年建立的南桐矿区,距离重庆较远、交通不便,且生活条件艰苦,让外面的人望而生畏。不少分配到这里来的干部都不安心工作,干上一两年就想方设法调走。面对此情此景,田荆辉陷入了深层的思索之中,他结合自己的农业专长,对南桐矿区的自然条件和生产生活条件进行了分析对比:南桐矿区尽管当下经济落后,但山川秀丽、矿藏丰富、民风淳朴,是一座有待开发的富矿。只要大家心齐肯干,南桐的经济一定会有大的起色!田荆辉进而认识道:“要想经济升上去,干部先要沉下去。”下去干什么?向农民虚心学习,调查研究,发现生产中的问题,进而解决问题。

在这种想法下,田荆辉彻底把自己“沉”了下去,翻山岭,越陡坡,蹚溪流,他出没在风雨里,工作在烈日下,奋斗在广阔的天地中,足迹踏遍了南桐矿区的山山水水。每到一个地方,他都无一例外地与村民座谈,了解这里农作物的种植、收成、气候、土地肥瘦,以便指导下一步的农业生产。由于田荆辉常年奔波在山村,与这里的村民同吃同住同劳动,关心村民的疾苦,深知村民的期盼,解决村民的疑难,在潜移默化中把自己融进了这片土地。时间长了,村民不再把他看作是区里的干部,而是把他当成了乡亲,有什么心里话都爱同他摆谈。长年累月的走村串户,田荆辉不仅获得了当地农业生产的第一手宝贵资料,而且还得到了村民的信任,收获了纯真的友谊。

1971年的春天,南桐矿区两河公社青龙生产队遭受冰雹袭击。消息传到区委和农水科,田荆辉焦急万分,立即安排农技站从事种子工作的职工陈历权同他一道,乘坐公共汽车风尘仆仆来到青年公社粮站购买了50斤稻种。二人顾不上吃饭和休息,就急切地往青龙生产队赶路。二人身背稻种马不停蹄,身患慢性气管炎和哮喘病的田荆辉气喘吁吁,脸青面黑。

前面的道路越来越难走,而身背稻种的二人感觉到越来越沉重。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之下,二人只好走一会停一会。在快要到达一个名叫猪行的地方时,田荆辉精疲力竭再也走不动了,二人只好再一次停顿了下来。这时,前方的山路更加难走,天渐渐暗了下来,一直担心田荆辉身体的陈历权见状,把他身背的稻种拿过来一人扛着,二人艰难地继续往前走。蜿蜒在灌木丛中的羊肠小道时隐时现、越来越窄,天色愈来愈暗了,二人的步伐也越来越缓慢。二人万般艰难地攀登上一个叫南天门的地方时,天彻底黑了下来,四周一片静谧,不见一个人影,二人坐在岩石上休息了一会后又起身往前走。正这时,让人喜出望外的事情来临了——前面有人打着手电筒向他们走来了。二人高兴万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近一看,原来是两河公社的工作人员在外观察冰雹灾害情况,他们对二人不辞艰辛的到来非常惊喜。

田荆辉向他们了解受灾情况后请他们派遣一人带路,对方愉快地答应了,并从陈历权背上接过了稻种,三人朝青龙生产队走去。在晚上临近12点时,三人到达了青龙生产队队长令狐德明的家中。三人的到来,让令狐德明深受感动,他关切地招呼三人坐在火堆旁烤火。令狐德明详细地汇报了农作物遭受冰雹灾害的情况:除了秧苗、洋芋被无情的冰雹打坏以外,其他的农作物也有不同程度的损失,村民正眼巴巴地盼望着政府想办法挽救损失,把灾害降到最低程度。听完令狐德明的介绍,田荆辉的心情骤然沉重起来,他随即同生产队的干部着手研究解决降低灾情的办法,一直忙到凌晨1点多钟。等忙完救灾的事情,生产队的干部才顾得上询问田荆辉二人吃饭没有。陈历权告诉他,他们下午1点多钟从青年公社出发,一路走来,无处就餐,已经12个小时水米未进。穷得无米下锅的令狐德明非常难堪,不知如何是好。田荆辉宽慰令狐德明,今晚就不麻烦了,大家都累了,睡觉吧。无可奈何之下,令狐德明安排三人睡一张床铺——被子是用麻布做成的,不仅沉重陈旧,而且透风冰冷。上床铺一会儿,精疲力竭的田荆辉呼呼大睡了,而陈历权却怎么也无法入眠,原因不仅是肚皮没有食物可充饥,而且还有虱子轮番向他发起了一轮又一轮攻击。

第二天一早,田荆辉起床后叫醒二人到山坡上去看秧苗和洋芋的受灾情况,而令狐德明一早就到邻近的贵州农民家中借粮为他们煮早饭了,听到这个的消息田荆辉和陈历权五味杂陈,感动而辛酸,同时感到了肩负责任的重大。大约10点钟,借回粮食并煮好了早饭的令狐德明叫他们吃饭。令二人感到意外的事,这是一顿较为奇特的早饭——是用稻谷磨成粉后再加上当地叫作红籽的植物做成的粑。在当时粮食高度紧张的情况之下,二人鼓起勇气吃了一点,不敢再多吃了。田荆辉满含深情地说:“这是一顿难得的佳肴啊,我们一定要记住自己担负的责任。”

早饭后,田荆辉安排令狐德明召集社员开会。在社员大会上,田荆辉声情并茂地说:“我代表区委、区革委会向你们表示慰问,对你们的受灾表示同情,希望你们在区委、区革委会的带领下自力更生,战胜灾害,恢复生产。”紧接着,熟悉农业的田荆辉提出了战胜冰雹灾害和降低损失的具体可行的措施办法。到会的社员非常感动地表示:田科长不辞艰辛这么远来关心我们,为我们着想,我们一定想办法战胜困难,千方百计恢复生产。(https://www.daowen.com)

由于田荆辉工作敬业,并且在南桐矿区农业战线上作出了突出成绩,1972年田荆辉被提拔为南桐矿区农业局副局长。成为了领导干部的田荆辉,为了获得农业生产方面的第一手资料,不顾自己身体多病的情况,仍然不辞艰难地到基层工作。1973年的秋天,田荆辉带领两名工作人员到南桐矿区最边远的两河公社的和平大队、新华大队了解情况。他们三人乘车到达两河后就开始艰难地步行上山了,在翻越了大坝、猪行和南天门后,开始下行,途经青龙大队后到达和平大队。在最终行走了8个小时之后,于黄昏时分到达了和平大队的陈支书家中。刚一坐下,田荆辉就迫不及待地向陈支书详细地了解秋收、秋耕秋种、社员生活、大队工作、粮食分配等情况,并询问有什么问题需要向区委进行反映等。

陈支书认真地向田荆辉进行了汇报,对能解答的问题,田荆辉当面给予回答,不能当面答复的问题就记录下来带回向区里汇报。第二天早饭后三人往新华大队走去。由于没有像样的道路,三人只得在社员种地所走的空隙中穿行。行走了一程之后,身体本来就虚弱有病的田荆辉脸色发青,汗水淋漓。恰巧这时,大地起雾了,乳白色的浓雾白茫茫一片,能见度只有数米。三人跌跌撞撞走到一个岔路口迷路了。各自试探了一番后,仍不知往哪个方向走是正确的。关键时刻还是田荆辉起了作用,他带领二人走右边,穿过树林走到茶园公社,在这里购买了食物充饥后再翻越南天门。老天似乎有意要同他们作对,正在这时,一场瓢泼大雨从天而降,三人瞬间变成了落汤鸡。走到猪行的一户农家时,田荆辉叫二人停顿下来,到农民家中找柴火烤干了衣服后再上路。当三人历尽艰辛到达两河公社时,已是寂静的深夜时分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许多事件已经淡忘,但田荆辉身体力行带领大家深入到边远地区去调查研究的情景永远定格在了大家的心灵深处,成为挥之不去的记忆。

三、“誓将残生效忠良”

1958年,全国大跃进运动如火如荼,风起云涌。在这种形势之下,不可避免的浮夸风、高指标一度盛行起来。迫于压力,深知这样做违背农业生产规律的田荆辉也只能紧跟形势了。他提出小麦播种时种子撒得越多越好、“栽种时间愈早愈好”——如此违背科学的做法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实验的无情失败。田荆辉为此进行了痛苦的深刻反省:“1958年,‘大跃进’搞瞎指挥,提出‘少种高产多收’,一亩地出一千斤、几千斤产量。1958年冬来了一场大面积高产密植,每亩小麦规定用种50斤的高畦(厢)撒播法。用百多万斤小麦种子,共种27268亩。结果1959年小麦平均亩产107斤,总产量比1958年减少450万斤,减少60.56%。这是我区瞎指挥中的第一次重大损失。”

田荆辉总结说:尽管密植已经造成了重大损失,老百姓怨声载道,可是政府并没有接受这样沉重的教训。1960年为了救荒大放干田,放干田面积由原来的25%增加到32.87%,田、土共播种小麦63525亩,达到历史最高水平,但单产下降到93斤,也是历史最低水平……盲目放干田扩大小麦面积,土内影响大春玉米的播种和生长,田里影响大春水稻的栽培时间,导致水、肥、劳力的不足,使大春作物受到重大损失。结果大春减产、全年粮食减产,又殃及下一年继续减产,带来了三年的连续饥荒。这是认识不到小春大春互补互克的因果关系,打乱了耕作制度的平衡,违反了客观规律,也违背了人民群众劳动生产致富的心愿。田荆辉继续深入思考道:“人们饿肚子的教训尝够了。在三年生产恢复时期,又开始抓水利,恢复冬屯(水)田面积、小麦面积4.5万—5.2万亩。小麦面积减少,胡豌豆油菜面积扩大了。粮食总产量由困难时期的300万斤左右,回升到了600万斤左右,人们的日子又逐渐好起来了!”

在长期风里来雨里去的农村工作中,田荆辉对南桐矿区的山山水水倾注了无限的情感,同当地的农民结下了深厚的感情。不管哪里发生了干旱、虫害,或者是遭受洪灾、冰雹等自然灾害,田荆辉都会顶风冒雨不顾山高路陡亲自去察看灾情,为受灾的村民出主意想办法,鼓励他们树立信心,战胜困难,千方百计恢复生产。返回单位后立即向党组和区委汇报,及时协助相关部门从人力和物力上给予救助,帮助受灾村民渡过难关。即使在“文化大革命”异常动荡和混乱的年代,全区各级党政组织机构受到严重的冲击,几乎无法正常运转和开展工作。在这非常时期,心系群众的田荆辉仍然不顾个人的安危和身体的虚弱,坚持深入到山村的田间地头为农民排忧解难,组织和指挥生产。

田荆辉多年情系山乡无怨无悔地帮助农民的事,村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并以特有的方式向他表达谢意。田荆辉身患哮喘病后不顾自己日渐羸弱的身体仍然在乡间奔波,指导农民生产。由于身体的每况愈下,他常常呼吸急促,气喘如牛,走路踉跄。这时,他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喷雾器往口腔中喷射药物,让身体缓和一下又接着工作。为了鼓励自己,田荆辉常常会背诵唐朝诗人李商隐的诗句:“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心疼的村民看到这样的情景后,走进深山中砍挖一种名叫棕竹的植物制作成手拐,送给田荆辉使用,希望以此减轻他的痛苦。村民企盼田荆辉身体早日康复,甚至贡献了珍藏的几个治疗疾病的祖传秘方。感动不已的田荆辉把这几个秘方记录在了随身携带的日记本上。

同农民有了感情的田荆辉是这样认识他们的,他说:“说农民保守、固守陈规是荒谬的。农民非常实事求是,要他们采取某种重大改革,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只能靠成功的实际例子,用强迫命令的行政手段是不行的,也是荒谬的!”在南桐矿区准备推广应用双季稻时,一度出现了两种相反的意见:一种认为为了提高水稻产量,应一下子在全区推广种植。另一种意见则认为应该先进行种植试验,获得成功后再在全区推广。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在这种情况之下,田荆辉又一次下乡了,他分别到丘陵、平坝、山地中认真了解水稻的生长情况,虚心地听取村民的意见,结合全区的气候特点、地区性温差和光照等思考得出了结论:晚稻只能在平坝地区种植,并且要严格遵循“三个20日”才有好收获——即3月20日前早稻必须育秧,5月20日前必须栽秧,9月20日前确保晚稻扬花。这样,双季稻才能得到推广,农民才会有收获。田荆辉的结论得到众多农民的认同,并使水稻的种植获得了丰收。田荆辉在长期的农业科学实践和同农民打交道的过程中,深切感受到了农民的冷暖和内心的渴望,每当推广应用良种良法、改革耕作制度时,担心给农民带来损失的他都无一例外地先搞试验,直到试验成功得到了农民的认可,他才进一步召开现场会,由参与了试验成功的农民在现场传授技术,讲述操作要领,回答其他农民提出的问题,从而再广泛推广应用。田荆辉此举深受农民的称赞,并把他完全当作了自己的贴心人。农民评价说:“田科长水平真是高,我们大字不识一斗的人,也能科学种田了。”

在深入农村大搞调查研究获得第一手资料的同时,田荆辉深刻认识到农业队伍建设的重要性,他高度重视于抓队伍组织的建立和健全。在相关部门的支持下,田荆辉推动在南桐矿区相继建立起了水产站、植保站、水利电力站、林业站、畜牧兽医站等事关全区农业的组织机构。在各个公社建立起了公社农科队和大队农科组织机构等。这些关键组织机构的建立为全区农业生产走上正轨和粮食丰收奠定了基础,受到全区农民的欢迎。

辛勤的劳动获得了群众的认可和好评,换来了沉甸甸的收获。1979年8月,对党怀有坚定信念的田荆辉经过多年锲而不舍的追求,终于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实现了他在入党申请书中立下的誓言:“自幼学农立志坚,四十五载志未酬。失群孤雁飞何去,怎将壮志付东流。革命前辈好榜样,党的号召暖心房。春蚕到死丝方尽,誓将残生效忠良。”1980年,国家恢复评定职称,田荆辉第一个获得南桐矿区高级农艺师的称号。

1982年9月3日,田荆辉因病逝世,终年63岁。南桐矿区在区委大礼堂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区委农工部长夏元东在悼词中评价说:

田荆辉同志三十年如一日,为发展农业生产,建设南桐矿区,几乎走遍了全区的山山水水,操尽了辛劳,费尽了心血,直到他的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还表示要抓紧时间对过去所写的资料进行整理、修改,作为对党的十二大的一份献礼。这充分表现出一个党员的赤诚之心,真正实践了他生前的‘春蚕到死丝方尽,誓将残生效忠良。’的誓言。田荆辉同志不仅严于律己,而且严格要求自己的子女,教育他们听党的话,跟党走,为四化多作贡献。他在临终前还嘱咐要从简办他的葬事,表现了一个共产党人、革命干部的崇高思想境界。

史料来源: 

1. 采访

2. 田荆辉自传

3. 田荆辉个人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