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结束语

五、结束语

众所周知,仲景《伤寒论》是一部集理、法、方、药之大成的医学巨著,它的一方一法、一字一句,无不贯穿着六经病证的病机、诊断、治疗学知识。柯韵伯《伤寒来苏集》能契合本论宗旨,融汇《灵》《素》的法度,在注疏中往往运用辩证思想,论阴必及阳,论脏必及腑,论脉必及病证。凡原文之简略部分,多能探幽发微,加以充实提高。在辨证论治方面,印证经义以说明问题的,颇有荦荦之见。

柯氏善于审证求因,为了候病机的出入,病因的逆从,主张用问诊以察病情和掌握重点,说“《内经》所云:一者因得之,审其上下,得一之情是也”。举“太阳病,饮水多,小便利者,必心下悸。少小便者,必苦里急也”为例,指出:“见其饮水,即问其小便,小便利,则水结上焦,不能如雾,故心下悸可必,小便少,则水蓄下焦,不能如渎,故里急可必。”此外,对各种证候的出现,也一再参证经义,如建中汤证之“腹中急痛”,指明是厥阴相火攻腹而痛,合“暴注腹大,皆属于热”的性质,此腹痛用芍药之意。“热利下重”的白头翁汤证,认为“暴注下迫属于热”,“小肠移热于大肠为虚瘕”。讨论病机,皆有所本,绝非向壁虚构之谈。(https://www.daowen.com)

综观《伤寒来苏集》全书内容,见解独超,读之能引人入胜。其特点是在原著整理校订过程中,注疏立论的基础始终不离《内经》法度。若非读书有得,在学术上经过千锤百炼,欲获如此巨大成就,那是难以设想的。

(《浙江中医学院学报》,1982年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