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证论治的理论内涵

二、辨证论治的理论内涵

辨证的过程,实际上就是探求疾病本质或者是寻求根本症结的过程。而论治,则是在辨证的前提下,根据证的不同而确立治法、处方及用药,是辨证在治疗疾病中的具体体现。中医要取得较好的临床疗效,辨证是关键,而对证的认识及其演变过程的探析,则又是最根本或者说是最基础的要求。辨证的准确与否,直接体现出中医诊疗水平的高低和临床疗效的好坏。《临证指南医案·凡例》即明言:“医道在乎识证、立法、用方,此为三大关键,一有草率,不堪司命……然三者之中,识证尤为紧要……若识证不明,开口动手便错矣。”

辨证论治,是中医诊治疾病的重要手段和特色。在几千年的中医发展过程中,无论是传统中医学还是现代中医学,都是在前人临证经验的基础上,总结出若干适合中医治疗的病和证,特别着重于对证的认识。在此基础上,结合人体整体功能性变化及各种影响因素,处方用药。《伤寒论》第177条云:“伤寒,心动悸,脉结代,炙甘草汤主之。”许多医者认为,炙甘草汤证的辨证要点是“心动悸,脉结代”,恰恰相反,从仲景的本意及临床实践来看,此汤证关键之处乃是“伤寒”二字。《素问·热论》言“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也就是说,由外感热病引起的“心动悸,脉结代”可予炙甘草汤,倘若仅看重“心动悸,脉结代”,不仅临证显得呆板,而且疗效也很差。辨证之重要,尤其对证的正确认识,由此可窥一斑。(https://www.daowen.com)

“有是证用是方”,已成为中医临证的基本要求;“证同治亦同,证异治亦异”,已成为辨证论治在诊治疾病过程中的具体体现。《素问·五常政大论》指出:“西北之气散而寒之,东南之气收而温之,所谓同病异治也。”清代雷少逸著《时病论》,其中治感冒一病,无固定治法,须“因时令之异,寒温之变”,而处方用药。

所以辨证论治的理论内涵体现了中医四诊、八纲及治疗八法的有机结合,用药精当、缓解或解除患者痛苦则是这种结合在临床上的具体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