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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年10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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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著的第三个缺点是前文曾提及的粗疏。这个问题本来似乎不应该大做文章。写作研究,印刷出版,多少有些错误,岂能求全责备?问题是错得太多,太离谱。文字句法如“帮助理雅各佐译中国儒家之《四书》《五经》”(75页),犹言“帮助理雅各帮助翻译”,显然作者没有留心“佐译”就是“帮助翻译”。注释之马虎也很难原谅,如93页引新城新藏,中日文并用,且日文版也注译者。又如前论陈其元《庸闲斋》的版本,以及论王韬黄畹的《国学季刊》,引注都显得很随意。尤其是69页指“王”“黄”为“通假字”,似嫌武断。查张桁等《通假大字典》或周祖谟《古汉语通假字典》,均无此说,不知作者是否另有所本。事实上,如留意王韬当时是在给太平天国写信,不难知道这是太平天国的避讳。[20]忻著随意以通假论,真会使读者误以为作者不知道什么是通假字了。在例举著作时,将《弢园笔记》列为一本独立的著作(245页),其实只要翻阅该书序文即知此即《淞滨琐话》,只是改了个名字而已。作者未辨其来源,至有此误。至于著作年代误印,更不胜枚举。
洋洋数十万言,疏漏在所难免,但宜力求精细。文章千古事,一旦刊行,即无法改动,生前身后,海内海外,贻误读者,贻笑大方,均非作者所愿,岂能不十二分小心。和前面提到过的张海林书比,忻著的华东师大出版社的工作显然远逊于张著的南京大学出版社。责任编辑的责任是不为作者,不为读者,同时也不为自己留下遗憾。像这样潦草粗陋的出版物将永远留在海内外无数图书馆的书架上,无法擦掉,永为笑柄,岂不令人悚然。笔者早年就读于华东师大,深为母校所不取也。(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