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0日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12月10日

早上我们去看阿斯娅,因为早上不许探视,我们只在大厅里同她谈了一会儿。碳酸浴后她很(疲倦)。这是她第一次先碳酸浴,对她大有好处。接着去卡梅涅娃学会。我需要的减房租手续应该准备好的了,但却没有。另一方面,在休息室里有机会同一群闲呆着的先生和年轻女子极广泛地讨论戏剧问题。明天卡梅涅娃将亲自接待我。他们给我找了今晚的戏票,不幸的是没有轻歌剧院的票。赖希送我到VAPP,我花了两个半小时看俄语语法。接着他同柯冈回来吃午饭。下午我只见了阿斯娅一小会儿。她同赖希关于生活安排有争执,打发我走了。我在房间里一边吃杏仁蛋的糖一边读普鲁斯特。晚上我去精神病院,在门口碰见赖希,他刚出来找烟抽。我们在过道里等了几分钟,然后阿斯娅出现了。赖希把我们安排上有轨电车,一起去音乐厅[29]。管行政的人接待了我们。他给我们看卡塞拉[30]用法文写的贺信,带我们参观所有的场所(临近开演大厅里已挤满了人,这些人是直接从工作岗位上来剧院的),并带我参观了音乐厅。大厅里的地毯异常热闹,非常难看。也许还是昂贵的奥布地毯。墙上挂着地道的旧画(有一幅没加框)。这里一如国际文化关系学会官方接待室有着极珍贵的家具。我们的座位在第二排。里姆斯基—柯萨科夫的《沙皇的新娘》正要开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最近搬上舞台的第一个歌剧[31]。关于托勒的话题:阿斯娅如何护送他,他如何要一样东西作礼物,她如何选一条最便宜的腰带,他所讲的疯话之类。演出间隙我们来到大厅。当中休息了三次,演出太长,阿斯娅身体吃不消。谈论阿斯娅戴的暗桔黄色意大利围巾。我对她说我在她跟前她感觉不自在。最后一幕演出期间,那个管行政的走近我们。阿斯娅同他讲了些什么。他邀请我来看下一个新节目(《叶甫盖尼·奥涅金》)[32]。结束时取衣服困难。剧场两名雇员在楼梯中间把着关,以使人流有序地进入狭小的衣帽间。按原路返回,坐的是没有暖气的有轨电车,窗户有霜冻。(https://www.daow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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