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的自由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二、马克思主义的自由

马克思说过:“自由确实是人类的本质。”对于自由的讨论,马克思对自由主义和唯心主义的自由观做了深刻的批判。

首先值得肯定的是,自由主义的自由观为资本主义革命提供了思想武器,在资本主义革命期间是具有先进性和时代性的。资本主义以保护私人财产为核心,强调个人的私人生活不被干涉,为资本主义的快速发展清除了障碍。进入19世纪后,古典主义自由因过分强调个人忽视集体不得不面对大量的社会问题。人们便转而寻找政治传统和政治制度的制约力量。因此正如恩格斯指出:“自由主义的‘原则’作为‘一定的、历史地形成的’东西,实际上不过是一种不彻底的东西。”[4]经济上,资本主义自由引申出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人际关系,使人陷入残酷的、利益至上的竞争中。对于劳动者而言,他们自由地出卖自己的劳动力。这种劳动的自由实际上就是“劳动者之间的自由竞争”。在这种残酷的竞争之后,工人依旧只能放任自己被资本和资本家压榨。事实上,正是这种自由观维护了资本家压榨剩余价值的合理性。想要解放无产阶级,就一定要推翻这样的维护资本家的自由观,才能促进社会和个人的真正的自由。政治上,自由主义强调的“天赋人权”“人人平等”实际上只是资本所有者的平等。工人阶级实际上是受资产阶级支配的,从无支配自由的角度来看,无产者是不享有自由权利的。政治生活已经被资本侵蚀,所谓的人人享有的政治权利归根到底依然是资本的话语权。马克思指出,在这样的自由观中,无产阶级获得的“实际上是个人的十足的屈从性和非人性”。[5]

马克思的自由观实现了对自由主义的扬弃。马克思在讨论自由时,从个人自身的自由、人与社会的自由和人与自然的自由这三方面展开。

实现个人自由的不是对私有财产的保护,而是劳动。辩证唯物主义通过意识区分人和动物:人把自身作为独立、有意识的存在,通过实践活动改造世界来证明自己的意识的存在;而动物只能限制在自己的肉体的需求上进行生产活动。马克思说:“正是在改造对象世界的过程中,人才真正地证明自己是类存在物。”[6]这种使自己的自由显现的方式,改造对象世界的形式,正是劳动。马克思把资本家称为资本的人格化,实际上否定了资本家作为不劳而获的群体的主观意识的存在。从这个意义上,资本家不是自由的,同样也是被资本支配的。当然,无产阶级虽然通过劳动获得生活资料,但是这样的劳动是异化的劳动,不是自发的劳动,同样也不是自由的。因此我们可以说,资本剥夺了几乎所有人的自由,只有消灭私有制才能解放人类的自由。(https://www.daowen.com)

个人的自由不能离开社会实现。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指出:“只有在共同体中才可能有个人自由。”资本主义的发展加细了工人的分工,加大了区域间和人与人之间的贫富差距,固化了阶级。这对个人的束缚越来越牢固。个人只被允许在自己的分工、阶级、区域中活动。因此必须打破这种划分,个人才能在拥有充分广阔的空间“自由地发展”。共产主义这种共同体不是把个人割裂作为社会的零件,互相对立,有限地交流和发展,而是使每一个人充分利用社会资源“在自己的联合中并通过这种联合获得自己的自由”。[7]离开了这样的社会形态,个人的自由不可能得到伸张。

人类的自由与人与自然的和谐是密不可分的。一方面,离开了自然,人类就失去了发展,乃至生存的基础,就更不用说自由地发展了。自然给人类提供了生存和生产的物质基础,抛弃自认意味着放弃生存。另一方面,共产主义社会完成了人与人、人与社会和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没有了自然和人类的对立才能保证个人在发展过程中不受自然的阻碍。

马克思还强调,自由不是无节制的自由,而应当是有限制的。自由的程度是生产力决定的。正如在各自的自由意义下,封建社会只有地主自由,资本主义社会只有资本家自由。只有无穷的生产力才能放任任何人无限制的自由。当然,无穷的生产力是不能达到的。自由的界限也被限制为不超越人与自身,与社会,与自然的和谐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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