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台保加利亚听众构成变化及对策
冯岩
听众是广播赖以生存的重要条件和宝贵财富。国际台保加利亚语广播自从1974年开播以来，深受广大保加利亚各族人民的喜爱，一直拥有相对固定的听众群。30年来，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和国际地位的显著提高，以及国际台对外广播手段和体系的不断完善，国际台保加利亚听众群在数量上大幅增加的同时，在年龄、职业、文化水平的构成上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由过去的相对单纯逐渐向多年龄段群体发展。在当前形势下，为更好地做好听众工作，扩大国际台在保加利亚的影响，达到宣传中国的目的，我们应该认真研究受众的心理和需求，及时、适当地调整广播节目的内容和编排，使之更加贴近保加利亚听众的实际和生活，更具针对性和感染力。
一、国际台保加利亚听众的主要变化
（一）听众数量明显增加。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听众来信数量大幅增多。从1974年国际台保加利亚语广播开播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保加利亚听众来信并不多，最少的一年只有二三十封。主要原因是由于保加利亚政府对国际台的短波广播长期进行人为干扰，广播收听效果不好，直接限制了听众的收听，因而听众较少，主要是对中国抱有浓厚兴趣的短波爱好者。进入20世纪90年代，随着苏联解体和东欧巨变，保加利亚国内对意识形态的控制明显减弱，听众与国际台联系的体制性障碍消失，积极性不断提高。在此背景下，听众来信数量逐年攀升，1994年达到200多封，现在每年已达到600封左右。
第二，来信听众的构成更趋向多元化。过去给国际台写信的听众主要集中在为数不多的一些铁杆听众。如从国际台保加利亚语广播开播就开始收听的听众季米特尔·萨哈尔奇耶夫先生和鲁塞市的听众西尔维亚女士等。现在越来越多的新听众通过信箱和电子邮件的方式给国际台写信，每个月保语部都能收到一些新听众的来信。他们有的是通过朋友了解国际台，有的是在网上偶尔发现国际台的。每年一度的知识竞赛活动更是吸引了不少新听众参赛。
第三，听众逐渐形成固定组织，以俱乐部形式收听国际台广播和参加国际台组织的活动。1993年在普列文市由听众季米特尔·萨哈尔奇耶夫先生发起成立了国际台在保加利亚的第一个听众俱乐部，成员主要是对中国感兴趣的普通民众，当时约有25人。2001年，克斯比强市又成立了另一个由该市退休副市长拉伊娜·多切娃女士发起并领导的听众俱乐部——“中国电台的朋友”。该俱乐部成员除十几位不同职业的成年人以外，大都是年龄在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青少年。近一两年来，在鲁塞市听众——保中友协会长德奥娜拉女士的带动下，以鲁塞市保中友协为核心也形成了固定的听众群体。
保加利亚听众群体的这一变化极大地扩大了国际台在当地的影响。在克斯比强市俱乐部主席拉伊娜·多切娃女士的影响下，克斯比强市政府对俱乐部给予了充分肯定和大力支持。该市市长瓦来列·沃科夫先生曾专门给国际台来信，感谢国际台对俱乐部的支持和对该市儿童教育事业所做的努力。
（二）听众年龄和身份构成发生重要变化。过去特别是东欧巨变后，国际台保语听众主要以中老年人为主。这些人大多处于社会中下层，对已经过去的保加利亚社会主义时代心存依恋，因而对中国这样一个日益发展壮大的社会主义大国抱有较强的亲近感。现在，这些老听众继续存在的同时，年轻听众的数量明显增加，正在发展成为国际台保语广播听众的主力军。据粗略统计，在保语部近两三年收到的各种听众信息反馈中至少有近七成来自保加利亚年轻听众。他们中小的只有六七岁，大的年龄也就二三十岁，身份有的是中小学和大学在校学生，有的是工程师、教师等。克斯比强听众俱乐部青少年听众比例就达到近百分之八十。普列文市听众俱乐部也吸引了许多年轻听众参加。这些年轻听众大多来自保加利亚生活水平相对较好的中等收入家庭，有较好的家庭社会背景。
（三）听众文化程度明显提高，受过高等教育的听众群扩大。和其他语言部相比，保加利亚语部听众来信的数量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听众来信的质量并不低。近几年，本人在处理听众来信工作时发现，听众的文化水平还是很高的，并且文化程度较高的听众比例在攀升。克斯比强市俱乐部主席拉伊娜·多切娃女士就是一位受过高等教育，在当地曾经是很有影响的“女强人”。同时，一些媒体记者、编辑和从事IT行业的年轻人也越来越多地加入到听众队伍中来。由此可见，国际台广播在保加利亚社会精英阶层中已渐渐产生影响。
（四）听众与国际台互动以及对中国的关注明显增强。克斯比强俱乐部成立以来，一直积极收听国际台节目，参加国际台举办的知识竞赛、猜谜比赛、征文等各种活动，并面向青少年成员，成功举办了“友谊没有国界”、“从儿童到电台”、“儿童与自然”等大型主题活动，在学校或社区产生了很好的影响。
每当中国或是世界发生重大事件，听众们总是积极主动地发表自己的看法。听众波吉达尔·波科夫是保加利亚一家发行量很大的报纸《现在报》记者，他在来信中盛赞中国的快速发展和社会主义制度，表示“中国把社会主义和市场经济完美有机地结合起来，堪称社会主义发展的典范，中国是维护世界和平的一支重要力量”。2004年年初，国际台保加利亚语节目实现落地，他又在《现在报》上专门撰文，详细介绍国际台情况，同时还主动与国际台保语部联系，将国际台保语网页和保加利亚最大新闻网进行链接。在得知中国载人航天飞行成功后，很多听众来信表示祝贺。拉伊娜·多切娃女士在信中说：“我为中国成为世界航天精英俱乐部的一员感到由衷的高兴，中国经济、科技等领域取得了非凡成就，相信中国的五星红旗插到月球上的那一天已经为时不远了。”
二、国际台保加利亚听众出现变化的原因
首先是中国国际地位和影响的显著增强。中国是一个多民族的东方大国，幅员辽阔，物产丰富，有五千年的灿烂文明史。其丰厚的历史文化内涵和丰富多彩的自然人文景观，对于远在万里之外的保加利亚人民而言，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富神秘色彩和难以拒绝的巨大诱惑。特别是近年来中国经济持续快速发展，综合国力显著增强，国际地位不断提高，使保加利亚国内希望重新认识和了解中国的人日益增多。许多保加利亚听众在来信中对中国的历史文化传统和最新发展状况表现出浓厚兴趣。20岁的听众迪莫夫来信说：“中国的一切都很吸引我，不管是古老的历史文化还是迅速发展的经济、科技，中国有举世无双的历史文化古迹——长城、故宫、布达拉宫……还有世界闻名的现代化商贸中心——香港、上海……在我看来，中国永远是一个令人神往的东方国度。”
其次是国际台不断深化改革、推动对外广播事业向前发展的结果。就保加利亚语部而言，自2001年启用现代化信息技术手段，开通保加利亚语广播网站以来，一改以往只靠语音广播的单一、单向广播模式，使国际台广播的覆盖面得以成几倍、几十倍地扩大，使节目和受众得以实现即时互动。特别是在普遍熟悉网络技术的保加利亚年轻听众中，这一举措产生了相当积极的影响。小听众克乐娃发来电子邮件说：“过去只能用收音机收听你们的广播，有时时间错过了，很可惜。现在可以随时在网上收听你们的在线广播，看你们的网页，真是又方便又能学到很多有意义的知识。”
再次是保加利亚与中国传统友好关系在新时期不断发展使然。中保虽然地理相距遥远，但两国人民在感情上并不疏远。保加利亚民众对中国怀有亲近感的人不少。保加利亚搞西方式的民主改革以后，包括支持前保加利亚共产党的人士在内的左翼力量仍然继续存在。这些人对中国这个快速崛起中的社会主义大国抱有很大期待，希望了解中国的发展变化，从中吸取有益的经验和启示。他们的活动在保加利亚社会中无疑会产生一定的连带作用。克斯比强听众俱乐部频繁开展活动，扩大听众群的感人事例都生动地表明，中保传统友谊正在保加利亚新一代身上生根、开花、结果。这也必将成为国际台扩大和吸引保加利亚听众的一个重要的有利条件。
三、提高节目质量，争取更多听众
鉴于国际台保加利亚语广播受众情况已经发生重要变化，为了更加有效地加强对保广播的针对性和宣传效果，进一步扩大国际台在保加利亚受众中的影响，争取更多受众，保加利亚语部近年来本着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的精神，做了不少有益的尝试，也取得了一些可喜的成绩。如为了适应年轻听众数量不断增长的需要，保加利亚语部对节目进行了改版，新增设了“青年俱乐部”、“万花筒”、“你快乐，我快乐”等面向广大年轻听众的栏目。节目内容和形式上也都力求轻松、活泼，紧跟中国发展的脉动，向听众及时、全面、准确地传达来自中国的最新动态，受到广大听众的好评。
虽然现在国际台保加利亚听众队伍有所扩大，但整体数量上还不很多，还不很稳定。因此，我们在取得成绩的同时，还应该看到工作中仍然存在明显不足和突出问题。为了进一步做好对外宣传报道工作，真正贯彻落实李长春同志关于把国际广播做大、做强，让中国的声音传遍国外千家万户的重要指示精神，建议今后重点做好以下几个方面工作：
第一，在节目制作上下工夫，进一步提高节目质量
首先，要在节目内容上做调整，尽量避免空洞的说教，力求节目内容贴近国外听众的生活。从听众来信可以看出，听众们对古老的中国文化和当代普通中国人的生活最感兴趣，所以我们在节目内容的选择上就应该以中华文明，灿烂文化来吸引听众，从普通老百姓生活的角度介绍当代中国的社会、经济方面的发展，而不是简单罗列数字，枯燥介绍建设成就。
其次，要在节目形式上做调整，以国外听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做好节目，尽量满足听众求新、求真的心理。这里主要是要“走出去”办广播，例如多采访在华的保加利亚人，通过他们的视角向听众介绍中国改革开放所取得的成就，多采访某个领域有代表性的人物，使节目自然达到真实、有说服力的效果。如为庆祝国际台保加利亚语开播30周年，保语部在网上特别开设了专栏“保加利亚语开播30周年”，这个专栏里的20篇文章运用大量资料，采访了和保加利亚语广播以及和中保两国友好关系发展有关的20多位人士，包括两国大使、国际台台长、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历届保加利亚专家、保加利亚语部的老前辈等等，从不同侧面全面介绍了国际台保加利亚语部30年来走过的历程，表现了保加利亚语部为传播中保两国人民的友谊所做的孜孜不倦的努力。栏目在广播和网上同时推出后，受到听众热烈欢迎。像这样通过一些有意义的纪念活动进行集中宣传的做法，今后还应加以重视，并不断使之完善。
另外，要增加节目互动性，让听众更多参与节目。据保加利亚语部2003年所做听众调查显示，最受听众欢迎的节目就是互动性节目《听众信箱》。在这个节目中听众们能够听到主持人回答他们来信所提问题，和他们唠家常，向他们问候，正像听众来信中所说的：“在收听《听众信箱》节目时，我们感觉到和中国电台取得了某种联系。”这种参与的感觉促使听众们每到这个节目的时间就坐下来收听。所以，建议多增加互动性节目，可以有效地吸引听众。
第二，高度重视和加强听众工作
要把听众工作提高到与抓节目质量同等重要的位置上来。事实证明，做好听众工作可以使我们的宣传工作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为此，建议听众工作要做好以下几点：
一要认真对待、及时回复每一封听众来信。听众来信是宝贵财富，听众从万里之外给我们写信，表达的是一份友好、支持，自然盼望收到回信，收到我们同样热情友好的回信后，可想而知，他们对国际台乃至中国都会留下一个好印象。
二要抓好听众俱乐部的工作，以同听众俱乐部的联系抓住听众群体，吸引听众，扩大听众群。近几年活跃的克斯比强市听众俱乐部在主席拉伊娜·多切娃女士的领导下，影响甚至扩大到周围几座城市。听众俱乐部的主席和成员都是极其热情和主动的，听众俱乐部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和俱乐部保持经常性合作、交流能为扩大听众群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三要加大听众工作的资金投入，保证给听众的礼品及时到位。听众工作是人的工作，人是有感情的，而感情是需要投入的。除了投入我们对听众的友好感情，如及时回信，制作精良的节目外，必要的物质上的给予也同样是争取听众的好办法。准备各种各样的小礼品，在听众过生日，听众参加并正确回答知识竞赛问题等必要的时候寄给他们，可以有效地拉近和听众的距离，真正让听众成为我们的好朋友。从保加利亚听众目前的状况来看，这种办法可谓是“投入少，收益大”的好办法。
四要积极开展和听众见面活动，请听众代表来台访问，到听众中去和他们进行面对面的交流。采取丰富多样的形式，加强和听众的交流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