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集》序言

最近两年（1890—1891），我还没有想到要给我写的戏剧（《奥尔西诺》《昂佩多克尔》《巴格利奥尼一家》《尼俄柏》）写一篇序言。我耻于自我辩解。让作品来说话！席卷我而去的潮流是那么湍急，我都不能争辩。这股潮流就是真，我信仰它。

只有在怀疑的时代，才有人写《信经》——在怀疑的时代，人们害怕怀疑，才开始怀疑。正因如此，今天我写出这篇序言。并非我还在怀疑，而是我差一点怀疑。在一个大城市中，一切欧洲文明的萌芽，不管健康或不健康（恶总是比善更丰富），芜杂地生长。在腐化堕落的氛围中，我的头脑本来在罗马的光辉中有两年习惯于自由空气，如今一时变得混乱起来，我的心衰竭了……一时之间，仅仅一时之间……现代生活的丰富、强烈和混乱的魅力，代替了反感的最初冲动。我怀疑起自己和我想写的作品。

我重新振作起来。我写下这些笔记，是为了同我自己约法三章，保证确立我能接受的艺术任务。(https://www.daowen.com)

几个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