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谠《唐语林》
《唐语林》八卷，宋王谠撰。
王谠（生卒年不详），字正甫，长安（今陕西省西安市）人，宰相吕大防之婿。曾为京东排岸司。元祐四年（1089）任国子监丞，后改少府监丞。约卒于宋徽宗崇宁（1102～1106）、大观（1107～1110）前后，享年在六七十岁左右。
《唐语林》，《宋史·艺文志》著录十一卷。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云：“长安王谠正甫，以唐小说五十家，仿《世说》分门三十五，又益十七门为五十二门。”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则说：“未详撰人，效《世说》体，分门记唐世名言，新增《嗜好》等十七门，余皆仍旧。”马端临《文献通考·经籍考》作《唐语林》八卷：“陈氏曰：长安王谠正甫撰。以唐小说五十家，仿《世说》分门三十五，又益十七，为五十二门。《中兴书目》十一卷，而阙《记事》以下十五门；又云本亦止八卷，而门目皆不阙。”[101]
是书共分52门。除保留《世说》35门（缺《捷悟》门）外，另立17门，计有：《嗜好》《俚俗》《记事》《任察》《谀佞》《威望》《忠义》《慰悦》《汲引》《委属》《砭谈》《僭乱》《动植》《书画》《杂物》《残忍》《计策》。此当是受唐宋类书分类学思想影响。据王氏原注，谓其参考过孔平仲《续世说·汰侈》，可知《唐语林》成书当在孔氏《续世说》之后。
《唐语林》杂采众书，计五十种，而四库馆臣辑自《永乐大典》的《唐语林原序目》，载录自《国史补》至《贾氏谈录》凡四十八家。据馆臣在辑佚时考订，“又书中多引《封演闻见记》，而《虬髯客传》一篇全载原文”，故将此二篇补入，“以还五十家之旧”。齐之鸾《唐语林序》称：“盖《世说》清旷简远，而《语林》精博典质，《世说》情胜，《语林》实胜：其大较也。”[102]《四库全书总目》亦称：“是书虽仿《世说》，而所纪典章故实、嘉言懿行，多与正史相发明，视刘义庆之专尚清谈者不同。且所采诸书，存者亦少，其裒集之功，尤不可没。”[103]
是书在流传中有缺失，现存最早的刻本，是明嘉靖二年（1523）桐城齐之鸾所刻两卷残本，稍后则有丰城李栻刻的《历代小史》本。今之通行本有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前四卷自《德行》以至《贤媛》十七门，尚存其旧，后四卷则是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散入各韵部之条文汇编而成。其余版本尚有《墨海金壶》本、《守山阁丛书》本和《惜阴轩丛书》本等[104]。今人周勋初的《唐语林校证》（中华书局1987年版），博校众书，考订精详，补充了不少散佚的材料，是《唐语林》研究的集大成之作。
【注释】
[1]参见（宋）吴曾：《能改斋漫录》，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60年，第249～250页。
[2]详参潘建国：《日本尊经阁藏宋本<世说新语>考辨》，《中国典籍与文化》2012年第1期。潘文提到：“宋人郑瑶等纂《景定严州续志》卷四‘书籍’载录80种严州本，其中有《世说》，但无《叙录》（或《世说叙录》）；淳熙十五年（1188），陆游据董弅严州本重刻《世说新语》，明嘉靖时袁褧又据陆游本翻雕，但袁褧刻本并无汪藻《叙录》；此外，熟悉汪藻并藏有汪氏文集多种的宋人赵希弁，其《读书附志》卷上‘杂说类’，亦仅著录《世说新语》三卷，未提及《世说》。”其说极可信。
[3]此据明嘉靖袁褧嘉趣堂刻本《世说新语》所附董弅旧跋。今所见日本尊经阁影印本《世说新语》无此跋，盖流传散佚矣。
[4]（宋）汪藻：《浮溪集》卷十八，景印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5]参见潘建国：《日本尊经阁藏宋本<世说新语>考辨》，《中国典籍与文化》2012年第1期。
[6]明嘉靖十四年（1535）嘉趣堂袁褧刻本《世说新语》卷首，上海图书馆藏。
[7]《四库全书总目》下册，第1182页。
[8]按：本文所引汪藻《世说叙录》，均据中华书局1999年影宋本《世说新语》，页码不详注。
[9]按：宠礼，原误作宠数，今改之。
[10]参见杨勇：《<世说新语校笺>论文集》，台北：正文书局，2003年，第130～131页。
[11]参见杨勇：《世说新语校笺》（修订本）第四册，北京：中华书局，2006年，第5页。
[12]（宋）高似孙：《纬略》卷九，景印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3]见光绪十七年（1891）思贤讲舍本《世说新语》，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第487～488页。
[14]宋人叶梦得语。参（清）叶德辉：《书林清话 书林余话》，长沙：岳麓书社，2000年，第21页。
[15]今按：梁激东卿本，学界一向以为乃南朝抄本，笔者亦然。今见罗鹭《关于汪藻<世说叙录>的几个问题》一文，认为此本当即宋人梁激（字东卿）家藏本，其说详审，颇可信从。参《魏晋风流与中国文化第二届“世说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南京大学文学院，2019.8.21～24，第196～205页。
[16]（宋）黄伯思：《东观余论》，《津逮秘书》本。
[17]（宋）邓椿撰，黄苗子点校：《画继》，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1963年。
[18]（宋）晁公武撰，孙猛校证：《郡斋读书志校证》，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第15页。
[19]（宋）晁说之：《嵩山文集》卷一八《刘氏藏书记》，《四部丛刊续编》本。
[20]（元）陆友仁：《研北杂志》卷下，《丛书集成初编》本。
[21]（宋）陆游：《渭南文集》卷二十八《跋京本家语》，《四部丛刊初编》本。
[22]（宋）沈括撰，胡道静校证：《梦溪笔谈》卷二十五，上海：上海出版公司，1956年，第824页。
[23]据宋绍兴八年（1138）董弅刻本《世说新语》卷首，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影印本。
[24]（清）何文焕：《历代诗话》上册，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第269页。
[25]（宋）张邦基撰，孔凡礼点校：《墨庄漫录》卷五，北京：中华书局，2002年，第142页。
[26]（宋）张邦基：《墨庄漫录》卷五，第129页。
[27]转引自潘建国：《日本尊经阁文库藏宋本<世说新语>考辨》，《中国典籍与文化》2012年第1期。
[28]潘建国论文称：“睢阳王氏世代藏书，从王洙开始计算，第四代王问生活于南宋高宗建炎、绍兴时期，若至第五代、第六代，则恰当尊本《世说新语》刷印的孝宗朝。令人注目的是，王洙、王钦臣父子与《世说新语》关系密切，宋汪藻《叙录》著录的《世说新语》诸藏本中，就有‘王原叔’家藏十卷本，汪藻甚至还引用了一段王仲至《世说新语》手跋文字；而南宋高宗绍兴八年（1138）校刻《世说新语》的董弅，也在跋语中声称‘余家旧藏，盖得之王原叔家’。因此，综合上述资料推测：尊本所钤‘睢阳王氏’，盖即商丘王洙后裔之藏书印，其中第五代（王问之子）或第六代（王问之孙）的可能性最大。”参潘建国：《日本尊经阁文库藏宋本<世说新语>考辨》，《中国典籍与文化》2012年第1期。
[29]汪藻《叙录》“十卷”条下小注：“《南史·刘义庆传》：‘著《世说》十卷。’钱、晏、黄、王本并十卷，而篇第不同。”
[30]至于董弅为何选择以三卷为正，潘建国推测：“此或出于各卷内容及篇幅平衡之考虑。《世说新语》三十六篇各篇文字多寡悬殊，以尊本为例，全书凡295叶，前四篇《德行》《言语》《政事》《文学》共计87叶，约占总数30%，据此推算，如欲将《世说新语》分为九卷，并保持各卷篇幅大致平衡的话，势必要将前四篇拆分为数卷；而前四篇在内容上，又存在所谓效仿‘孔门四科’之说，故董弅大概为了保持‘四科’同列一卷的完整性，以彰显对孔教儒学的尊重，最终选择了三分之法。”（参见前引潘建国论文）这一推测与笔者不谋而合。
[31]“乃”，疑当作“及”。
[32]（宋）晁公武撰，孙猛校证：《郡斋读书志校证》，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第15页。
[33]《郡斋读书志校证》，第544页。
[34]（清）何文焕：《历代诗话》上册，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第287页。
[35]（宋）欧阳修：《归田录》，《唐宋史料笔记丛刊》本，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第24页。
[36]见（清）何文焕：《历代诗话》上册，第266页。
[37]见吴文治主编：《宋诗话全编》，南京：凤凰出版社，2005年，第5698页。
[38]（元）方回：《桐江集》卷五，清嘉庆《宛委别藏》本。
[39]（宋）苏轼：《跋鲁直为王晋卿小书尔雅》，见苏轼撰，孔凡礼点校：《苏轼文集》，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2195页。
[40]《世说·品藻》第24则：“卞望之云：‘郗公体中有三反：方于事上，好下佞己，一反。治身清贞，大修计校，二反。自好读书，憎人学问，三反。’”
[41]（宋）苏轼撰，孔凡礼点校：《苏轼文集》，前揭书，第2542页。
[42]钱锺书：《谈艺录》，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第22页。
[43]李、程二家考证，见余嘉锡：《世说新语笺疏》（修订本），第858页。
[44]参见范子烨：《世说新语研究》，哈尔滨：黑龙江教育出版社，1998年，第181页。
[45]（宋）张邦基：《墨庄漫录》，前揭书，第142页。
[46]《世说·言语》第32则：“卫洗马初欲渡江，形神惨悴，语左右云：‘见此芒芒，不觉百端交集。苟未免有情，亦复谁能遣此！’”
[47]此说宋代邵雍曾言及，《皇极经世绪言·卷首上》记载：“人有问宋祚者，邵子以晋怀、愍及五代《出帝纪》示之。靖康验矣，德祐又验。”明代杨慎《升庵集》卷四十八亦称“宋统似晋”。李贽《焚书》卷五“宋统似晋”一条则驳升庵云：“（杨慎）先生谓宋统似晋，余谓宋多贤君，晋无一主，即宋艺祖以比司马炎何如也？唯其仁柔，是以怯弱，然爱民好士之报，天亦不爽矣。徽、钦虽北辕，与怀、愍青衣行酒，跳足执盖，实大迳庭。天之厚宋，亦可知也。唐虽稍得，然无主不乱，个个出走。自五丁开道以来，巴蜀遂为唐帝逃窜后户，与汉已大不侔矣。故谓宋比汉不得则可，谓比唐不得则不可，况比晋乎？晋之司马懿，一名柔奸家奴也，更加以司马师之强悍，司马昭之弑夺，而何可以比艺祖？司马炎一名得志狭邪也，更济以贾南风之淫妒，问公私之虾蟆，而何可以比太宗？况仁宗四十年恭俭哉，神宗励精有为哉！所恨宋主无一刚耳。故余谓唐、宋一也，比之晋则已甚。若康节不答国祚之问，唯取架上《晋纪》以示，见徽、钦事符怀、愍，南渡事似江东，非以是遂为晋比也。”参（明）李贽撰，陈仁仁校释：《焚书·续焚书校释》，长沙：岳麓书社，2011年，第347～348页。
[48]按：宋人笔记中涉及魏晋人物事，未必定出《世说》，亦可能来自《晋书》，然《晋书》亦多取材《世说》，故二书同载之事，当以典出《世说》为宜。
[49]《四库全书总目》下册，第1037页。(https://www.daowen.com)
[50]按：此则《四库全书》本未见，五卷本卷四有之，见明万历赵开美刊本《东坡志林》。
[51]按：此文见《经进东坡文集事略》卷五三，文曰：“传神之难在目颧。顾虎头云：‘传神写影都在阿堵中。’其次在颧颊。吾尝于灯下顾，自见颊影，使人就壁模之，不作眉目。见者皆失笑，知其为吾也。目与颧颊似，余无不似者。眉与鼻口，可以增减取似也。传神与相一道，欲得其神之天，法当于众中阴察之。今乃使人具衣冠坐，注视一物，彼方敛容自持，岂复见其天乎！凡人意思各有所在，或在眉目，或在鼻口。虎头云：‘颊上加三毛，觉精采殊胜。’则此人意思盖在须颊间也。优孟学孙叔敖抵掌谈笑，致使人谓死者复生。此岂举体皆似？亦得其意思所在而已。使画者悟此理，则人人可为顾、陆。吾尝见僧惟真画曾鲁公，初不甚似。一日往见公，归而甚喜曰：‘吾得之矣。’乃于眉后加三纹，隐约可见，作俛首仰视，扬眉而蹙额者，遂大似。”（据《四部丛刊》景宋本）
[52]参见谭子夜：《东坡词运用的<世说新语>典故——对薛瑞生<东坡词编年笺证>的再补充》，见《湖南医科大学学报（社科版）》2008年第2期。
[53]（宋）洪迈：《容斋随笔》，上海：商务印书馆，1930年。下文所引《容斋随笔》原文均据此本。
[54]《晋书·郭璞传》载：“璞素与桓彝友善，彝每造之，或值璞在妇间，便入。璞曰：‘卿来，他处自可径前，但不可厕上相寻耳。必客主有殃。’彝后因醉诣璞，正逢在厕，掩而观之，见璞裸身被发，衔刀设醊。璞见彝，抚心大惊曰：‘吾每属卿勿来，反更如是！非但祸吾，卿亦不免矣。天实为之，将以谁咎！’璞终婴王敦之祸，彝亦死苏峻之难。”
[55]高似孙《纬略》卷一《子略》“宁馨”条：“唐张谓诗：‘家无阿堵物，门有宁馨儿。’以‘宁’为去声。刘梦得《赠日本僧智藏》诗：‘为问中华学道者，几人雄武得宁馨。’以‘宁’为平声。盖《王衍传》曰：‘何物老妪，生宁馨儿！’山涛叱王衍语也。又《南史》曰：‘宋王太后疾笃，使唤废帝。帝曰：“病人间多鬼，那可往？”太后怒谓侍者曰：“取刀来剖我腹！那得生宁馨儿！”’所谓‘宁馨’者，晋宋间人语耳。今吴人语音尚用‘宁馨’字为问，犹言‘若何’也。东坡诗：‘六朝文物余丘垅，空使英雄笑宁馨。’张谓诗、东坡诗用宁馨为是。”
[56]吴曾《能改斋漫录》卷四《辨误》“宁馨儿”条：“唐张谓诗：‘家无阿堵物，门有宁馨儿。’以宁为去声。刘梦得《赠日本僧智藏》诗云：‘为问中华学道者，几人雄猛得宁馨？’以宁为平声。盖《王衍传》曰：‘何物老妪，生宁馨儿。’山涛叱王衍语也。又《南史》：‘宋王太后疾笃，使呼废帝。帝曰：“病人间多鬼，那可往？”太后怒，谓侍者：“取刀来剖我腹，那得生此宁馨儿？”’按二说，知晋、宋间以宁馨儿为不佳也。故山涛、王太后，皆以此为诋叱，岂非以儿为非馨香者邪？虽平、去两声皆可通用，然张、刘二诗，义则乖矣。东坡亦作仄声，《平山堂诗》云：‘六朝文物余邱垅，空使奸雄笑宁馨。’”
[57]按：高似孙《纬略》卷三《子略》亦有“凤毛”一条云：“王敬伦姿容似父，作侍中，公服从门入，桓公望之曰：‘大奴故自得凤毛也。’（原注：大奴，王劭也。《世说》亦见《中兴书》）谢超宗，祖灵运，父凤。宗好学，曾作诔，奏之，帝大嗟赏曰：‘超宗殊有凤毛，恐灵运复出。’（原注：《南齐书》）北平王贞，字仁贤，世祖第五子也。沈审宽恕。太祖称：‘此儿得我凤毛。’（原注：《北齐》一本无“我”字）晋尚书闵鸿见陆云，奇之，曰：‘此儿若非龙驹，即是凤雏。’庞统，字士元，人目为凤雏。（原注：《襄阳记》）杜诗：‘欲知世掌丝纶美，池上于今有凤毛。’岑参诗：‘中郎一凤毛，世上独贤豪。’此用凤毛也。刘商隐诗：‘凤雏皆五色，鸿渐又双飞。’此用凤雏也。宋元宪诗：‘羽毛丹穴种，头角玉麟儿。’尤更夺胎。”考辨比洪迈更详审。
[58]见前引袁褧《世说新语序》。
[59]本书《纬略》引文均据景印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60]如《四库全书总目》云：“孝标所注特为典赡，高似孙《纬略》亟推之。”
[61]（宋）高似孙：《蟹略》，景印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62]（清）刘玉瓒修，饶昌胤纂：《抚州府志（康熙）》之《吴曾传》，国家图书馆分馆编：《清代孤本方志选》，北京：线装书局，2001年，第1510页。
[63]本书所引《能改斋漫录》，均据《宋元笔记丛书》本，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60年，页码不详注。
[64]余嘉锡笺疏云：“《通鉴》注曰：‘言恐亦不免如诸兄弟也。’嘉锡案：安意盖谓己本无心于富贵，故屡辞征召而不出。但时势逼人，政恐终不得免耳。安少有鼻疾，语音重浊（见《雅量篇》注）。所以捉鼻者，欲使其声轻细以示鄙夷不屑之意也。《能改斋漫录》三乃谓‘安所以不仕，政畏桓温。其答妻之言，盖畏温知之而不免其祸，非为不免富贵也’。以文义考之，其说非是。”参《世说新语笺疏》（修订本），第802页。
[65]《四库全书总目》，第1019页。
[66]（宋）王楙撰，郑明、王义耀校点，《野客丛书》，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第115～116页。下文所引《野客丛书》原文均据此本，页码不详注。
[67]详参刘强：《世说新语与卯金刀氏》，见拙著《有刺的书囊》，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2010年，第29～35页。
[68]（明）胡应麟：《少室山房笔丛》卷五《史书佔毕一》，明万历刻本。
[69]按：此说明人许自昌《樗斋漫录》首倡之，今人王能宪更申其说，参见氏著：《世说新语研究》，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103页。
[70]据元刻本《世说新语》卷首，藏台北“国家图书馆”。
[71]详参朱铸禹：《世说新语会校集注·序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第4页。
[72]本文所引刘应登、刘辰翁评语，皆来自拙著：《世说新语会评》，南京：凤凰出版社，2007年。下文页码不详注。
[73]近来有学者对刘辰翁评点本的真伪问题进行讨论，见潘建国：《<世说新语>元刻本考——兼论“刘辰翁”评点实系元代坊肆伪托》（《文学遗产》2009年第6期）、周兴陆：《元刻本<世说新语>补刻刘辰翁评点真伪考》（《文艺研究》2011年第11期）二文。周文认为，刘辰翁批点所据正是刘应登删注本，此与笔者判断不谋而合。
[74]引文参见周兴陆：《元刻本<世说新语>补刻刘辰翁评点真伪考》，《文艺研究》2011年第11期。
[75]参见王能宪：《世说新语研究》，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96～97页。
[76]按：凌濛初《世说新语鼓吹》，以此为刘应登注语。据刘应登注例，凌说有理。
[77]笔者论云：“今之学者，多以南宋刘辰翁为小说评点第一人，辰翁所评何书？正《世说新语》耳。然究其实，刘应登批注本《世说新语》之刊刻更在辰翁之前，应登虽自云‘精刬其长注，间疏其滞义’，实则亦兼事评点。然无论孰为古今小说评点家第一，亦未能稍动《世说》古今第一评点小说之尊位也。”参见刘强：《世说新语会评·自序》，第4页。
[78]《四库全书总目》卷一百六十五集部十八《须溪集》提要，第1409页。
[79]焦印亭：《文学评点的奠基人——刘辰翁》，《古典文学知识》2008年第2期。
[80]（明）杨慎：《升庵集》卷四九，景印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81]参见《刘须溪先生记钞序》，《刘辰翁集·附录》，南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第462页。
[82]（清）钱曾撰，丁榆点校：《读书敏求记》卷三《杂家》，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1984年，第78页。
[83]（明）杨慎《升庵集》卷七十二杂类七《世说旧注序》，景印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84]（清）李慈铭：《越缦堂读书记》下册，北京：中华书局，1963年，第930页。
[85]刘盼遂：《总论校笺凡例》，清华学校研究院：《国学论丛》第1卷4号，1928年。
[86]主要研究成果包括：王能宪《世说新语研究》第二章《<世说新语>的版本、笺注与批点》、孙琴安《刘辰翁的文学评点及其地位》（《天府新论》1997年第6期）、曹辛华《论刘辰翁的小说评点的修辞思想——以<世说新语>评点为例》（《山东师范大学学报》2004年第2期）、焦印亭《文学评点的奠基人——刘辰翁》（《古典文学知识》2008年第2期）等。
[87]谭帆：《中国小说评点研究》，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10～11页。
[88]王能宪：《世说新语研究》，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99～103页。
[89]元刻本《世说新说》卷首，台北“国家图书馆”藏。
[90]参萧艾：《从辛弃疾词多用<世说>语说到<世说>一书的流传过程》，载《<世说>探幽》第四节，长沙：湖南出版社，1992年，第19页。
[91]（清）况周熙：《蕙风词话》卷二，民国刻《惜阴堂丛书》本。
[92]（清）况周熙：《蕙风词话》卷二，民国刻《惜阴堂丛书》本。
[93]（宋）秦果：《孔平仲<续世说>序》，《国学基本丛书》铅印本，上海：商务印书馆，1937年。
[94]《四库全书总目》卷一百四十三子部五十三《续世说》提要，第1216页。
[95]（明）俞安期：《南北史续世说序》，见《南北史续世说》，明万历三十七年（1609）安茂卿刻俞安期翏翏阁重修本。
[96]（宋）王应麟：《困学纪闻》卷三十，景印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97]（宋）孔平仲：《续世说》，《国学基本丛书》本，上海：商务印书馆，1937年，第207页。
[98]按：据（宋）汪藻《世说叙录》称，宋时所见版本篇目有三十六、三十八、三十九篇三种。其中三十八篇本“于诸本外别出一卷，以《直谏》为三十七，《奸佞》为三十八”，三十九篇本“又以《邪谄》为三十八，别出《奸佞》一门为三十九”。据此可知，孔平仲所据《世说》版本当为此二种。
[99]（宋）孔平仲：《续世说》，第1页。
[100]（清）钱曾撰，丁榆点校：《读书敏求记》，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1984年，第78页。
[101]（元）马端临：《文献通考》卷二百十七《经籍考》四十四，景印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02]转引自（宋）王谠撰，周勋初校证：《唐语林校证》，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第813页。
[103]《四库全书总目》卷一百四十一子部五十一《唐语林》提要，第1196页。
[104]参见周勋初：《唐语林校证·前言》之“唐语林的版本问题”部分，第24～2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