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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扎瓦洛夫斯基(1929年)的两个重要的研究中,我们看到关于该阶段起源特别有趣的资料及与苏联少年相适应这方面的特征。第一个研究包含对六个学校的四年级、五年级、六年级和七年级的系统分析,观察持续了一个完整的学年,他从274名年龄在11岁零6个月至16岁的学生中发现52名少年具有明显的、清晰的形式的消极性表现。处于发展消极期的少年占被研究儿童数量的19%。同时在被研究的群组中男女性别儿童的数量基本相近,在这52名处于发展消极期的少年中有34名女孩和18名男孩。这其中82%的儿童(43人)来自职员和知识分子家庭,18%的儿童(9人)来自工人家庭。感受到消极期的女孩平均年龄为14岁零6个月(年龄区间是13岁零2个月到14岁零9个月),男孩的平均年龄为14岁零6个月。
在消极期所具有的征候方面,这个研究基本上认可前人的发现。
扎瓦洛夫斯基认为,其所观察到的消极期少年的第一特征是学业成绩下降和工作效率降低。在经历有着正常学业成绩和工作效率的时期后学生突然出现不完成作业、逃课,突然失去对先前执着的某一活动的兴趣。对于为何不能完成某一活动的问题,教育工作者常见的回答是没有工作(学习)的意愿。学业成绩下降有时特别明显,并且发现少年有破坏纪律(主要是男孩)、对抗同伴的行为。言语消极性和行为消极性,中断友情联系,忽视规章制度和正式群体,向往独立--这通常构成该时期少年的行为特征。女孩这一时期大多表现出消极的、冷淡的和贪睡的状态。
在部分情况下(研究中有8个少年)发现有强烈的阅读兴趣,而且少年时期转向对其他内容的书籍,也就是有色情内容的作品的兴趣。在许多情况下,可以发觉少年强烈的性的兴趣的存在,但扎瓦洛夫斯基的观察没能清晰地阐明少年这方面的状况。
活动效率和学业成绩的下降既是消极期男孩,同时也是消极期女孩的特征。特别是,扎瓦洛夫斯基说,他们在具有创造性特点的任务中(写作、解答习题)活动效率将下降,而且在机械性的活动中的败坏行为有时不被发现。
在这方面极其重要的扎瓦洛夫斯基的新研究是对发展消极期少年在家庭中的行为的描述。依据这些资料可以做出的普遍结论是,少年的消极性在家庭的表现不及在学校明显,但部分少年的消极表现强烈地出现在家庭中,而在学校情景中几乎不引人注意。
这样,这个研究有两点需要我们注意:第一,在创造性任务中少年工作能力的下降尤为明显,并在转向新任务时更易显现,但还不是脑力活动的固定形式,而与此相联系的是,这些更多属于机械性劳动的工作应该依据少年的创造兴趣并在兴趣的巨变期使其感受到更多的痛苦;第二,消极倾向与周围环境的紧密联系(消极倾向的表现不是所有儿童以同样的方式呈现,一般在家庭与学校有不同的形式)。
涉及104名性成熟期少年的第二个研究使研究者有理由相信,与此难点相联系的一系列问题可最大程度上给予所观察现象有价值的重要的质的分析。研究显示,女孩的发展消极阶段平均年龄为13岁零3个月(从12岁到13岁零9个月),男孩的发展消极阶段平均年龄为14岁零4个月(从13岁零6个月到15岁零8个月)。(https://www.daowen.com)
研究者对所获得资料进行了质的分析,从而可以根据学生感受到的发展消极阶段来区分学生的类型。研究者用“苏联学生的行为方式”来代替“类型”,因为“类型”概念,按扎瓦洛夫斯基所获材料显示,带有儿童不具有的,某些固定的、不可变化的色彩。少年消极期的行为方式归结为三个不同的变体:第一种状况下消极性明显表现在儿童生活的各个方面,学生原有兴趣急剧下降,出现新的倾向性,例如对性活动问题的兴趣;少年的行为的某些方面在某几周会有变化。
在许多情况下这种消极性异常稳定。学生完全脱离家庭,年长者说服不了他,在学校表现为异常兴奋或者相反,即沉默,也就是很容易看到他的精神分裂症的特征。这样的儿童在研究中共计16人(9个男孩和7个女孩),其中4人来自工人家庭。女孩剧烈消极特征的软化明显要早于男孩。评判这些儿童时,研究者说,他们的性成熟开始期度过得很困难和紧张。
消极期的第二个变体显现出更多否定性的软化特性。按扎瓦洛夫斯基的描述,少年是潜在的消极分子,可以说,他的消极倾向只表现在一定的生活情境、一定的环境条件下,其消极性主要通过对负性环境(使人受压抑的学校环境、家庭冲突环境)影响的反应而表现出来,但这些反应并不稳固,并不长久。也就是说,这些儿童的特点是,他们在不同的社会情景中,如在学校和家庭,他们的表现不一样。大多数被研究的学生(104人中的68人)属于这种类型。
性成熟第一阶段的第三种变体中消极现象也不能完全明确。其中没有十分明显地出现学业成绩的下降、友谊联系的中断、脱离集体以及改变与家庭和教育者的关系。然而,扎瓦洛夫斯基确认,其兴趣变化惹人注目:显露出对异性的兴趣,表现出对其他书籍的兴趣,减少对学校团体的兴趣。该群组包括20%的被观察的儿童。所有群组都显现出对生活情境的正面倾向,同时儿童还伴随同一个生物发展阶段,因为儿童显然都是消极分子。在儿童的第三群组中,按研究者的分析,消极时期似乎完全不存在,他们的正面情绪很长时间内没有弱化。大多数没有呈现消极期的儿童来自工人家庭(20人中有11人)。
在研究的基础上,扎瓦洛夫斯基得出结论,有关消极期的论述应该进行实质性的订正。按他的观点,不应该怀疑消极性在少年兴趣发展的明显时期具有对环境的抵触表现在人的发展中占有一定地位。但扎瓦洛夫斯基指出,必须拒绝彪勒提出的纯生物模式。这种模式不能成立的原因在于,按研究者的分析,在高等哺乳动物观察到的对环境的消极反射在人类的社会环境中可能停顿、变形,产生独特的反应形式。而且,消极性可能不会对所有生活情境做出反应,在很大程度上这些征候表现明显的前提条件可能是教育措施的不当。
我们不太明白少年期教育学,扎瓦洛夫斯基认为那是因为还没有找到对待消极少年的一定措施。但所有研究者发现的事实是,正常少年的消极期不会太长,因而其可以表现在不同的行为方式上,也就是说,其受到正如教育乐观主义者所预期的影响。
我们认为,对消极期的描述除了正规观察到的性成熟早期表现的征候,大多数研究者特别简化问题,据此可以展现出在不同社会和教育情境中消极期有着不同表现形式的对立性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