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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仍然探讨一个本质要素,从心理学方面看它将让我们明晰,是什么妨碍该时期抽象思维的产生。研究显示,学校年龄阶段儿童还不能充分意识到自己的思维操作,因而不能在完全意义上掌握它们。他很少能够内在地观察、反省。皮亚杰的实验特别直观地显示出这一点。只是在争辩和表达的压力下,儿童开始观察自己的思维,也就是借助于反省寻找和区分引导他的动机和他遵循的方向。当努力确认他人眼中自己的观念时,他开始为自己本身而确认它。在适应他人的过程中他认识自己本身。
皮亚杰试图借助于特殊的方法判断学生的反省能力。他给儿童不太难的题目,然后得到回答,需要被试回答的问题如:“你怎么找到这个?”或者“为了找到这个你对自己说了什么?”对于实验来说更为适宜的似乎是最简单的算术题,因为最简单的算术题一方面给予儿童追踪获得答案路线的可能性,另一方面使得反省对儿童成为特别易于接受的事情,因为反省容易表达追踪自己思维的路线。
借助于解决起来不太难的算术题,皮亚杰研究了50名7-10岁的男孩。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儿童有怎样的困难回答问题,他们怎样无所谓错误地或者正确地解决。儿童不能复现自己思维进行的路线,他在已经解决之后发现其他的路线。产生这些是因为假设儿童解答习题按照这样的方式,就如我们解答经验性问题借助于操纵,也就是意识到每个结果,但是不能导向和控制部分操纵,主要是不能借助于反省统领整个思维的连续性。
儿童似乎不能意识到自己的思维,或者在任何情况下好像是不能观察到它们。我们想到一个例子。比如问儿童:“比50分钟快到原来的1/5是多少?”儿童回答:“45分钟”。研究发现,儿童“快到原来的1/5”理解为“快5分钟”(译者说明:俄语中这两者的差异只是由于两个介词不同而已,容易理解错误)当问他,他如何获得这个结果时,儿童不能描述自己思维的进程,甚至不会说,他从50中减去5。他回答:“我寻找45”或者“我找到45”。如果继续问他,他如何找到的,坚持要他描述自己的思维进程,儿童将描述任何一个新的操作,即完全随意地并预先适用于答案“45”。例如,一个男孩回答:“我把10加10加10加10还加上5。”(https://www.daowen.com)
这里我们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儿童还不能意识到自己内在的操作,并同时不能控制它们,并由此得出它们不能进行逻辑思维。这样,自我观察、知觉自己内在的过程是掌握它们的必要要素。
我们记得,行为调节和控制的所有机制开始于某种行动中表现出的本体感受刺激,结束于自我观察,依据的是自我知觉,依据的是对自己行为过程的反映。这就是为什么反省的发展是逻辑思维发展中多么重要的一步,逻辑思维毫无例外地是有意识的、同时依赖于反省的思维。但反省本身发展得更晚并主要受影响于社会因素,受制于生活给儿童提出的一些任务,受制于他对不断增长复杂性任务的无力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