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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希望在直观实例中显示,与具体的或者直观思维相比较在认识现实概念中的思维带来的新东西是什么。为此只能比较数概念。数概念通常在文化人当中建立,伴随着基于直接对原始人已领会的数量的形成。恰好早期年龄阶段儿童对量的领会依据的是数量的形象,依据的是对该群组事物大小和形式的具体领会。在过渡到概念思维的进程中,儿童摆脱纯粹具体的数量思维。代替数量形象的是数量概念。如果比较数量概念和数量形象,首先可以发现,相较于形象中的极其丰富的内容,已被证明正确的是关于概念中内容极其贫乏的形式逻辑观点。
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概念不仅从自己的内容中剔除一系列为具体理解所固有的元素,而且也首先在具体的理解中揭示一系列元素,即这些元素总是不能为直接理解或直觉到,这些元素为思维附带的,借助于这些经验的加工分离出来的,并综合为具有直接理解成分的统一的整体。
这样,任何数量的概念,例如概念“7”,都处于复杂的数量体系中,在其中具有决定性的地位;并且如果这个概念被选取,那么同时产生的还有存在于该概念与相关联的其余概念体系之间的所有复杂关系和联系。概念不仅反映现实性,而且使之系统化,把具体理解的材料纳入复杂的关系和联系系统,并揭示这些不能被简单的直觉所接受的关系和联系。因此许多大小的属性成为明确的和可感觉到的,只是当我们开始在概念中考虑到它的时候。
通常情况下,甚至数具有一系列的本质特征。9是3的平方,它能被3除尽,它占有某一位置并可以与其他任何数字发生一定的联系。所有这些为数所固有,对其他数的可约性,它的构建来自更为简单的数,因此只能在数概念中研究。(https://www.daowen.com)
研究者如韦尔纳为了厘清原始思维的特点,转向更能直观揭示这些特点的数概念。也有韦尔特盖默尔准备借助于数形象深入到原始思维的特点中。我们设想,这个方法完全是合乎要求的,即为了揭开概念思维的反面本质独特性,概念丰富最终来自对事物的间接认识元素,同时把它的直觉本身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我们只限于对实例的分析,结果显示,概念思维在现实认识中完成着怎样系统化的和调整的机能。如果对于学校年龄阶段的儿童来说语词意味着事物的姓名,那么对于少年来说则意味着事物的概念,也就是它的共性、构建规律,与其他所有事物的联系和在已经认识和调整的现实性体系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