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西方文化研究
因为教会在全世界设有传教团,而很多杨百翰大学的本科生穿梭在这些传教团之间,该校在某种意义上说具有一种明显的世界性。该校比美国的任何院校开设的外语课程都要多,包括很少开设的澳大利亚和南太平洋地区的语言、波斯语、海地克里奥尔语,以及某些印第安语和非洲语言。很多杨百翰大学的学生都精通一门非西方语言(约翰·阿姆斯特朗曾在中国传教,他普通话流利,还精通古希腊语和拉丁语)。目前有几百人修读日语课,很多人还学习韩语——可能比美国任何其他院校的人数都多。教学中也不是没有正式的语言指导:在近东研究、拉美研究、加拿大研究、亚洲研究以及国际关系方面有各种各样的课程。
但是,这些丰富的资源都是为传教活动服务,这造成了若干问题。在任何宗教性的院校中,学生往往以自己的信仰为出发点来看待一门外国文化。可是,正如教皇强调的那样,在这个多元的世界里,优秀的基督徒会(而且也应该)努力做到真正开明地去理解另一种文化,对于另一个不同的群体如何弄明白存在的奥秘,他们自己也可以有所裨益。总的来说,杨百翰大学的情况并非如此。有关外国的教学,其基本目的是在国外传教——这意味着要培养学生在国外传教时能够做到谦恭而老练,而不会因为遇到的情况而被打动或改变。教皇所描绘的那种开明在年轻传教士身上或许会造成风险,而杨百翰大学总体而言并不追求这种开明。正如一位教员所说,“‘世界公民’这个概念不适合这里——这里是传道者的教会。它所提出的问题是,我们想要什么样的人来为真理代言?”(https://www.daowen.com)
有些教师努力想在课程中包括更多外国文化的内容,但是,这些却很难打动学生。瓦莱丽·哈德森(Valerie Hudson)是政治科学专业的年轻教授,从事有关发展中国家女性角色的研究。她说,自己的学生来上课时有一种先入为主的想法,认为一切优秀的东西都已经包括在美国文化当中。她认为,教师有责任促进学生对其他国家的传统予以更多的尊重。但是,其他老师觉察到来自校方的压力,让他们不要增加有关非西方文化的内容;督促教授们指派感兴趣的教师开设其他较为传统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