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研究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女性研究

女性不得担任摩门教的神职,这一职位在男性当中很普遍,也是升迁的必要条件。这种情况越来越受到年轻学者的质疑。越来越多的女性主义摩门教徒对强调“天母”作用的雕塑进行进一步的解读,从而为女性在教会等级制度中争取更重要的地位。34他们也找到一些历史证据(颇有争议),认为约瑟芬·史密斯和杨百翰大学事实上确实让女性也担任神职。35而且,很多人希望,即便这一历史论据现在不被接受,将来也会带来改变。当今很多问题涉及女性的作用,有关摩门教女性的历史也是一个研究的热点话题。36

可惜,实际上这项新研究目前在杨百翰大学无一进行。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期,有一个活跃的女性主义社群,她们认为自己可以自由地研究摩门教历史和思想的所有方面——尽管她们遇到一些困难,无法获得批准以出版他们针对摩门教历史当中有争议的部分所取得的研究成果。但是,在法尔被解聘之后,很多像她那样的教师离开了该校。有些执著的教师留了下来,为保存于1978年成立的女性研究协会而不懈努力。

可是,在杨百翰大学讲授女性问题的女性遭到了巨大的限制。有些人像法尔那样遭到攻击,认为她们使课堂变得政治化。其他人则被极力要求将某些作家从教学大纲中删掉。在讲授有关女性主义作家的内容时,男老师比女老师有更多自由。哲学家吉姆·福尔科纳开设了一个有关女性主义的研讨会,内容包括像凯瑟琳·麦金农和朱思拉·科奈尔(Drucilla Cornell)这样的作家。但是,男老师也同样不能免受批评:一位英语系的老师因为作业布置了一篇玛格丽特·阿特伍德(Margaret Atwood)的小说而遭到一名保守派家长(也是教会官员)的投诉,为此失去预备终身教职的职位。

最近,反对女性主义学术的声音加剧。美国大学教授协会在综合报告之外单独提交了一份文件,名为《杨百翰大学女性在学术自由方面所受的限制》。它描述了若干例子,包括拒绝聘任由科系提议的新教师(英语系就有四例)、终止聘任、否决演讲者到访以及干涉教师的言论和出版自由。举个典型的例子,1995年卡伦·格德斯(Karen E.Gerdes)教授和玛莎·贝克(Martha N.Beck)教授被禁止出版她们的研究成果,因为她们的研究内容是童年遭受了性侵犯的摩门教女性,而摩门教领导人据说在她们求助时表现得无动于衷。两位教授自此离开了该校。37几年来,女性应征者来应聘时会被主管学术的副校长问道:如果教会领导人要求她们不出版研究成果,是否会同意。暗示应征者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表示同意。38(https://www.daowen.com)

1996年春,英语教授及女性主义者盖尔·特利·休斯顿(Gail Turley Houston)虽然得到所在系有关终身职位的推荐,并且教学评价极高,仍然被解雇。校方并不试图质疑她的专业能力,而是声称她的教学中缺少“对福音的领悟”和“精神上的启发”,指责她的说法“否认了基本的教会教义”,因为她既向天父祈祷,也向天母祈祷。他们还引用另一个称赞“自由意志”是女性之恰当目标的说法。休斯顿已经接受了新墨西哥大学阿尔布开克分校(Albuquerque)的预备终身教职,她声明自己的摩门教信仰是“自己生活的中心内容……但是,针对有关教会和大学群体的重要问题,自己已经尝试过实话实说,因而觉得心平气和”。39

只要有关摩门教历史和当今摩门教生活的女性主义学术研究不能进入杨百翰大学,该校就不会有名副其实的女性研究课程。女性教师所面临的限制四处扩散,极为不平等,以至于现在虔诚的摩门教女性都不会选择去杨百翰大学。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