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本书经过了五年多的时间才写成。每篇文章都经历了它自己的变化过程。某篇文章的第一稿常常会引起另一篇文章的第二稿发生变动，而其结果就可能使它们混合到一起。除最后一篇文章外，其他文章都经过了至少像这样的三次互相补充修改，有的甚至变动过六次。所以当我写出每篇文章时，它们已经在我的脑海里酝酿了很长时间。这些文章能够保持协调一体，是我在五年里对它们所要探讨的问题作了适当处理的结果。

尽管所有这些文章都涉及教学技术上的有关问题，它们仍然不属于具体技术性的文章。它们也不是随意撰写的文章，因为它们是迫于实际需要写成的。在撰写这些文章的几年中，我不仅从事关于发展问题的研究，还从事幼儿课堂教学、课程设计以至剪辑教学影片和培训教师的工作——简言之，担负了公共教育的各项实际工作。我还在白宫的教育研究与发展专门小组工作，根据我们的那位对人有过分要求的主席杰罗德·扎卡赖亚斯（Jerrod Zacharias）提出的各种假说进行探索。这些文章实际上是一个探索认识过程的学者试图掌握教育问题所作出的一番努力。

这些文章以及在撰写时同别的问题混合在一起写出的其他文章，有一部分曾经作为演讲稿发表过。一篇是1965年在耶鲁大学的“ΣΞ”[1]金钥匙荣誉学位学术会议上的演讲稿；两篇是1964年在社会问题心理研究会和1965年在美国心理学联合会上的主席致词；一篇是1964年在普林斯顿教育考试服务社的演讲稿，还有几篇分别是1965年在洛杉矶举行的露丝·托尔曼纪念会上的演讲稿、1964年在克利夫兰大学詹宁斯学术会议上的演讲稿、1963年在西拉克斯大学作的纪念伊顿[2]演讲、1964年在认知研究中心讨论会上的演讲，以及1963年在英语教师全国委员会会议上作的演说。

在各篇文章中表述的某些主题先是作为一种讨论的结果进入我的思想。这些讨论是在总统科学顾问委员会、教育研究与发展专门小组所召开的题为“教学与发展”的一次生动的会议上进行的。这次会议得到国家科学基金会和美国教育总署的资金赞助，于1963年夏天在哈佛大学开了两个星期。会议记录曾由我以题为《学会学习》（Learning About Learning）编辑成书后交美国教育总署于1966年出版。

辑入本书的这八篇文章，一篇也没有以现在的形式发表过。用较早形式发表过的是这样几篇：《论适应与防卫》，曾用法文发表于《正常心理状态与病理学》杂志1961年冬季卷；《教育是社会的创造力》，发表于《社会问题杂志》第20卷第3期；《一种教学理论的笔记》，刊于在芝加哥出版的全国教育研究会1964年年鉴第一部分《学习与教学论》；还有一篇《人类学课程》，发表于《教育科学信息季刊》1965年春夏合刊卷。我向允许刊载上述文章的出版物致谢。

我要高兴地借此机会对几位人士表示谢意。我的同事乔治·A.米勒教授虽曾说过他对有关教学的事情没有特别的兴趣，但是我发现他的一些见解十分中肯，常常引人注目。我的同事埃尔丁·莫里森教授、富兰克林·帕特森教授，还有莫顿·G.怀特教授，他们都在一些教育问题上对我深有教益。有一些同事几年来同我亲密合作，也给了我很大帮助，特别值得提到的是大卫·麦克尼尔博士、玛丽·亨利博士、玛格丽特·唐纳森博士、诺曼·罗斯先生，以及布莱思·克林奇女士。

有些人你只要通过某种发自内心的表白——卫护自己旧观点的表白——就会同他们发生无形的联系。我已经提到过的杰罗德·扎卡赖亚斯就是这样一个人，还有大卫·霍尔斯、菲利浦·莫里森、杰奎琳·格伦耐、大卫·佩奇、弗兰克·布朗以及罗伯特·戴维斯等也都是这样的人。

我愿意将此书奉献给马萨诸塞州工学院已故物理学教授弗朗西斯·弗里德曼。正是他在所提问题中包含的那种深沉的智慧，才使我领悟到什么是教学理论所应涉及的东西。他的过早去世很可能使我对一些问题的认识增大了盲目成分。(https://www.daowen.com)

我要感谢在我扩大写作任务期间帮助我保持正常工作和生活的人。本书文章中涉及的课程研究工作曾得到福特基金会和国家科学基金会授权的教育服务有限公司的资助。国家心理卫生研究所、教育总署和卡内基有限公司授予哈佛大学认知研究中心的赠款对我的工作有很大的支持。我要特别感谢哈佛大学准许我离职一年从事教学法问题的研究。1965年春季的一个月里，我高兴地成为埃克斯-昂-普罗旺斯大学（University of Aix-en-Provence）纪念培根的讲座教授，我在那里完成了本书文章的大部分改写工作，并且和那里的同事们讨论了本书的内容。

哈佛大学认知研究中心给了我极大的照顾——允许我在坎布里奇游学一年，一点也不来占用我的时间和精力。乔治·米勒教授接替了我的职务，洛·巴特赖特女士和埃伦·普兰肯斯女士承担了我的事务性工作。

在本书写作的最后阶段，哈佛大学出版社责任编辑莫德·威尔科克斯女士是经常给我以启迪和鼓励的人。像往常一样，我的妻子在交谈中参与的一些意见对本书观点的形成也帮助良多。

杰罗姆·S.布鲁纳

于马萨诸塞州坎布里奇

1965年11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