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宗至正二十四年 甲辰(公元1364年)
赵偕卒 赵偕(?—1364)字子永,学者称为宝峰先生。浙东慈溪人。为赵宋宗室之后。虽隐居山林,终身不仕,然仍“时有忧古之色”。以继承杨简衣钵之命,使陆学于元代后期得以传播。把“心(道)”或“道心”视为唯一最高的哲学范畴。遵循陆学“发明本心”宗旨,主张通过“毋意”即使心保持寂然不动,达到与天地一体的神秘境界。与朱学中墨守门户的少数人如陈淳等互争异同,绝不搞朱陆“和会”。然因此派多“浮沉里巷”,故在当时已不引人注目。有《赵宝峰先生文集》。弟子乌斯道、桂彦良等,在元明之际的文坛上有一定的地位。生年待考。
[文献] 《宋元学案》卷九三《静明宝峰学案序录》:“祖望谨案:径畈殁而陆学衰。石塘胡氏虽由朱而入陆,未能振也。中兴之者,江西有静明,浙东有宝峰。”同上书《隐君赵宝峰先生偕》:“赵偕,字子永,忠惠公与
后,慈溪人也。学者称为宝峰先生。志尚敦实,不事矫饰,尝习举业,曰:‘是富贵之梯,非身心之益也。’弃不治。及读慈湖遗书,恭默自省。有见于‘万象森罗,浑为一体,吾道一贯’之意,曰:‘道在是矣,何他求为!’乃确然自信三代之治可复,而百家之说可一也。遂隐于大宝山之麓。其乡之秀乌本良辈皆从之,日举遗经之言,以裁狂简。或劝之仕,曰:‘吾故宋宗子也,非不欲仕,但不可仕。且今亦非行道之时也。’然尝谓‘孔子以道设教,而未尝一日心忘天下’,故虽处山林,时有忧世之色。慈令陈文昭执经请业,行弟子礼,先生以治民事宜告之,文昭以是得慈民心。尝因马易之入大都,寄声危素曰:‘畴昔所言圣贤治务,可行否邪?’元之乱也,方国珍据浙东,逼先生仕,不起。遗文有《宝云堂集》,以兵火不完。嘉靖间,其后人文华,集为二卷。先生之学,以静虚为宗,然其堕于禅门者,则固慈湖之余习,要其立身行己,自可师也。”《赵宝峰集》附录《门人祭宝峰先生文》:“至正二十六年岁次丙午十二月戊申朔越十二日,己末,门人乌本良、郑原殷、冯文荣、罗拱方……等,致祭于宝峰先生赵公之柩。”(《四明丛书》),另可参见《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一七四等。
释布顿卒 布顿(1290—1364)18岁出家,成为沙弥,30岁后至夏鲁寺主持寺务。在助手帮助下,对西藏古来所译佛学著述进行系统整理、分类和编目。特别是将纳塘版《甘珠尔》和《丹珠尔》大藏经重新修订编纂,写成定本。为以后此书之版本奠定基础。另外,还撰写《佛教史大宝藏论》(又称《善逝教法史》、《布顿佛教史》),为我国西藏地区一部早期的佛教通史。所创“夏鲁教”,又称为“布顿教”,以传授四部续和善讲密经著称一时,然受萨迦派控制深重。(https://www.daowen.com)
[文献] 《佛教史大宝藏论》卷四:“生此雪山中,随师称末学,布敦是我名,总说十力佛,降何世间事。别叙生日种,释迦能仁史,在此娑婆刹,证得正觉果。三转妙法轮,直至示涅磐,次第略示说。……我对经与论,善巧诸著作,与彼诸智者,所传上师教。未能皆通达,所说不正过,敬祈见真者,对我能容恕。……渴求正法义,具智闻法辈,我当尽善巧,说法依三藏。”廓诺·迅鲁伯《青史》第一辑《教法来源、西藏历代王朝、西藏前宏期佛教》:“如布顿仁波伽根据一老妪所说,辛酉佛教被毁后,经七十三岁次癸酉佛教再兴于藏。”廓诺·迅鲁伯《青史》第六辑《峨诺(峨译师)、巴操(巴操译师)传承录及中观、因明》:“布顿仁波伽也从纳塘请求得《丹珠尔》来阅读,由于纳塘版是初版,布顿为了收集所有的原本之故,对于没有次序的,妥善地编撰次序;并新添法门项目千余种后,奉安于夏鲁寺(布顿的寺庙)中。又以此作为原本,而由在仁喀寺庙庄园的阿夒黎朗喀绛称(虚空幢)复建造(经板),而奉安于哲塘教院中。又以此作为原本(或称底本)而建造,奉安于廓嘎和敦萨梯寺中。后来康区诸人士个别建造(经板)而携带回康。继后在康区又以作为原本而建造;法王通哇邓敦也建造;前藏杜温夏哇也建造;楚普寺法王让郡哇也用宝质(如金银)来建造(写经);绛巴岭寺中雅甲哇思·大宰格业巴(居士)也建造;思衮邦哇也出资书写制作了一百八十函;达哲哇也建美妙庙堂,而在往昔《甘珠尔》和《丹珠尔》的基础上,再寻得许多后期原本而建造出的经板数量是多不胜数的。”另可参见同书第八、第一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