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行台尚书
“行台”一词，在“正史”中最早见于曹魏明帝太和（公元227～232年）、青龙（公元233～236年）年间。[218]魏末司马氏当政，司马昭东征诸葛诞，尚书左仆射陈泰“总署行台”。西晋末，永嘉四年（公元310年），东海王越表请“以行台自随”。[219]这些“行台”，具有行尚书台和代表整个中央政府的双重含义；而且，它们是在非常时期随军进行活动，具有明显的临时性和权宜性。当时，形成定制的是高于州刺史的都督，都督区实际上成为地方最高军政机构，都督诸军事是地方实际上的最高军、政首脑。
东晋南朝形成稳定、普遍的都督区；而“行台”除了与魏晋相似的随军临时中央政府之外，还有一种是指属于中央临时派出执行某种使职的“台使”，这两种“行台”均非常职。[220]
北魏前期，仿效两晋南朝置都督，并曾初步形成十个都督区，但它不如南朝稳定、普遍；与此同时，又曾设置行台。皇始元年（公元395年），道武帝“初建台省”。[221]两年后平中山、邺。天兴元年（公元398年）正月，道武帝至邺，“置行台”，以尚书和跋为行台尚书，与尚书左丞贾彝率郎吏等镇邺。又“置行台于中山”，诏尚书令、卫王拓跋仪为中山行台守尚书令，镇中山。[222]邺、中山行台旋即废止，而且长时期不再设置。
魏末北镇起义，朝廷为了镇压起义，设置“行台”统兵征讨，主要是在北边、西北边远地区，处理紧急军政事宜。当时都督制度尚存，故往往以重要州的州刺史，加“都督”、加“行台”号。
武泰元年（公元528年）四月“河阴事变”，北魏中央政权为契胡酋豪尔朱荣集团篡夺，地方分裂因素急剧增长，从而标志着临时统军征讨行台向稳定驻治地方行台的转变，并先后形成了8个地方行台区。它们是：
雍州西道行台（又称关西、关右、关中）；
并州北道行台；
晋汾西北道行台；
冀相定等州河北行台（又称“北道”）；
荆州南道行台；
梁益山南道行台；
豫州东南道行台；
徐兖东道行台。[223]
东、西魏分裂后，宇文泰以西魏大行台，坐镇长安，控制关中地区。西魏不废都督制，地方行台区仅都督3荆12州诸军事、荆州刺史的东南道大行台，和镇守玉壁兼并州刺史的东道行台。大约在废帝二年（公元553年）罢地方行台而都督之制不废。[224]北周武成元年（公元559年），明帝改都督为总管，[225]都督之制始废。
东魏高欢以大行台控制军事中心晋阳和经济发达的山东河北地区。东魏、北齐都督制衰退，行台普遍设置，而且形成地方军政最高机构。据研究，东魏、北齐有稳定的地方行台区8个，它们是：
幽州东北道行台，治蓟城；
朔州北道行台，治马邑；
山东（河北）行台，治中山；
晋州行台，治平阳；
河阳（河南）道行台，治河阳；
豫州行台，治悬瓠；
东南道行台，治彭城；
扬州道（寿阳）行台，治寿阳。[226]
8大行台沿北、西、南沿边分布，反映了南北纷争、东西对峙的局势。
北齐的行台长官，一般以左、右仆射充任，有时也置尚书令；但也有以尚书左、右丞充任的。这些行台，大抵都兼治所州的刺史。行台既统一方军事，也兼理民政。[227]从制度上考察，东魏、北齐的地方行台区，实际上只不过是都督区易名同义；行台之权力，与都督之权力也基本一致。北周明帝时，已置总管取代都督，灭北齐后，又将总管推广到北齐境内；地方行台制基本废除。[228]
[1]《续汉书》志19～23《郡国志》1～5。
[2]《晋书》卷14《地理志》上“秦州”条。
[3]《宋书》卷35《州郡志序》。
[4]《宋书》卷38《州郡志》四“宁州”条。
[5]《宋书》卷35《州郡志序》。
[6]《宋书》卷35《州郡志序》。
[7]《宋书》卷35《州郡志序》。
[8]《隋书》卷29《地理志序》。
[9]钱大昕《廿二史考异》说，自雍至济只有24州，据《通鉴》注，济州下当缺光州；但光州当时置镇，此说亦不妥。
[10]《南齐书》卷57《魏虏传》。
[11]《隋书》卷29《地理志序》。
[12]《续汉书》志27《百官志》四。
[13]洪饴孙：《三国职官表》下。
[14]《三国志》卷28《魏书·钟会传》。
[15]《三国职官表》下。
[16]《三国职官表》下。
[17]《晋书》卷90《王宏传》，《御览》卷250《职官·司隶校尉》引《傅咸集》。
[18]《通典》卷32《职官·司隶校尉》。
[19]《唐六典》卷30《三府督护州县官吏·京兆三府牧》注。
[20]《通典》卷32《职官·州牧刺史》。
[21]《南齐书》卷16《百官志》“州牧刺史”条。
[22]《通典》卷32《职官·州牧刺史》。
[23]《通典》卷32《职官·州牧刺史》。
[24]《南史》卷20《谢庄传》。
[25]《南史》卷25《垣闳传》。
[26]《通典》卷23《职官·州牧刺史》。
[27]《魏书》卷113《官氏志》。
[28]从都督一州、三州及其排为从一品上，疑“府”为“五”字音讹。
[29]《魏书》卷65《邢晏传》，时在世宗宣武帝朝。
[30]《北史》卷15《元天穆传》。
[31]《隋书》卷27《百官志》中。
[32]《周书》卷2《文帝纪》下。
[33]《周书》卷23《苏绰传》。
[34]《周书》卷4《明帝纪》。
[35]《周书》卷7《宣帝纪》。
[36]唐长孺：《西晋分封与宗王出镇》第一节，载《魏晋南北朝史拾遗》。
[37]《宋书》卷39《百官志》上。
[38]《晋书》卷24《职官志》。
[39]《晋书》卷43《傅玄附子咸传》。
[40]《通典》卷32《职官·都督》。
[41]《宋书》卷39《百官志》上。
[42]《魏晋南北朝地方行政制度约论》，《大陆杂志》第27卷第4期。
[43]《通典》卷32《职官·都督》。
[44]《魏晋南北朝地方行政制度约论》，《大陆杂志》第27卷第4期。
[45]有关都督区、刺史带将军号，州吏、府吏并置等，均据严耕望《魏晋南北朝地方行政制度约论》一文改写，原文载《大陆杂志》第27卷第4期，第101～105页。
[46]此据龙骧将军、宁州刺史（刘宋）爨龙颜碑阴佐吏题名（镇蛮校尉府吏将在后面再谈），见《金石续编》卷一。
[47]《北齐书》卷18《高隆之传》。
[48]上引严耕望文，《大陆杂志》卷27第4期，第103页。
[49]上引严著，见《大陆杂志》卷27第4期，第103～104页。
[50]《通典》卷32《职官·总论州佐》。
[51]《宋书》卷3《武帝纪》下。
[52]《隋书》卷27《百官志》中。
[53]严耕望：《大陆杂志》卷27第4期，第104页。
[54]《宋书》卷40《百官志》下。
[55]《通典》卷32《职官·总论州佐》杜佑自注。
[56]“阁下”，《通典》卷32作“门下”；此据《宋书·百官志》下。
[57]以上均据《宋书》卷40《百官志》下及《通典》卷32《职官·总论州佐》。
[58]孙吴称“大公平”，见《三国志》卷61《吴书·潘濬传》注引《襄阳记》。
[59]据唐长孺《九品中正制试释》改撰，文载《魏晋南北朝史论丛》。
[60]《通典》卷32《职官·总论州佐》。
[61]《梁书》卷2《武帝纪》中，《通典》卷14《选举》。
[62]《隋书》卷27《百官志》中：司州“属官”有“别驾从事史、治中从事史、州都、主簿、西曹书佐”，而无“州大中正”。
[63]《隋书》卷27《百官志》中：“流内比视官十三等”中，有“诸州大中正”，视第五品；“诸州中正”，视从第五品；“司州州都、主簿”，视从第七品；“诸州州都、督、簿”，视第八品。
[64]参考严耕望《北朝中央中正与地方中正》，载《大陆杂志·史志丛书》第1辑第4册。
[65]严耕望《魏晋南北朝地方行政制度约论》，载《大陆杂志》卷27第4期。
[66]《宋书》卷36《州郡志》二。
[67]《晋书》卷108《慕容廆载记》。
[68]《晋书》卷109《慕容皝载记》。
[69]《晋书》卷14《地理志》上《凉州》条。
[70]王仲荦：《魏晋南北朝史》上册，第347页。
[71]南方侨州郡主要根据夏日新《东晋南朝长江中游地区侨州郡县考》（《古代长江中游的经济开发》，第265～282页）、《关于东晋侨州郡县的几个问题》（《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11期，第36～49页）。
[72]《隋书》卷29《地理志》上，“扶风郡·陈仓”县，后周置显州；“虢”县，后周置朔州；“郿”县，后周置灵州；“北地郡”罗川，西魏置显州；彭原县，西魏置蔚州、云州；三水县，西魏置恒州。卷30《地理志》中，“雁门郡·繁畴”县，东魏置武州；崞县，东魏置廓州；后齐改北显州；云中城，“东魏侨置恒州”；灵丘县，后周置蔚州；马邑郡善阳县，后齐置朔州。
[73]《三国志》卷19《魏书·陈思王植传》及注引《魏略》，卷20《魏书·文武世王公传》评及注引《袁子》。
[74]《晋书》卷14《地理志序》。
[75]《晋书》卷3《武帝纪》。
[76]《通典》卷31《职官·历代王侯封爵》。
[77]《通典》卷31《职官·历代王侯封爵》。
[78]《晋书》卷14《地理志序》；《宋书》卷40《百官志》下。
[79]《通典》卷31《职官·历代王侯封爵》。
[80]《宋书》卷39《百官志》上。《通典》卷31《职官·历代王侯封爵》“小号将军为大郡边守置佐吏者，又不置长史，余则同矣”，与《宋志》异。疑《宋志》有伪。
[81]《通典》卷31《职官·历代王侯封爵》。
[82]《魏书》卷78《张普惠传》。
[83]《隋书》卷27《百官志》中。
[84]《通典》卷31《职官·历代王侯封爵》。
[85]洪饴孙：《三国职官表》。
[86]《晋书》卷50《庾纯传》，《御览》卷252《职官·尹》引《晋起居注》。
[87]《艺文类聚》卷50《职官·尹》引《晋中兴书》。
[88]《魏书》卷113《官氏志》。
[89]《通典》卷33《职官·京兆尹》及杜佑自注。
[90]《三国志》卷24《魏书·王观传》。
[91]《通典》卷33《职官·郡太守》。
[92]《晋书》卷3《武帝纪》。
[93]《御览》卷259《职官·太守》引《晋起居注》。
[94]《通典》卷33《职官·郡太守》自注引《山公启事》。
[95]《晋书》卷75《范宁传》。
[96]《南史》卷77《恩幸·阮佃夫传》。
[97]《南齐书》卷6《明帝纪》。
[98]《南史》卷77《吕文显传》。
[99]《魏书》卷113《官氏志》。
[100]《魏书》卷7上《高祖纪》上。
[101]《通典》卷33《职官·郡太守》，《魏书》卷7下《高祖纪》下。
[102]《北齐书》卷18《高隆之传》。
[103]《北齐书》卷4《文宣帝纪》。
[104]《隋书》卷27《百官志》中。
[105]《周书》卷3《闵帝纪》。
[106]《周书》卷24《卢辩传》，《通典》卷33《职官·郡太守》。
[107]洪饴孙：《三国职官表》下。
[108]《三国志》卷1《魏书·武帝纪》。
[109]《三国志》卷3《魏书·明帝纪》。
[110]《通典》卷36《职官·魏官置九品》，《三国职官表》误都尉为八品。
[111]《通典》卷36《职官·魏官置九品》，《三国职官表》误都尉为八品。
[112]《华阳国志》卷2“武都郡”、“阴平郡”，卷3“江阳郡”，卷4“南中志”。
[113]《元和郡县志》卷29“江南道·福州”。
[114]《通典》卷26《职官·魏官制九品》，洪饴孙：《三国职官表》下。
[115]洪饴孙：《三国职官表》下。
[116]《通典》卷33《职官·总论郡佐》。
[117]《宋书》卷40《百官志》下。
[118]《通典》卷33《职官·总论郡佐》。
[119]唐长孺：《九品中正制试释》。
[120]《梁书》卷2《武帝纪》中。
[121]严耕望：《北朝中央中正与地方中正》。
[122]《九品中正制试释》，载《魏晋南北朝史论丛》，第106页。
[123]《晋书》卷14、15《地理志》上、下。
[124]《隋书》卷29《地理志》上。
[125]严耕望：《魏晋南北朝行政制度约论》。
[126]《宋书》卷40《百官志》下，《晋书》卷14《地理志》上。
[127]《通典》卷33《职官·县令》。(https://www.daowen.com)
[128]《北堂书钞》卷78《职官·县令》引《晋起居注》。
[129]《宋书》卷40《百官志》下。
[130]《梁书》卷2《武帝纪》中。
[131]《魏书》卷2《太祖纪》。
[132]《魏书》卷113《官氏志》。
[133]《魏书》卷7上《高祖纪》上。
[134]《魏书》卷110《食货志》。
[135]《通典》卷33《职官·县令》。
[136]《魏书》卷77《高谦之传》。
[137]《北齐书》卷38《元文遥传》。
[138]《隋书》卷27《百官志》中。
[139]《隋书》卷27《百官志》中。
[140]《周书》卷23《苏绰传》。
[141]洪饴孙：《三国职官表》下。
[142]《晋书》卷24《职官志》。
[143]《晋书》卷24《职官志》。
[144]《南齐书》卷16《百官志》。
[145]《隋书》卷26《百官志》上。
[146]《隋书》卷26《百官志》上。
[147]《魏书》卷33《官氏志》。
[148]《魏书》卷7下《高祖纪》下，《魏书》卷113《官氏志》。
[149]《魏书》卷7下《高祖纪》下，《魏书》卷78《张普惠传》。
[150]《隋书》卷27《百官志》中。
[151]《续汉书》志28《百官志》五。
[152]《续汉书》志28《百官志》五，注引《汉官仪》，《风俗通》。
[153]《晋书》卷24《职官志》。
[154]《西凉建初十二年（公元416年）敦煌郡敦煌县西宕乡高昌里户籍残券》，载《敦煌资料》第1辑。
[155]《晋书》卷68《贺循传》。
[156]《宋书》卷40《百官志》下所载为“汉制”，但叙述也有与《续汉书志》不符处。
[157]《御览》卷606《文部·札》引《晋令》。
[158]胡三省：《通鉴释文辩误》卷4《通鉴》卷96晋“咸康七年诏实王公以下至庶人，皆正土断白籍”条。
[159]《敦煌资料》第1辑，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编。
[160]《三国志》卷9《魏书·曹洪传》注引《魏略》。
[161]《初学记》卷27《宝器部·绢》引《晋故事》。
[162]《晋书》卷70《刘超传》。
[163]《宋书》卷82《周朗传》，《南齐书》卷40《竞陵王子良传》，《南史》卷55《邓元超附罗研传》。
[164]《晋书》卷127《慕容德载记》。
[165]《魏书》卷53《李冲传》。
[166]《北史》卷33《李元忠传》。参卢开万《李显甫开李鱼川之时间考》。
[167]《魏书》卷7下《高祖纪》下。
[168]《魏书》卷110《食货志》。
[169]《魏书》卷82《常景传》。
[170]《魏书》卷110《食货志》。
[171]《魏书》卷53《李冲传》。
[172]《北史》卷16《元孝友传》，所载元孝友的建议，是北魏末年孝静帝（公元534～537年）时期的事。
[173]《通典》卷3《食货典·乡党》。
[174]《北史》卷33《李灵附李显甫、李元忠传》。
[175]《通典》卷3《食货典·乡党》引宋孝王《关东风俗传》。
[176]《魏书》卷4上《世祖纪》上。
[177]《敦煌资料》第1辑。
[178]《南齐书》卷16《百官志》。
[179]《通典》卷3《食货典·乡里附版籍》条，载梁武帝时尚书沈约的奏疏。
[180]《宋书》卷40《百官志》下。又《通典》卷3《食货典·乡党》条载，萧齐高帝建元二年（公元481年）虞玩之上表有云：“令长凡受籍，县不加检勘，但封送州，州检得实，方却归县”云云。似乎户籍之管理，不在郡，而在州、县两级。
[181]《续汉书》志28《百官志》五及注引应劭《汉官》。
[182]《续汉书》志28《百官志》五注引《晋书》。
[183]《三国志》卷3《魏书·明帝纪》。
[184]洪饴孙《三国职官表》下。
[185]《三国志》卷55《吴书·蒋钦传》。
[186]《晋书》卷24《职官志》。
[187]《魏书》卷113《官氏志》。
[188]《南齐书》卷16《百官志》。
[189]《隋书》卷26《百官志》上。
[190]洪饴孙：《三国职官表》下。
[191]洪饴孙：《三国职官表》下。
[192]洪饴孙：《三国职官表》下。
[193]洪饴孙：《三国职官表》下。
[194]洪饴孙：《三国职官表》下。
[195]《晋书》卷24《职官志》。
[196]《宋书》卷40《百官志》下。
[197]《南齐书》卷16《百官志》。
[198]《宋书》卷8《明帝纪》。
[199]《南齐书》卷2《高帝纪》下。
[200]《南齐书》卷16《百官志》。
[201]《隋书》卷26《百官志》上。
[202]《唐六典》卷30“大都护府·大都护”注。
[203]《通典》卷32《职官典·都护》。
[204]《通典》卷32《职官·都护》杜佑自注。
[205]关于镇戍，主要参考：周一良《北魏镇戍制度及续考》，载《魏晋南北朝史论集》；严耕望《中国地方行政制度》卷中之下第11章《北魏军镇》；牟发松《北魏军镇补考》，载《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7期。
[206]《元和郡县志》卷3“坊州”条。
[207]《元和郡县志》卷3“丹州”条。
[208]洪亮吉：《十六国疆域志》卷5“后秦”。
[209]洪亮吉：《十六国疆域志》卷16“夏国”。
[210]严耕望：《中国地方行政制度》卷中之下，第763～769页。
[211]清人徐文芤：《东晋南北朝舆地表》，此州数为文成帝兴光元年（公元454年）数。
[212]《北史》卷16《广阳王元渊传》。
[213]严耕望：《中国地方行政制度》卷中之下，第785页。
[214]严耕望：《中国地方行政制度》卷中之下，第791页。
[215]严耕望：《中国地方行政制度》卷中之下，第794页。
[216]严耕望：《中国地方行政制度》卷中之下，第779～781页。
[217]“行台尚书”主要参考严著第十二章《北魏、北齐地方行台》、牟发松硕士论文《魏晋南北朝隋唐行台制度述论》（油印本）编写。
[218]《三国志》卷24《魏书·王观传》。
[219]《通鉴》卷87“晋怀帝永嘉四年十一月”条。
[220]牟发松：《魏晋南北朝隋唐行台制度述论》第一章第三节《东晋南朝的行台》。
[221]《魏书》卷2《太祖纪》。
[222]《魏书》卷2《太祖纪》。
[223]牟发松文第三章第三节《高度发展的北魏末行台（二）、北魏末地方行台区》。
[224]牟发松文第四章第四节《西魏的一般行台》。
[225]《周书》卷4《明帝纪》。
[226]牟发松文第四章第五节《东魏、北齐的地方行台》。
[227]严耕望：《中国地方行政制度》卷中之下第十二章《北魏、北齐地方行台》。
[228]前引牟发松文《结语》。